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7章 神力三千斤

    她总觉得,这个林峰,不对劲。

    转眼间,上将军府静了下来。仆役各归其位,管家垂手立在廊下,再无旁人。

    苏翠路过林峰身边,连眼皮都没抬,鼻腔里哼出一声,径直回房去了。

    林峰也不凑趣,转身回屋,反手掩上门,心念一动,眼前浮出一行行字:

    【姓名:林峰】

    【年龄:17】

    【身高:178】

    【体重:110斤】

    【李元霸扮演进度:二阶任务·获参军资格(完成),扮演度20】

    【当前力量:神力三千斤】

    【三阶任务:铸擂鼓瓮金锤一对(各八百斤),完成可获10扮演度】

    “嘶……”

    他倒抽一口气。

    一阶任务完,力气才一千斤;二阶刚落地,直接翻三倍?

    这涨法,简直不像练的,倒像灌的。

    可他眼里没惊惧,只有光。

    越快越好。越强越好。

    只是……

    八百斤一柄的锤子?

    得找谁打?打一把,够买半座咸阳城了?

    他盯着面板,手指无意识叩着桌面,眉头慢慢锁紧。

    八百斤的铁锤,搁在大秦,造得出来,只是费工费料。

    可真正卡住手脚的,是钱。

    钱?

    上将军府还缺这个?

    府里不缺钱。

    光王翦一人,年俸便够全族数年用度宽裕。再添些军功赏、田产收、宫中赐,撑起整个王家绰绰有余。

    还有王贲、王离,这些年积下的铜钱帛布,堆满仓廪,数都数不过来。

    可这些,跟他林峰有什么关系?

    他是入赘的女婿,不是本家血脉,账本上没他名字,库房钥匙也不在他手里。

    “莫非……真要去求苏翠?”

    念头刚起,眼前立刻浮出苏翠那张绷紧的脸……嘴角往下压着,眼皮半垂,话不多,却句句带刺。

    去讨?

    自取其辱罢了。

    林峰眉头拧成结。

    转瞬又松开,自己低笑一声。

    早不是初来时那个连刀都提不动的书生了。

    力气是实打实长出来的,筋骨也硬了。

    这世道,武力不值钱,但能换钱。

    进山猎兽,熊皮狼皮虎皮,拿到市集上一卖,便是现钱。

    实在不行,拦路截人……过往商队,车马沉,货箱厚,一票就够半年嚼谷。

    但得遮掩身份。

    一来秦律森严,犯事必究;二来他顶着王翦女婿的名头,堂堂上将军府姑爷,干那剪径勾当,传出去,王家脸面往哪搁?

    他拿定主意,抬脚就走。

    不出半刻,已立在咸阳城外小山脚下。

    听城里人讲,山坳深处常有棕熊出没,野狼成群,偶尔还能撞见老虎。

    虎皮最值钱,一张虎皮,九百钱起步。

    而一双擂鼓瓮金锤,需一金……二十两,即两千钱。

    算下来,一只猛虎,差不多了。

    就算寻不到虎,也不打紧。

    此地是客商入咸阳的必经之路,埋伏半日,总能等来一队。

    只是一次动手,便能解燃眉。

    但他心里清楚:能不干,就不干。

    太跌份儿。

    如今好歹是王家的人,若被查出干过劫道的营生,名声毁尽,连带王翦脸上都挂不住。

    林峰不再多想,拨开灌木,直往林子深处去。

    才踏进密林几步,耳中忽闻金属交击之声,清越急促,伴着短促嘶喝。

    有人在厮杀。

    他脚步一顿,循声绕至高处,俯身看去……

    数十黑衣人围作一圈,剑光翻飞,正围攻当中几人。

    被围者身手不弱,以少敌多,尚能格挡闪避。

    可架不住人多,片刻之间,地上已躺倒四具尸体。

    唯剩一名青年,孤身立于血泊之中。

    他年岁不大,衣袍染血,却站得笔直。眼神冷得像霜,气场沉得似铁。

    明知不敌,仍反手抽剑,剑尖一抖,迎着刀锋冲了上去。

    可惜,血气再盛,也填不了功夫的短板。

    个回合,肩头、肋下、小腿接连中剑,血顺着衣角滴落,步子开始发虚。

    林峰藏在树后,静观不动。

    那青年穿戴齐整,腰佩玉珏,足蹬锦履,绝非寻常人家子弟。

    再看那些黑衣人,动作利落,呼吸绵长,个个内劲在身,绝非乌合之众。

    这般阵仗,不是劫财,是冲人来的。

    他向来信奉一句老话:事不关己,莫伸手。

    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

    “嗖!”

    一支弩矢破空而至,直钉他额前!

    林峰偏头侧让,箭镞擦着鬓角掠过,“笃”一声没入身后树干,尾羽犹自震颤。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向林梢。

    五道黑影伏在枝杈间,弩机平举,箭头齐刷刷对准他。

    林峰抱拳,声音不高不低:“诸位,某乃过路武夫,进山只为寻几只野物。”

    “眼下之事,我未见,未问,亦无意插手。若蒙放行,今日所见,权当风过耳,绝不外传。”

    这话明里示弱,暗里亮底:

    ……我非软柿子,想杀我,得掂量代价;

    ……这事与我无关,我也懒得掺和;

    ……放我走,你们的事,我半个字不漏。

    按常理,对方该收弩罢手。

    毕竟这是杀人的勾当,多一个活口,就多一分风险。

    可林峰错了。

    他话音未落,五支弩矢已再度离弦,分取他双目、咽喉、心口、小腹、膝弯!

    他拧腰腾挪,箭矢尽数落空。

    眉峰一压,嗓音沉了下来:“我已说清,不扰不告,只求脱身。尔等非要逼人出手?”

    无人应答。

    又是五支箭,比先前更快、更狠。

    林峰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短促、冰冷,带着点久违的火气。

    “好。”

    “那就试试……李元霸的力气,融进我这副身子,到底有多沉。”

    林峰嘴角一沉,笑意尽收。

    他侧身一晃,避开飞矢,顺手抄起三块卵石,腕子一抖,朝树顶掷去!

    嗖!嗖!嗖!

    破风声短促而利落。

    三人应声坠地,额心俱穿一孔,血线未散,眼珠还圆睁着,似不信自己竟死于几粒山野碎石。

    余下两名黑衣人僵在枝杈上,喉结上下一滚,彼此对视,竟忘了呼吸。

    为首那人猛然回神,冷汗滑进衣领,翻身落地,“扑通”跪倒,抱拳垂首:

    “前辈恕罪!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恕罪?”林峰嗤笑一声,“方才我让路,你们拦;我说事不相干,你们放箭……如今见我抬手杀人,倒想起求饶了?”

    话音未落,他已欺近,五指扣住对方脖颈,双臂一挣……

    “咔嚓!”

    断骨声脆,血浆迸溅,尸身裂作两截,肠腑垂地。

    其余人全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