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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周四这份希望扩大了!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路边的草丛中跳出了一只野生的盖伦!  王洋看着乐灿脸上有点荡【淫】漾【荡】的笑容,只觉得牙疼, 做人怎么可以不要脸的这么理直气壮?而且, 不管怎么说,在一切都准备停当的情况下突然要求换主打歌,这是绝对不行的, 哪怕乐灿“背景雄厚”且是公司的一哥也不行。所以最终,两人的商量结果是——

    乐灿先把歌写出来, 再由王洋将它提交给公司评估。

    如果他的新歌的确比原本定下来的主打歌要优秀, 就更换,反之亦然。

    王洋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过是“求稳”, 毕竟如今的乐灿并非“崭露头角”, 而是已然“功成名就”,所需要的并非是变了法地“往上爬”,而是维持住现在的地位。

    乐灿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他倒是没考虑这么多, 理由就一条——劳资写的歌怎么可能会不好?

    某种意义上说, 能自恋到这个地步, 也是一种成就了。

    更换主打歌的事姑且不说, 更让王洋头疼的是, 乐灿这家伙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居然暂时不打算离开此处。不离开也就算了, 他又偏偏不想住在镇子上, 反倒让他弄辆房车来,意图住在荒郊野外的河边,美其名曰“培养灵感”。

    劝了数次发现毫无效果后,王洋也懒得再劝,而是认命地为这位祖宗做起了服务工作。他现在算是明白为啥公司那么多经纪人,老板却偏偏指名他来“照看”乐灿了,就是欺负他脾气好呗!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掌控欲强的经纪人再碰上一个任性的乐灿,那画面还真有点……让人不敢想。

    不过王洋也跟乐灿提前打好了招呼,留个几天姑且不说,时间长了狗仔肯定会闻风而来。

    乐灿毫无疑问也明白这件事,他在皱眉不爽地“啧”了声后,承诺自己会在那之前离开,不会惹更多麻烦。

    于是两人在这件事上也算是达成了共识。

    被王洋召集而来的助理中,正有齐静口中的堂弟——齐安。由此可见他说自己混进了乐灿团队的话还真不是吹牛,而是大实话。

    齐安他到达目的地时,天已经黑了。他丢下随身行李后第一时间找到王洋报备:“王哥,我来了。”

    “嗯。”王洋点头,他对齐安这个天生长着一张笑脸的年轻人印象不差,会来事,但同时也懂事。说到底,干这一行别的都可以不重要,但一定要懂分寸,否则很容易害人害己。

    “乐哥呢?”齐安左右张望。

    “那呢。”王洋蛋疼地一抬手。

    齐安顺着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乐灿正闭着眼睛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疑似在睡觉。可问题是,想睡觉的话有更舒服的地方啊,为啥要在那里?

    “这是?”

    “找灵感。”

    “……哈?”齐安对此只有一个想法——emmm,音乐创作者的世界他不懂!

    乐灿之所以会做出这种在他人看来有些神经质的举动,理由就一个,他想试试看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睡着,能不能再做一遍同样的梦。他有理由相信,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被踹下河了!

    可惜,他的野望不可能会实现。

    因为那其实压根就不是一个梦,而另一个主人公也显然不会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眼看着夜风渐凉,王洋示意齐安去将乐灿喊起来。

    “乐哥,醒醒,再睡要着凉了。”齐安依言而行,走过去轻轻推搡着靠坐在树下熟睡的乐灿。刚进公司时,他总听人说乐灿“为人傲气”、“不好相处”,不过实际接触后才发现,这位大明星其实并不难相处,虽然有时毒舌了点任性了点,但至少,他不会像其他某些明星一样拿助理撒气。

    乐灿缓缓睁开双眼,十来秒后,眸中的迷茫和睡意散去。意识到自己的“第二次尝试”又没有成功后,他很是不爽地“啧”了声,而后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齐安,问:“你老家就是这里的?”

    “对。”齐安点头,不过我家人现在都搬到县城去了,倒是我大伯一家还住这里。”

    齐安口中的大伯,正是齐静的父亲。

    “对了,我堂姐还是乐哥你的粉呢。”齐安笑嘻嘻地说道,“之前她还托我带你的签名照给她。”

    “等新专辑出了,送你几张限量版签名专辑。”

    “谢谢乐哥!”

    乐灿点点头,顿了下后,又问:“水鬼阿贞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齐安愣了下后,点头回答说:“我们这里的确有这么个传说。”

    “说来听听。”

    虽然不明白乐灿为什么要听这个,但齐安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遍自己知道的故事版本。

    乐灿听完后,发现和之前那位大叔说的差不多——爱穿白裙、一直等不到心上人回来的美丽女子,最终在家人的逼迫下,投河自尽。

    他做的那个梦,只是个意外吗?

    还是说,依旧在等待归人的女子,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他的梦境中呢?

