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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故事(七)

    “蓝伊然。”那个低沉的声音不断响起。

    陌生又恐惧。

    仿若要将她拉入深渊。

    她猛地从梦境中脱身,醒来。

    她恍惚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不再是枯燥的森林地带,而是一间豪华到极致的套房。

    她睡在大床上,身上穿着洁白的睡裙,整个人焕然一新。

    应该是夏絔臣把她带到这里的。

    她正打算坐起身时,门口就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佣,她见蓝伊然醒着坐在大床上,笑着道“小姐,你醒了。”

    蓝伊然朝门口看了看,见没有别人,她问她“这是哪儿?”

    “这里是夏家别墅”女仆恭敬地说。

    “我已经在B市了?!”她不禁惊呼。

    女仆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小姐,这是夏家在S市的别墅,您现在还在S市。”

    “噢…”蓝伊然明白地点了点头。

    “小姐你昏睡了一天一夜,需不需要我准备点食物?”女仆问。

    “一天一夜?”她不相信地看着她。

    女仆点头,说“是的,医生说您伤口感染比较严重,所以导致昏睡,好在现在烧已经退了,没什么大碍。”

    天哪。

    她竟然已经睡了一天一夜,难怪那个梦这么长。

    “小姐需要为你准备食物吗?”女仆又问。

    听女仆这么一问,她的确饿地快发慌了。

    “那谢谢你了”她对着女仆说。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那小姐等我一会。”

    女仆离开房间,整个房间就剩下她一个人。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装饰的极为奢华,一点不像B市的风格,倒有点像欧式城堡,她原以为夏家只是商人,没想到夏家家底还是挺雄厚的。

    不久,女仆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放着的全是清淡的菜系。

    女仆似乎注意到她的眼神,笑着解释道“少爷说,小姐刚刚发完烧,伤口还在愈合不适合吃油腻辛辣的东西,就吩咐厨房准备好了一些清淡的。”

    “那…你们家少爷呢?”

    “少爷应该在书房,小姐找他有事吗?”女仆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蓝伊然一笑,拿起一碗粥开吃了起来,不得不说夏家的厨子手艺真心不错。

    害得她一碗接着一碗。

    旁边站着的女仆看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似得。

    直到蓝伊然吃饱以后,女仆才推着餐车离开。

    她安静地坐在大床上,不知道该干什么,继续睡觉她是不愿意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找夏絔臣。

    下床,出门。

    不得不说,这个夏家别墅也真够大的,她在二楼绕了老半天才绕到楼梯口,楼梯是环绕式,她走向楼梯的另一边,正对方向是扇古典的大门。

    想必,应该是女仆口中所说的书房。

    她站在门口,鼓足勇气才扭动把手,轻轻地拉开一条细缝。

    她走近些,就听见夏絔臣磁性的声音“父亲,我保证不会出事。”

    “你保证?!你用什么来保证,莫家的人已经发现了你的行踪,你觉得他们还会放过你吗?!”

    讲话的人应该是夏絔臣的父亲,夏正军。

    他们似乎是在视频通话,所以夏正军说的话,清晰地传入蓝伊然的耳朵。

    夏絔臣冷声道“发现了又怎么样,躲了那么多年,是该好好算清楚这笔账!”

    “孽子!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吗?!要是让莫家的人发现你的存在,他们一定会折磨死你!”夏正军发着怒气。

    “我都被他们害成这副样子,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夏絔臣冷到发寒的声音。

    蓝伊然心口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折磨死夏絔臣…

    什么叫被害成这副样子…

    夏正军粗犷的声音响起“絔臣,我也为了你好,这么多年了,恩怨是该了结,但你想想你自己的身体,听说你前天病发了,你明天赶紧回B市,我和你母亲商量商量对策。”

    站在门口的蓝伊然听得糊里糊涂的。

    难道说夏絔臣的病是因为那个姓莫的人害的?

    难道说就是那晚追他们的人?

    夏絔臣到底是什么身份,夏家又是怎样的存在?

    这么一大堆的问题重重地让她喘不过气。

    蓝伊然猛地松开把手,门无形地自动关上。

    里面的夏絔臣听见门外传来动静,微微皱眉,走向门外,开门地一瞬间,就看见蓝伊然穿着一身白裙,像个洋娃娃站在门口。

    一个人影突然走近蓝伊然面前,夏絔臣站在她的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所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怎么站在门外?”

    “本来想要找你的,看你好像有事,就没有打扰。”蓝伊然自然地掩饰住自己的表情。

    夏絔臣脸上表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蓝伊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恍若无事一笑,道“没想到你家在S市也有这么大的房子。”

    “之前我父亲在S市做过生意,所以就留了这套房子。”

    “噢”蓝伊然点了点头,“那我下次还能来吗?”

    夏絔臣看着她“为什么还想来?”

