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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用不用我帮你

    第270章 用不用我帮你

    时宴看着她喝药时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眉心皱得更紧。

    毕竟跟她结婚四年,他以前也没觉察到过她会痛经。

    “每次都会疼吗?”时宴走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带着心疼。

    孟晚宁却从他的眼中还看出了一丝愧疚。

    她猜得到他是因为什么愧疚,解释道:“以前不会疼,后来去了急诊忙,积了些坏毛病,才开始痛经的。”

    时宴抿了下唇,伸手将她的手握住了。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孟晚宁的手很凉。

    虽然现在是在夏日里,但公馆这边是成日里开着空调的。

    否则天气太热,黏黏糊糊的也不舒服。

    “上去躺着,我去给你冲杯红糖姜水。”时宴指腹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其实红糖姜水没什么用,还不如直接喝热水来的实在。

    但时宴难得有这一份心,孟晚宁也没拒绝。

    她想起自己整理了一半的背包,起身上了楼。

    时宴端着红糖水进了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她正站在床边叠衣服。

    他皱了下眉头,“不是让你先躺着休息吗?”

    孟晚宁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有点东西没整理完呢。”

    时宴将红糖水放到了床头柜上,让她去躺着,“我给你整理。”

    孟晚宁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没应,“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时宴不依,执意让她先去躺着。

    孟晚宁有点拗不过他,只能照他说的躺下了。

    这般,时宴便站在了她刚刚的位置,弯腰帮她整理着包里的东西。

    他的手是很好看的,手指白而修长,骨节分明。

    因为经常健身,手臂上的血管很明显。

    这样的胳膊,最是适合拿来扎针的。

    孟晚宁脑袋里突然蹦出了这样的念头。

    等她反应过来后,自己都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时宴抬眸,便看到她弯了眼睛,“笑什么?”

    “没什么。”孟晚宁手里捧着红糖水,浅浅抿了一口。

    红糖水甜丝丝的,顺着喉咙流到胃里,叫人觉得胃里暖乎乎的。

    时宴也没追问她为什么笑,只认真地帮她叠着包里的衣服。

    直到包里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包包。

    时宴没多想,也一起拿了出来。

    那包包是半透明的,隐隐还能看出里面东西的形状和花色。

    时宴顿了下。

    等他反应过来这小包里装的是什么后,耳尖竟有点发红。

    孟晚宁听着他那边没了动静,也不由朝着他看了一眼。

    在看到他手里拿着自己装内衣的小包后,她立马就涨红了脸。

    孟晚宁将东西从他手里夺了过来,“这个就不用你帮我整理了!”

    时宴也有点尴尬,他轻咳了一声,“嗯,我去帮你把衣服放了。”

    说完,便拿起叠好的衣服去了衣帽间。

    孟晚宁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得从中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觉得有点稀奇。

    这人在有些事上那么老练娴熟,没想到竟也有会害羞的时候。

    时间已经不早了,孟晚宁明天早上还要去医院上班。

    时宴也没再去书房,就陪着她躺在了床上。

    他从后面拥住了孟晚宁,一只手轻柔的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时宴的手很大很暖和。

    此刻贴着孟晚宁的小腹,倒叫她觉得像是贴了个暖宝宝一样。

    二人相拥着,姿态十分亲密。

    孟晚宁有些眷恋这种感觉,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一想到再过两天他就要去国外,她心中又有种不舍和酸涩。

    时宴感受着怀里的人不安分地扭着身体,一时也有些口干舌燥。

    他抱着孟晚宁的力道紧了紧,声音低哑,“别闹了。”

    孟晚宁也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有了反应。

    许是因为来了例假的缘故,她胆子大了许多。

    “时总,你的定力不行呀,这样你去了国外我怎么能放心呢?”

    她说着,还又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

    时宴也知晓她是故意的,却偏偏拿她没办法。

    只能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和脖颈。

    孟晚宁感受着他炙热的呼吸,也觉得脖子有些痒痒。

    她认输了,“我错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睡觉。”

    她早上还要早早的起床上班呢,可经不住折腾。

    时宴见她这么快就认错了,也不由轻轻笑了笑。

    那笑声就落在孟晚宁耳边。

    孟晚宁也觉得心里有些痒痒。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五分钟,孟晚宁突然开口了,“用不用我帮你?”

    时宴毕竟是个成年男人,要是这么憋着,恐怕会憋坏。

    “可以吗?”时宴的声音带着点惊喜和愉悦。

    孟晚宁没回答,只将手往下探了探,吻上了时宴的唇。

    到底是又折腾了好一会子,二人这才相拥着睡下。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两人的姿势比昨夜更加亲密了一些。

    孟晚宁自认睡相不差。

    可此刻,她还是像个八爪鱼一样地缠在时宴身上。

    时宴先醒了过来。

    他没急着起床,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薄光打量着孟晚宁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皮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因为睡着的缘故,脸颊上粉嘟嘟的,格外可爱。

    哪怕是这样寡淡的素颜,时宴也看得有些入迷。

    孟晚宁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的便是一双满含笑意的眸子。

    她先是愣了下,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脚都缠着他的时候,顿觉窘迫地松开了他。

    时宴的语气含笑,“时间还早,不再睡一会儿了?”

    孟晚宁听着他的声音,总能想起昨夜暧昧旖旎的画面。

    她感受着他的目光,脸颊发热地问:“几点了?”

    “还有十分钟就七点了。”

    离孟晚宁起床的时间也不久了。

    一般这种时候,她便不会再继续躺着了。

    因为无非就两种可能。

    要么是睡不着白白浪费时间,要么是睡死,醒来时更倦。

    孟晚宁揉了下眼睛,声音比平时要软一些,“还是起床,不睡了。”

    时宴自是跟她一起。

    二人像昨天早上一样,一起刷牙,一起下楼坐在了餐桌前。

    保姆昨天得了时宴的吩咐。

    今天的早餐,孟晚宁的那杯已经换成了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