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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起床运动

    萝卜睡在云上,感应到她来了,瞬间打消睡意,恭敬迎上来,“主人!”

    赵长茹皱眉。

    按空间内与空间外的时间流逝差来算,她离开空间也不过转眼之间,这小东西咋就险些睡着了。

    萝卜搓搓眼。

    “主人,空间之内的时间流逝速度,与空间之外的时间流逝速度,随着空间等级提升,会渐渐趋近。”

    “那现在的速度比是多少?”

    萝卜扬手一挥。

    空中出现空间等级数,与相应的时间流逝速度比。

    现在的空间等级为124级,处于青铜器时期后期,时间流逝速度与升级对应的器具发展推进速度相同。

    也就是说若空间升一级器具发展史推进一百年,那么空间之外一天对应的便是空间之中的一百年。

    随着等级的升高,器具发展推进的时间会越来越短,相应的时间流逝速度也会变快。

    就目前的空间等级对应的速度比为,空间外一天,空间内八十五年。

    这也差太多了!

    从一万年比一天,到八十五年比一天!

    萝卜提议道:“主人你可以趁着时间流逝相对比较慢的时候,先学习一些基础技能,例如马术……”

    提到马术,赵长茹便想起院子里拴着的那只驴儿。

    虽然是她家小秀才“送”的礼物,但骑着确实少了点威风。

    马术是要学的。

    那卖石铺的老板,说只有州府之中的大店面才有水晶卖,她得去看看,争取能早日给许母做出一副老花眼镜来,她若是会骑马自然就方便许多。

    于是,这一夜,赵长茹成了马上英雄……

    翌日。

    赵长茹醒得格外早。

    她在空间之中练骑马,自身的身体机能得到改善,所以所需要的睡眠的时间缩短,但精神却比之前便得更好。

    昨夜,顾着在空间练马,倒忘了督促小秀才按时睡觉,也不知他有没有自觉吹灯?

    不论有没有,这早练是不能免的。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多运动,一天的精神都会变好。

    赵长茹敲响房门:“相公,起床运动了!”

    ……

    此时天还蒙蒙亮,赵长茹已领着许元景围着许家院子跑了二十圈。

    八顺不知何时加了进来,跟在尾巴后也跑得小脸通红。

    因为身体机能得到提升,赵长茹跑得轻松自在,连口气儿都不带喘的。

    许元景却已累得要死了,盯着前面赵长茹轻快的身影,咬着牙在跑。

    “哎哟!赵长茹,你干啥呢?”

    有路过的见了,无不惊奇地停下脚步问道。

    赵长茹大声道:“锻炼身体!”

    那一个二个路过的,便遇着疯子似的无奈地摇头,再同情地看一眼许元景,匆匆而去奔走相告,让别家的来看热闹,说是赵长茹又在折腾人了。

    何嫂子扯着嗓子便骂:“赵长茹你发啥疯!你看把许秀才累得!还有八顺——诶,八顺快过来,别跟着你婶儿发疯。”

    她朝八顺招手,失笑道:“让你婶儿一人疯去!”

    赵长茹朝她招手:“何嫂子,你也来跑一跑,发一发汗,舒服着呢。”

    何嫂子嫌弃道:“呸,待会儿太阳升起来,我下了地,衣服就没干过,须得跟着你来发汗!”

    倒是有几个小孩子,见着好玩儿,跟着跑了起来。

    新的一天在“达达达”的脚步声中拉开序幕。

    一刻之后。

    赵长茹终于停了下来,回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许元景。

    “相公,你还好?”

    今日约莫慢跑了有两三公里。

    是不是练得有些过了?

    小秀才毕竟身子骨弱,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

    许元景挺直腰背,极力克制剧烈起伏的胸廓,强装从容道:“无碍。”

    八顺一张小脸红得抹了辣椒水似的,扯着衣裳哈着气,累得东倒西歪。

    赵长茹领着他去换衣裳。

    灶上的热水,是她先前便备好的,出了汗之后,正好用来洗一洗。

    水全进了锅里,缸中便是空的了。

    许元景歇了歇,好歹喘顺了气,便要去挑水。

    赵长茹将他拦住:“相公,我去。”

    她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挑水啥的不在话下。

    许元景狐疑地打量着赵长茹,见她竟无一丝疲惫之色,脸色顿时复杂起来。

    他便这般无用,连个女子都比不过?

    哼!

    水,他来挑!

