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正文 [下部]战争:血与火_第十四章 手榴弹拼坦克2
第十四章 手榴弹拼坦克1
川军浴血奋战,一次一次与日军血战到底,谱写了一曲曲壮丽的篇章,他们的故事可歌可泣,让世人乃至世界刮目相看,令那些从黄埔浦军校从保定讲武堂雄纠纠气昂昂走出来的国军将领嘴里不再发杂音,鼻孔里不再嗤之以声,眼里不再目中无人,高鼻子蓝眼睛的美国军官对川军曾经的捧腹大笑变成翘起大拇指,国军最高统帅部,最高军事委员会最高司令长官蒋委员长,予以川军褒奖。
部分川军的武器装备得到更新和补充,150师也不例外,但150师的将士们,从巴山蜀水出来的弟兄弟们,更新后的武器装备仍然不及国民军正规部队,仍然远远落后于拥有飞机大炮坦克的日军,川军还得以步枪拼飞机,刺刀拼大炮,手榴弹拼坦克,用他们的血肉之躯阻挡日寇滚滚而来的铁骑。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战争结果,对于日军的一个普通的哨所,副队长崔可为的强攻计划没有得到萧浩宇的同意。萧浩宇说:“我的想法是智取。”
良好实用的战斗方法当然可以反复使用,有过袭击秦二桧府时顺手牵羊端掉鬼子炮楼的经验,萧浩宇决定再次使用智取鬼子哨所方法。
日军的筹等级制度非常严格,萧浩宇觉得袭击三道坎时自己化装鬼子的职务太低,便让崔可为化装成鬼子中队长,自己化装成翻译官,一行十二名化装成鬼子和皇协军的猛虎队员向哨所悄悄疾行而去。五月季节,天黑得晚,猛虎队到达皇协军哨所前天还没有黑。
哨所设在龙头桥桥头旁边,此地两岸距离近三十米,哨所建成两年多,有四间房屋,当头一间建有二层,桥头前有一个岗亭,四间房屋和岗亭组成敌人的哨所。岗亭内有两个鬼子站岗,岗亭外三个皇协军守着,架着一挺轻机枪,三个皇协军漫不经心又显得没精打彩,也许不远处房前同伴们吆喝着的“六六顺呀五魁手呀”划拳声和飘过的美酒芳香让他们垂涎欲滴,想入非非,日军对皇协军饮酒有严厉的规定,其中一条是站岗值勤人员不充许喝酒,违关禁闭或者枪毙。
站岗的皇协军见有皇军来到,立马站端立正,神态严肃。不等站岗的皇协军说话,崔可为一只手一直按在军刀上,叽哩呱啦说个不停,一个中文都不说,脸色显得不高兴,翻译官萧浩宇没有翻译太君说的什么,太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些啥东西。岗亭里外有个皇协军班长,腰里别着手枪,看到太君生气,忙着点头哈腰,不知该如何是好。
“八格!”崔可为牙缝里崩出两字,接着“啪啪”两记耳光砸在小头目脸上,不用翻译,小头目听得懂这两个字的意思,这两字他和手下们耳熟能详。
“喝酒的不行!”崔可为说出一句中文。
“报告太君我的没有喝酒!”小头目马上机械回答。
“哟西!”崔可为伸手招呼岗亭里鬼子,“你们的,出来!”
小头目眼前还在冒金星,突然只见眼前又是寒光一闪,太君亮亮晃晃的刀锋已从岗亭里出来的鬼子脖子上划过,两个鬼子 “咕咚”的一声几乎同时栽倒在地。
“喝酒的,死了死了的下场!”崔可为将军刀往一个死去的鬼子身上一抹说。
三个皇协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暗中祷告,老天爷保佑,太君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中午只喝了一点点酒,晚上没喝!三个伪军仅仅只能想到此,几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他们胸膛。
结束了桥头站岗的日伪军,萧浩宇一声令下,猛虎队战士提起鬼子的轻机枪,直向敌人的哨所——皇协军和鬼子正喝得天昏地暗的房屋扑去。皇协军和鬼子们还在狼吞虎咽,推杯换盏,没有人想过会有国军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来袭击。今天是当地的传统节日“娘娘节”,一群酒鬼酒兴犹浓,从下午直喝到现在仍在觥筹交错。
娘娘节是地方习俗,是当地百姓的一个传统节日,传说东汉时期,皇帝的族弟刘元为当地封王,刘元横征暴敛,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繁多,压得百姓苦不堪言,刘元暴戾成性,无恶不作,欺男霸女诸多恶行搞得百姓是怨声载道,刘元夫人是皇亲国戚,但性情与其夫截然不同,明里暗里帮助穷苦百姓无辜民众,当地百姓都把她当作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现在庙里塑着她的造象顶礼膜拜,今天正是纪念刘元夫人诞辰的纪念日,百姓们宰鸡杀鸭献酒祭拜,皇协军是汉奸卖国贼,但他们的仍然是中国人,中国的传统节日和当地特有的传统节日,他们同样要庆祝。他们从百姓那里抢来酒、粮食、鸡鸭猪羊,还助纣为虐替鬼子抢来俩个民女,中午喝过酒吃过肉,下午又继续开杯畅饮放口大噬,一个个大吃大喝,喝得醉头抹昏,歪七竖八。
哨所里鬼子的任务不仅有协助防守,还有监视皇协军的作用,此刻他们和皇协军围在一张大圆桌子旁边,推杯轮盏。房门开着,一个鬼子一口干完碗中酒,淫笑道:“花姑娘的,大大的好!”说完起身,晃悠着,东倒西歪地朝另一间房走去,嘴里不断地哼着:“花姑娘的,大大的好!花姑娘的,大大的……!”
