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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你这个恃宠而骄的……小骗子!”

    “嗯……慢点……”

    颠簸中,阮娆如置身云端,不断往上飞升,眯着眸子无意识从口中溢出轻吟,声音又软又撩,像细细密密的蛛丝,一吐出来就能缠的人浑身发紧。

    裴璟珩只觉腰眼发麻,握着细腰的指骨节忍到几近泛白,才生生停了动作。

    “嗯……?”

    少女的轻吟带着疑惑。

    眼看就要登上极乐之巅,临门一脚前却生生被人拦了下来。

    阮娆无意识的半睁眼,迷离的看向身前的男人。

    她本就生了一双上翘的猫儿眼,如今眼尾拖着薄红,泪朦朦的望来,更如妖精一般,勾得人想把她揉碎。

    更遑论她细白的双腿挂在他腰间,难耐的磨蹭着,几乎要把人逼疯。

    裴璟珩咬了咬牙关,调用内力才压下心头那几近疯狂的欲念。

    “继续呀……”

    她带着鼻音的咕哝透着不满,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如让人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万分难耐。

    裴璟珩贴在她汗湿的鬓边低喘了声,耐心诱哄:

    “娆娆还想要么?”

    “嗯……”

    “那以后还不打招呼就出门乱跑么?”

    阮娆摇头,拼命挺着身子往他口中送。

    裴璟珩吮了一口,却又抬起头,眉眼深如幽潭。

    “娆娆看清了么,现在与你肌肤相亲的是谁?”

    阮娆哼唧了声,“你……”

    “我是谁?”

    “裴……璟珩……”她难耐的扭动。

    “那你想嫁给谁?”

    阮娆摇头不答。

    “我再问一遍,你想嫁给谁?说了,我就给你。”

    刻意压低的声音极具蛊惑,沉沉往阮娆的耳朵里钻。

    阮娆耳尖都跟着发麻,心里却是一咯噔,恢复了一丝清明。

    狗东西,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什么取悦她,分明就是用药吊足了她的胃口,然后刑讯逼供!

    卑鄙无耻!

    她绝不能让他痛快!

    “殿……啊!”

    她身子猛地一颤。

    素日执笔持剑的修长手指,灵活的不像话,正掌握着她最敏感的秘密。

    “娆娆可要想好了再说。”

    裴璟珩语调很淡,却无端让人毛骨悚然。

    阮娆难耐的咬着唇,眼里满是情动的煎熬。

    “殿……帅……”

    她最是识时务了。

    裴璟珩低低笑出了声,心脏却好似被什么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透着寒凉的风。

    若不是他这般威逼利诱,她还不知会说出什么来。

    人虽然被他抱在怀里,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事,但她的心又是那么的远,那么的缥缈,像捉不住的云,留不住的风。

    念头一起,心头再次窜起熟悉的闷痛。

    他收紧了手臂,拼命将人往怀里摁,几乎要把她勒进胸膛里,竟仍然不能感到满足,欲壑难填的贪念如同沼地里疯狂滋长的藤蔓,不断的绞缠着他的心,收紧到勒出血痕。

    他素来极恨被人欺骗,但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妥协。

    因为真话往往比假话更伤人。

    他认输了。

    “娆娆乖,既要骗,那就一直骗下去……千万别半途而废。”

    “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他贴着她的耳边慢言轻语,看似诱哄,实则威胁。

    尤其是那一双黑沉幽邃的凤眸,仿佛蛰伏着一头凶兽在里面,随时可能冲出来将人撕碎。

    阮娆装作意识不清的胡乱点了下头,实则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被他拆穿了。

    但幸好,他扔下那两句话后,又来温柔的吻她,将她抱坐在池岸台阶上,半靠着池壁。

    阮娆不明就里,泪眼朦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实话说,他皮囊生的极好,长着一张清冷谪仙般的俊脸,衣服下的身躯却满是力量感,腰腹线条流畅,块垒分明的肌肉微微隆起,上面几缕青筋若隐若现,一根根往下汇聚,汇聚至……

