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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登场前的起风了

    次日一早,紫气东来。清风拂面,阳光明媚。太阳不过刚暖了个身,晨曦就拂向了远方。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歌词:爱如潮水)

    此时作响,无疑是歌好词好,却来得时候不好。

    粉还透着热,尚未凉乎,人才嗦了一口就得被迫咬断那可真把人给心伤了乎。

    但也不能放任此一抹铃声鹤立鸡群在众繁华间的喧哗里。

    纵使眉头微皱,是锁了一脸的不悦,可纪元夙还是把筷子一摆,横在两碗边上以作无奈桥。

    但凡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其电话能少上些许烦琐碎事时,就不会有着这般鬼听愁的性质了。

    可难堪脸似大年初四去上班时的面容,对方的名字很是让许帅的表情坍塌。

    来电显示:许帅个嘚。

    许帅,字承文,与纪元夙年级相仿,皆是中年人阵营中的一员。之前俩是要好的同学关系,现在俩则是要命的上下属关系。

    随是无奈,当起身,之余纪元夙还给了身在隔壁的儿子纪风吩咐了一句:“儿砸,你自个慢慢吃,为父去接个电话。”

    旦见父亲脸色这般,当是不言而喻,随纪风是懂事的应了句:“嗯。”

    应罢,纪风嗦粉依旧香,以致于纪元夙决定不可让他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稍后,在粉档口隔壁的一处暗巷院壁下,一方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是响起来纪元夙的声音。

    “呦!不好意思啊领导,刚刚地方吵不方便接听——对了,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许帅:“哈!不打紧不打紧——对了!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听此,纪元夙已经想挂了,可终究还是理性大于感性,因此是抑制得住地道:“感谢领导关心,任务顺利完成。”

    许帅:“是吗?那太好了,不愧是你,给力!”

    听此主动关心与夸赞,纪元夙顿感心慌意乱,以致于决定要先声夺人,以此制人。

    “什么?!”既然没有理由挂断电话,那就自己创造条件去挂断电话。因此纪元夙故作语气慌慌张张地道:“啊?!是这样啊,这么急?哦哦哦——抱歉抱歉!啊承文呐,我这边有要事处理,就先扌……”

    “——慢慢慢慢慢!”旦听纪元夙要挂,许帅是急了,接着赶紧道:“有要事要事要事!!!”

    听此,纪元夙突然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手快一点把通话给掐断了。

    纪元夙:“话说你到底是信仰共产社会主义还是资本剥削主义?”

    许帅:“共产!所以劳动最光荣呐~亲。”

    “……”先是沉默,紧接着纪元夙是冷酷无情地道:“我累了,毁灭,赶紧的。”

    语罢,就在放下手机并准备掐断通话时——纪元夙是听得许帅激动与连忙道:“别!此事事关老师!”

    听此,纪元夙赶紧把手机更贴近耳边地道:“老师出现了?!”

    许帅:“这倒没有。”

    纪元夙:“那我挂了。”

    许帅:“别别别!还记得当年被老师带走的那个王氏孤儿吗?!”

    听此,纪元夙当是一愣。毕竟当年就是因为那个刚满月的娃娃子修胜安才会失踪到至今依旧是下落不明。

    “记得,好像是叫作王野。”虽意难平,但纪元夙还是提及了他,并续道:“现在也应该已经长大成人了,对。”

    “哈!亏你还记得他的名字,没错!”此时许帅是笑了一声,以缓气氛,紧接着许帅是续道:“嗯,就是他。前些天昆仑二圣下山了,就是专门跟我们组织提及关于他的事。”

    纪元夙:“二圣?!”

    许帅:“嗯,听其意思是老师当年委托他俩这么干的。”

    纪元夙:“那这件事回头能跟我细说一下吗?”

