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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李遂宁不由得多想了一些事情,这些东西单拎出来其实没有什么所谓,但是每一桩一件都有着一些联系。

    这让李遂宁甚至怀疑起了沈景冶知不知道涂丘没有金砂。

    不对。

    李遂宁又否定了自己,沈其琛定然是知道涂丘没有金砂的,所以才会让人往那个地方去,但是那些人前往涂丘安家之时,沈其琛也不可能让其他人对涂丘下手,有一种可能就是沈景冶也不确定涂丘有金砂,所以作为礼物,将消息放给了豫王,由豫王去替他打头阵。

    可他们选择的办法不明智,又刚好栽到自己手上,如果她没有插手,这件事情大概就是全部人搬离涂丘,然后将那一片夷为平地,有江石帮忙打掩护,这个事情很快就会悄悄的过去,可自己去了涂丘,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所以他们杀了江石,是因为当时无法确定金砂是否存在,如果存在的话那这个好事就落到了李遂宁的头上,但是他们不知道涂丘没有金砂,所以着急之下取人性命,又害怕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特地选在她走不开的时候灭了江府,把证据尽毁。

    可是后来涂丘真的出现了金砂,这个事情应该是在沈其琛意料之外的,涂丘发现金砂沈其琛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他也挑了一个自己走不开的时候把这个消息让自己知道,可他自己也在朝渊没有走,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后来,谢子夜前往江洲查看,发现了那一部分少量的金砂,不可能是金矿,现在想起来可能是人为,也许是沈景冶为了不在豫王这边得罪他,所以事先准备的,到时候就可以说有但是不多,豫王花费了人力物力也只能吃个闷亏。

    而沈其琛是知道自己的计划的,所以她们商量的时候才有了借村民之力,然后李遂宁给她们一个安身之所,现在想起来沈其琛是不是早就有打算的,而自己竟然是把人送进了军营里。

    “这个沈其琛,还说我算计,他一点也不输我。”

    李遂宁都觉得好笑,自己倒是给了他许多便利。

    “怎么了?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大概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里了。”

    “那支暗卫?”

    “嗯,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那恭喜公主了。”

    “不在我麾下,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李遂宁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罢了,坐久了,就该活动活动,不然外人要以为你真的就喜静了呢。”

    李遂宁走在前面,惜夏跟在后面也没听懂李遂宁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景帝将江府一事本就交由李遂宁处理,如今抓到了寒鸶,也任由李遂宁处置他,只是寒鸶不开口,豫王就可以置身事外,单寒鸶在公主府,那坐立不安的人就不是李遂宁,沈景冶那边也始终没有什么动静,便也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段时间。

    一个月后,宫里突然召李遂宁进宫。

    李遂宁进宫的时候,景帝恰好在凤仪殿陪皇后用膳,念晴见李遂宁来了后,马上给她添了一副碗筷。

    “来,母后这边坐。”

    “近日怎么很少进宫来?”

    景帝看着李遂宁,成家越发的成熟稳重了,倒是不能和从前那般和他坐下来对弈,或者是聊一下天。

    “儿臣毕竟已经出嫁,驸马破例上朝,儿臣就不便时常进宫了。”

    “这说的哪里话?你是公主,这朝渊还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吗?”

    “儿臣不想给父皇添些不必要的烦心事。”

    “你多进宫来看看朕和你母后,朕更加舒心些。”

    “是。不知父皇近日突然叫儿臣进宫可是有什么事?”

    “北洲太子要来访朝渊。”

    “这么突然?没说什么来由?”

    “就是普通的来访,以彰显两国友好。””

    李遂宁算了算时间,她们离开北洲也不到两个月,沈景冶如果是这几日动身,五月中旬差不多就可以到了。

    “父皇可是有什么要吩咐儿臣的?”

    “你们去北洲时便是潜入进去的,你们更是有些矛盾,这一次可要注意些,毕竟他此行是正大光明来访。”

    “儿臣知道,来者是客,若是遇到了,儿臣自会小心应付。”

    “你的性子沉稳,朕相信你能应对,所以到时候就由你去迎接,如何?”

    “这要求可是他提的?”

    景帝没有说话,皇后也只是对李遂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儿臣遵旨。”

    李遂宁坐在马车内默不出声,她还在思考着沈景冶的目的,寒鸶关在府里也很长时间了,什么都没有说,来救人也不是现在才来。

    李遂宁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此刻风掀起车窗的帘子,沈其琛就在旁边。

    如果是为了暗格里的书信来的,那么他是不是怀疑起了沈其琛的身份。

    “怎么?你去北洲的时候胆子不小,他来你的地盘你反而不安了起来?”

    沈其琛见李遂宁的面前凝重。

    “你说他此行是不是为了那些书信而来?”

    “不知道。”

    “他在怀疑你,我们离开那一日他突然出现在城楼上。”

    “那又如何?看他有没有本事抓到我。”

    “挺有自信。”

    “因为这是你的地盘。”

    而我是你的侍卫。

    下马车后,李遂宁将沈其琛叫到主院里,恰好谢子夜也在。

    “沈景冶要来朝渊,估摸着五月中旬可以到。”

    李遂宁说。

    “所以?”

    “让人沿路看着他。”

    “可有合适的人选?”

    “你即刻传信给许复,让他点兵,把涂丘编入军营的那部分人,安排到北洲城外去等候沈景冶的队伍,就说奉命护送。”

    李遂宁看着沈其琛,她还没有和沈其琛商量过,也只是装作自己不知道那些人的来历。

    “为何是那些人,他们都只是普通的士兵。”

    谢子夜不解,那些人入军营的时间又尚短,可以留在京城的可能性是不大的。

    “江洲离北洲最近,且是可以信任的人,你写信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