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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十二岁男孩杀死七人

    奶娃子的身上似乎有种看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她能让两个上古巨神膜拜在自己的纸尿裤下!

    伏羲和将臣为了让黎雅重新孕育出女娲后人,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可我觉得这个方法不太靠谱!

    十几万岁的老树也能开花?

    就怕这两个男人撩不动黎雅那颗狭隘的心!

    “别担心!”

    像是看出了我的阴郁,暮苍玄轻轻揽住我。

    “无论结果如何,你我同生共死!”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颤。

    同生共死对于相爱的两人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那我们就顺其自然,该吃吃该喝喝,怎么快乐怎么来!”

    “嗯!”暮苍玄点了点头,眼神突然漾起氤氲。“我现在就想和你做快乐的事!”

    他是指……

    突然间,我的脸滚烫起来。

    “你想再生个儿子凑个好字?”我故作镇定的开玩笑道。

    “不!”暮苍玄突然严肃起来,“我和你翻云覆雨只是因为爱,并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你这么说,是在质疑我吗?”

    “不是!我……”

    “不必解释!”暮苍玄冷声打断我,“我现在便自断根基来打消你的顾虑!”

    说到这,暮苍玄一掌朝着跨下打去。

    “不要!”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我跟你开玩笑的!”

    暮苍玄这家伙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反正留着它也没用!”暮苍玄固执的似乎挣脱我。

    “有用有用!”我赶紧道,“怎么能没用呢!”

    “那你也不用!”暮苍玄冷哼,“让我废了它!”

    “用!”我顿时急了,“我用!”

    “真的?”暮苍玄傲娇的挑起下巴,垂眼望向我。

    “真的!”

    “不勉强?”

    “乐意的不得了!”说到这,我摇晃暮苍玄的胳膊。“老公,求求你啦!”

    “既然你强烈要求……”暮苍玄说到这邪魅的扬起嘴角,随即一把将我拦腰抱起。“那我就成全你!”

    等等!

    暮苍玄的笑容里为什么会有一丝得逞?

    我是不是上当了?

    “苍玄你……”

    没等我强烈抗议,暮苍玄一脚低下头先一步封住了我的唇。

    ……

    第二天直睡到是十二点多,这才勉强苏醒过来。

    一睁眼,便对上了暮苍玄幽深的眸子。

    “早!”暮苍玄笑了笑,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醒的?”

    “没睡!”暮苍玄拨了拨我的头发。

    “没睡还这么有精神?”

    人和妖就是不能比!

    明明辛苦的是他,可他一夜不睡还能精神抖擞。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给我充了电!”

    充电?

    这个形容让我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脸这么烫?”暮苍玄用手摸了摸我的脸,“是不是又脸红了?”

    “才没有!”

    这个臭男人不要看穿我的窘迫嘛!

    “没有?”暮苍玄将头靠山我的肩膀,“反正我不管,你得负责把电充满!”

    “充满?”我脸上一烫,“现在多少了?”

    “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我惊呼出声,“那充满我得累死!”

    “喂!”暮苍玄突然贴上我的耳畔,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好像干体力活的是我,某些人只负责叫而已!”

    啊啊!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直白的撩我?

    呜呜呜,我要找地洞钻进去!

    “好了好了!”暮苍玄捏了捏我的脸,“昨晚看你太累没忍心打扰你,现在带你进去洗一洗好不好?”

    “不要!”

    “我认真的!”暮苍玄正色,“只是单纯的给你洗一洗!”

    “那好!”

    我点点头,伸手勾住暮苍玄的脖子。

    ……

    两小时后:

    暮苍玄就是个大骗子!

    洗澡十分钟,剩下的时间都在欲海中沉浮了!

    缓了许久,欢爱的余温依旧没有消退。

    “月儿,你怎么了?”

    正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的时候,莲生急忙迎了过来。

    “没事!”

