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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那个人

    “陆总,上次殷词上热搜那个事情,我可得再跟你强调一遍,我们小词简直是女版唐僧,她对那些小帅哥们一点也不感冒,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她呀,是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作为好闺蜜,邓莞尔觉得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得替闺蜜仗义执言。

    哪怕男人嘴上说不介意,心里肯定也是介意着的,她多帮着澄清总不是坏事。

    “万草丛中过?”陆见深瞥了一眼殷词,故意将“万”字说的重了些,随即又逗趣了一句,“殷词小姐还接触过多少?”

    “你可真会抓重点。”殷词没好气地推搡了一下他。

    四个人的饭局就在殷词和邓莞尔的一言一语中进行着。

    虽然两个男人开口不多,但整体气氛也不算尴尬。

    像这种好友坐下来,聊天内容俱是日常琐事的饭局,陆见深还从没参加过。

    在他的经历中,通过饭局和陌生人熟悉起来,大多是因为一些商业利益。

    除了最亲近的人,没有人会纯粹的与他吃一顿饭,饭局上的聊天内容更是时时牵扯着其它的事情。

    因为殷词,他的生活也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翌日。

    “殷词,你怎么没在家?”电话那头传来邓莞尔疑惑的声音。

    “啊……那个……我搬家了,你现在是在我家吗?”殷词支支吾吾。

    说起来,搬家这个事情确实来的突然。

    她估摸着邓莞尔又要骂自己不仗义了。

    “搬家?住得好好的搬哪门子家啊?你昨天见我怎么没说。”

    “等我见面再跟你说啊。”她看了看熟睡的陆安平,压低了声音。

    “哎呀大晚上的,你开车技术那么烂,我去你新家找你,地址发我。”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是这么风风火火。

    “那个莞尔,不太方便,家里……有男人。”

    邓莞尔的音调明显高了几分:“我去!你搬去陆见深家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都没告诉我,快说你……”

    “好了好了”,殷词打断了她的话,“姑奶奶,我去找你,见了面我全都招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开车注意安全啊。”

    其实殷词公寓里的家具都还在,只要不往卧室去,也看不出来搬家的痕迹。

    她硬着头皮进门,邓莞尔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了。

    这两人都知道对方家里的门锁密码,也有一些贴身的衣物常年在对方家里留着。

    对她们而言,对方的家也算半个自己的家了。

    刚见到殷词,邓莞尔就没好气地冷哼,“如今你搬走了,你这家可就是我的了,我要从次卧搬到主卧去。”

    殷词换了鞋,拿着她的水杯喝了一口,“邓大小姐,你这叫鸠占鹊巢。”

    她突然变了神色,笑眯眯地挑着眉趴过来问,“同居的感受,怎么样?还和谐吗?”

    殷词无奈地笑了笑,“什么呀,我搬过去纯粹是为了上下班和照顾陆安平方便,再说了,我们俩也没住一间房。”

    “而且,我这才搬过去两天,陆见深这两天早出晚归的,我人影都没见到。”

    邓莞尔没听到想听的内容,撇了撇嘴:“真没意思。”

    看着殷词,她犹豫了几瞬,坐了起来。

    “我问你,你觉得陆见深是真心对你,真心喜欢你吗?”

    这句话,殷词也曾经问过自己不止一次。

    在长久的相处中,她常常透过陆见深那副温柔眉眼,企图去窥探他的真心。

    那些真诚的眼神和温柔的关切不会骗人,她愿意相信陆见深对她是有真心的,可又不得不承认,那些真心有些若即若离。

    就像有人将心捧在你面前给你看,可却突然在你眼前浇一盆凉水,让你没法睁开眼睛,没法看得真切。

    她不知怎么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邓莞尔看了她两眼,还是决定告诉她:“殷词,顾书青可能见过陆安平的亲生母亲。”

    殷词先是一怔,神色不自觉变得紧张起来。

    关于那个女人,她其实有很大的好奇心。

    可她却从来不敢向陆见深问起。

    她害怕他眼底那种熟悉的悲怆。

    每当他用那种神态面对自己时,她都觉得心底里像被丝丝点点的碎冰渣子硌住了似的。

    她明明有许多疑问,可她也没想到自己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她还活着吗?”

    下一秒,她被自己问出的话一惊。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变得自私。

    她不止一次考虑过,如果有一天那个女人回来找陆见深,他会怎么选择。

    其实,她心底里对于这个答案非常没有自信。

    她觉得,永远的失去虽然会让陆见深念念不忘,可是相比于念念不忘,失而复得对她而言才是更糟糕的情况。

    只要失而复得的情况不会发生,她就能继续欺骗自己。

    她嗤笑,原来自己已经没法回头了。

    “嗯,你先听我说,那天我看顾书青和陆见深打招呼的样子像是认识,于是我就多留了个心眼,问了几句,这才知道顾书青的爸爸是陆见深前女友的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

    “对”,邓莞尔点了点头,“顾书青的爸爸是眼科大夫,我也没想到,陆见深的前女友是个……”

    她顿了顿,面上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

    “你快说啊。”殷词有些着急。

    “盲人,是个盲人。”

    听完,殷词微微张了嘴,愣愣地看着邓莞尔重复了一遍,“盲人?”

    “我当时听了也很震惊,我是真没想到,陆见深居然会这么义无反顾的爱上一位如此特殊的人,听说,当初他为了这个女人和陆家闹翻了,还不得已地搬出了陆家一段时间。

    “不过,不管是陆家断他的收入来源还是停了他的主要项目,他都没缺席过一次治疗,每次都陪着她来,哪怕医生一直告诉他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也从来没放弃过。”

    殷词听着二人的故事,渐渐将脑袋耷拉了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的靠在沙发上。

    邓莞尔察觉到她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起来,连眼睛里的光都黯淡了些,这才意识到自己讲述这段故事时太过于上帝视角了。

    这毕竟是陆见深对别的女人付出的爱意,她不该讲的如此直接。

    “殷词……”

    “没事,你继续讲给我听,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