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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太太出事了!

    肖景然不可置信看着被挂断的聊天页面。

    “他就这么挂了?!”

    云汐沉默。

    垂下的眼眸似有一丝刺痛闪过。

    她本就不该对封少霆再抱有任何期待的……

    再抬起的眼睛里一片冷静。

    她打字道:【我丈夫来不了,我也没有其他家人,这手术可以让我朋友帮忙签字吗?】

    护士犹豫片刻,勉强松口,“好。”

    云汐松了一口气。

    很快,她被推进手术室……

    另一头。

    封少霆挂了电话后,转头投入工作。

    只是熟悉的字都在眼前飞舞。

    肖景然的话不断在脑子里复现。

    云汐难道出什么事了?

    但她爽约他的生日宴去找肖景然,现在出了事回来找他帮忙?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封少霆紧抿着唇,强迫自己办公。

    半个小时后,门边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

    林木满头大汗地闯进来,举着手机,焦急到说话不利索:

    “封总,新闻,您看新闻了吗?”

    封少霆眉心微蹙,“那群人又找到公司楼下了?”

    “不是不是,他们这回没找咱们麻烦,他们找到了太太!”

    “……”

    封少霆猛地抬起头。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神色阴沉勉强维持镇静,“怎么回事?”

    林木道:“先前几次带头出来的那个女的,今早在咖啡厅偶遇了太太,她……”

    一瞬间,封少霆脑子里已经闪过千百种猜测——

    但云汐可以生擒一个大汉,那群人应该没办法对她做什么。

    然而林木说的话还是让他眼前一黑——

    “她往太太身上浇了汽油,活生生要烧死她啊!”

    轰。

    封少霆脸上的镇静彻底崩裂。

    “汽油??”

    “是的,但您放心,太太及时躲过去了,没受到很大伤害……”

    林木举起手机把现场视频给他看。

    那上面,女人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火舌从她裙摆处迅速撩起,刹那间舔掉了一大片布料。

    远远看去,她下半身犹如沐浴在火中。

    “你管这叫没受到很大伤害?!”

    封少霆声音升高了不止一个度,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现在人在哪??”

    “在、在中心医院。”

    话音刚落,男人已经大步离开。

    背影焦急、慌乱。

    林木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有预感,那个白衣女人可能要有难了。

    ……

    中心医院。

    一辆黑色卡宴呲的一声在门口停下。

    封少霆下车的速度太快,林木连跑几步才追上。

    “封总,已经打听过了,人在四楼的三号手术室。”

    封少霆略微颔首,大步走进电梯。

    四楼手术室门外。

    肖景然双手紧握成拳,焦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她怎么样了?”

    冷不丁响起的男声把他吓了一跳。

    转头瞧见来人,肖景然登时变了脸色,冷笑:“她怎么样和你有关系?你亲口说的她今天就算是死了,都别去烦你,你忘了?

    你还是快点走!刚才汐汐做手术时想找你签字,你不来,我猜她同样不会想在手术结束后看到你!”

    封少霆皱着眉看他,“我不知道她那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早知道云汐是需要手术签字才找他,他不会不来。

    肖景然冷笑一声:“呵!不知道就是恶语相向的理由吗?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男人脸色微微一沉。

    气氛急转直下。

    林木在心里为肖景然狠狠捏了一把汗,已经很久没人敢在封总面前这样说话了。

    他都怕封少霆下一秒就让人把肖景然扔出去。

    连肖景然都有点后悔自己冲动之下的发言。

    然而封少霆只是沉默了一会,便略带疲倦地揉了揉眉心,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肖景然顿了片刻,“只伤到了腿,但腿上烧伤很严重,医生说动完手术需要住院,至少一个月起步。”

    封少霆点了点头,坐在了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肖景然心想这人真够冷血的,妻子因为他公司的事情险些被烧死,他居然这么淡定。

    但他看过去时,发现封少霆手里夹着根没点着的烟。

    这只手在抖。

    “……”

    肖景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时间飞快而过。

    手术室内。

    云汐经历了一个小时的“酷刑”。

    她感觉腿上的肌肤像是被狠狠撕下了一层。

    实在太疼了,比她的任何一次受伤经历都要疼……

    她彻底体会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八个字。

    终于,她被推出手术室。

    身上的衣襟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没有一丝力气,虚弱地躺在那里。

    然后一抬眼——

    瞧见了那个蹭的一下从长椅上站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