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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揭露

    来福走了。

    他遇见陈三或许只是个意外,但收获却不小。

    陈三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皎皎明月终于拨开层层阴云,清湛的月光洒在他身上,他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

    那个云曦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殿下再泥足深陷,做出什么混账事来,只怕就不是失去圣心那么简单。

    他必须让殿下知道真相。

    哪怕,以死为代价。

    陈三下定决心,回到营帐,睿王的营帐里,传来就女人暧昧婉转的呻吟,是个男人听了都会血脉偾张。

    但陈三没有。

    他浑身彻骨冰冷。

    就在他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闯进去的时候,睿王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曦儿,不要这样叫,只是敷个药而已,别让外面的士兵听见。”

    云曦的烧伤还没好,每天要定时上药。

    平时这些都是睿王亲力亲为,从不假以人手。

    他眼中温柔不似假装。

    云曦现在背上的伤可以用绷带包扎。

    睿王给她上完药后,拿起中衣要给她穿上。

    云曦却推拒。

    “王爷等等。”

    云曦备受呵护,看着自己今天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睿王都没有责备她,反而自己担下了那些流言蜚语,她心里就觉得无比甜蜜。

    睿王还是深爱着她的。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维护他。

    “王爷的提醒曦儿谨记在心。”云曦杏眸流盼,眼神中露出勾人的暧昧,“王爷今天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

    她身子往里面挪,给睿王让出块地方来。

    “不行,你身子还没好,不能折腾你。”睿王垂眸看她一眼,摇头拒绝,“万一伤口又严重了怎么办。”

    他轻轻给她盖上一层薄被,又把被角就掖好,做好这些之后,他收回手,坐会刚才的位置。

    君子到了极致。

    如果现在云若璃在场,肯定要嘲笑睿王装模作样。

    不过还好她不在。

    云曦眼眶微红,七分娇羞三分嗔怪的道:“可是曦儿不怕,王爷……是不喜欢曦儿了吗?”

    他已经太久没碰过她了。

    久到她难以忍受。

    “别胡思乱想,本王是顾忌你的伤势,苏院正说了,你这伤最忌忧思过重,这几日你也不用骑马,就在马车上好好养身子。”睿王柔声道。

    “可是……”

    可是她好不甘心。

    哪怕睿王还是曾经的睿王,对她也和往常一样,但她就是莫名觉得心慌。

    女人的感觉向来敏锐。

    两人空旷日久,连她都难免心痒难忍,他却一直没有表示,不得不让人多想。

    “说起来,曦儿曾经拜托王爷帮忙向姐姐求药,没想到没过几日便出了苗疆的事情,也不知道回去之后再用药,会不会对伤痕有什么影响。”

    云曦忧伤的指向手臂。

    “还有这道伤,当初曦儿为救王爷,什么都不顾了,如今王爷却开始嫌弃曦儿了吗?”

    “胡说什么,本王没这个意思。”

    “那若是这样,王爷为何迟迟没有帮去讨要祛疤的药膏,又为什么不愿意再碰我,难道如今在王爷心中,我已经不再是你的独一无二了吗?”

    云曦越说越激动。

    她甚至不再维持那柔弱的面具。

    睿王看着她坐起来,头发披散,直勾勾看着他。

    “王爷不要忘了,当初围场刺杀何等惊险,我也不过是个孩童而已,可即使如此我也愿意舍身救你,王爷也承诺过对我不离不弃,难道现在要说话不算话了吗?”

    如果没有了睿王,她还能有什么?

    家。

    父母。

    手足。

    她已经统统失去了。

    睿王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是用那些恩情和道德来束缚,她也绝不可能放手。

    “还有我身上的蛊毒,王爷难道也忘了吗?我成了你的替死鬼,这么多年我承受着原本应该由你承受的痛苦,每一次你受伤,我遭遇的都是锥心之痛,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下不了床。”

    “曦儿……”

    “说什么双生共命,其实我就是你的替死鬼,你就算不记得围场相救的恩情,难道连这个也要忘了吗?景澈,你当真这么忘恩负义吗!”云曦声泪俱下。

    她披头散发几乎疯魔。

    睿王也因她连声质问开始动摇。

    他愣愣的看着她,半晌没发出丝毫声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陈三听不下去了。

    听见主子被人连名带姓的质问,他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云曦只穿一件肚兜。

    见他进来,开始高声尖叫。

    “啊!”

    “出去!”睿王反应过来,沉声道。

    陈三没动。

    睿王又惊又怒,在云曦聒噪的尖叫声中,陈三义无反顾的跪了下去。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云曦不是良人,他不想因为这个人毁了殿下一生。

    睿王一掌打过来,将他打出去几丈远。

    他吐着血,道:“你……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当初救了殿下,那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他没有看睿王,而是问云曦。

    尖叫中的云曦愣住,她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匆忙道:“什么证据,我身上的伤痕难道不是证据吗?”

    “当然不是,很多人身上都有伤,像当初云家的大小姐,她重伤入骨才会在脸上留下疤痕,伤痕谁都可以有,你也说当时围场刺杀凶险异常,敢问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在只受一点轻伤的情况下,将殿下救走?”陈三面如寒冰,指向她手臂的伤痕。

    她自认为不得了的东西,不过一两寸长,如今经年累月,只剩下淡淡的白色。

    跟云若璃曾经脸上那两道横贯在脸上撕裂容貌的伤全然不同。

    云曦愣了。

    她答不上来,也不敢回答。

    “陈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给本王住嘴!”睿王诧异的而看着他。

    他觉得所有人都疯了。

    每个人都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云曦,陈三,还有那个……让他厌恶的女人。

    “如果你非要说自己就是当初那个人,好,当初救了殿下的人曾与殿下一诗定情,你说你对殿下一往情深,那我问你,你还记得当初那首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