    “你声音怎么哑了?跟只公鸭子一样!”莲生大惊失色

    “我……感冒了!”

    开玩笑!

    这能说实话?

    “莲生!”

    刚说完,另外一只‘鸭子’跟着叫了起来。

    定睛一看,居然是小樱。

    “小樱,你也感冒了?”

    “感冒?”小樱愣了一下,连连点头。“没错,是感冒!等等,什么叫也感冒了?”

    “月儿嗓子也哑了!”莲生皱眉,“你们晚上睡觉别开空调了!一个个搞得都生病了!待会我给你们煮姜汤!”

    “大嫂,给我也来一碗!”莲生刚说到这,古向男扶着墙走了出来。“再多给我放半斤枸杞!”

    “小叔,你的声音怎么也……”

    “没事,痔疮犯了!”

    “痔疮犯了跟嗓子有什么关系?”

    “痔疮犯了疼,一疼我就叫,叫久了就哑了!”古向男撇嘴,“这个理由合理不?”

    “合理!”莲生点点头,“下次注意点!”

    “谢谢大嫂!”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刚长出来的东西别折腾废了!”

    莲生喃喃自语一般的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只留下古向男在风中凌乱。

    这古向南和小樱的事古家上下众所周知,所以想瞒也瞒不住。

    “小樱,看来以后我得叫你二嫂了!”

    “弯弯,哪有!”小樱一脸娇羞。

    “是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古向男刚说到这,就被小樱一把揪住耳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哎哎哎,疼疼疼!”古向男弯着腰一脸的痛苦,“我的意思你还没同意!”

    “不同意我会睡你?”小樱眯起眼,“古向男我告诉你,我可是把几千年的处子之身给了你,你要是敢对我三心二意我立刻阉了你!”

    “别!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

    “叫人!”

    “老婆!”

    “乖啦!”

    小樱松开古向男的耳朵,立马恢复可爱脸。

    “弯弯啊,我们是好姐妹,不需要理会这些繁文缛节!”

    “嗯嗯!”

    “那我先回房了!”小樱笑眯眯的说到这,可转向古向男的瞬间收起笑容。“我等你,快点!”

    “好!”

    等小樱走后,古向男松了一口气。

    “早知道狐族女子如此彪悍,我宁愿掰弯自己也不招惹她!”

    “二哥,你敢见异思迁试试!”

    “我哪敢!”古向男叹息,“对了,我又接了一单!你猜下单的是谁!”

    “我不猜!”

    “你猜嘛!求求你!”

    怎么跟小孩儿一样!

    “额……派出所?”

    瞬间,古向男的表情就垮了下来。

    不会?

    我还是照最不可能的猜的!

    “妹妹你再这样下次不带你完了!”

    “我错了!”我赶紧服软,“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小男孩死在派出所了,自杀的!死了以后,派出所便出现了怪事。不是丢枪就是丢子弹,甚至有很多警察看到了那孩子的鬼魂。”

    “不可能?那里是正气最足的地方,还有警徽庇护。孤魂野鬼根本不敢靠近的!”

    “我也这么觉得!可见这个小鬼不一般!他们身份这么特殊都找上我们,可见是没有办法了!我想着,也只有妹妹你能解决了。”

    “知道了,转给我!”

    “嗯!”古向男转身就走,没走几步转过头。“半斤枸杞估计不够,让大嫂给我放一斤!”

    我,“……”

    ……

    十里镇:

    十里镇,是一个人口高达上万人的小镇。

    看到因为位置偏远交通不便,镇上唯一一间派出所,一共三个人。

    一名警察,一名辅警,一个保洁、厨师、门卫三重加身的老大爷。

    人不多,但派出所挺大。

    并且,阴气也很重。

    还没靠近,就能感受到阴气逼人。

    说明来意,张所立刻变了脸色。

    在他的引领下,我进入了办公室。

    将门关上后,张所示意我坐下。

    “这件事可大可小,我希望你能保密!”