    许元景将扁担抓得死紧,仿若抓住了男人最后的尊严。

    赵长茹拗不过他,只得劝道:“挑不动,便少挑些。”

    哎哟!这话刀子似地刺在许元景心上!

    少挑些?

    不可能!

    他偏着脸,一脸傲娇道:“不过一挑水罢了。”

    他定一滴不洒地挑回来!

    恰时,刘壮走到院子外,见着院中情形,撸起袖子跑来:“要挑水呢?我来!”

    他伸手要拿走许元景手里的扁担。

    许元景一个侧身隔开他,护着扁担道:“不麻烦。”

    说的是不麻烦刘壮来替他挑水,他自个儿可以。

    刘壮笑得一脸憨气:“你跟我客气啥!我来!”

    说着他便将手又伸向了许元景抱着的扁担……

    许元景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着扁担,勾下身子,一手一只水桶,火急火燎地冲出了院子。

    刘壮愣在当场,不解得抓耳挠腮。

    “这是咋了?”

    赵长茹抿唇忍笑,与刘壮道谢,毕竟人家一大早便想着来帮着挑水呢。

    刘壮摆手笑道:“小事一桩!倒是你昨日说的那法子,是真管用!我该谢谢你才是!那猪尿包装热水,捂在我家莲花肚子上,昨夜她睡得可安稳了,今早也说不疼了。”

    赵长茹闻言一喜,“管用便好,但这也就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还是得找大夫瞧一瞧才行。”

    刘壮连连点头:“今日便要上县里去看呢!往前我咋劝都没用,怪我嘴笨!还是长茹妹子你嘴皮子活!”

    许元景挑着水回来时,赵长茹已做好了早食。

    咸菜面疙瘩汤。

    “相公先洗洗,洗完再吃早食。”

    又是晨跑,又是挑水,许元景已是大汗淋漓,衣衫浸透。

    赵长茹端着水盆进到偏房,拧了帕子递给他。

    许元景局促接过,抬着帕子捂在脖子上,见赵长茹直愣愣盯着自个儿,便顿住了动作。

    “你先去吃,我待会儿便去。”

    这是要赶赵长茹走。

    活动了筋骨之后本就气血翻涌,她那一双眼又会勾人似的,让他更是浑身燥热。

    赵长茹笑了,取过他手里的帕子,抬手给他擦脸,擦脖子。

    这吹弹可破的脸儿哟,真想“啵”一个。

    赵长茹想到做到,踮着脚在许元景脸上印下一记:“相公,你长得真好看。”

    许元景被脸颊上突然附上的柔软,惊得呆在当场。

    堂屋等着开饭的八顺,等得急不可耐,便钻出来催人。

    才走到偏方门口,便见着这幅场景,顿时捂住眼,大叫道:“呀!羞羞!”

    赵长茹叉腰,娇蛮道,“好啊!竟敢偷看——”

    八顺做了个鬼脸,大笑道:“叔,羞羞!”

    许元景霎时红了脸。

    这……这成何体统!

    八顺见状笑得更欢了。

    往后叔若是再说他不知礼,他便拿此事来羞他!

    见八顺得意洋洋的样子,赵长茹眼中浮上一抹坏笑,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捉住搂进怀里,左右两边,一边一记,印了两个香吻。

    八顺浑身僵得木头似的,满面震惊地瞪着一双眼。

    许元景瞪着八顺捂着脸的两只手有些吃味。

    凭何亲八顺两下,却只给他一个……

    赵长茹调侃道:“还羞不羞?”

    八顺猛然惊醒,一双小手捂着小脸,浓黑的眉毛,纠结地扭着,羞恼道:“叔!你管好你的媳妇!咋可以随随便便亲、亲人!”

    许元景臊得脸更红了,故作镇定地清清嗓子,置若罔闻地偏开眼。

    见自家叔靠不住,八顺便瞪着眼,皱着眉数落起赵长茹来:“你又不是我媳妇,凭啥亲我?”

    他的脸,小花都还没亲过呢!

    赵长茹笑道:“凭我家八顺是小可爱,婶儿看得喜欢死了。”

    许元景闻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喜欢?

    一个还没他腿长高的小子,有何好喜欢的!

    八顺搓着满胳膊的鸡皮疙瘩,挣脱赵长茹呲溜一下躲进了堂屋。

    赵长茹撑身站起,回头便见偏房已合上门。

    被挡在门外的赵长茹顿时满脸黑线。

    她就这么不受待见?大的小的都忙着躲呢!