    许帅:“没问题。”

    纪元夙:“那好,关于其中的其他事先放一边,现在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有多棘手。”

    但凡事情不棘手,他也不会找上自己来,因此纪元夙已经做好了麻烦上身的心理准备。

    许帅:“嗯,如你所料,情况确实棘手,甚至还有点处于危机。他目前的位置是被暴露了,本来知道他位置的势力除了我们组织也就只有吕家,因为吕家有个女儿是王家当年指腹为婚给王野的未婚妻,因此他们也被二圣告知了位置。可吕家那边还是出事了,导致对外泄了王野位置在哪的秘密,因此现在得知王野位置的势力又明确的多一个——往生衍。”

    纪元夙:“啊?!”

    许帅:“往生衍,你懂的。所以又得靠你了,方长。”

    对此许帅自己也是有点单手捂脸笑哭的冲动,毕竟也就那个人真敢胡闹乱造。

    纪元夙:“唉~我知道了,那除了吕家跟往生衍,其他势力呢?”

    “大概……没了,”随话锋一转,许帅是认真地道:“一会儿我会让阿美把资料直接发给你,你看了就会明白。至于更为详细的情况,也只有你亲自去一趟才会知道。”

    纪元夙:“嗯,那等我把粉给吃完,就立即回去收拾东西然后马上出发。”

    许帅:“哈!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果然兵贵神速——当然,执行任务期间一切老规矩。”

    纪元夙:“那好,那现在如果没点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语气稍重,以至于纪元夙当是一愣,随许帅是话里有话地道:“咳咳!昨夜六月见芳菲,雨过群山露月头。面对如此吉兆,我就为你求了个签,你猜怎么着?”

    声音中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玩味儿,妥妥的不大可能是好事或者正经事。

    听此,纪元夙是情绪毫无波澜并略有不耐烦地道:“少卖关子。”

    “嘿嘿嘿……”此时许帅这笑,笑得老瘆人了。待恶心了纪元夙一波之后,他方才继续道:“大龟相甲术显示你最近命犯桃花,运走红羡仙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回头记得请吃饭。”

    纪元夙:“滚!”

    许帅:“话说你这态度,不太行。”

    听此不满,随纪元夙是语气呵呵中带你爱咋咋地地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领导。”

    对此,许帅却是在电话那头狡黠一笑,接着是道:“好了好了,虽然我的大龟相甲术半真半假,可你也得抱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去——卧槽卧槽?!先挂先挂!!!话说他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未等纪元夙问句何故时许帅已然是将电话挂掉;他挂得很急,想必对方大有来头。

    但对于他的挂掉,纪元夙只在意了片刻,随后便是被另一抹情绪占了心头。

    抬头,所望皆是晴空万里,窄窄的天空,不得一片云彩,终是庄周梦了蝶,无云朗自空。

    小巷子挺窄的,窄到终于是要再相见了;许久不见了,虽然是因任务在身所致,可心理不曾有过所准备。

    还记得老师曾言过:纵使年年岁岁犹如故,可天道何曾饶过人。

    因此万千思绪心中过,许久不曾被情绪给波澜过了。

    就这般,是稍后,手机猝然一颤——定然是许帅的秘书张美美发过来的资料。

    “算了,正事要紧。”

    实际上这一颤来得恰到好处,是让纪元夙走出来了。

    张眼再望,路边摊处的街道依旧人来人往着,忙碌的气息打这一刻起,也就只有傍晚的夜幕星河才能够驱散。

    “儿砸,回去之后立即收拾东西,又来任务了。”

    话音刚落,纪元夙就重新坐下了,并拾起横着的筷子,也拾起了曾经的俩。

    而纪风很乖,并没有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只是听话地应了句:“嗯。”

    “还吃吗?”

    在瞧了纪风那空碗一眼,纪元夙是蓦然想起了什么。

    “免了父亲,小风已经饱了。”

    “嗯,吃饱了就好。”

    语罢,或许是意难平的缘故,徘徊在粉上的热气中,纪元夙仿佛是看到了那一年的清秋——那时候的一碗粉才几毛钱,身边尚还有着那人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