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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罪有应得

    阮蓝因为伤势过重,在抢救室里足足抢救了四个小时。

    然而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得知这个消息,容琢文赶过来的时候,阮蓝的尸体已经被送进了太平间。

    太平间门口。

    警局的警官在,被停职的周识卿也在。

    容琢文大步走来,明明是大夏天,脸上却好像挂了一层冷霜,一身凛冽的气息叫人心头一震。

    警官们进去查看情况。

    周识卿站在门口,看见容琢文,他微微点了点头。

    容琢文亦是。

    他走近,看见警官正掀起白布,底下的人确实是阮蓝没错。

    尽管已经抢救恢复过了,还是可以看见她一身的伤口。

    甚至,脸上都被刮花了。

    在来的路上,容琢文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过程。

    他拧起眉,沉声问周识卿:“你怎么看?”

    周识卿面色很沉重,语气却是出乎意外的平静:“不好说,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我已经请我的法医朋友过来了,等他看过之后就有定论。”

    容琢文薄唇紧抿着。

    没多久,周识卿的法医朋友就来了。

    他检查阮蓝情况的时候,容琢文只瞥了一眼,便背过身去。

    周识卿也站在外面。

    很快,法医检查完毕。

    他肯定地说:“确实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百分百确定死亡了吗?”周识卿不确定地追问。

    他那法医朋友看了他一眼:“我看过她的报告,身中数十刀,最严重的是最后一刀,虽然因为匕首太小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刺入心脏,但这么多的伤口,造成失血过多是很严重的情况,而且距离出事至今已经五个多小时,如果在出事一小时内还有可能复活,现在,凭我的经验,我感觉不可能复活。”

    “或者,你实在不相信,去取得家属同意,我给你解刨。”

    但是,这怎么可能?

    谁家家属好端端的会让自己女儿被解剖?

    那法医朋友见状,摆摆手走了。

    周识卿还要说什么,他甚至怀疑躺在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阮蓝?

    容琢文却肯定地说:“她是。”

    对上周识卿疑惑的目光,容琢文又说:“她耳后有颗痣,我看见了。”

    周识卿恍然。

    两人站在太平间门口,沉默了下来。

    他们都不敢相信,阮蓝就这么死了吗?

    这也是容琢文绝对没有料想到的。

    他猜到了按照丁母的性格,一定会找阮蓝,但没想到她这么

    明明阮蓝死了,却没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容琢文沉吟许久,抬眸看向周识卿:“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巧了不是,周识卿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在你来的两个小时之前,容琢华来过。”

    “他来干什么?”容琢文拧起眉,更觉此事不对。

    周识卿耸耸肩:“不知道,听说来看了眼就走了。”

    容琢文目光幽幽,须臾问:“那阮蓝现在怎么处理?”

    “警局的同事已经知会她远在国外的父母了,大概这两天就会来领走尸体。”周识卿说。

    阮蓝的事情,容琢文没来得及告诉楚瓷,楚瓷便已经从电视上看见了。

    毕竟是这样残忍的凶杀案,电视台第一时间就报道了。

    看见死者的名字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时候,楚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手上的杯子也被她甩了出去,瓷片哗啦啦碎了一地。

    楚瓷全然没有察觉一样,瞠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电视屏幕。

    好久,她才确定,电视上报道的人确实是她认识的那个阮蓝。

    毕竟,容城有头有脸的也没几个姓阮的。

    时间又静止了几秒钟,楚瓷想要伸手去摸手机,打电话给容琢文。

    可这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楚瓷抬眼看去,不是容琢文又是谁?

    她一急就想走过来,容琢文动作却比她还快,几个大步过来,阻止她从玻璃碎片上跨过。

    “怎么弄成这样?”

    楚瓷木然抓住容琢文的手,不答反问:“阮蓝的事,是真的吗?”

    容琢文闻言抿唇,眸子较之平时更加幽深。

    沉默一瞬,才听他沉沉嗯了声。

    容琢文大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只不过省略了他告诉丁父,丁敏敏替阮蓝顶罪这回事。

    楚瓷感觉一口气有点喘不上来,浑身失去了力气似的。

    容琢文扶着她坐下,一边劝道:“她现在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也许是妈在天有灵,也许是老天有眼,她总算是付出代价了。”

    楚瓷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觉得,这太突然了。

    而且这代价好像不该是这样的,她有点无法理解眼下所发生的一切。

    难道,真的是妈在天有灵,也看不下去阮蓝那样嚣张,逍遥法外?

    楚瓷渐渐冷静下来,心中那强烈的仇恨之火好像在慢慢熄灭,化作一堆灰烬。

    忽然,她伸手,拉住容琢文:“你,去看过了吗?”

    容琢文嗯了一声,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了,周识卿和警局的警察也去了,还叫了法医去。”

    言下之意,就是确定躺在医院里的那具尸体是阮蓝。

    心头的大石落了地,楚瓷好久说不话来。

    她怔怔地坐在那里,看着容琢文弯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碎玻璃渣。

    但是,她没有看见容琢文背过身之后,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异样。

    容琢文和周识卿一样,都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他们私底下在查,而这个事不能让楚瓷知道。

    楚瓷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过了四个月,也早就显怀了,再也受不得那么多起起伏伏的刺激。

    容琢文想让她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

    其他的事,他和周识卿私下会安排。

    容琢文收拾好玻璃渣回来,要跟楚瓷说什么的时候,楚瓷先开了口。

    “容琢文,我已经好了,我想出院了。”

    容琢文温柔地凝视着她:“好,我安排。”

    顿了顿,他又说:“你这两天先休养好,过两天有戏看。”

    戏?

    “什么戏?”楚瓷不解地问。

    容琢文故作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他还有事想跟楚瓷说,但想了想觉得,或许再等等会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