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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出什么事了?怎么狼狈成这样?

    骆思恭接到王上密令,立刻行动。

    锦衣卫如织网般撒出,迅速锁定了遍布司州的候官据点。

    候官总据点,藏在伊阙附近一座不起眼的小县城里。

    城小人少,房舍普通,谁也不会想到——其中一座寻常宅院,竟是他们真正的老巢。

    入夜,万籁俱寂,家家闭户熄灯。

    “沙沙……”

    几条黑影贴着墙根掠过街道,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很快停在一户宅院外,四下扫视后,选准几处最暗的角落,翻身跃入。

    这些黑衣人,正是锦衣卫。

    夜行衣裹身,短剑藏袖,身形如猫,出手如电。

    他们的功夫,不为阵战,专为突袭——一击毙命,不留痕迹。

    眼前这座宅子,就是候官总据点。

    “清理完毕!”

    一名锦衣卫压低声音禀报。

    院外暗哨全已伏倒,每人喉间一道细窄剑痕,无声无息。

    “院内安全。”

    先潜入的几人打出暗号。

    “进!”

    骆思恭一声令下。

    清剿这种要害据点,他必须亲至。

    “哗啦——”

    剩下的锦衣卫紧随镇抚使骆思恭,身手利落,翻墙入院。

    一进府门,他们便迅速分头包抄,直扑正房。

    快到正房时,烛光从窗缝透出,人声隐约可闻:

    “该动手了,端掉汉军的情报点。”

    “对!替陛下扫清耳目,让汉军变成瞎子、聋子!”

    骆思恭站在暗处,眯起眼——这声音他认得。

    正是司州候官总据点的头目顾卫先,和副手薄连。

    “动手!”他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数名锦衣卫已撞开房门。

    门板飞起,烛火晃动。

    两张惊愕的脸,在昏黄光下清晰可见:

    顾卫先,薄连。

    “谁?!胆敢闯我侯官重地!”顾卫先厉声喝问。

    薄连没答话,只张嘴发出“哇——哇——”两声乌鸦叫——是紧急传讯!

    “嗖!嗖!嗖!”

    话音刚落,屋后黑影暴起,数十条人影如箭射出,直扑锦衣卫!

    全是顾、薄二人亲信,个个功夫扎实。

    屋外,脚步声也已密如鼓点,正朝这边急奔。

    “上!”骆思恭再令。

    “唰——!”

    寒光一闪,锦衣卫齐刷刷抽出短剑。

    剑啸刺耳,人影已至眼前。

    他们眼神冷硬,出手如电。

    “噗!噗!噗!”

    几声闷响,剑尖穿喉贯胸,血花四溅,甚至喷到顾卫先和薄连脸上。

    顾卫先声音发抖:“你们……是汉军情报处的人?”

    除了汉军那支神出鬼没的队伍,他想不到别人。

    薄连咬牙低吼:“糟了!慢了一步!”

    他们本打算议完就动手,谁料对方先杀上门来!

    更可怕的是——府外所有暗哨,全被无声清掉了;

    而这些锦衣卫,身手之狠、配合之密,远超预料。

    连他们最精锐的贴身护卫,都一照面就被斩杀干净。

    “哗……”

    顾卫先后背沁出冷汗。

    薄连则左右扫视,寻找出路。

    “哗啦——!”

    这时,更多候官从院外冲进正房,刀光乱闪。

    “薄连,快走!”顾卫先突然大喊。

    他是总负责人,一眼就看出:硬拼必死无疑。

    能撤一个是一个,至少能把消息送回朝廷!

    见薄连还在迟疑,他厉声补了一句:“就算打赢,也得折损过半!中原据点就废了一半!”

    “不!”薄连脱口拒绝,拔刀欲战。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冲进来的候官成片倒下。

    顾卫先怒吼一声,挥剑迎向骆思恭,边打边回头嘶喊:

    “为侯官大局着想!别被私情绊住!”

    “为侯官大局着想……”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薄连心上。

    刚才他亲眼看见:一名锦衣卫旋身挥刃,三名候官当场瘫软。

    他一咬牙,狠狠点头:“好!”

    借着顾卫先死死缠住骆思恭、其余候官拼死挡住锦衣卫的空当,他猛地撞碎侧窗,翻身跃出。

    骆思恭目光一凛。

    听两人对话,看众人舍命掩护——

    他立刻断定:逃走的那个,八成就是侯官高层。

    骆思恭根本没把薄连的逃跑当回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杀光眼前这些候官。

    “去死!”

    他懒得再跟顾卫先纠缠。

    双眼一寒,手中长剑倏然一挑,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轻轻划过对方喉咙。

    快得像一道影子,连风都没惊动。

    “嗯?”

    顾卫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剑。

    “啪——”

    指尖刚碰到皮肤,一声脆响突兀响起。

    原本完好无损的脖颈上,瞬间裂开一道细线,随即崩开,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不过两息工夫,顾卫先就倒地毙命。

    其余候官也没撑多久,接连被斩杀。

    “禀镇抚使,人都解决了。”

    一名锦衣卫上前禀报。

    “简单收拾一下。”

    骆思恭语气平淡。

    一个活口不留。

    他们早已掌握隋室候官在司州的所有据点,根本不用抓人逼供;再说,顾卫先只是中原负责人,外地的情报他一概不知。

    所以——

    薄连逃?随他去。

    骆思恭早就在各处布下暗桩,就等他自己撞进来。

    “走!杀光他们!”

    当天夜里,司州各地几乎同时动手。

    一夜之间,所有隶属司州的侯官据点,被连根拔起,清理得干干净净。

    “呼……呼……”

    天将亮时,薄连气喘如牛,拼命奔向最远的一处据点——那里是一家客栈,白天照常迎客,夜里却专做刺探、收报的勾当。

    他想赶在锦衣卫动手前,通知所有人撤离。

    可他不知道——

    骆思恭的叔父兼副手骆安,已在那客栈里守了许久。

    “大人,漏网的来了。”

    一名扮作百姓的锦衣卫压低声音道。

    “好,等他进门。”

    骆安沉声回应。

    锦衣卫一直按兵不动,就为等这条“鱼”。

    “喏。”

    那人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呼……呼……”

    薄连一头撞进客栈,精疲力竭。

    掌柜脸色一变,赶紧起身扶住他:

    “出什么事了?怎么狼狈成这样?”

    “动手!”

    话音未落,骆安厉喝一声。

    “砰!”

    大门猛然关死。

    埋伏在暗处的锦衣卫瞬间发难,直扑店中小二——那些全是候官假扮的。

    动作太快,几人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一剑封喉,当场倒地。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