    她目瞪口呆的盯着那湿透绸裤下凸起来的形状。

    刚才,即便隔着一层布,她仍是被那东西戳的一颤。

    也不知道布下是怎样凶狠的玩意儿……

    正走神间,她的腿突然被他挂在臂弯里,男人半跪在水中,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朝她低下了头。

    阮娆霎时如雷电劈中,狠狠揪住他的发,仰头无声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香汗淋漓,云鬓微湿。

    “混蛋……”

    阮娆星泪点点的控诉,整个人仿佛是融化的蜜糖摊在那里,慵懒的连脚趾头都不想动。

    裴璟珩抬起头,眼眸染着朱砂似的绯色,嘴唇浸润水泽,清冷的谪仙被拉下凡尘,涂抹上了艳色,俊美的近乎妖异。

    曾经的他白袍玉带,衣领交叠严丝合缝,清冷,高贵,不容亵渎。

    眼下却赤裸着半身,蛰伏在她裙下,那高贵的的颈上,肩膀上,有着深浅不一的咬痕,最严重的地方还不停的往外渗着血丝,荼蘼至极。

    “怎么,娆娆不满意么?”他轻笑反问,起身将她揽入怀里。

    满意,自然是满意的。

    这人之前还生涩的很,一夕之间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花样百出,将她颠来倒去的折腾,累是累点,倒也挺享受。

    中间她甚至还曾迷迷糊糊的想,等回头她弄死了所有仇人,也不是不可以招个这样的面首,白天替她干活,晚上伺候她,过一过前朝公主那般的逍遥日子。

    她早已不是虞婉,不必恪守那些死板的教条规矩,她连人都杀过了,妇道什么的,对她来说更是形同虚设。

    余生,她只要过得舒心。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这样的好活儿……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略带薄茧的手指拂开她汗湿的乱发,裴璟珩垂眸看来,情动过后的眼尾还泛着红,尚未纾解欲望的目光更是灼热。

    “我哪敢生你的气?”阮娆心虚的别开视线,佯装委屈,“生气的难道不是你吗?”

    “我说要回自己院子,你连一句话不说,也不听人解释,不由分说就把我带来这里欺负……”

    “还需要解释什么,难道你没有无视我的吩咐,硬要跑去见上官旻吗?”

    裴璟珩凤眸微眯的盯着她,目中渐渐透起丝丝凉意。

    果然,他心里还在生气。

    “他上次救了我,这次又邀我一见,于情于理,我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再说,我也想对他当面道声谢。”

    阮娆轻声哄他。

    她不想他再追究下去,否则,她真怕那件事会被他知晓。

    “道谢?道谢需要被他偷偷带走,道谢需要跟他手挽着手?”

    嘶,这人还没完没了了!

    “表哥,你是在吃醋吗?”阮娆突然抿唇一笑,挨挨蹭蹭的仰头靠过来。

    “姑姥姥都要给我挑嫁妆了,咱们两个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她手指轻点他的胸口,笑得妩媚勾人。

    裴璟珩一下握住她的手指,眼神更是幽深莫测。

    “我不是不放心,只是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她布满吻痕的娇躯,一寸寸如帝王巡视着疆土,“……人更是如此。”

    “动了又怎样?”

    阮娆不喜欢他这样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物件儿,于是抽回手指,白了他一眼。

    “不重要的,自然是毁了,扔了。”裴璟珩一派轻描淡写。

    “不舍得扔的,那就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关起门来慢慢独享。”

    话落,他抬手勾住她的下巴,薄唇贴近,一双漆眸更是沉沉盯紧了她。

    “所以,娆娆,别再轻易触碰我的底线,别逼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阮娆心头猛跳,面上却装委屈:

    “我不过随口一问,干嘛吓唬我?”

    “你就只会欺负我,呜……”

    “我真的欺负你了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一下咬住她的耳朵。

    “你这个恃宠而骄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