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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翻脸不认人
第684章:翻脸不认人
霍又双刚一进门,便看见霍凯和霍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今天的股票走势,霍父在沙发上一根一根不停地抽着烟。
霍父一看见霍又双,立马急匆匆的来到霍又双的前面,像霍燕一样给了霍又双一个嘴巴子,直接把霍又双扇到了地上。
霍又双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不想看到自己身前的霍凯那副嘲讽的嘴脸。
霍父从沙发上拿起一份合同,摔在了霍又双的面前,淡淡的开口道:“你看一下这份合同,要是同意就签了,那上面的数字也算是对的起你那逝去的母亲。”
霍又双拿起那份合同看了看,上面用黑色宋体手写着几个大号的'亲子断绝书',霍又双顿时觉得自己眼前迷迷糊糊。
只依稀的看见了合同上几个字'断绝亲子关系,霍又双将从霍家的族谱上抹去,霍又双在幼年时所花去的钱在未来将要还一百万!'
霍又双自嘲的笑了笑,沙哑的开口道:“我签,那笔来。”霍父给霍又双扔下一支黑色的水笔,霍又双毫不犹豫的在那份亲子协议签了字,接着开口道。
“我先往这个银行账务上打四十万元上去,剩下的六十万我会想办法的。”说完,霍又双站起身来,骄傲的走向门外。
霍又双那不忍掉落的眼泪在转头的一瞬间落了下来,霍又双想起了一部小说中的经典台词'你只知我放手上的多潇洒,却不知我那背后的心酸苦楚……'
或许,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反正自己在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寄托了,自己再也没有亲人了,自己曾经的最爱也不复存在了,那一瞬间,霍又双想去河边看一下风景。
天有不测风云,明明刚刚还是晴空万里,不一会儿,便已经是乌云遍布了,整座城市下起了大雨,淋湿了在城市里游荡的霍又双。
霍又双刚刚打了一个电话给销售部,以五十万的价格廉价的卖出去了,那五十万已经打到了霍又双的银行账上。
此时霍又双身上没带钱包,身上只有寥寥的几百元钱,一部手机,还有一部她收藏的照相机,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处,最后又归属何方……
霍又双叫销售部把她的行李暂时寄放在他们那边,自己有时间变回过去拿,霍又双在雨中找到了一个桥洞,在那桥洞地下暂时避一下雨,看着那雨幕,霍又双心中泛起一阵迷茫。
在桥洞下,霍又双看着城市的雨幕,想起了多年前的他们。
那次下雨,霍又双病倒在家里,迷迷糊糊的给林旭尧打电话,林旭尧冒着大雨赶到大学女生宿舍,给霍又双买了满满一袋子药品。
林旭尧抛下自己的兼职,在女生宿舍里面陪了整整一个星期,害的林旭尧丢掉了兼职,只能让他每天霍又双睡着之后去干码字工的工作,让林旭尧的颈椎落下了毛病。
霍又双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去找林旭尧,上次林旭尧带着霍又双去他家的时候霍又双记住了去林旭尧家的路。
但离现在霍又双所在的地方有个几十公里,走过去怕是得要个好几天,更何况现在整座城市下着大雨……
霍又双走出桥洞,狂奔在城市的马路上,此时街上的车人都是急匆匆的,有几辆车差点撞到了霍又双,霍又双向那些司机拼命地弯腰道歉,那些司机一个语气骂道。
“这**是什么人啊,**大马路上有家不回,**到这里来疯什么疯,真**贱!”霍又双像一个聋子一般,飞快的又跑走,寻找追随着林旭尧曾经的足迹。
霍又双在雨中跑了足足又一两个小时,霍又双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在雨中还摔了几个跟头,裤子上满是泥泞,裸露的皮肤上还划出几道血痕,此时还冒着滋滋鲜血。
雨中的霍又双身上微微发抖,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墨发披散在肩后,此时已经被雨水冲刷的不成样子,满身狼狈。
霍又双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视线模糊不清,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林旭尧的名字,正当霍又双过马路的,一辆豪华的跑车前昏了过去。
那跑车的主人以为霍又双是个碰瓷的,拼命地摁着喇叭,霍又双朦朦胧胧的睁开一条缝,向开口向那辆豪华跑车的主人叫救命,但翻眼便晕了过去。
那跑车上下来一个身材英气的男子,那男子身着一身低调且奢华的黑色西装,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真皮西鞋,扶起已经昏厥的霍又双。
霍又双此时虽然昏迷了过去,但那张干涸的嘴唇不停地念叨着两个字,‘旭尧’,那男子听了嘴角往上扬了扬。
那男子曾是林旭尧的同班兄弟‘苏牧’,苏牧和林旭尧从小学便和他同一班,也是苏家的少爷,现在还是没有继承家业,林旭尧那段时间努力工作,便忘了这个好兄弟。
当年林旭尧在大学里认识了霍又双,整日整夜的陪着霍又双,倒是让身为好兄弟的苏牧吃醋。
苏牧第一次尝到了吃醋的味道,居然是吃一个男人的醋,到现在,苏牧也无法忘记那种滋味。
苏牧把霍又双背到了自己的车后座上,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朝着医院的方向赶过去。
到了医院,苏牧背着浑身湿透的霍又双急匆匆的冲上急救室里,那急救室的男医生看见苏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淡淡的开口道。
“苏大少爷,你是不是又和什么人打架了,又来医院,说,骨折还是脱臼?”
