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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醉酒 (被屏蔽章 已经修改,重发。)

    雅兰许久没答话,她不想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石尧没有追问。

    他拿起最后一坛酒灌了两口,对着月亮轻叹:“举杯消愁愁更愁。”

    呵,这男人!

    雅兰嗤笑。

    明月当空,喝完几坛酒,已经三更天了。

    雅兰醉的不省人事,软趴趴倚在石尧身上,时不时在他身上蹭蹭,像个撒娇的小猫咪。

    石尧也没好到哪去,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勉强能站起身。

    他扶着身边的女人勉强站起身,脚下不稳,踉跄了一步,手一松,手上的女人歪斜着朝一边倒去。

    他慌忙伸手去拉,险险将她捞进怀里,惊出一身冷汗。

    “嗯~”雅兰动了动,不舒服的嘤咛一声。

    “喂,嗝,喂,醒醒。”他推搡了怀里的女人几下。

    石尧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打横将她抱起,朝着后面院子去。

    喝酒误事,喝酒真的误事。

    他在偌大的院子里环视一圈,脑袋一片浆糊。

    他的房间在哪?

    往这边?

    还是往那边?

    石尧感觉房子一直在转啊转……

    算了,随便进一间。

    石尧抱着雅兰踢开最近一间房间门,又转身用脚踢上。

    他连自己房间都不知道,更何况这女人住哪?

    还有什么男女三岁不同席,早被他抛之脑后。

    石尧抱雅兰到床边,想弯腰将她放下,脚下不稳,连带着他也扑在雅兰身上。

    石尧翻了个身躺在旁边,困意一波波袭来,他懒得再动,寻了个舒服位置闭上眼。

    折腾了一宿,第二天安悦锦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身体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遍似的。

    她怨念地瞪身边的男人一眼,真是,下次她如果再相信男人说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安悦锦扶着被子小心翼翼起身,动作不小心惊动了身边的男人。

    阿泽慢慢睁开眼,迷蒙了一瞬间,想起自己这是在哪,他歪头,正好看到一个娇美的侧脸。

    阿泽心情大好,不过现在天还早。

    他从后面抱住安悦锦,“天还早,娘子怎得不多睡一会儿?”

    “还好,天快亮了,我起来烧饭。”安悦锦小声嘀咕。

    “还早,昨晚累着你了,娘如果知道,肯定心疼我没照顾好你。”

    阿泽在这没有双亲,他们两个只有柳清霜一个长辈,也就省了下厨房和给公婆敬茶这几项。

    她可以睡到大天亮,再该干什么干什么。

    安悦锦嘟着嘴,没好气的瞪他,“你知道啊,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跟饿狼似的。”

    不知道她是第一次嘛,还闹她那么晚。

    混蛋。

    坏蛋。

    不负责任的男人。

    说话不算数的男人。

    啊……这个大混蛋……

    安悦锦心里忿忿,不过腰酸腿疼,她倚靠在男人身上,也只能无精打采地和他发发牢骚。

    阿泽耳根发烫,心虚地躲开眼,厚着脸皮蹭上来哄她,“为夫的错,娘子莫要气了。娘子哪疼?为夫给你揉揉。”

    “腰疼。”

    安悦锦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

    阿泽宠溺的抱着她,“好,娘子先躺下,为夫给你揉揉。”

    他抱着安悦锦重又躺下,果真伸手给她揉腰。

    她的腰不盈一握,阿泽不敢用劲,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伤着她。

    酸疼感得到缓解,安悦锦还算满意。

    看来他还挺有一套嘛,安悦锦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位置,困意一阵阵袭来,她重又闭上眼。

    屋里还不透亮,阿泽舒舒服服抱着怀里的人,跟着闭上眼。

    另一边。

    宿醉的影响就是雅兰的头疼得快要炸了。

    她敲着头坐起身,手摸到一片温热的东西。

    雅兰一惊,猛地转头,看到身边的石尧时,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拽过被子裹住自己,缩到床里边,和石尧保持距离。

    “你……你怎么在这?你……你……”

    指着他了半晌,雅兰说不出话。

    眼圈一红,心里不断塌陷……

    任谁一觉醒来和一个男人在一张床上心里不慌?

    她的清白,她以后的生活。

    咬着牙,雅兰恶狠狠瞪着石尧,“说,你怎么会和我在一张床上,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这读书人,怎得做这等下贱事?”

    她看错了,面前的男人不是君子,是披着羊皮的小人!

    看来她是误会了。

    石尧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雅兰身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厉害,索性理智还是有的,昨晚的事情也还记得几分。

    他慢吞吞翻身下床,理了理褶皱的袍子,解释道:“雅兰姑娘不必惊慌,和姑娘从一张床上醒来实非有意。在下和姑娘之间清清白白的,没碰姑娘半根手指头。”

    雅兰瞪着一双红红的圆眼,像是发飙的小兔子,防备地等着男人继续。

    真是……

    喝酒误事,今个儿就是一大教训。

    就算他什么事也没干,到底是毁了人家姑娘清誉,若被人瞧见,有理也说不清了!

    石尧心底自责,刚醒来时满腔的不耐烦一扫而空,想着怎么组织语言,能安慰这个姑娘。

    雅兰发红的眼睛使得石尧心一软。

    “昨晚在下和姑娘都喝醉了,夜里更深露重,无奈在下喝了太多酒,找不到房间,也不知道姑娘住哪,就抱着姑娘进了这个屋子,把姑娘放下后,不成想在下也醉倒在这了。”

    “在下不是有意毁姑娘名声,实在是无奈之举,烦请姑娘原谅在下。实在不行……”

    石尧瞥一眼发愣的雅兰嗫喏地说:“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在下娶了姑娘,给姑娘负责。”

    负责?嫁给面前这个书生?

    石尧还在喋喋不休,“姑娘愿意的话,在下就去和爷爷说,让爷爷去姑娘家提亲,咱们先把婚定下来,不过还要姑娘体谅,在下想着明年下场考科举,这一年多得一心扑到学习上,恐怕不能近期和姑娘完婚,希望姑娘能等在下一年多,等在下考完试,定会娶姑娘过门。”

    石尧不听雅兰说话,就自己安排上了。

    雅兰越听石尧说的越不靠谱。

    嫁给面前这个书生?雅兰猛摇了摇头,不行,不行瞎想些什么有的没得?

    她脸发烫的厉害,眼睛中的红已经退下了些许。

    雅兰起身躲着石尧下床,“不用了,小女相信公子是无辜的。怪小女不好,昨晚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