鬼子话没说完,只听“砰”一声枪响,晃悠着的鬼子“咚”的一声重重栽倒房间的门外,这一枪是赵思娴打的。正好至此的赵思娴听到鬼子的话,看到鬼子淫笑,怒不可遏,她听说过皇协军替鬼子抓了两名妇女到哨所,不用说这个鬼子就是要去糟蹋良家妇女,怒火陡生的赵思娴没有多想,没有等萧浩发出开枪命令,立刻就嘴里咕咕噜噜着朝房间里走的鬼子开枪。
“打!”事到如今,萧浩宇只得改变原来俘虏一群醉鬼的计划,命令向日伪军开火。猛虎队员有备而来,刚才缴获两挺轻机枪,火力大境,猛烈的子弹将毫无准备的日伪军打得鬼哭狼嚎,两三分钟时间将哨所内院坝里喝酒和没有喝酒的日伪军全部消灭,萧浩宇击毙两个鬼子,他没有向皇协军开枪,皇协军在他心里毕竟是中国人,但是他并不阻止队员们向皇协军开枪。萧浩宇这种心理,也许就像有的人不会杀鸡宰鹅剖鱼,但是鸡鱼鸭肉端在桌上摆在面前,并不推辞拒食。
猛虎队员随即展开搜索,在另一个房间里发现几个酩酊大醉的鬼子和皇协军,也许他们已经发现情况不妙,正站起来踉踉呛呛去拿枪,可是他们没有等到这个机会,猛虎队员 “砰砰砰”一阵扫射,打发他们回了家。
屋子里,队员们发现俩个瑟瑟发抖的妇女,她们衣衫不整,精神呆滞。俩个妇女见一群鬼子和皇协军冲进来,更是惊恐万状,眼里露出绝望、害怕并且仇恨的目光,面对凶狠疯狂的鬼子,她们心里想过反抗,想过同归于尽,想过报仇,但她们的这些想法都是徒劳无用的,在鬼子手里就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报仇雪恨何从谈起。
“两位姐姐,不用害怕,我们不是鬼子伪军,我们是专门杀鬼子汉奸的中国人!”赵思娴上前扶起俩位妇女说,“俩位姐姐,起来跟我们走!”俩个妇女喜极而泣,方才明白,终于逃脱鬼子魔掌。
清查完各个房间,萧浩宇命令:“将鬼子哨所烧了,我们赶快撤退!” 猛虎队消灭了哨所的日伪军,并不能驻守在这里。哨所离最近鬼子的驻地十六七里地,如果不尽快离开,鬼子大队援军很快就会赶到。
赵思娴说:“翻译官,这房子看起来原来应该是老百姓的,可以留下来不用烧吧!”
对于刚才赵思娴自作主张率先开枪打乱自己的计划,萧浩宇有过一丝不快,听到赵思娴的话,心里莫明其妙的又产生一丝不快,想回击她两句,又觉得师出无名,转眼一想,如果把俘虏带回去,供吃供喝,还得要人服侍,思娴率先开枪杀鬼子,情理之中,杀干净痛快,没有后患,于是说:“反正几间屋子老百姓现在住不成,不能留下,放把火把哨所烧了,否则鬼子伪军再来驻守很方便!”
“烧了!”化装成鬼子中队长的崔可为命令。
萧浩宇化装的是翻译,给鬼子点烟是他份内的事,他口袋里揣着火柴,听到崔可为命令,他“嘿嘿”一笑说:“崔太君,遵命!”
赵思娴也笑着说:“萧翻译官,烧就烧吧,但有些我们用得着的东西烧了可惜,能带走的东西就手下留情吧,我们可以带走!”
“思娴说得对,弟兄们,能拿走什么东西都给我带走!”萧浩宇点头同意。川军物资匮乏,有用得着又拿得走的物资毁之确实可惜。
队员们打扫完战场,萧浩宇在每间房内都点燃火,不一会敌人哨所燃起熊熊大火。
智取日伪哨所顺利结束,猛虎队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崔可为笑着说:“萧翻译官,你的,智取哨所方法大大的好!”
“大大的好,大大的好!”赵吉豹笑着附和说。
萧浩宇一声令下:“弟兄们,撤退!”
赵吉豹走在萧浩宇身后,回头看到冲天浓烟,他说:“好大的火,那些死鬼子还会享受,坐火车上天哩!队长,我们干脆把龙江桥一齐炸了!”
萧浩宇回头愣了赵吉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兄弟,没有大桥,敌人过不了河,老百姓同样也过不了河,如果炸掉,战争胜利后,百姓还得花钱修建。” 赵思娴说,“所以,大桥是敌人的,也是我们的!”
赵吉豹傻傻一笑:“姐姐,你说得对,我怎么就想不到!”
赵思娴说:“当然也不是不可以炸毁大桥,如果桥的存在对我们对百姓弊大于利,那还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