苏牧看见那次在急救科给林旭尧包扎的那个男医生不要脸的贴了上去,开口撒娇道:“表哥,我这会可不是来包扎的,我是送你昨天接待的那个病人的女票啊。”
那男医生正是苏牧的表哥‘苏仲岩’,苏仲岩自小便出国学骨骼研究,回国后到了大医院去做了急救骨科医生,苏牧打架受伤常常来自己表哥这里来包扎。
苏仲岩看了一眼苏牧怀里的女孩,此时的霍又双虽然依旧浑身湿透,不少的头发粘在脸上,但却让霍又双那张脸更是感觉纤尘不落,犹如世外仙子,在苏牧的怀里显得楚楚可怜。
苏仲岩看见霍又双身上隐隐约约露出的粉红色内衣,那张好看的小白脸红了起来,即使戴着眼镜和口罩也遮挡不住,苏牧瞧见自家表哥的脸,调笑几声,开口说。
“表哥,你不会看上我兄弟的老婆了?这你可爱不得,要是那人知道,势必会和表哥您拼命啊。”
说完,苏牧的目光在霍又双的身上扫来扫去,旁边的苏仲岩一巴掌拍到苏牧的头上去,开口道。
“是你兄弟的女票你还那么看人家,昨天那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小心人家把你身上的皮扒了!”
苏牧一脸疑惑,“这霍又双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我那个万年不近女人的家伙恋爱,还让表哥您动心,这身材和脸蛋都比不上那些夜店里的女人,到底哪里好啊?”
说完,苏牧一脸奇怪的看着苏仲岩,苏仲岩叹了一口气,眼神幽幽的看着苏牧,开口道:“你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吗?”
苏牧把霍又双放在一旁,叫两个小护士帮霍又双换衣服去,一脸贱贱的回答道:“我这辈子都在女人窝里混,倒是从来没遇见过一见钟情的这种人。”
“表哥,我只知道,所有的爱情只能建立在金钱、权力和想法上,在你一见钟情的时候,上帝就已经为你设计好你那悲惨的一生了……”
苏仲岩绷不住自己的脸,笑了几下,“你小子什么时候信耶稣了?”
苏牧用嘴叼起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对着苏仲岩贱贱一笑,接着,苏牧转过身朝霍又双病房小跑去,边跑边开口道:“老哥你还是去相亲!”
苏牧身后的苏仲岩的嘴角歪了歪,小声道:“那女孩可惜了……”
那两个小护士已经给霍又双换上了她们自己的医院护理服,霍又双那半湿半干的墨发配着那件纯白色的医院护理服,像是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
苏牧看着霍又双却是一脸的嘲讽,他仔仔细细的把霍又双全身看了个遍。
霍又双长着一双灵巧的杏子眼和一张绯红的樱桃小口,小小鼻子粉嫩嫩的,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倒是挺可爱的。
但霍又双这身材确实是个大大的飞机场,前不凸,后不翘的,让平生就在女人窝里混的苏牧有些不爽。
在门外正想进来的苏仲岩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霍又双,心中一阵悸动,霍又双眼睫毛长长的,让霍又双整个人显得更是安静,让人看了就想好好地保护她。
苏牧听见了苏仲岩的喘息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表哥……
此时苏牧的表哥苏仲岩正痴痴的看着自己,苏牧奇怪的转过头看着苏仲岩。
刚想开口问自己的表哥干嘛这么动情的看着自己,苏牧此时才发现原来苏仲岩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前的霍又双。
苏仲岩看的入神,苏牧悄悄的从下面蹲着走到苏仲岩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苏仲岩的肩膀,学着女人娇俏的嗓音,“苏哥哥,我是床上的霍又双,你愿不愿意和我双修啊?”
