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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吃狗肉

    吴寡妇见人多,她肯定干不过,当即不着痕迹的给狗套扯下来:

    “大黄,回家。”

    大黄呵斥一声便往家跑。

    吴寡妇抱着膀子哼哼:

    “狗没了,真可惜了呢,不过刘敏,你掌掌眼看看,就你这整天混在男人窝里,说你那孩子是野种的又不是乱说。”

    说完,转身拎着狗绳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嫂子,你不气吗?我都气死了!”

    皮六气的跺脚:“只要你一句话,我今儿就办了她。”

    刘敏不想害人啊。

    “你出了在村里横,在外边也没见你这么横啊!”

    说着,刘敏转身就走。

    “嫂子,你说这话啥意思,她说话那么难听,你就不生气?我这不是替你的清白考虑吗?”

    皮六一路跟着,解释着自己的心情:

    “你现在怀孕了,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过……”

    刘敏停下脚步平静的看着皮六:

    “你就是怕你林二哥回来会误会,没做过为什么怕!”

    一句话说中了皮六的心坎里。

    “嫂子……”皮六难为情,谁不知道林二哥啊,他要是听到流言蜚语,再解释不清,一脚就能送他重新去投胎。

    “别嫂子嫂子的,我就问你,想吃狗肉不!”

    刘敏此话一出,皮六眼睛都亮了,口水不听话的往下流。

    跟着的二愣子已经撩起褂子擦了好几回了:

    “嫂子……真的有狗肉吃啊,俺也想吃,俺还想给春梅留一点。”

    “好,今儿晚上夜宵,狗肉!”

    刘敏乐呵呵的一挥手。

    带着皮六和二愣子,其他人等着招呼。

    “把这些粉面儿搀着肉……”

    刘敏割了一小块肉,沾上红魔粉子。

    “这该不会是老鼠药,要药死的狗,也没法吃啊!”

    皮六挠挠头。

    “没事儿,量控制的恰到好处。”

    刘敏着玩意一直收的很隐秘,在地里的菌种还没发芽之前,刘敏都是自己看着的。

    剩下的孢子粉,刘敏相当小心。

    夜黑风高,顶着毛月亮,皮六拿着肉带着二愣子去了二队。

    到了寡妇家的栅栏院外,大黄狗开始哼唧,猛地交还了一声。

    “六哥,咱来不会被狗咬!”

    皮六气的跺脚:“你特么别说话!”

    说着,瞄了一眼狗窝所在的方向,隔栅栏丢了进去。

    随后下意识的无助二愣子的嘴:“嘘!”

    皮六的眉毛眼看着拧成麻花,不可置信的松开了手。

    手心里的口水哗啦啦往下流。

    “你特么也不能馋成这样啊!”

    皮六想死的心都有,这跟春梅那大美女亲嘴的时候,也这么多口说,你说恶心不恶心。

    就在这时,木门咯吱一声开了。

    寡妇穿的裸露,披着一件衣裳打开了门,四处张望。

    皮六一咬牙,又捂住了二愣子的嘴。

    记过吴寡妇翘首以盼,冲着黑夜里笑声吹口哨:

    “老邱……是你吗?”

    “咻咻!”又吹了两声。

    “老李?”

    皮六头皮发麻,我草,这吴寡妇到底有多少姘头?

    感觉手心里有气流穿过,低头一看,特么鼻涕被二愣子吹出了个泡泡。

    等到寡妇关上门,赶紧松手。

    胡乱的在二愣子背上擦擦,恶心的他可能狗肉都得少吃两斤。

    “你看,六个,那狗在跳舞!”

    一松手,二愣子就憋不住了。

    皮六伸头一看,可不。

    那大黄狗左摇右晃的干哈呢?

    喉咙里还哼哼唧唧的,这明显就是又唱又跳啊。

    “赶紧的,麻袋!”

    皮六一把抓过麻袋,跳进去就把狗给掏进去了,拎着就走。

    一路上这狗一点动静都没有,爽的二人刚离开二队就乐的一蹦老高:

    “特么的,这狗我掂着至少得有四五十多斤。”

    …………

    刘敏正在后院自家里算账。

    她想过,自己虽然现在什么活都不用干,可脑子还是要考虑的。

    高还是得菜市场,水产品那块没有摊位。

    一个是进货渠道不好搞,一个是运输条件不够。

    如果能齐全,等到一开盘,这菜市场的生意绝对一日剧增。

    长河呢,是长河村和对岸徐庄共有的河道,如果养鱼,不谈投资多少,也得想想怎么拿到承包使用权。

    正想着,院子里脚步声传来。

    “嫂子,成了……用你家的锅昂!”

    刘敏起身去看,告诉它们,先用水泡了,然后直接干死吃肉,内脏什么的全偶不要。

    泡水是为了加快那种麻醉药效的挥发,不要内脏也是因为那种药会留在内脏里不好排出。

    晚上一点半。

    香味就飘出来了。

    皮六多精,把二愣子赶出去偷摸的招呼其他兄弟了,自个儿在那偷吃。

    “嫂子你尝一块,太香了!”

    皮六见刘敏看着他,也不好意思吃了。

    “给我留点儿肉就行,明天给我公婆尝尝,对了,狗的内脏都埋上。”

    刘敏合上算账本,起身看了看锅里的肉,加了一些整个的干辣椒,又加了花椒。

    香味比刚才更浓郁几份。

    “好嘞!”皮六这下勤快了,拿着铲子去院子井池找狗的内脏,找了一圈没找到:

    “嫂子,狗的内脏不见了!”

    “怎么可能,难不成张腿跑了?”

    刘敏诧异,跟着出去看,可不……除了没冲干净的血水连皮毛都不见了。

    “算了!”刘敏觉得可能被之前那只金雕给偷摸吃掉了。

    下半夜,几乎没消停,十来个人把那狗吃的光剩骨架。

    撑得四仰八叉的在院子里躺的跟乱麻绳一样。

    只有二愣子光挑不好的肉吃,给媳妇儿和父亲留了一大海碗的精肉。

    刘敏端了一大碗去前院。

    人家说狗肉是热性的,所以她怀着孕不能吃,公婆元芳可以尝尝。

    早上就给送去了。

    让元芳做几张洛馍,掰开泡着狗肉汤,很下饭。

    “嫂子,这哪儿来的狗肉啊!”元芳撤了一节洛馍泡狗肉汤里。

    “吴寡妇家的,我让人给打死了。”

    刘敏说的风轻云淡:“我去地里看看去。”

    刘敏一走。

    娘俩对视一眼。

    当即婆婆就放下筷子,拿着洛馍干吃着出门了:

    “元芳,走……”

    “走!”

    林元芳顺手拎了个马扎子跟在后头。

    没多久,就到了二队。

    没想到寡妇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寡妇正在门口摸着脚腕子哭呢:

    “哪个丧良心的把我家大黄给偷走了!”

    “你们不知道我这寡妇啊,日子苦,就一条狗陪着当看门的,还叫这帮畜生给我偷走了。”

    寡妇哭得前仰后合,说道情深之处,使劲垂着心口。

    “呦,你这不是遭报应了吗?整天闲着没事儿就盯着人家炕头上那点屁事儿,你自己呢?养条狗给你热炕头啊!”

    说着所有人都回头看去。

    谁知,王秋禾摇摇晃晃的到了,指挥者女儿:

    “把马扎子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