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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早,沈景冶会收到了从朝渊来的书信,豫王询问他李遂宁等人的动向,他寥寥几句回信,习惯的将书信放到暗格里去,可当他仔细去看那些书籍时,却发现了不对劲,他将书籍全部堆积起来,遮掩暗格的那一面纸其实是悬挂在墙壁上一幅明白的字画,只是那一次夜里黑,沈其琛也没有发现,如今那副被人划破的字画还依旧挂在那里,只是打开的暗格里没有任何东西。

    如此隐蔽的暗格,连寒鸶都不知道,李遂宁居然在没有打乱任何地方的情况下找到了它,几乎就是直接奔着这个地方来的。

    沈景冶的拳头握紧,甚至在颤抖着。

    在那么短时间内找到书房,又找到暗格,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太子府,这绝对不是李遂宁可以做到的,除非是极其熟悉太子府的人,而府里的都是旧人,不可能出现李遂宁的眼线,太子府少有人来,外人更加不可能对这里这么熟悉。

    沈景冶越想越觉得离奇,甚至是脑子里很快就出现了那个不可能出现的名字。

    “来人,来人。”

    沈景冶大声的喊着,

    他虽然不相信,但是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到底是谁?是内应还是眼线还是探子,又或者是……

    那个戴着面具身手过人的贴身侍卫。

    “殿下。”

    “备马,备马。”

    “是。”

    沈景冶也不知道到底一个应该去哪里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他也不愿呆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

    他策马在街上飞奔,路过武成王府时又停下来看了看,守着的侍卫再三的回禀府里没有任何异常,他又是往城门口飞奔而去,一下马就上了城楼,看着楼下进出城的人们。

    “殿下。”

    “有发现吗?”

    “还没有。”

    沈景冶的面色凝重,他不能在这里大肆设关卡检查,那样会传到宫里去,如果往下查,也会很容易查到他和豫王之间的来往,这行为在别人看来,他有勾结的嫌疑,李遂宁大概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她对寒鸶跟了那么久,为的就是将人带回去方便审问。

    “看到人给我拦下来。”

    “是。”

    可当李遂宁一行人出现在沈景冶的视线里时,没有那个戴面具的侍卫的身影,直到她们几人都已经穿过了城门,沈景冶想看见的人也没有出现。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那个人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沈景冶想着。

    李遂宁抓着缰绳,不紧不慢的驶过,她没料到沈景冶会出现,既然来了那就是已经发现了东西不见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不敢动手。

    李遂宁回头向上看去,正对上沈景冶的目光,她今日带着帷帽,撩开面纱,微微一笑,像是挑衅一般,随后马蹄踏起尘灰,奔驰而去。

    人呢?没有那个侍卫?也没有寒鸶。

    沈景冶想不通。

    可沈其琛带着寒鸶,已经上了准备好的船,走水路出发,直接和李遂宁在朝渊回合,只要他想,他有许多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安府,

    “小姐,客人都来了。”

    “殿下呢?”

    “殿下他去了城楼。”

    “去那里做什么?”

    “听寒岐说那个福临公主一行人今日回程,殿下大概是不会来了。“

    “是吗?真是可惜了,我倒是还没见过这个传闻中福临公主,怎么突然来了又突然走了。”

    “这个不知。”

    “罢了,进去,今日可是本小姐的生辰宴。”

    “殿下那边如果忙完了,一定会来的。”

    “呵。”

    安卿卿转身进去,她本就不在意他来不来,太子府送的礼够大就行,这是安府的面子。

    半个月后,李遂宁谢子夜到达朝渊,沈其琛则还要再晚几天。

    “娘娘,公主进宫了。”

    惜夏欢喜雀跃的将消息告诉皇后,她这段时间一直担忧李遂宁,食不知味寝不能寐的,又怀着身孕,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

    “好,好,你带着人去接她,终于回来了。”

    “是,奴婢这就去。”

    李遂宁和谢子夜先去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

    “子夜参加陛下。”

    “回来了。”

    “是,父皇。”

    “坐,此行可顺利?人找到了吗?”

    李遂宁看了一眼谢子夜,

    “回陛下,人已经抓到了,交由沈护卫从水路押解回京。”

    “怎么走水路了?可是不太顺利。”

    “父皇以防万一,兵分两路回京较为安全。”

    李遂宁说。

    “可查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回父皇,儿臣查到何原,本名寒鸶,是北洲太子沈景冶送给皇叔的侍卫,江石死于寒鸶之手,后江夫人江小公子身死也是出自他手,且有沈景冶授意,不过金砂一事乃子虚乌有。”

    谢子夜将书信交给景帝。

    “陛下,这些是从沈景冶的书房中找到的来往书信,上面清楚的写了这些事情从预谋到完成,其中豫王对寒鸶此人是了解的,沈景冶是得到豫王的同意后才遣派寒鸶前来的,金砂一事尚不明确对方虚假消息为何意。”

    “也就是说金砂一案,豫王是被骗的?所以他才利欲熏心对涂丘下手。”

    谢子夜和李遂宁相视一眼,李遂宁的无声让谢子夜明白她在等一个结果。

    “回陛下,可以这么说。”

    “金砂一事他遭人蒙骗,江石和江府一事这上面瞧着他并未插手,倒是不关他的事了。”

    “父皇,恕儿臣直言,寒鸶是沈景冶的人,相当于他光明正大安插在朝渊的暗探,他的存在是双方意见的中转站,即代表了沈景冶也代表了皇叔,金砂一事是他主导,那么江石一案皇叔必定有参与,蒋侯出现在江洲就是最好的说明。”

    “既然你们已经抓到了寒鸶,那就先处置了他,给江洲百姓一个交代,以祭涂丘死去的百姓和江石一家人。”

    “那皇叔……”

    “你皇叔他总有糊涂的时候,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也一直在禁足,现在尚且没有证据证明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利与朝渊之事,他身为王爷,也不便轻易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