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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愧是将军府的女儿

    沈宜楠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在黑衣人都快要脱力时,还能高强度地发起进攻,步步紧逼。

    “拖延作战时间,消耗的并非她的体力,而是敌人的。”

    “她自知武力不敌,便只能靠自己其他的优势。”

    “体能!”

    “这便是她的作战方式。”

    祁祯挺直腰板,与有荣焉地背着手笑。

    沈宜楠目前完全是压倒性地进攻,像头狮子一般,凶猛且毫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这般强劲的敌人,绪风也不得不对她肃然起敬。

    “不愧是将军府的女儿,沈将军骁勇善战,沈小姐也不遑多让。”

    战斗很快结束,沈宜楠随意捡了地上一把剑横在那人的脖子上。

    “谁派你来的?”

    那人眼神狠历,像是极不服自己输给了这个女人。

    “再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凶狠说着,祁祯却觉得她可爱得紧。

    像只,张牙舞爪的虎崽子。

    黑衣人狠盯着沈宜楠,后齿用力。

    绪风看出他的企图,惊呼:“不好,他牙里藏了毒药!”

    沈宜楠却已经在他喊之前便卸了黑衣人的下巴。

    黑衣人完全没料到,这女人像是提前知晓自己要吞毒一般,动作极快。

    他下巴脱臼,只能痛苦嘶吼着看沈宜楠将药取出来。

    沈宜楠看着手中黑色的小药包,嫌弃地抖了抖。

    “还敢藏毒,老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在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这一招她早有防备。

    “绪风,带下去,定要问出幕后主使。”

    祁祯吩咐道。

    “是!”

    绪风蛮力将他的下巴送了回去,拖着已经脱力的黑衣人。

    他正要离开,就见原本好端端的黑衣人突然疯了一般,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无端抽搐起来,嘴角溢出泛红的泡沫。

    “这是什么?!”

    绪风指着黑衣人的脖子,惊呼出声。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那人的脖间突然耸起一个小指大小似肉团一般的东西。

    肉团在他的脖子里不断向上蠕动,看上去可怖至极。

    黑衣人的腿不断抖动,肉团也越爬越高,直至在他的喉间消失不见。

    黑衣人突然停止了抽搐,又像被阻断了呼吸一般,痛苦地憋喘着。

    他伸手想向沈宜楠等人求救,沈宜楠却只是认真观察着,看他动静逐渐变小。

    绪风想要靠近,被沈宜楠厉呵在原地。

    “离他远点!”

    喊完,她拉着祁祯快速后退好几步。

    刚停下脚步,地上的黑衣人猛地一口黑血吐出。

    黑血颜色极深,一触及地面便“滋滋”作响。

    只见那处地面的草很快便被腐蚀成灰,露出下方光秃的地皮。

    黑衣人痛苦地嘶吼着,沈宜楠果断地用一剑替他结束了性命。

    临死,黑衣人感激地朝她看了一眼,他的喉咙已经被腐蚀,开口的嗓音嘶哑至极。

    “沈······”

    话落,他断了气。

    沈宜楠蹙着眉问祁祯,“可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祁祯摇摇头,“只听见一个字,‘沈’。”

    “我也只听清‘沈’字。”

    绪风接话。

    沈?

    沈宜楠沉吟着:“他是想告诉我们,雇他行凶的人姓沈?”

    “有这种可能。”

    她朝黑衣人的尸体走进,祁祯叮嘱。

    “小心些。”

    她点点头,蹲下把住那人的脉。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冲我来的。”

    “为何这般说?”

    按道理来说,沈宜楠刚崭露头角,不应该会有这般强劲的敌人来此杀她。

    他本觉得这群人是冲他来的,所以很疑惑为何沈宜楠会这样说。

    “蛊。”

    “他中的是蛊。”

    “下蛊人估计想杀了我之后直接销毁证据,让任何人都怀疑不到她头上,所以直接催动他体内的蛊,让他死在回去复命的路上。”

    她眼神凌厉,看向黑衣人的尸体。

    那人为了杀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可中蛊同你又有什么关系?”

    沈宜楠又呼出一口气,认真看向祁祯。

    “还记得祁姣体内的毒吗?”

    祁祯点头,他自然记得,祁姣的毒来得匪夷所思,现在还没查明真相。

    按理说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人给她下毒?

    不过,祁祯很快知道了答案。

    “其实不止祁姣,祁辰祁尧体内都有毒,所以当时我给他们都喝了药。”

    “他们体内的是淤毒。”

    “源头在我。”

    “我体内被下了蛊毒,怀孕时便有,毒素通过胎盘进入他们的身体,所以他们身体里才会带毒。”

    “我同黑衣人身上的蛊毒,是同一人养了下的。”

    “那人显然很有信心我会在今日死亡,所以迫不及待便杀了黑衣人。”

    “蛊?那不是西域的巫术吗?陇南鲜少有人知晓驭蛊之术。”

    绪风疑惑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