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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互相撩拨

    如此,便成全了两人。

    齐墨不必为自个儿夸下的海口丢面子。

    许元景也不必去受一番浪费时间的吹捧。

    齐墨不同意道:“这琴去了,人却不去,是何说法?东池是去不成了,子常,你怎忍心撇下我一人?”

    他一脸幽怨的神情。

    许元景却置若罔闻,只看向赵长茹,清浅道一声:“好。”

    这是应下了赵长茹借琴留人的提议。

    齐墨不死心地追问:“子常!你果真不去了?”

    许元景拱手做了个虚礼,态度已经很明显。

    就是不去!

    齐墨为难道:“你若不去,我如何与诸学友交代?”

    虽说他是以“观琴听音”为名下的召帖,却也有半数学友是为见许元景而来,想见见能得圣手乐师青睐之人到底有何长处。

    许元景瞥一眼身旁,不但置身事外,还带着看好戏神情的赵长茹,一本正经道:“烦仲书转告诸学友,子常惧内,不敢违背妻命,是以不能赴约。”

    赵长茹闻言惊诧不已。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家小秀才竟敢使坏拖她下水!

    齐墨若真将话带了去,可不得坏了她的名声嘛!

    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她升级空间……

    赵长茹正待为自个儿辩驳两句,还未开口便觉手上一暖,低头一看,竟是被许元景握住了手。

    赵长茹不免惊讶。

    她家小秀才开窍了?

    “走。”

    惊愕之中,赵长茹任凭许元景牵着往前走,留齐墨一人呆愣在原地。

    半晌,齐墨猛然惊醒,不敢置信地望着许元景与赵长茹二人远去的背影。

    这还是他认识的许子常吗?

    惧内?

    哈!好个许子常!

    走出半条街,赵长茹脸儿已经红了。

    她牵小秀才的手,摸小秀才的胸,那感觉是苏爽。

    而小秀才牵她的手——

    感觉就很微妙了。

    那若是小秀才摸她的胸……

    赵长茹咽了咽口水。

    感觉自个儿像是老树开花似的燥得慌。

    她手心直冒汗,怕许元景察觉,便想要抽手。

    许元景却把她抓得牢牢的,一如在衙门前,她抓着他似的。

    赵长茹娇嗔地瞪着他。

    这小秀才咋突然大了胆子?

    其实许元景也是满心忐忑,他只是恰巧看见路旁有一对小夫妻牵手而行,便心头一动随之效仿地牵了赵长茹的手。

    这一牵,先是觉着好软,想多抓一会儿,再便是见着赵长茹羞红的脸,更是不想放手。

    往前都是他被逗的脸红,今日竟颠倒了一回。

    许元景心中一阵满足。

    突然间,他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若是次次都由他主动,是不是就不会再难为情了?

    例如,他去牵她的手,他去——

    许元景及时打住脑中浮现的旖旎想法,只将手心中软似无骨的柔荑攥得更紧。

    赵长茹暗自呼出一口气,试图缓解脸上的燥热。

    突然,手上一紧,被一道力带着——

    下一瞬,她便扑进了许元景怀里。

    赵长茹呼吸一滞,心跳猛然加快。

    她家小秀才是咋了?

    咋突然这么会撩了!

    许元景惯常清冷的声音,带上一丝沙哑道:“小心。”

    原来,是有抗包的下力工从一旁经过,许元景怕赵长茹被碰到,才拉着她护到怀中。

    这一撞,不只是赵长茹心波荡漾,许元景亦是心潮涌动。

    未免当街失态,他忙将赵长茹推开,整了整衣袍,道:“走。”

    看出他的不自在,赵长茹心中的羞怯顿时消散。

    立时便反被动为主动,缠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相公,人家走不动了~”

    她眨巴着一双透亮的桃花美眸。

    来呀,互相撩拨呀!

    许元景僵着身子立着,局促地瞥向四周,见过往行人露出窃笑,便觉一阵难为情。

    赵长茹抱着那只僵硬得如同木头似的胳膊,蹭来蹭去道:“相公~抱人家嘛!”

    国朝民风开放,小夫妻当街打情骂俏之事并不少见。

    只是许元景是个名人,尤为引人注目。

    赵长茹偏头坏笑。

    让他坏她名声!

    他说惧内不敢赴约,明日齐墨将这话传出去,她可不得落下一个悍妇之名!

    方才不小心被撩了一把,那她得加倍地还回去!

    比起撩拨人,她还不信了,小秀才一个只知读圣贤书的,能比得过她一个在数百部偶像剧熏陶之下长大的后世之花!

    许元景微皱眉头问道:“果真走不动了?”

    赵长茹乖巧点头,眨巴着眼。

    “在此处等我,莫要走动。”

    许元景撩下一句话,便匆匆跑开。

    赵长茹张口欲叫住他,却转眼不见了他的人影,只得留在原地等着,心中还隐隐有些期待。

    小秀才难道要给她啥惊喜?

    想着,一抹笑不自觉荡漾上赵长茹的嘴角。

    她伸着脖子,踮着脚尖,向着许元景离开的方向望着。

    望呀望——

    终于!

    在川流攒动的人头之中,见着了属于许元景的那颗。

    赵长茹面上一喜。

    她想看许元景带了啥东西,却被走在前面,身材庞大的行人挡得严严实实的。

    赵长茹偏着脑袋去看,仍是见不着。

    只得耐着一颗好奇万分的心,等着许元景走近。

    恰时,挡住她视线的行人走开——

    赵长茹彻底傻了眼。

    啥?

    许元景手里竟牵着一头驴子!!!

    所以——

    因她说走不动路,他便去牵了一头驴?

    赵长茹满脸黑线。

    真是好体贴的相公!

    体贴得有些上头了……

    赵长茹不满意道:“为啥不是马?”

    驴子咋配得上她的气质!

    若小秀才牵来的是匹马,她还觉着好受些。

    许元景微带诧异地问:“你会骑马?”

    赵长茹顿时哑言。

    她不会……

    赵长茹不情不愿地爬上驴子。

    许元景解释道:“马匹性烈,不好骑。驴子温顺,不会摔。”

    说完,便牵着驴子往城外走。

    赵长茹骑在驴子上,盯着他的后脑勺。

    片刻,垂头笑了。

    那笑夹杂着一丝甜气儿。

    她家小秀才考虑得真周到,还怕她摔了呢。

    可她不知的是,许元景会骑马,之所以没租赁马匹,是不想与她共骑。

    与其说是不想,倒不如说是不敢。

    方才她撞进他怀中的一瞬,便让他好一阵心猿意马,若是真共骑,前胸贴后背,颠簸摩挲着……

    许元景润了润干涩的喉,攥紧了手里牵驴子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