说完苏牧学着女人在苏仲岩敏感的胸前摸了几把,苏仲岩回过神了,一把扯住苏牧的手,惊恐的转过头去。
苏仲岩回过头去看到了一脸贱样的苏牧,差点一拳头干出去,一脸杀人的表情看着苏牧,苏牧作为当事人,却笑嘻嘻的开口道。
“表哥,真看上霍又双,要不表弟腾个房间,表哥你直接上了她算了。”
床上的霍又双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皱起了眉转过身去。苏仲岩上前贴心的给霍又双盖上了被子,淡淡开口道。
“好了,苏牧,不要开玩笑了,我要去坐诊了,对了,等这女孩醒来后,你还是带到你家里去。”
“我家?你确定?”苏牧对苏仲岩坐了一个抽象的表情。
“不是那个意思,你个花花公子,平日里经常带女人来这医院里,那些护士医生经常在人后嚼舌根,你不是说霍又双是我昨晚接诊的那个病人吗?”
“你要是把那人的女朋友的名声坏了,怕是哪天会死在马路上。”
苏牧觉得苏仲岩的这番话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要是毁了霍又双的名声,那林旭尧着实会和自己撕破脸,到时候他可是抗不住林旭尧啊。
此时病床上的霍又双缓缓醒来,背对着苏牧和苏仲岩,慢慢的坐起身来,苏仲岩看到这一幕,转身离开病房,一瞬间,病房里就只剩下霍又双和苏牧,气氛尴尬的不得了。
霍又双转过身来,看见了苏牧,说实话,苏牧也着实是英俊帅气,长着一双英气十足的眼睛,健朗的身材,身上穿着黑色西装,也是非常的引人注目。
霍又双无力的开口道:“你是那个跑车的主人?”
苏牧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霍又双那身湿透的衣服,开口道:“我曾经是你的大学同学,我叫苏牧,你记不记得我,我还是林旭尧的好兄弟。”
苏牧,霍又双头脑风暴了一下,想起了这个人。
苏牧是霍又双那个班里面甚至全校闻名的花花公子,上至调戏年轻老师班花校花,下至连隔壁的小学的小女孩都调戏,林旭尧特别向他嘱咐过,千万离他远点。
霍又双下床穿上自己的鞋子,此刻自己也顾不了什么了,那双水灵灵的杏子眼盯着苏牧开口道:“那……苏同学,我能不能借助你家住几天吗?”
苏牧倒是没什么犹豫,直接回答了个好,便带着霍又双下去开车。
霍又双曾经在初中交流的时候见过苏牧,苏牧那时候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而是一个很喜欢电影技术的人。
还对霍又双说过,长大之后他会创立一个大大的影视公司,把霍又双也招进来。
所以,她相信,那样子的苏牧,才是苏牧的本性,只可惜被家族的压力掩埋了……
苏牧启动了自己的奔驰跑车,霍又双拿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和照相机坐到了后座上,苏牧的车子速度十分快,不一会儿便到了苏牧的家。
苏牧的家在郊区,是一栋大别墅,苏牧的别墅不像霍家的和林旭尧的那样,是高贵豪华的欧式,而是一种蕴含着古朴气息的中式别墅,让人感觉那是中国之美。
苏牧在路上问了霍又双为什么会晕倒在雨中,霍又双那时苦涩的笑了笑,只见霍又双开口说道。
“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爸爸请来了一个江湖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说我是命硬,克死人,爸爸妈妈也没怎么在意。”
“那时妈妈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到了那个孩子出生那天,医生告诉爸爸妈妈,那是一个死胎!”
“妈妈怀了那么多天却是一个死胎,爸爸想起了那个江湖算命的话,‘我天生命硬,克死人!’爸爸妈妈把我送出了家,暂住在保姆家里,保姆的爸爸突然死掉了。”
“另一边,我的哥哥姐姐的成绩统统都提升了,爸爸妈妈更加相信那个江湖算命那人的话了。”
“他们又找到那个算命的,那算命的说:‘这也不是不可以压制的,只要让我自己一个人住,便可化开这一劫。’”
“之后,爸爸妈妈把我送去学校附近的小房子里面,只是每个月给我一两千元罢了。”
“我差不多二十岁的时候,爸爸妈妈突然把我接了回来,那时我在读大学,正和林旭尧谈恋爱,正当我觉得林旭尧是我一生可以依靠的人时候,他们把我送出了国。”
“我从国外回来后,想去找林旭尧,爸爸为了钱想把我送上韩成泽的床,想让我和韩成泽成婚,婚礼当天,韩成泽带了一个情妇来侮辱我,林旭尧把我从韩成泽的婚礼上带走。”
“之后爸爸又想把我送上一个投资商的床,我逃跑了,自己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遇见了林旭尧,林旭尧把我带去他的公司工作……”
“林旭尧的贴身秘书陈秘书把我推下了楼,又把我关在天台上整整一个上午,之后,林旭尧把我送去了医院,在医院里陪了我整整一晚。”
刚好,霍又双说完自己的故事后,苏牧的车刚好驶到了他的别墅前,霍又双打开车门径直向苏牧的大别墅大门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