    “我懂!”我点点头,“到底发生什么了?”

    “死的是一个少年犯!”

    “少年犯?”

    “嗯!”张所沉重的点头,“他叫萧惠君,是个男孩,今年刚满十二岁!”

    “这么小?他犯了什么罪?”

    “杀人!”

    张所的话,让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在萧慧君的手上有七条人命!”

    “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是他八岁那年,趁着半夜烧开水倒在父亲的身上,然后用菜刀抹了他的脖子。”

    “亲生父亲?”

    “是!”张所点头,“我们赶到的时候,他父亲外面的皮肤都烫熟了,但因为年纪太小,他家人出了谅解书,这件事就只能过去了。”

    “有没有问为什么?”

    “他好像也被吓坏了,就是一直在哭不停的发抖。不过后来据我们调查,他父亲经常对他母亲家暴。我想,应该和这个有关。”

    “后面的那些呢?”

    “后面他趁半夜打开煤气,致使他的奶奶爷爷双双离世。”张所叹息,“等邻居闻到味道的时候,大小便失禁,人都硬了。”

    “这回又是什么原因?”

    “不管我们怎么问,他什么也不说,一直在哭。”

    “那他妈妈呢?”

    “他妈叫乔乐慈,那天晚上正好回娘家,所以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调查过了,确实在几天前就回娘家了。”

    张所起身,焦躁的来回走动。

    拿出一包香烟,瞥了我一眼又塞了回去。

    “再后面他杀死了两个邻居家的小孩、一个孤寡老人,又在一年级的时候将同学推下池塘。最近因为蓄意谋杀一个小婴儿,众怒之下这才被关在了警局。”

    “这是小孩吗?简直是魔鬼!”

    “更可怕的是一开始杀人的时候,他还表现出了害怕,可后面就越来越冷静,感觉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成年人还要强大!”张所说到这,焦躁的揉了揉头发。“关键是他被关进来的第一晚就自杀了!我看了监控,是用后脑撞墙,直撞到死为止!”

    “有监控吗?”

    “有!”

    ……

    监控里,一个留着桃心寸头的男孩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

    坐了很久很久,他突然抬起头望向监控。

    狰狞的眼神中,带着诡异的笑意。

    随后他来回转圈,转了一个多小时后靠在墙上猛的将后脑撞了过去。

    一下、两下……直到头破血流还没有停止下来。

    最关键的是,中途他一直保持着嘴角上扬的表情,直到顺着墙壁滑下。

    “他死了之后,我们这里开始闹鬼!仅有的一把枪丢了,然后发现在马桶里。枪找到了,子弹不见了。好不容易在米里找到子弹,上厕所的时候却在镜子里看到了萧惠君!不止是镜子,所有能反光的敌方都能看到他的影子,表情很诡异!”

    “他的尸体呢?”

    “被他母亲接走了?”

    “仅此而已?”

    “嗯!”张所点头,“或许是因为给她看了录像,或许知道自己孩子杀了太多的人,所以她没有吵没有闹,就把尸体领走了。”

    “她母亲现在在哪?”

    “在老房子里!”

    ……

    晚上六点左右,我来到了萧惠君的家。

    敲了许久的门,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将门打开。

    “请问乔乐慈在家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瞥到了女人鬓角的白花。

    “我就是!”女人淡淡道。

    “你在吃饭?”我探头望向院中的桌子,发现上面摆着两副碗筷。

    一双筷子横着放在碗上,一副竖着插在米饭里。

    众所周知,竖着插筷子的那晚饭是给鬼吃的。

    “你有事吗?”

    “张所让我来的!”

    听我这么说,乔乐慈微微皱了皱眉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也算是给那些死者报仇了!”

    “我想从你这了解一下他萧慧君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亲!”

