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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陷阱

    我很慌张,很害怕,但我这时候,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大哥,你们要钱我给你们钱,只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声音带着哭腔,“好不好?”

    大黄牙身边的秃顶男人说,“那不行,我们兄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懂得人在江湖走,得讲规矩!妹子,你只能怪自己平时做坏事不讨好,你说你干啥要去偷别人男人呢?”

    大黄牙附和说,“就是!我瞧你长得好好儿的,怎么不学好,要去当小三!”

    我连忙解释,“大哥,我没有!我不是小三——”

    “你少废话,你不是小三,没偷人家男人,人家会花钱找我们收拾你?”大黄牙说。

    我欲哭无泪,瑟瑟地看着他们,“我真的没有!我求求你们,你们要钱,我可以马上去取给你们!”

    偷男人,做小三?

    我当时心里只想到一个人:江令宜。

    只有她才会这样报复我,这么说我。

    可我不是跟顾为止分手了吗?

    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她为什么挑在这个时候找人报复我?

    难道……

    我想到肚子里的孩子。

    江令宜知道我怀孕了?

    不对……我昨天才检查出来确认怀孕,这才一天,江令宜怎么会知道?

    知道我怀孕的人,只有宋昭和金姨!

    江令宜怎么可能知道?

    可我现在已经来不及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妈的,都说了老子们不要你的钱,有人已经给钱了!人家还给了五十万,你投五十万给我吗?”秃顶男人呸了一声,指着我说,“你给我闭嘴!再吵吵,信不信老子现在打你巴掌!”

    说着他作势抬起手吓唬我。

    那样子凶神恶煞。

    要打我,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后秃顶男命令大黄牙说,“绑手脚完了,嘴巴给她封起来!臭婆娘,真是吵死了!”

    “好!”

    大黄牙听了吩咐,又用嘴巴撕了一截胶带要把我嘴巴封起来。

    我下意识地闪躲,用屁股挪着往后退,但大黄牙一把抓住我,一巴掌扇下来,打得我头昏脑涨。

    “还想跑?你他妈的跑得掉吗?你跑了我兄弟四个不是白干了?”大黄牙把黑色的胶带封在我嘴巴上,我说不出来话,就呜呜咽咽的,含泪看着他们。

    我真的怕。

    我自己死了都没事,可我现在有孩子——

    难道,我又保不住我的孩子了吗?

    我眼泪长流。

    车里很脏,有很严重的油漆味道、水泥烟尘味道。

    好像是用来搬运水泥和油漆的。

    随后,大黄牙坐在小板凳上,接过驾驶室递来的两根烟,分了一根给秃顶男。

    他俩点了火,抽着烟,斜眼看着我说,“老三,一会儿你先上?”

    “大哥都没说话,我可不敢!”

    “那你不是急着找女人爽一下吗!”

    “那你不想爽啊?”秃顶男一巴掌拍在大黄牙胳膊上,贱兮兮地笑说,“一会儿怎么弄,听大哥的。不过,这么水灵的婆娘,咱们真是赚到了——”

    “是是是,你听她说话的声音就知道叫起来肯定不错!”大黄牙说,“这他妈和小发廊百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他妈的,给你俩美的!”驾驶室的男人忽然发话,叫他俩闭嘴,又说,“还没到地方呢你俩就顶不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钱不香吗?净想着这点儿事儿!”

    开车的男人应该是说话有分量的,他开口后,秃顶男和大黄牙就不吭声了。

    这一路他们都在高谈阔论闲聊。

    我听出来,他们是赌场里输了钱,被人喊来的,对方说能给他们五十万,只要他们找到我,把我糟蹋了,拍点照片和视频,他们还能拿到二十万。

    这些人是嗜赌如命的,输了钱没得搞,遇上这样的生意,乐此不疲。

    并且,对方说了,不要怕事,因为她会善后。

    还说我有软肋,根本不敢报警。

    车子一路从市区,往郊区开去,越走,越偏僻。

    而我内心的害怕,也越来越浓。

    等车子停在一个棚户区的时候,四周黑漆漆的,荒无人烟。

    棚户区被拆迁后,人都搬走了。

    眼下,我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开车的大哥大下车后,点了一根烟,看他们俩人把我抬下车。

    那大哥说,“抬到里边去,把灯点起来。”

    “好,大哥,你抽完了来啊?这咱们兄弟四个弄完,也要两三点了——”大黄牙贼兮兮地笑。

    我听到这里,已经不只是害怕了!

    这班人是不要命的,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有孩子,要是孩子伤到了怎么办?

    我光是想想这点,就怕得发抖。

    大哥看了我一眼,叼着烟说,“那不得慢慢来?你他妈急啥?”

    “是是是,大哥,我跟二哥先把这娘们儿弄进去!”

    然后俩人抬着我,把我扔到一个破房子里去。

    说是破房子,真的破。

    四周的窗户都被砸烂了,墙上用朱漆画了个圈,圆圈里写了个“拆”字。

    墙体也是杂乱破碎的,像是被东西故意砸掉的。

    房子里有一些破旧的家具,沾满了灰尘,在最里头,有一张木头做的床,床上的东西别提多脏了。

    他们把我扔到床上去,一抬头,就是几个大窟窿。

    这边应该是刚被砸掉不久的。

    青州最近是有很多拆迁项目在做。

    我被扔下去后,屁股撞到一块硬物,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根本顾不得疼,一直往墙角缩。

    我满头是汗,眼泪长流。

    随后,秃顶男人从破烂的柜子里掏出一床棉被来,扑在我面前,然后喘着气说,“妈的,就这些了,凑合着用。”

    “咋地,你还想把这里当五星级酒店一样舒服?你他妈这辈子住过五星级酒店吗?”

    “说得好像你住过一样?”

    然后这时候,大哥大走了进来,和副驾驶的戴鸭舌帽的男人一起。

    我听他们说话,大概猜到,他们是一二三四的排行。

    那大哥进来后,只会老三把我嘴巴上的胶带给撕开。

    老三问,“大哥,要不手脚也打开?咱们四个人,她一个臭婆娘,还能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