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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抓到夕禾

    一到医院,二人立马就被送进急诊。

    苏鸢倒还好,只是伤到了手臂,虽说小臂上都是鲜血,但还能自己走。

    沈鹤就不太行了。

    他模样实在虚弱,苏鸢看他脸色惨白如纸,坚持让他坐上轮椅,让保镖推着他进的急诊室。

    “医生!”人高马大的保镖走进去,焦急地喊道,“这里有人中枪了!”

    这在整个急诊室都是重量级的情况,有的医生可能一辈子都没给人取过子弹。

    尽管急诊室里很忙,但听到保镖这一嗓子,还是有医生冲了过来。

    “哪个中枪了?”医生语气比保镖还急。

    一般情况下中枪,强势都比较严重,医生是怕再等一会儿病人的情况会发生不受控的变化。

    苏鸢抬手,指着沈鹤,“这边。”

    医生看了沈鹤一眼,发现他虽然虚弱,但没有明显危及生命的症状,也松了口气。

    随后他查看沈鹤的肩膀,发现子弹的位置有点深,好像顶端还卡在骨头上了。

    医生表情又变得严峻。

    “快快,推过来。”医生指挥着保镖,把沈鹤带到一旁的手术室,“伤口太深需要手术,哪个是家属,过来签字。”

    苏鸢忍着手臂上的疼,走过去签字。

    右手一抬起来,医生就看见她鲜血淋漓的手臂,“你怎么也受伤了?”

    在苏鸢签名时,又叫住旁边的护士,“快,带她去处理伤口。”

    放下签字笔后,苏鸢看着面前的医生,“他没有什么药物过敏,拜托您了。”

    “好,你先去处理你的。”医生说完,戴上口罩急匆匆地走进手术室。

    看手术室的门在面前关上,

    “这个得缝针了?”小护士看起来没什么经验,见到苏鸢白皙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有点犯难。

    苏鸢也是医生,虽说是中医,但对于这种外科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她摇摇头,“没关系,我的伤口没那么宽,缝针可能会留疤,你帮我清洗包扎一下,先不缝针。”

    如果这样就能好皆大欢喜。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这个伤口不缝针是没问题的。

    小护士拿捏不准,又不不知道苏鸢真实身份,只当她是普通病人为了美而不想缝针。

    她看苏鸢长得着实美艳,要是胳膊上留这么长一条疤实在是不太美观,又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去急诊室又叫了一个医生过来。

    “什么病人怎么棘手,你先给她做清洗,反正缝针也得医生来做嘛。”医生在急诊室被抓过来,怨气颇深,数落小护士一路。

    还没进门苏鸢就听到了。

    等他走进来,看到苏鸢后,就一下子明白过来。

    “不想缝针?”医生看了苏鸢一眼,随后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不缝也行,直接清洗包扎,常过来换药减少感染风险。”

    “我需要打一针破伤风。”苏鸢对医生说。

    医生抬头又看苏鸢一眼,见她沉着冷静,不由得问,“学护理的?”

    “不是。”苏鸢微微摇头,纠正他,“我是中医。”

    听到“中医”两个字,医生没忍住又多看苏鸢几眼,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大熊猫一样稀奇。

    苏鸢对于这种打量好奇的目光早就见怪不怪,甚至表情都没有发生变化。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在手术室里的沈鹤。

    以及,傅宸泽那个温暖有力的拥抱。

    “很少见到有女生学中医。”医生怎么看苏鸢都觉得她很年轻,“刚毕业?”

    “我孩子五岁了。”苏鸢故意截断他的话头,“能让那个护士帮我处理吗?急诊室很忙,这边没问题的。”

    再看不出来苏鸢的不耐烦,医生可真是不懂事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想着估计是被问烦了,没再打扰,交代那个小护士两句,就赶忙回到急诊室。

    在苏鸢处理伤口时,傅宸泽这边已经和秦渊取得联络。

    秦渊也刚追到夕禾,把人按在机盖上,一脸愠怒。

    能让秦渊生气,还是少见。

    手下都噤若寒蝉,不敢在这个时候来惹秦渊。

    看到傅宸泽打来电话,秦渊接通了,“傅总?”

    “秦总,你那边情况如何?”傅宸泽还站在学校的操场上,旁边是调整好状态又开始工作的燕文。

    燕文在和苏老爷子的保镖进行对接。

    “刚抓到人,夕小姐腿太快了,一个人能遛我们十个。”秦渊嗤笑一声,只觉得这事着实丢人。

    被按在机盖上抬不了头的夕禾闻言也冷笑一声,“各凭本事。”

    “好一个各凭本事。”秦渊只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

    并不知道夕禾事先逃窜的路线,秦渊只能一路追击。

    夕禾倒是没像詹昀那么激进直接上山,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开的路没有一个是平坦好走的。

    要不是保镖车技高超,恐怕早就跟丢了。

    听出来了秦渊语气里带着怒气,傅宸泽决定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詹昀死了。”

    “什么?”秦渊一愣,随后看向夕禾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像是在炫耀什么,“夕小姐,你的主人死了。”

    在他眼里,夕禾就是詹昀手底下一只叫的最凶的狗。

    现在詹昀死了,那她就成了丧家之犬。

    “秦渊,没人教过你最基本的礼仪吗?”夕禾其实也松了口气,但秦渊说话太气人了,她才忍不住刺他。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秦渊讥讽的声音,傅宸泽想了一下还是出言提醒,“秦总,夕禾暂时还不能动。”

    “我知道。”秦渊拿着手机走远一点,“一直没跟你讲,苏鸢之前已经说动了夕禾,但我总感觉她这人包藏祸心,还不能放松警惕。”

    这个道理傅宸泽当然懂,“秦总做事向来周全,我是十分信任的,夕禾就先交给你,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免得警方抓着不放。”

    “好,受累了。”

    挂断电话后,秦渊回到车边,对保镖吩咐,“把她押回去,先关在地下室。”

    夕禾还以为秦渊口中的地下室,就是常见的阴暗潮湿没有床没有光的地方。

    谁知道这里温暖明亮,除了不能出去,其他都算不上是一个关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