    用完早食。

    赵长茹拉着许元景,替他整衣冠。

    昨日齐墨追上了门,竟是琴也想借,人也想邀,软磨硬泡地求许元景答应了今日的雅集。

    如此,赵长茹买的墨绿色袍子便派上了用场。

    她家小秀才今日必定是那雅集之上最亮眼的一个。

    只是……

    她的目光扫过许元景腰间。

    空荡荡的,少了点啥……

    赵长茹猛然想起,高潜的那块玉佩。

    没错!便是差了一块玉佩!

    她家小秀才这般气度,得有块玉佩来衬的。

    赵长茹在心头默默记了下来。

    刘壮借了推车来,本是怕高莲花走着累,要推高莲花上县里的。

    赵长茹献出了那只小驴儿。

    于是便成了她与高莲花坐上了驴车。

    刘壮牵着驴走在前,许元景随着推车跟在后。

    刘壮本是要让他骑驴的。

    许元景不愿意,若是匹马他许是会骑,是只驴儿便算了!

    那小驴儿因此逃过一劫,没遭拖三人走一趟的罪。

    还未到县城,在临近的一个驿亭,齐墨领着那名叫小猪儿的小厮,已经伸长脖子等着了。

    齐墨见着许元景先是一喜,又紧张地望向他背后,未见着有琴,顿时好一阵失望。

    难道琴和人真就不能两全?

    齐墨失望地叹一口气,却见驴车停了下来。

    他才见着赵长茹坐在驴车之上。

    而赵长茹手里抱的……

    齐墨眼睛一亮,迎了上来。

    “嫂夫人好。”

    他的一双眼死死盯着赵长茹手里的琴。

    赵长茹顿时失笑,将琴递给他:“仲书兄弟,琴借你了,可要记得还。”

    这一把琴值一千两银呢!

    方才一路颠簸,赵长茹抱得可紧了。

    “嫂夫人放心,琴不会忘,人也必定还。”

    这人说的是许元景。

    琴到了手,齐墨才有心思打量起许元景来。

    “子常今日——”

    齐墨张口便是一顿辞藻华丽的夸赞,听得一旁牵着驴儿的刘壮心潮澎湃。

    刘壮拍掌道:“说得好!”

    高莲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听懂没听懂,便说好!”

    刘壮憨气地笑着,抓抓后脑勺。

    赵长茹抿唇忍笑。

    看来刘壮是真对读书人特别崇拜。

    齐墨便又逮着刘壮夸了一番,夸得刘壮笑眯了眼。

    刘壮虽然听不太懂,但知晓都是好话就是了。

    夸完刘壮,又夸驴车上的赵长茹与高莲花,夸完一圈,又要拉着许元景夸。

    许元景揶揄道:“你若常日有这般文采,何愁在府学让人看扁。”

    齐墨捏紧了拳,咬牙道:“若无黄拾金,便也无人看扁我!”

    提到黄来鑫,齐墨便有满肚子怨气,那些好话全都消在了肚子里。

    但碍于赵长茹并刘壮,高莲花三人,他咬牙忍了没当众把话骂出来,领着许元景匆匆辞行,钻进了一旁等着的马车,朝着雅集之地二去。

    ……

    小驴儿拉着车进了城。

    刘壮卸下推车,将驴儿还给了赵长茹。

    赵长茹便牵着驴儿去了租供驴马的地方,不但买下了那驴,还为自个儿挑了匹好马。

    养马的小厮不确定地问道:“小嫂子,你这马是买来自个儿骑的,还是送人的?”

    赵长茹皱眉,不解道:“咋了?”

    这马她还骑不得了吗?

    养马的小厮怕她误会,连忙解释道:“小嫂子不知,这马性子可烈了,轻易骑不上去的,得马术精湛,且力气大的汉子,才上得了马。小嫂子若是自个儿骑,便买头温顺些的,骑着也安心。”

    赵长茹笑了。

    就凭她昨日那一番好练,这世上怕是没有她骑不了的烈马!

    赵长茹豪气道:“就这匹!”

    养马的小厮见劝不住,便也不劝了,总归不是他骑,他只管卖马。

    赵长茹摸出银钱,便要递到他手上,却突然插进一道不客气的声音:“这马,我家公子要了!”

    养马的小厮赔了几句客套话,道:“马已卖与这位夫人了。”

    那来抢马的小厮,皱眉打量赵长茹一眼,不屑道:“区区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竟也不自量力地敢买这马!是嫌命太长,巴不得摔死?”

    他瞥一眼一旁拴着的驴子,指着赵长茹道:“好好骑你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