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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他今晚必须要睡了她!

    “陆小姐。”

    程峰目光收回,看向后视镜。

    坐在后排的男人,紧挨着车窗,凝望的是另一侧的风景。

    见没什么反应,程峰也就闭了嘴。

    一路沉寂,直至到了酒外。

    坐在后排的男人,忽然问:“这几天,陆怀夕可有去过公司?”

    程峰从后视镜望去,“去过一次,听说你不在,就再没来过。”

    秦观棠没有回应,推门下车。

    程峰忍不住又道:“秦总,我感觉陆小姐心里还是有你的。”

    秦观棠开车门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下车关门。

    迈着稳健有力的脚步,进了嘈杂喧闹的酒。

    虞沉在他之后到的,陈澄已经在了。

    正三缺一准备打牌。

    看到秦观棠,起身拉着人就往牌桌按。

    秦观棠没有抗拒,顺应着他。

    虞沉进来,他已经进入状态。

    “你们找我来,就是为了看你们打牌?”

    弯身撑着椅子,看了陈澄,又转向秦观棠。

    “我找你有事。”

    说完,虞沉去到沙发。

    秦观棠侧身看他,并未从牌桌站起。

    陈澄怕他临时走掉,忙道:“打完打完。”

    跟着朝虞沉的方向,喊:“你再叫个人来。”

    虞沉许是嫌他麻烦,还真的给找了人。

    秦观棠被换下来,到酒柜取了一瓶威士忌。

    虞沉瞧着,不为所动。

    “我一会儿开车。”

    秦观棠偏先给他倒了一杯,随即点了一根香烟。

    “你不喝?”

    虞沉没搞清他什么套路。

    秦观棠吸了一口香烟,岔开他的话题:“要跟我说什么?”

    虞沉偏脸,“我今天在医院看到许青了。”

    秦观棠咬吸香烟的表情,明显一滞。随后,灰白色的烟雾缭绕弥漫。

    “你确定是她?”

    “很突出,不会认错。倒是,这么长时间,有你爸的消息吗?”

    “她为什么会在医院?”

    “我不知道。一眨眼,又不见了。”

    虞沉拿了茶几上的小零食往嘴里塞。

    秦观棠这才给自己倒了酒,将燃了半截的烟蒂磕在烟灰缸里,“明天查一查。”

    虞沉诧异:“谁?许青?”

    秦观棠喝了一口酒,吸着烟,后靠沙发,姿态慵懒。

    此刻,他身上的西装扣子解开,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颓败。

    望向某一处的眼神,略显空洞无光。

    “只有她知道,老头子在哪里。”

    “出走这么多年,许青回来过好几次,从来没有任何你爸的消息。这次,她出现在医院,应该也不是。”

    虞沉分析。

    随之,他又道:“怀夕妈妈的腿,动了手术,挺顺利的。她给请了护工,晚上不在医院。”

    说出这话,虞沉的目光始终盯着慢悠悠吸烟的秦观棠。

    半晌,他将燃尽的烟头,倾身捻灭在烟灰缸,淡漠着声音:“她的事,我不想听。”

    “也对,差点忘了。”

    虞沉随口。

    秦观棠回头,冷睨。

    “你想说什么?”

    “她已婚,你也有了韩小姐。”

    “闭嘴。”

    虞沉被制止,耸耸肩。

    倾身端了酒杯,看着透明的液体,无奈:“幸好你们没孩子,要不真纠缠不清。就算阿姨再怎么阻拦,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秦观棠深眸一转,直勾勾地望着他。

    虞沉一杯酒下肚,忙去开了一瓶茶几上的碳酸饮料,试图压制酒气。

    一口闷,他站起身,“我得先回去,明天早上有个大手术,早睡。”

    秦观棠没有挽留,一直望着他离开。视线收回,一杯接着一杯,烈酒下肚,他莫名兴奋。

    ——

    陆怀夕从医院回家,已经很晚。

    先去书房看了一眼股盘,她回卧室冲澡。

    结束出来,头上顶着毛巾。

    涂了身体乳,一边往书房去。

    “咚咚~”

    刚要在办公桌前坐下,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以为误听,坐着又仔细听。

    “咚咚!”

    敲门声加重,再一次清晰传来。

    陆怀夕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心里不免起疑。

    陶阿姨请假回了老家,许老师下午的航班就走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来?

    陆钰?

    也就只剩下他知道她住在这里。

    那他这个点来,又是有什么事?

    怀着一丝疑惑,陆怀夕擦了擦头发,丢开毛巾,过去开门。

    把手一拉,一个重重的身体扑向她。

    浓重的酒味,顿时弥漫周围。

    陆怀夕蹙紧眉头,推搡着看清怀里的男人,脸色一阵煞白。

    秦观棠!

    “秦先生,你……”

    秦观棠不给她阻挡自己的机会,抢先进去,关了房门,拽着她的手腕就往里面带。

    陆怀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边抗拒挣扎,一边控诉:“秦观棠,大晚上的,你要做什么?!”

    客厅亮着灯,沙发很宽大。

    足够!

    扫了一眼,他拉着她又去拉上客厅落地窗的窗帘。

    看着他的一系列举动,陆怀夕一头雾水。

    殊不知,有人目标明确。

    他今晚必须要睡了她!

    “秦观棠,我生气了。”

    陆怀夕脸色从白变红,延至耳根脖子,瞪着一双清润的眼眸,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观棠喝了酒的缘故,深眸在灯光的映照下,迷离深情。

    “怀夕,我什么都不管了,我要你。”

    他捧着她的脸,将她逼退到沙发上。

    陆怀夕吓坏了,挣扎着要起身,反被他压制。

    迫不及待地脱下西装,扯下领带,衬衫扣子因为他的大力四下崩开。

    “别这样,不要,求你……”

    陆怀夕的身体被他死死压着,双手被桎梏头顶,眼眸噙满泪水,不断地哀求,最终被他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而全部淹没。

    “唔……唔……”

    秦观棠此刻完全失去理智,他满脑子都是要她。

    他滚烫的身子,似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陆怀夕一件吊带睡裙,被撩到腰部以上,雪白修长的大腿,更显诱人撩人心火。

    秦观棠那细密湿热的吻,从上往下,点燃她的每一寸肌肤,始终把持着最后一道防线。

    陆怀夕感觉到莫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眼泪再也止不住往下滑,传来轻轻的呜咽声。

    终于,唤醒了失去理智的男人。

    秦观棠埋在她小腹的俊脸,缓缓抬起。眼尾泛起薄薄的红,深邃的凤眸里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还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