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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衡阳夫人没再问了,只说道,“这几天赶车的事情,就让老贾去做,你好生休息便是。”

    左文忙行礼回道,“是,夫人。”

    离开南房,衡阳夫人带着侍女红玉,往石屋方向走。

    庄子里的仆人,加上两个车夫,两个贴身侍女,四个普通侍女,两个厨房,四个做杂活的婆子,再没有其他人。

    而庄子,占地却有近三十亩。

    衡阳夫人带着红玉在庄子里走着,沿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这时,红玉就说道,“夫人,咱们庄子里,怎么会忽然有兽呢?左文还说是一只,从没有见到过的兽,真是太奇怪了。”

    衡阳夫人轻轻笑了笑,“那兽,是李娇娘带来的。”

    红玉惊讶了,“啊?她带来的?她的兽抓伤了左文,夫人怎么不说她?”

    衡阳夫人说道,“她要是不知情呢?我们因为一只兽,和李娇娘吵翻,值得么?传出去,外人怎么说我们芙蓉山庄?”

    红玉脸色一窘,“夫人想得周到,是我大意了。”

    衡阳夫人的眸光,却忽然黯然下来,“李娇娘太聪明了,只怕,不肯做我养女了。”

    红玉眨眨眼,“夫人,她一直在拒绝呀。”

    衡阳夫人说道,“之前她拒绝,可以说她是不想攀附权贵,矜持的行为。”

    “……”

    “但今天之后,只怕不是了。”她叹了口气,苦笑一声,“世上的事情,总是跟我唱反调。我的运气,一向都不好啊。”

    红玉惊讶说道,“夫人,她今天的表现,看不出厌恶夫人呀?夫人为何这么以为?”

    “她的兽出现在石屋附近,还抓伤了左文。我怀疑,她进过石屋了。”衡阳夫人闭了下眼,心中暗叹。

    红玉讶然,“夫人怎知,那是李娇娘的兽?”

    “左文所描述的兽,曾在普安郡王赵琮的身边出现过,如今又出现在庄子里,不是李娇娘的,会是谁的?赵琮可是十分敬重李娇娘。对她的事,有求必应。”衡阳夫人冷笑道。

    红玉又说道,“可是,就算李娇娘有意让兽抓伤左文,拦着左文,让她找到了那石室,但那石室的机关,她怎会看得懂,打得开?夫人多虑了呢。”

    “但愿是我想多了,走,到石屋看一看,就知她没有闯过石室。”

    两人走到石屋前。

    红玉自觉地背过身去,衡阳夫人伸手在几个字母上点击了几下。

    石室门缓缓而开。

    “进来。”衡阳夫人当先走进了石室。

    红玉转身过来,跟着走进了石室。

    照旧是,红玉站在外间候着,衡阳夫人独自一人走进了内室。

    石棺,棺中的人,安详如初。

    衡阳夫人缓步走到棺前,抖着手,抚向石棺。

    她闭了下眼,长长叹了口气,“娇娇……,你为何要自尽啊,让我们活得痛苦……”

    石棺是原样,棺中的人,也是原样,听不到她的叹息声。

    沉静如昨。

    衡阳夫人吸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内室。

    红玉见她惨白着脸走出来,忙上前去扶她,“夫人……,你可还好?”

    衡阳夫人点了点头,“我还好,这里的一切,还和昨一一样,没有被人动过。可能如你说的,李娇娘不知机关,开不了门。”

    红玉往内室那儿看去一眼,“那咱们走,让姑娘一个人安静地呆着。”

    “……好。”衡阳夫人点了点头。

    ……

    李娇娘回到城中的李宅后,送她的英娘,就带着马车回去了。

    骆诚在家里,听到宅子门前的声响,走出来迎接她。

    他握了握李娇娘的手,温声问道,“中午饭吃过了吗?”

