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下部]战争：血与火_第十八章 喋血江头2

    第十八章 喋血江头1

    “上战场杀敌灭寇，自古是男人的事，不是妇女的事，更不是整天念着‘阿弥陀佛’，’尼姑的事！”杜子豪好像受到天大冤枉，不服气地说，“我哪说错了，还大错特错！”

    “出家人怎么不可以打鬼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没听说过？”木桂英说。

    中华儿女，面对侵略者，人人都应该拿起枪举起刀指向他们，“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正是这个道理，木桂英，一个绿林女子也是这样做的，所以当杜子豪说打鬼子是爷们的事，出家人打什么鬼子，她认为不对。

    杜子豪只得说：“唉……有道理，有道理！”

    尼姑请缨杀敌，精神可嘉，但萧浩宇不会同意她们参加国军：女师傅们，要打鬼子，参加木家军跟着木桂英吧！萧浩宇想到此，委婉地拒绝尼姑们说：“打鬼子，保卫我们家园，正如木司令所言，人人有责，义不容辞，各位师傅一片爱国之心令人钦佩，但是目前我军暂时没有招收女兵的计划，一旦有计划，非常欢迎你们加入国这军！木家军也是抗日的队伍，木司令乃女中豪杰，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建议各位师傅加入木家军，相信在木司令的率领下，你们一定打得鬼子哭爹爹求奶奶！木司令，我的建议你不会反对吧！”

    “这……个，没问题！本司令正缺人手，各位师姐妹如果愿意，从今日起，就是我木家军的一员！我打算再招收一些姐妹，成立一支娘子军，打造一支铁娘子军，让小鬼子尝尝我中国妇女的厉害！”木桂英略一犹豫，接受萧浩宇的建议，正应了她的外号，什么都“没问题”。

    “木司令，如果条件成熟的时候，欢迎你的娘子军到我们国军来，我们一起打鬼子，怎么样！”萧浩宇顺水推舟，借机不忘争取木桂英。

    “没有问题！”木桂英正在兴头上，答应干脆。

    “木司令真有女大将军风范！”杜子豪美言。

    “哪还容说！”好话木桂英欣然笑纳。

    “司令……将军，我有个问题，想向你讨教，可否？”杜子豪笑着说。

    “杜子豪这你个家伙，一看你眼神就是个色鬼，你们俩个一丘之貉，正好臭味相投！”赵思娴心里骂道。

    木桂英说：“没问题，兄弟你随便问，不用客气！”

    杜子豪揉着手说：“各位师傅既然脱下青衫，就不再是出家之人，哥们可不可以和她们交个朋友？”

    “这个……问题”木桂英说惯了“没问题”，正要说“没问题”，方感觉不妥，赶紧省掉一个“没”字，吱唔着。

    赵思娴撅着嘴，恨不得给杜子豪一记耳光一梭子子弹，圆睁着杏眼盯着他。

    萧浩宇知道杜子豪只是开个玩笑，图个嘴热乎，不像有一种人，嘴上不说，暗地里却偷偷企图勾引良家女子，荡迹于招蜂引蝶红楼媚女之间。萧浩宇看在眼里，笑哈哈地说：“杜子豪，你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你是有老婆有儿子的人啊，小心回去你漂亮老婆让你睡板凳！”

    “杜兄弟的话不算问题！你们的委员长不是提倡新生活嘛，只要我的姐妹们喜欢哪位弟兄，你有情我有意，木司令愿意成人之美，爱死爱活，随去吧！”木桂英笑着说。

    “原来司令还是月下……好人呢！”萧浩宇说，他将“老人”改作“好人”。

    “萧队长，你英俊潇洒，一表人材，不轰轰烈烈爱几场那可惜！我木家军妹子你看得上谁，尽管给本司令说，队长我会优先考虑的！听说你们四川人尽是些矮个子，我看不是，一个个怎么这么高大英俊呢！”木桂英的话让大家忍俊不禁，萧浩宇忍不住也笑起来：你不要盯着我看，打我主意哦！

    赵思娴笑不起来，这个山野婆娘，越看越像水浒中的那个潘金莲，满口的淫秽污语，还有那个杜子豪还是什么英雄，瞧他那副德性，就是个色鬼西门庆！赵思娴拉了一下萧浩宇的手说：“浩宇，跟他们废话，浪费表情！”本来赵思娴在大众广庭之应该叫萧浩宇“队长”，此时故意这样称呼并显亲密动作，是做给木桂英看的：你别想入非非，打什么歪主意，起啥猫心肠。

    木司令，后会有期！”萧浩宇命令，“弟兄们我们走！”