    无论答案是哪一个,似乎都没有再次见到的机会了。

    想到此,乐灿转过头,注视着那条长满了荷花的河流,蓦地失去了继续停留在这里的念头。

    齐安看着露出了怅然若失神色的乐灿,突然就有点八卦,想知道这位画风一直是“酷帅狂霸拽”的大明星为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但他是个懂分寸的人,知道这话不该他来问他也没资格问,于是哪怕心里挠心挠肺,嘴上也没有说出半句多余话。

    次日清晨。

    乐灿将连夜写好的新歌交给了王洋,随后兴致缺缺地提出了回返的要求。

    王洋也没觉得意外,因为这位大少爷向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他习惯了。

    公司方面毫无疑问对乐灿很重视,反馈也很快——同意更换主打歌,王洋见事情已成定局,便也没再说什么,只开始重启MV拍摄工作。他的愿望只有一个,在乐灿再次改变主意前,干净将它拍摄出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乐灿居然拒绝去他“做梦”的地方取景。

    “我记得你说过,梦中的场景就是那条河。”王洋不解地问。

    躺在沙发上玩模仿的乐灿懒洋洋地回答说:“那又如何?”每次创作结束后,他就像暂时被抽走了精气神,懒得动也懒得说话。嗯,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阵哆嗦随即索然无味”吧。更别提,这次他还觉得自己遭受了名为“失恋”的打击。

    “那去原地取景不是更好?”

    “有什么好的。”乐灿对此嗤之以鼻。

    “……给我个理由。”

    “你喜欢一个女人,会想让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吗?”

    王洋:“……”喂!

    虽然心中槽点满满,不过他也大致明白了乐灿的想法。

    说到底,既然不可再见,那么所能做的唯有将这段“珍贵的记忆”深藏于心中。就算用歌曲纪念,也绝不希望有第三个人来“接触玷污”它。

    矫情者的矫情想法——王洋总结陈词。

    但话又说回来,能矫情到这种清新脱俗的地步,也算是一种成就了。

    所以最终,齐静也没能见到“活的乐灿”,顾霜晓特意帮她挑选的衣服无疑也是白选了。好在堂弟齐安承诺说已经帮她要到了“限量版签名专辑”,所以天性乐观的齐静在失落了一小下后,很快就又高兴了起来。说到底,明星这种遥不可及的人物,能凑近围观固然好,不能也不会影响到生活。

    顾霜晓对此也很满意,毕竟在她看来,“没明星来”就约等于“没人打扰她的正常生活”。

    时光流逝。

    眨眼间,九月初到了。

    不知不觉间,天气已然没有顾霜晓初来时这般炎热。

    而整日“无所事事”的齐静齐老师,也再次悲催地迎来了“上班”时光。好在镇上的学校管理不严,她带两个班一天就两节课,上完了课做完了应做的工作就可以回家做自己的事,所以还是没事就带着自家儿子去顾霜晓家逛上一圈,唠唠嗑顺带秀秀儿子。

    这天正是周一。

    顾霜晓清晨起床走到院子中时,发现石榴花谢得差不多了,花期之后就是果期。看情况,今年石榴应该能迎来大丰收。

    她看着树,莫名地就若有所感,再联想起自己最近的懒散困乏……

    顾霜晓微皱了下眉,抬起手把了下自己的脉,而后,露出了似惊非惊、似喜非喜的复杂神色。

    “走,妈妈带你去找你干妈。”

    “姨姨!”

    “对,你干妈就是你顾姨姨!”

    ……

    齐静的婆婆含笑看着儿媳妇抱着乖孙孙远去的背影,如果说最开始她对顾霜晓还怀着点其他想法的话,那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倒是真的喜欢上了儿媳妇的这位老同学——虽然不知道这闺女到底为啥一个人跑来镇上住,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不愿意说也实在没必要强行追究。总之,那闺女不是坏人,儿媳妇和孙子多和她接触没坏处!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傅明寒的想法绝非虚假——在吸引老人喜爱这方面,顾霜晓的确有两把刷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顾霜晓也没刻意做什么,如果非说有,那也不过四个字,“以诚待人”。说到底,她对齐静家无所求,也不是很在乎齐静家人对自己的看法,相处行事都不带什么目的性,不少“人老成精”、怕自家孩子吃亏的老人还偏偏就吃这一套。

    齐静到时,就见顾霜晓正坐在石榴树下,一手撸着膝头的橘猫,一手松松地撑在凉床上,头微微上扬,似乎看树看出了神。

    齐静不知为何,突然就觉得自己不该打扰对方,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转头离开,就听到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儿子高举起双手,欢快地喊道:“姨姨!”

    齐静:“……”

    随即,她就看到顾霜晓转头看向门边,看向她和文文,而后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温暖却不炎热的日光隔着树木洒落在她身上,衬地她的笑容越发温柔祥和,也有几分……遥远。

    齐静怔怔地看着顾霜晓,明明近在咫尺,这个瞬间,她却莫名觉得她们相距很远。同时,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这位老同学似乎越发地漂亮了。如果说她来时还只是个“人间的美人儿”,那么此刻的她就像是“画中人”,肤如凝脂,眉目如画。漂亮是漂亮,但总觉得少了那么几分“人气”。

    “来了?”顾霜晓含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