    “每个女孩都喜欢这种城堡梦,我也不例外,既然我们都互相救过彼此,想必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生疏了。”她厚着脸皮说了下去。

    要是她不这么说,敢情下一秒夏絔臣就赶她走。

    她只好厚脸皮的,抓住每一次机会。

    夏絔臣嘴角一勾,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扯开这个话题,问她“你身体好点没有?”

    蓝伊然点头。

    “明天一早我送你回B市。”

    “不回森林了吗?”她突然想起她好像和欧菲儿失去联系两天多了。

    “我已经让人通知过,我们直接会B市。”他说。

    “噢…”她有些失落,想到一回到B市,夏絔臣又要变成对她冷漠的样子,他们又不能这么单独地呆在一起,感觉真的很不爽。

    夏絔臣似乎没什么话要说,转身欲走向书房,却被身后小人拉住。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那张微红的脸。

    “夏絔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了?”她另一只小手紧紧握拳,涨红的脸带着害羞又带着勇气问他。

    夏絔臣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蓝伊然见他没有回答,又笑着说道“或许还没有吧…其实我这个人很倔,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即使困难指数很高,所以夏絔臣…”

    蓝伊然抬眸对上他深邃的双眼。

    “我准备好好追你了,不管你喜不喜欢我。”

    没错,她想清楚了。

    不管夏絔臣对她冷淡也好,陌生也好。

    她都不想错过夏絔臣,两天的相处她已经感受到夏絔臣的魅力。

    她想她已经深深地陷入属于夏絔臣的沼泽,无法脱身。

    即使她知道,单方面的感情里,一直都会是她一个人受伤,一个人唱独角戏。

    夏絔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他缩了缩漆黑的双眸,抿着唇。

    她想追上他的确很容易,只是她一旦接近他身边,就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旦踏入,后果只有不堪设想。

    他的背景不仅仅只是夏絔臣那么简单,就连他去圣哲高中也是有目的。

    然而现在,她却告诉他,她喜欢他,她要追他,不管多难。

    他转动身子,拉住她的手腕走向后花园。

    蓝伊然跟着夏絔臣走到别墅的后花园。

    后花园很大,别有一番风味,中央是一个浅湖,浅湖旁边是面积稍大葡萄园,围着浅湖的是大面积的荼蘼花。

    白若纯洁灵魂的荼蘼花竞相开放,明明是春天才开的花,却在秋天长得如此雪净。

    明白人都知道,这是特殊种养的。

    夏絔臣和她站在浅湖旁边,荼蘼花的香气袭来,索绕着他们。

    “知道这是什么吗?”夏絔臣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花瓣,温柔似水。

    蓝伊然点头。

    “那知不知道它的花语?”夏絔臣摘下一朵,玩弄着。

    蓝伊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夏絔臣轻吻花瓣,细细闻着香味“末路之美。”

    虽不能与百花比美,但可一支独秀。

    蓝伊然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夏絔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絔臣转身,面朝着她,将一朵白净的茶糜花插在她的耳畔旁,与她雪白的真丝睡裙相融合,犹如花仙子降临人世,纯洁美好。

    “蓝伊然,你确定好和我在一起了吗?”夏絔臣突然问她。

    蓝伊然猛然一怔,眼睛瞪大地看着他。

    她觉得不可思议,夏絔臣刚刚问的是…准备好和他在一起了吗

    而不是,拒绝她。

    夏絔臣亦是在看她,似乎少了些冷漠,他今天穿的不是运动装,略显成熟的白衬衫,帅气又不失优雅。

    她抚平了心,问他“你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夏絔臣点头,云轻风淡。

    蓝伊然不相信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直到感受到疼痛,她才相信这是真的,夏絔臣真的答应她了。

    就这么答应她了。

    “我确定!”她立马喊了出来。

    夏絔臣,我很确定,以及肯定!

    “即使,我现在还不喜欢你,你也愿意?”他问她,声音依旧不冷不热。

    蓝伊然知道他还不喜欢她。

    她也知道也许夏絔臣只是将就。

    但至少他在她身边就好。

    所以,她点头。

    “夏絔臣,我说过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坚持,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如果这么容易说的清楚原因,就不叫喜欢,所以我会给你时间爱上我,我也会给我自己时间让你爱上我。”

    夏絔臣眼眸一紧。

    即使日后,你会因为我尝到痛苦,甚至危害到整个人生你也在所不惜地说愿意吗?

    他垂眸看着那个已经拥入他怀里的她。

    忽然。

    薄唇微动,嘴角拉出一抹弧度。

    他不会问她。

    因为他知道,她依旧会说愿意。

    所以,就按她所说,他期待着爱上她那一刻的到来。

    不管,多久。

    蓝伊然靠在他的怀里,她已经被爱冲昏了头脑,她已经忘记什么叫矜持,什么叫有度,她现在唯一的世界观就是,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夏絔臣看。

    即使,需要很久。

    但是,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肯等,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题外话------

    送上我真挚祝福: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