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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萧成贵有话说

    第1147章萧成贵有话说

    陈氏握住林月纱的手,刚要说话,感觉手中握住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吓得尖叫道:“小丫,有虫子!”

    金色的虫子,隐约有一双透明的翅膀,看起来有一股机灵劲儿。

    “娘,这是金蚕宝宝,救齐衡的大功臣。”

    金蚕除了睡觉比较安稳,其余时间大多数在林月纱的掌心或者袖口处躲藏。

    如那村长所说,金蚕认主,和她分不开了。

    二人商议,等林月纱得闲,去村里一趟,和村人见面。

    陈氏仔细盯着金蚕,看不出门道,便转移了话题道:“林书生被行刑,林老太太和林月娥去法场送行了?”

    “去了。”

    那二人不但在场,而且闹一出窝里反,让围观百姓看笑话,想必林月娥对林老太太痛恨至极。

    死者为大,林老太太以此为借口,从林月娥手中要钱,打算厚葬林书生。

    几百两银子办一场丧事,对于现在的林家而言,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林月娥不会做生意,秦氏死后,留下铺子的掌柜有二心,在账目上做手脚,以至于生意入不敷出,最后只能关门大吉,靠租铺子来维持生计。

    倘若不是秦氏留一手,林月娥和林浩然姐弟二人,怕是要喝西北风。

    “昨日因,今日果,落得这个下场,纯属自作自受。”

    在世人眼中,哪怕长辈犯下大错,作为晚辈,也不得记恨。

    林老太太嘴碎,把家中丑事四处传扬,现在京城百姓都晓得她曾经有个不贞洁的儿媳陈氏,当寡妇之时改嫁他人。

    外城的百姓最爱凑在一处,一传十,十传百,传得变了味道,背地里的闲话极其难听。

    陈氏几乎不太出门,还是家中下人刘全媳妇去家里农庄上运送出产,听人偶然提及。

    “娘,您别在意那些闲话。”

    大齐百姓几乎没有什么娱乐,闲来无事说些家长里短,这很正常。

    以前林月纱在陈家村,也经常听村人东家长李家短的八卦。

    林老太太从未承认过陈氏这个儿媳,现在林书生没了,断然没有赖上陈氏养老的道理。

    “娘已经嫁人,和林家不再有关联,娘是担心你。”

    陈氏嫁给萧成贵,日子过得顺遂,不再自怨自艾,她看得很开。

    提及此事,陈氏担心女儿没有经验,不晓得如何处理和林家人的关系。

    “娘,您都不在意,女儿何必要在意?”

    林月纱明白陈氏的意思,陈氏心善,不愿意把人逼入绝境,不然也不可能留林老太太和林月娥蹦跶。

    就当是没有关联的陌生人就好,林月纱不会落井下石,以势压人,因为她能预见,不用动手这林家的日子足够精彩,林月纱何必自找麻烦。

    母女二人正在闲聊,萧成贵打着帘子进来了。

    “女婿呢?”

    陈氏回头,向萧成贵身后张望,发觉齐衡不在,面色稍显惊慌。

    背地里,夫妻俩没少探讨,只有齐衡好,女儿才会更好,为此,陈氏对齐衡不由得更加关心。

    “夫人不必忧心,宫中有要事处理,齐小子进宫了。”

    萧成贵端来一盘糖果,招呼林月纱道,“快来尝尝,这是刘全媳妇按照你方子做的坚果酥。”

    “爹,这是我为小弟准备的,您还真当我是小丫头啊!”

    林月纱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已经十八,是大姑娘了。若是在陈家村,她这个年纪,已经当上了小娃子的娘亲。

    “嫁人了在爹爹眼中也是小丫头。”

    萧成贵对林月纱挤挤眼睛,父女俩交换眼神,林月纱立刻会意,寻了个由头把娘陈氏支开。

    “爹,您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有话说,还是背着娘亲那种。

    林月纱又要掏出荷包,估摸她爹缺钱花。

    不能每次都坑小弟的压岁钱,这很无耻。

    林月纱塞了几次没塞出去,锲而不舍。

    “月纱啊,今时今日,以你爹爹的身份地位,在大齐横着走,买东西还用给银子?”

    每日来府中送礼的络绎不绝,一家人也是没办法,从府中搬家到齐府,一方面为看顾林月纱,二来也是躲清静。

    “那倒是,爹爹想买什么尽管去,报出我的大名,记我账上!”

    林月纱拍了拍胸口,很是豪气地道。

    父女俩开了几句玩笑,萧成贵担心陈氏中途折回,赶忙道:“月纱,有件事爹爹要告知你。”

    “爹爹,您说。”

    林月纱正襟危坐,面色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

    “齐小子中蛊,爹爹已经听说了,金蚕不肯啃咬他,只能用你的血来为他解毒。”

    萧成贵表面上答应齐衡守住秘密,齐衡前脚刚走,后脚萧成贵立刻把人出卖。

    “他去救你那日,强行用了内力,中毒颇深。”

    光靠一次喂血是不行的,最少要七七四十九日。

    以齐衡的脾气,宁可自己身子有损,也不愿意林月纱再受伤,此事对他根本就不能提。

    “爹,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猜到了。”

    林月纱并不感到意外,所以她正在想办法。

    主要是二人时常在一处,若是她身上有伤,以齐衡的敏锐,应当很快会察觉。

    再者说,齐衡肯定不会碰她的血,必须以另外一种形式,比方把林月纱的血作为药引,嘱托严女医炮制成药丸子。

    “月纱,你心有成算,爹爹很欣慰。”

    萧成贵事先已经问过严女医,林月纱以血来滋养齐衡,的确会造成身子亏损,但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难免得虚弱个十天半个月,需要补气养血。

    这个结果,在自家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萧成贵也是考虑过结果,衡量再三,才对林月纱说实话。

    尽管如此,萧成贵还是得背着陈氏,担心陈氏受不住。

    “爹,其实您不是第一个出卖齐衡的人,严姐姐已经告诉我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要考虑周全,不能对齐衡听之任之。

    林月纱思虑片刻,点头道:“爹爹,此事是要瞒着我娘,她通情达理,可是喜欢胡思乱想,万一知道我被放血,肯定整宿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