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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分菜

    “这个……”徐开山有些迟疑:“当时我就见了一次面,而且化的妆特别浓,要说真人我还真没见过。”

    刘敏感慨,那得化了多浓的妆啊,叫人觉得跟戴面具似的。

    “一把就掏出来五万,我一开始以为是好事儿。”

    “那我问你,你刚才说,徐开山的正妻都把他赶走了,那么找你的人一定是那个情妇对不对?”

    刘敏这么一分析主要,徐开山眼睛一亮:“是,敏姐你这么一说我有一点明白了,那个女人就是靠男人圈钱的,要不咋……”

    是啊,咋会回头又告了郑卓春呢。

    刘敏笑了,没人住站起来在接待室里来回踱步,当下喃喃自语了一句:“不是女人圈钱,是郑卓春本身就滥情,给了女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那这么说的话,我真不知道那个女的什么来历,她确实没有权利在派出所找人把我打残废啊。”

    徐开山心里猛地开明了,之前,他真的想一死了之,哪怕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跟了别的男人他都不计较了。

    再说,他的腿伤是他自己应得的,他一点都不怪刘敏。

    “是哪个孙子?”刘敏想着,转身抓着徐开山的手腕,解开了他左胳膊上的绷带。

    起初徐开山很抵触,可石膏被拿下里的时候,他发现刘敏很快又帮他绑上了。

    “你明天就可以出来了。”刘敏心里明白了,这个浓妆女人不是冲着徐开山来的,而是自保。

    那一刀刚好是在郑卓春用水果刀划拉的伤口上,又加深了,代表什么?回头把这伤推给一个不会开口说话的死人?

    “明天?”徐开山愣在当场,他竟然还有机会出去,老婆孩子不用另嫁他人,欠的债他会一点点还上,九个月后,他就当爹了。

    刘敏没说话,只是对这个化浓妆的女人挺感兴趣的,是做什么的?竟然真么明目张胆又不着痕迹的可以无耻的嫁祸给一个死人。

    “金副官,麻烦您把徐开山的诉讼撤了。”

    刘敏交代完一出门,郑巧巧冲过来抓着她的手:“敏姐,我给您跪了!这恩我记一辈子。”

    跪怎么能解决问题呢?刘敏没说话,看是高冷,实则想让她知道跪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还把自己的尊严丢的一地都是。

    再说,刘敏根本没想过让谁还她恩情。

    天边的晚霞如火一样烧红了半边天,正好阻隔在了乌云之处,有几丝红霞企图穿破云层。

    刘敏收回目光驾车离开派出所,唉,估计今晚有雨,一到家元芳就张罗着今儿给天成穿小棉袄。

    今年的季节很反常,都快出四月了,温差骤降,村里刷彪悍的穿着短袖,也有把棉袄重新批上的。

    刘敏站在大坝上撑着伞,看着二愣子他们将塑料布重新给菜棚盖上,没多久,雨滴打的砸的雨伞啪啪响,耳畔除了雨声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

    “二愣子哥,别忙了,我看是下冰雹了,快,大家伙都进菜棚子里去!”

    刘敏吆喝着,可那边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依旧在忙,冰雹砸在塑料布上发出的声音更大,耳朵都嗡嗡响。

    刘敏下意识的抬眼发现,那半山腰站了个人,那么大的雨加冰雹,砸在身上不疼吗?

    知道二愣子等人抱着脑袋往家跑的时候,刘敏才收回目光。

    家里炖了汤,还有酒席剩下的牛肉什么的,炜了一大地锅,一帮老爷们围着锅台跟涮火锅一样直接接着锅吃的欢。

    “敏姐,今儿这天可真是怪,咋说下就下?”

    “可不,多少年没见这这样的大雨加冰溜溜了。”

    几个老爷们脑袋上脸上都有或轻或重的红疙瘩,特别是皮六,脑袋顶上砸的鼓了个包,乍一看去跟独角兽似的。

    “大雨,下不了多久。”刘敏还想那个站在半山腰的人,穿的衣服色是灰白色,反正不是什么重色,遇太大,雨帘厚重模糊只是隐约能看见是个人。

    刘敏怎么想那人冒着大雨还有冰雹站咋那有点奇怪,不对啊!

    晚上八点钟了,二愣子他们还在等雨小了往家赶,可是雨里的冰雹消失了,雨点越来越大,砸的青砖瓦啪啪响,组有一股要砸碎了才甘心的节奏。

    长河的水短短三小时不到的功夫已经灌满,从上游冲下来的泥土把整条河水的水冲的浑浊不堪,水位上涨迅速。

    “二愣子,你拿着雨伞去找周叔,这么下去,最迟明天长河的水就得往外冒。”

    到时候,怕是要淹了四周的庄稼地,包括她的鱼塘大坝以及菜棚都得被冲走。

    “皮六,你带着人去大坝排水!”先坚持一下。

    当即几人正打饱嗝呢,说是雨不停就派人去买一副扑克牌捏两把。

    “不是很快就雨停了吗?”皮六不如二愣子那么实诚,当即有些不情愿。

    “停不了了。”刘敏记起来了,果真是记起来了,那年世上百年难遇的洪水就是这个时间。

    她脑海中蹦出飘起来的车辆,倒塌的房屋,以及被截流放水挖断路的场景,那时候,多少人被水冲进了大海,世上无数,甚至满世界都是认尸公告。

    皮六一愣,当即赶紧去办这事儿,地,鱼塘都是他们打拼下来的财库,若是毁了,谁都不好过。

    元瑞呢?刘敏反应过来,方才不还是跟着哥几个喝汤吃肉呢吗?

    “元瑞?”刘敏冒着雨从伙房出来,推开西屋的房门,一眼看见元瑞正把一章存折递给元芳。

    “哦,嫂子,您来的正好,我需要一点钱,刚才见你和皮六哥他们说事儿,正打算和你商议呢。”

    元芳脸色一怔,反应倒是也快。

    刘敏不觉得这有什么,既然是二哥,有权利私下给妹妹钱,毕竟都是一家人:

    “哦,没事,我找你二哥有事儿呢。”

    “那……那我先走了,天成我晚上带着!”元芳头皮一麻把存折塞进口袋转身就走。

    “怎么了?”元瑞见女人着急。

    “这次大雨可能要断断续续一两个月,咱们长河存的河坝子是天然形成的,并没有设立大坝,我怕水位一直这么涨下去,会淹了整个村和地。”

    “哦?”林元瑞对媳妇儿话没有怀疑,但是这半封闭的村庄哪里知道什么天气预报,即便是有一次不灵就觉得全都是唬人的。

    当即林元瑞去了堂屋打开彩电,没想到每一个电视台都在说这次突然的雨季问题,气候的反常。

    目前预计这场雨至少得三天以上,请各个管辖地域做好防涝工作,感谢您的收听。

    “知道了!”林元瑞还上衣服就出门了,这事儿必须得办,不然到时候真得蔓上来:“你在家哪儿都不要去,晚上让元芳陪着你睡。”

    刘敏应了一声,本想着元芳晚上看那么多老爷们在家,所以没凑上去吃饭,敲了她的房门想说话,房间里传来了电话的声音。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二哥就给了我二十万,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不行不行,那是我嫂子,我怎么能开口跟她要钱呢?——再说,我跟他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结过婚啊,我不是有意破坏你家庭的……求你了,你不要拿孩子威胁我,我已经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