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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蜂蜜薄荷水

    自从菱角来过一次月事,盼儿把她看的很紧。

    徐婶子说的需要注意的事,盼儿真就严格帮忙执行。

    菱角大大咧咧的,只是当时不太舒服,过后又上山下河跟个好人一样。

    就饭后消食这一会儿功夫,不少人从门口路过下河洗澡。

    菱角也闹着要去,忽悠雅儿去河边帮她守着。

    盼儿一天有八百件事要做,就这一两亩占地的院子,每天都转来转去。

    菱角拦不下盼儿忙碌的脚步,就去蛊惑小妹妹。

    奈何雅儿也不想去,经历那么多,倒不是羞耻问题。

    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四哥做毛笔,空闲下来她也要挖草药整理晾晒的。

    菱角把雅儿扛起来往外走,企图来个强制帮忙。

    小姑娘只好想办法让二姐安静下来。

    “二姐,咱商量一下,我给你兑蜂蜜薄荷水,咱今天别去了好不好?”

    菱角:“嗯……”

    雅儿:“就当给六哥一个面子,明日他还要去桃李庄呢。”

    菱角肩上扛着小妹,眼睛看向福禄。

    思索一阵,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虽然小七每次放蜂蜜都很抠门,但是甜甜凉爽的水,喝起来就让人心情舒畅。

    雅儿没看到自家二姐上翘的嘴角,否则一定能发现,自己又掉坑里了。

    菱角得意一会儿就恢复如常,可不能让他们发现了,要不然下次小七该不上当了喂。

    蜂蜜和薄荷都寒凉,雅儿也不是天天舍得用。

    每人只有一碗,不多不少不偏袒谁。

    长久:“小七妹,我那份不是还多着呢吗?你就不能大方点?”

    当晚,长久留在叶家不肯走,说是要陪兄弟睡一个临别觉。

    俩人洗好了碗,刚好雅儿过来兑蜂蜜水。

    这好事,长久哪能挪得动脚,急的他就要上手了。

    “小七妹,再来一勺,就一勺。”

    雅儿:“不行,太多了,没得商量。”

    长久:“那多半勺好不好?你看这么一大盆呢,咱八个人呐~”

    雅儿弄出半匙尖的蜂蜜,上下抬手,让蜂蜜的粘丝尽量控干净。

    “就这么多了,你不喝不算你那份。”

    长久:“别啊,行,听你的。”

    福禄单手抱胸,右手反手揉搓着耳垂。

    “长久,把你那罐子抱回去,想咋喝就咋喝呗。”

    万长久振振有词道:

    “你不懂,在小七妹手里,我这一罐子能喝到明年。

    在我自己手里,那不是一宿就干完了?

    这买卖明显不划算。”

    福禄停住手上的动作:

    “那你就少他娘嘚,惹恼了七妹,她有三个哥哥,三个姐姐。”

    万长久默了默才道:

    “你算错了,她有四个哥哥。”

    福禄抿唇笑了笑。

    雅儿仔细的平分蜂蜜水,福禄率先端着两碗给大哥二姐送去。

    长久看他下手自己也不落后多少,碗边都快凑到唇了。

    看看福禄,再看看手里的蜂蜜水。

    “哎呀,真是……”

    真是啥?雅儿也没听出来。

    反正看见久哥也拿了两碗出去。

    万成带不走儿子,临走只交代一句话:

    “我就一个要求,你别跟叶福禄跑了就行。”

    长久有那么一点点心虚道:

    “呵呵~那不能啊爹!你回去。”

    万成觉得,儿子越大越不好管了。

    而且嘴里总是能冒出不少歪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啊?听不下去,先走为上。

    半夜开始有点刮南风,风中还有一点点潮气。

    早上出门一看,一团团的仿佛云山飘在空中,只要努努力,就能触摸到的样子。

    福禄看着天色,换下了身上的新衣。

    大哥还有事要忙,堂远背了一袋子粮食送福禄去梁家。

    顺便要想办法要两棵果树回来。

    怀里抱着盼儿切好的蒸鸡。

    光溜溜白里透黄的鸡皮,一点儿也不香。

    咕咚~

    福禄:“三哥,你咋?”

    堂远:“这个鸡闻着不香,我想尝尝……

    啊,不是。

    这天看着要下雨,快走快走。”

    福禄把小包袱往肩上甩了下,不远不近地跟着堂远。

    小少年内心腹诽:装这一下,何必呢?

    到了县城,兄弟俩先去的聚闲帮。

    顺利见到边虎和费崖,堂远用了两刻钟维护关系。

    得知桃管事离开,堂远心中还是挺失望的。

    看在他送鸡吃的份上,边虎状似无意地提起,走了一个桃颜,县里反而多出来不少生面孔。

    蒸鸡配上姜蓉,皮脆肉嫩。

    虽然野鸡不够肥,味道足够让人记住。

    费崖吃鸡必配酒,咂摸着嘴里的味道,斗鸡眼看向叶堂远。

    须臾,堂远稳稳当当给费崖斟了杯酒。

    “二位住城里,消息方便。

    小弟好奇,这来的是男是女啊?”

    费崖翘着胡子道:“都是好力工啊~”

    边虎轻轻咳了一声,堂远不确定他是不舒服,还是在暗示什么。

    福禄背在身后的右手开始搓指甲,力工?壮年男子啊……

    兄弟俩都听懂了这两句话,堂远反应虽快,但笑容如常。

    “哎呦呵,看来我大哥有得忙了。”

    费崖啃着鸡骨头问:

    “有你大哥什么事儿?”

    堂远年少的圆脸上,略带着点骄傲和恰到好处的喜意。

    “他呀,当了个小村长。

    咱县城来新人,怎么着也得有我们大湾村一份?”

    边虎淡淡开口:

    “鸡不错,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

    堂远:“哦,虎哥觉得,我们打野鸡还行?”

    费崖哼笑:“野鸡这玩意儿,要么打死,要么别碰。

    抓了放,小心记仇。”

    从聚闲帮出来,俩人找了个隐蔽后墙根儿蹲着。

    “六儿,要不别去了?”

    福禄:“我们钻山,碰见的机会不大。

    你们才要小心,尤其是大哥。”

    “哎哟你个傻小子,家里再不济还有万叔呢,你有啥?”

    福禄脱口而出:“我有刀。”

    堂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刚才聚闲帮的那两位,哪里是在说野鸡啊!

    白狼县出现陌生人,瞒得过一般人,躲不过聚闲帮的眼睛。

    更何况堂远怀疑,费崖嘴上厌恶官场,实际上他背后就是戴县令。

    整个白狼县,连个人命案子都没听说过,这正常吗?

    福禄起身时顺手把堂远拉起来。

    “三哥,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先赶路,要不然到师父家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