    此后，萧浩宇率领的猛虎队，和木家军时有配合作战，打了一个个的漂亮仗。据萧浩宇说，后来木桂英的木家军加入共产党队伍，木桂英把自己的名字改了。

    随着战争的重点转移，萧浩宇率领的猛虎队越来越少有除奸行动，更多时候参与到部队与日军大小规模作战中。萧浩宇在战斗中屡建奇功，加之他有武功底子，师部将他调到警卫连担任副连长，名义上萧浩宇从正转副，实际上上明降暗升。在萧浩宇的建议下，杜子豪一同调到警卫连，警卫连没有合适赵思娴的工作，许师长便将她调到师部做文职，这样，尽管赵思娴不能和萧浩宇并肩战斗，但他们仍然可以经常有机会在一起分享战斗胜利的喜悦。

    师部驻扎在半山坡上一个名叫“宝积寺”的庙里，宝积寺早已香火不盛，只有俩个年老的和尚靠当地山上山下虔诚的师主们的布施生活，山下只有一条独路可以到达庙门，庙后是崇山峻岭，师部驻扎在此地，作为指挥部，既可防守敌人从山下向上进攻，又便于向山后撤退转移。宝积寺寺周围古木参天，绿树成荫，还有叮咚的泉水声，如果修身养性，倒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静谧安祥的地方萧浩宇不习惯，他本是耍枪挥刀的勇士，喜欢金戈铁马的感觉，枪林弹雨的战场才是他的渴望，他认为警卫工作清闲的无聊，感觉整天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在度日。

    有一天，许师长对萧浩宇说：“萧一刀，警卫连的工作习惯吧！”

    自从萧浩宇来到师部，许师长非正式场合就叫他萧一刀，萧浩宇不知道什么原因，过了很久他才弄清楚，原来是赵思娴向师长讲起自己杀鬼子的故事，讲到他做炊事员时用菜刀一刀结果一个鬼子，许师长赞叹道：“好个萧一刀！”赵思娴觉得师长这个“萧一刀”三字很有气魄，能够体现萧浩宇的英雄气概，许师长开始少提萧浩宇名字，只管叫他“萧一刀”。有师长和赵思娴如此叫法，萧浩宇从此有了第一个外号“萧一刀”。萧浩宇对自己的这个外号没有反对，赵思娴笑呵呵地说：“萧一刀，这号响亮，应该早就叫你萧一刀！”

    萧浩宇不假思索回答：“师长，说实话，我不太习惯师部的工作，这里就像都江堰青城山一样，青山绿水，喜欢修身养性旅游观光还可以，对我来说，在战场上鬼子真刀真枪的干，那才痛快！”

    在场有还有副师长，副师长笑着说：“你不要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有山有水好地方，没有鬼子没有汉奸，没有仗打，告诉你，这里同样是激烈的战场，看不见的更浓烈的战火硝烟，日伪敌特无时无刻都在觊觎着这里，警卫连的担子不比战斗队轻松，你作为警卫员连副连长，如果有丝毫麻痹大意不以为然的思想是要出问题的，刘水湾事件就是血的教训，那样的的教训决不能重犯！”

    之所以将萧浩宇调到师指挥部，刘水湾事件的发生是原因之一。 150师指挥部原来设在刘水湾，一所曾经的私塾内，私塾依山傍水，周围村庄、田野、大山、河流，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正是将官们运筹帷幄的理想场所，有一天，五个鬼子侦察兵刺杀外围防线哨兵后，偷偷穿过警戒线，潜伏到师指挥部几百米的地方，眼看就要接近师指挥部首脑中心师部，正好碰到一个带着几个警卫战士巡查的警卫排长，鬼子侦察兵想躲避来不及，硬着头皮装着若无其事地迎面而上，鬼子侦察兵都是川军打扮，警卫排长没有在意，但见来者佩枪明显与已军不一样，于是窦生疑心，按住枪问道：“请问你们是哪部的？”鬼子侦察兵早有准备，回答某团某营某连，只说某营还好，具体到某连弄巧成拙，警卫排长恰巧对此连非常熟悉，在此连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难道这几个人是鬼子汉奸？警卫排长马上警惕起来，判断来者不善，疑为鬼子，于是说：“各位弟兄见谅，上峰有令，凡有来师部者，都得去警卫连登记，请跟我们跟走一趟！”去登记无异于自投罗网，鬼子队长哪敢去，料想蒙混不过，便一个动作信号，其余鬼子早有准备，一起向警卫战士猛扑过去，警卫战士没有料到来者突然行动，措不及防被鬼子控制，有个警卫战士有机会奋力挣扎大喊一声：“有鬼子有鬼……！”第二个“子”字还没有喊出声，就被鬼子脖子上一刀结果了性命，哨兵牺牲，但他的喊声惊动了其他警卫和哨兵，战士们蜂拥而出，将鬼子全部击毙，避免了更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