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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并非他们的女儿

    二日,沈佳一早便起了床。

    她本准备收拾打扮一番再出去见祁祯哥。

    可没想到沈宜楠房里竟然连个最低级的铜镜都没有。

    她还是不是女人啊!

    沈佳不满地跺着脚,只能照着记忆梳妆。

    她刚收拾好走出里屋,却看到堂屋里素净着脸的沈宜楠。

    沈佳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姐姐,好像真的白净了许多,脸上的脓疮只留下淡淡的印记,比上次见面好像又瘦了一些。

    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只用一根木棍低挽着,她垂眸倒水,整个人的气质温和又柔软。

    她摸了摸自己花费一刻钟整理的头发。

    她的头发干枯发黄,竟完全比不上沈宜楠。

    可凭什么,沈宜楠才应该是过得最不好的那个人啊!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沈宜楠听到动静,偏过头看她。

    她放下碗,挑着眉看自己这个精致梳妆的妹妹。

    说实话,沈佳与沈宜楠一点都不像。

    沈佳身形虽然苗条,可五官却一点不精致,放在这个村中,也就是不会被人嫌弃长相的存在,但是绝对算不上好看。

    她微微歪头,打量着沈佳那双与沈母如出一辙的眸子。

    这样想来,沈宜楠好像既不像沈母也不像沈父。

    而且按照沈母对她和对沈佳完全不同的态度······

    难道,自己并非他们的女儿?

    沈宜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回神看到沈佳正嫉妒地看着自己。

    “哼!”

    她莫名其妙冷哼一声,跑了出去。

    沈宜楠:“神经病啊!”

    未到午食,绪风来了一趟。

    看到沈宜楠已经回来了,他二话不说地离开。

    沈宜楠看着他“腾”一下消失不见,问道:“他真的不会饿吗?”

    祁祯站在她身后背着手:“像绪风这种贴身保护的手下,武力高强,即便几月不吃也不会出什么事,况且他们一般都会随身带着一种可抗饥的辟谷丹。”

    沈宜楠感叹地摇头,“这工作真不是常人能做的,人类最原始的口腹之欲都得抛弃。”

    不过多会,沈佳又撸着袖子回来了。

    她笑嘻嘻地凑近祁祯,“祁祯哥,今日运气极好,不仅摘到野菜,还捡到一些野果,你尝尝!”

    她殷勤地把手上青色的果子递过去。

    祁祯却没给她好脸色,装作未看到一般,冷脸进了书房。

    沈佳想要跟上去,门却被重重摔上。

    她吓了一跳,赶忙后退一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沈宜楠见她吃了闭门羹,没忍住笑出了声。

    “嗤——”

    沈佳瞪着眼看过去。

    “姐姐何事这么好笑!”

    她本也没将沈宜楠放在眼里,追求祁祯的行为毫不掩饰。

    “我想到高兴的事。”

    沈宜楠带着笑意耸耸肩,看到沈佳手上的果子时,她有些意外。

    “这个······”

    “阿娘!我,我们回来啦!”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群小猴子似的叫唤打断。

    祁尧带头冲了进来。

    沈宜楠好笑地看着他们:“什么事这么着急?”

    祁尧喘着粗气,“姣···阿,阿姣···有······”

    沈宜楠拍着他的背,“慢些说。”

    还是祁辰走进来补充着。

    “阿姣刚才在河边有重大发现!”

    沈宜楠刚想疑问,就见祁姣用步包着一摞东西从门外进来。

    她小心翼翼走着,像是拿着什么珍宝。

    “阿娘,阿娘!”

    她兴奋地将手中的布包打开,递到沈宜楠面前。

    “阿娘,我在河边看到了蛊痒果!我们可以炼制痒粉了!”

    沈宜楠探头看着祁姣怀里青色的果子,笑出了声。

    她知道沈佳的果子在哪里摘的了。

    她无奈转头看向沈佳,正准备规劝,祁姣比她先一步震惊开口。

    “姨,姨姨,你也捡到蛊痒果了?可是你为何用手拿着?”

    沈佳疑惑地看看祁姣布包中的果子,和自己的确实是同一种类。

    不过,不就是个野果吗?为何不能用手拿着。

    “姨姨真厉害!竟然敢徒手拿蛊痒果,定是有解药才敢这样做!”

    祁尧赞叹地竖起大拇指。

    “为何不能徒手拿?还有,什么痒果?”

    沈佳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就是你手上青色的果子,叫蛊痒果,徒手摸的话会引起手部红肿痒痛。”

    祁辰解释着。

    沈佳这才明白,他们把自己手里的野果当成什么蛊痒果,还说一堆莫须有的话,什么红肿痒痛,她丝毫没有感觉。

    怕又是沈宜楠编来骗他们的!

    她嗤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果子,正要开口,一股痒痛感突然从掌心蔓延。

    她神色一变,足足愣了好几秒,确认这痒感真实又剧烈,她才用力丢掉手中的果子。

    只见摊开的手心上,密密麻麻的红疹突然腾起,她不控制地伸手去挠,却发现越挠越觉得痛痒。

    这股抓心挠肺的感觉让她瞬间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