    “他打我!家暴!其实没结婚的时候他就打我了,但那时候我单纯,以为他慢慢会变好的,结果结婚以后变本加厉。对于我们乡下人来说离婚是丢脸的事,又因为有了孩子,我一直忍着。但他不仅打我,还打君君。君君杀他爸爸那天,我因为被打躲回了娘家,第二天接到电话才知道出事了!”

    “所以你认为君君是在为你报仇?”

    “或许也是为了自己不再挨打!总之,我当时吓死了!”

    “那他的爷爷奶奶呢?”

    “我不知道!”乔乐慈摇头,“虽然他爷爷奶奶对他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太刻薄,也许是长期遭受家暴心理产生创伤了,他可能是无意识的行为。”

    “后面的那些呢?”

    “我不知道,你问警方!或者你问君君!他就算有罪,已经用死赎罪了!所以别再来问我,我也是受害者。”

    说到这,乔乐慈啪的一声将远门重重的关上了。

    这女人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教育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不,不是孩子,应该是恶种!

    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瞥到一个身影。

    定睛一看,萧慧君正骑在墙头上。

    他死死的盯着我,嘴角僵硬的上扬。

    没等我反应过来,便突然将一个东西丢向我。

    等我下意识的接住,却愕然发现这是一颗人头!

    ……

    “死者是我们乡的!”张所面色凝重,“是乔乐慈的大哥!”

    “也就是萧慧君的舅舅?”

    “嗯!”

    “可为什么?”我大惊失色,“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舅舅?”

    “你确定是萧慧君干的?”

    “不然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连亲戚都杀?”

    正说到这,几个慌慌张张的人窜了进来。

    一看到桌上的脑袋,顿时瘫在地上失声痛哭。

    而乔乐慈,正在其中。

    她张着嘴,眼中充满恐惧。

    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两条腿瑟瑟发抖。

    “都是你整个丧门星!”

    一个妇女冲过去,狠狠扇了乔乐慈一耳光。

    “你儿子害了那么多人,现在报应在我老公身上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不知检点的丧门星!”

    “大嫂,不是我!不是……”

    “滚!我要离婚!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你们变态的一家子!”

    哭闹了好一番,女人在两个老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离开。

    乔乐慈准备走的时候,我拦住了她。

    “杀死你大哥的是萧慧君!”

    “你胡说!”乔乐慈大叫,“我儿子都死了你还给他泼脏水!你是想让我给他偿命吗?”

    “我亲眼看到的!”我盯住乔乐慈的眼睛,“而且你也见过他对吗?”

    “没有!”

    “桌上的另一幅碗筷就是证明!”

    “没有!”

    “你是萧慧君的母亲,应该最了解他!他为什么要杀你哥哥,你自己去问清楚!但别让我逮到他!”

    乔乐慈走了,张所告诉我刚刚那对老人是她的父母。

    不过看表情,也是一脸的怨恨。

    “张所,我想要那些死者的资料!”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记得乔乐慈大嫂曾经说过一句话,说乔乐慈不知检点。

    或许,能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到了乔乐慈娘家的时候,院子里哭成一团。

    乔乐慈大嫂躺在地上打滚,任凭别人怎么劝都不起身。

    我走过去,蹲在地上。

    “在找到凶手之前头还不能还给你们!”

    听我这么说,她嫂子顿时打住哭声。

    “我来就是想要问你,你为什么说乔乐慈水性杨花!”

    “她本来就是!”嫂子一下子坐起,“我亲眼看到她跟那个老光棍拉拉扯扯!”

    “老光棍是谁?”

    “是被她儿子杀死的一个老头!”旁边一个大婶小声接口,“当时她嫂子跟我们说这件事,我们还不相信,毕竟她长的秀气,又不是找不到男的。”

    “还不知道君君是不是萧家的种呢!这个野种就该掐死在肚子里,不应该生出来害人的!”

    此话溢出,一阵阴风灌入院子。

    而我看到萧慧君站在屋顶上,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舅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