    “在庄上吃过了。”李娇娘笑着道,又指着衡阳夫人送来的侍女无霜说道,“这是衡阳夫人送我的侍女,她叫无霜。”

    无霜机灵,马上朝骆诚福了一礼,“郎君。”

    骆诚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田娘子桑娘子带她下去。你们给安排下。”

    两人便带着无霜离开了。

    骆诚拉着李娇娘的手,带着她进了他们的东厢房。

    天气虽然晴好,但是冷,骆诚马上塞了个暖手炉在李娇娘的手里,“瞧瞧,手都凉了。”说着,将门关了。

    大半天不见,骆诚马上将她揽在怀里。

    李娇娘好笑,以前他没得手的时候,倒是还能君子着,虽然也偶尔揩下她的油,但大多时候手还规矩。

    现在尝到味了,是半点都不规矩。

    只要房里没外人,他就对她上下其手。

    李娇娘好笑着推他,低声笑骂道,“别闹。”

    “就一会儿……”

    只是,他的一会儿时间格外长些。

    最少是小半个时间。

    骆诚她将抵在门

    大白天的,李娇娘不敢出声,咬着唇,忍着笑,满足着生龙活虎的他。

    田娘子安排好了无霜,走到东厢房来请示李娇娘晚饭的事情,见那卧房关着门,她抿唇而笑,又轻手轻脚离开了。

    小两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八成是亲热着呢。

    李娇娘听到了外面田娘子的声音,慌慌张张推着骆诚,小声道,“别闹了,好了好了,叫田娘子听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呢?”

    骆诚坦然说道,“刚才我们没有说话,她不知道。”

    李娇娘脸一红,没说话不表示没有其他声音啊?

    尼玛,死男人就不能忍一忍?

    再等两个来时辰,天黑了,这里打架了都没人来打搅。

    好在田娘子走后,就再没人前来打搅。

    骆诚心满意足地松开李娇娘。

    李娇娘的脸红扑扑的,坐在床上瞪着骆诚。

    骆诚给她拢衣,哄着她,“来,坐到火盆那儿说说话,那里暖和。”

    现在她哪里还冷?运动后全身发热,能穿着单衣在屋外走上三圈了。

    两人收拾好,骆诚将床也整理了,

    李娇娘赶紧将卧房门打开,再不开,她就得被田娘子和桑娘子两个妇人取笑了。

    骆诚拉着她,坐火盆边烤火,一旁的桌上,煮着茶水。

    “我见你回来时,脸色不好看,庄上遇到什么事吗?”

    李娇娘瞪了他一眼,“本想说正事呢,被你按着办别的事情了。”

    想到刚才的事,李娇娘脸颊又发烫起来。

    虽说她是现代来的,但大白天的办那啥事,又是头一回,她仍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骆诚见她脸色绯红绯红的,料想是想到刚才了。

    他揉了下她的脸,莞尔一笑,“好好好,下回改晚上。”

    李娇娘横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说正事了。”她吐了口气,说起了庄上看到的那一具石棺,以及,石棺中的人。

    骆诚的眸光,攸地暗沉下来,赫然看她,“你说什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李娇娘点了点头,“毫无血亲关系,却长得像,这并不算稀奇事。”

    “……”

    “我惊讶的是,衡阳夫人对外说,她女儿失踪十年了,可竟是死了,还是悬梁自尽的,这就匪夷所思了。她为什么要瞒着女儿的事?不安葬女儿,却那么停在那儿?”

    “这确实很奇怪,娇娘想知道,我们不如去问问琮儿和赵圭,衡阳夫人是赵氏的人,他们多多少少应该能打听到一些消失?”骆诚说道。

    “一定要弄清楚。”李娇娘说道,“那个衡阳夫人如何对她的女儿,本和我无关。”

    “……”

    “可现在,她三番四次主动接近我,又说了认亲的事,我就得弄清楚,她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骆诚站起身来,“我去找下赵琮和赵圭。”

    ……

    到晚饭时间,骆诚回来了。

    李娇娘迫不及待地悄声问他,“如何,打听到什么?”

    骆诚说道,“琮儿和赵圭都不清楚衡阳夫人女儿的事情,不过,赵圭府上一个老仆妇,倒是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

    “只是,不知是真是假。赵圭说她是个糊涂人,言语时常颠三倒四,说的话不可全信。”

    “且说说看,那老妇人说了什么?”李娇娘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