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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受惊的陈晨

    我意识到不对劲,是吃了饭又回来。

    陈晨说我们拿回的东西,上面不是简单的葡语,而是更古早的葡系文字,所以她还没能立刻翻译过来。

    我和她回到卧室的时候,陈晨整理房间,却在我下午休息的地方,带发现了点问题。

    这间酒店的床很旧,是那种漆过的木床,很容易就在上面留下刻痕。

    而陈晨正是在床的侧面,发现了刻痕。

    她发现的一瞬间,忙找到了我这儿,整个人看着有些害怕的样子。

    “怎么了。”起初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会不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虫子。

    可是陈晨的手都是凉的,我想她可能被突然出现的东西吓到,但绝不可能被吓成这个样子。

    “我们先出去。”陈晨推剧着我,朝着门外走去,有些着急,我下意识的听从她的话,险些撞在了门框上。

    陈晨第一时间去了隔壁,敲开了穆如生的门。

    “哎哎哎?怎么了这是,你们慢点儿……”

    穆如生刚开门,陈晨几乎把我推到了他怀里。

    然后她就警惕的关上了门,期间陈晨抓着我的手有些紧,不复她平时的样子。

    “陈晨,到底怎么了。”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唤回了神。

    “我在床沿看到有人刻下的字。”陈晨的语气,听上去仿佛那几个字写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

    “这破床多少年了,没准是之前的客人留下的,你是不是太当真了。”穆如生很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不是的,这几天我都有整理床铺,我记得很清楚,那里在今天早晨还是干干净净的。”陈晨忙着解释,以为穆如生不相信她。

    “好,我们知道了,但是陈晨,也许是酒店的人来打扰了房间也有可能,没准是恶作剧,就像金一样,他们都喜欢恶作剧不是么。”我觉得陈晨过于紧张了,紧张到让我意外。

    “你不懂!”陈晨近乎于歇斯底里,“你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这是第一次,我见陈晨跟我发脾气。

    说来也不算,仅仅是有些不耐,但也许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一时间被吼得楞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儿,你们发生什么了?”我听到向阳从门外进来,立刻回了神。

    “陈晨,床沿刻了什么字,你说说看。”我这时才拿陈晨的话当回事儿,我忽而意识到是自己的错,没有关照陈晨的感受,也没有带给她安全感。

    “床沿上刻了奥西维尔的名字。”陈晨说到这个名字,还有些紧张。

    “奥西维尔,那是谁?”向阳好奇的问到,“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你们火急火燎的来了这儿,怎么了到底?”

    “陈晨在我们卧室的床沿上看到有人刻下的文字,是新的。”我给一头雾水的向阳解释着,至于陈晨为什么说这个样子,我就无从说起了。

    “奥西维尔,就是反叛者。”

    陈晨说完,仿若如释重负,整个人从绷紧到松懈。

    “你们带回来的那些书页里,有一页里面,我能清楚看懂的文字,就有这个名字,奥西维尔,我……我看了很久,也没找到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什么身份。”

    陈晨说,她本来也没拿这个名字当回事儿。

    她说,这些书页,看上去有一些似乎是什么故事,有一些,穿插的文字像是西方教的教义。

    至于奥西维尔,陈晨最开始以为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传说故事的主人公。

    可是刚刚,她在床沿上看到了那些葡语。

    “反叛者奥西维尔,床沿上就是这句话。”

    陈晨握住我的手,又开始了慌张的样子,“齐目,有人在偷窥我们吗?为什么我正疑惑这名字,就有人来到我们的房间刻下了那些字?”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那天在祷告室外,她确确实实被吓到了,那一双双偷窥的眼睛,即使解释过,也依旧让她有了阴影。

    “不可能,有人靠近我们的房间,我不可能不知道。”

    一直沉默听着的向阳笃定的说到。

    说来我们的人几乎住下了一整层,因为这层剩下的房间,并没有客人入住。

    毕竟这一晚上的价格,让很多来阿尔古斯的游客望而却步。

    “我住在最外面的那一间,只要有人经过,我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是在大家回来之后才有人进了这里,我一直在房间,他绝不可能逃过我的耳朵。”

    确实,从回来到晚饭,向阳都在自己的房间。

    可是她这么一说,陈晨更是紧张了。

    “你和穆如生在这儿待着,我们两个回去瞧瞧。”我拍拍陈晨的手,摸索着站起身,穆和便走了过来。

    回到房间门口,向阳警惕的踹开了门,没有贸然进去,也是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好一会儿才踏了进去。

    屋子朝阳,一整天过去烘的还有余温,没开窗,所以安静没有意思动静。

    我听到向阳大踏步的朝着床的方向走去,窸窸窣窣的翻着什么。

    没一会儿,她又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牵起了我的手。

    “你干什么。”我有点意外,倒是没有抽回来,只是她摆弄完右手,又开始摆弄我的左手。

    “你左手不疼么?怎么手指头这么红?”

    “有点疼。”说完,我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的几根手指。

    我这手一觉醒来酥酥麻麻,我觉得恐怕是睡觉么时候不小心压到了手或者不小心打到了什么地方。

    这么回想着,又结合向阳的问话,然后我整个人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觉得我找到嫌疑犯了。”

    向阳所谓的嫌犯,不出意外的就是我了。

    她说床沿上的那些刻痕看着很像是手指甲刻上去的。

    然后她就看到了我的手。

    这简直就是荒谬……荒谬至极。

    “我根本不懂葡语,何况陈晨说床沿上的那几个字还是古早的葡语文字,陈晨都不能全部看懂。”

    可是结合下午我一直在靠窗的位置休息,那个刻字的地方,我几乎手随意一搭就能碰到,正好还就是我左手的位置。

    巧合的令人发指。

    “齐目……你休息的时候,说了梦话。”陈晨这时说到。

    “我说了什么?”

    梦?我记得自己确实做梦了。

    “你说‘醒来再说’,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才会刻下这几个字?”

    陈晨说完,我脑子一懵。

    这几个字我也以为是在梦里,怎么竟然真的说了出来?

    可我也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隐约觉得屋子里有人说话,并没有任何提示我奥西维尔的信息。

    “我说齐目,你小子不会……被上身了罢。”向阳打破了平静。

    “你可闭嘴……”

    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我倒是希望是有人给我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