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110章 虽不多,却个个是百里挑一的硬茬。”

    “诺!”

    帐帘掀开,斛斯政大步而入,甲胄铿锵,抱拳躬身:“末将参见楚公!”

    “免礼!速报!”

    杨玄感一步抢到案前,目光灼灼。

    “许昌已克!”

    斛斯政朗声应道。

    “好!”

    他刚念叨要加快战局,捷报便撞进怀里,痛快得像饮了一碗烧刀子。

    “楚公,我军当乘胜直取襄城!”

    李密立刻接话,语速急促,“拿下襄城,太谷关唾手可得——那是另一条直插洛阳的咽喉!”

    “杨义臣若不动,荥阳便成死棋;若回援,荥阳亦难保全。”

    斛斯政咧嘴一笑,刀疤在火光下泛着青白,“隋军左右皆是绝路。”

    “准!”

    杨玄感断然拍案。

    “斛斯政,即刻增调三万精锐赴许昌!”

    新令出口,帐内肃然。

    近来投效者络绎不绝,楚军已扩至十二万众,兵强马壮,调度自如。

    “喏!”

    斛斯政抱拳领命。

    军令一出,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中军大帐。

    帐内顷刻间只剩李密与杨玄感二人。

    杨玄感俯身盯着沙盘,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洛阳城上;李密却悄然垂眸,指尖无意识叩着案沿,心神早已飞向汉军——那支悄然崛起、锋芒毕露的劲旅。“这支汉军,底子厚、势头狠,迟早会咬住所有义军的咽喉。”

    他心底已悄然下了断语。

    楚军看似人马浩荡,实则精锐寥寥,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细细掂量,战力恐怕尚不及汉军七成。

    “如此说来,当初选‘下策’,倒未必是退让,反倒是条活路。”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若真依了原先的中策直扑长安,此刻怕早已撞上汉军铁壁,徒然折损锐气、错失良机。

    “……”

    就在楚营刚刚收到风声之时,曹封已率主力乘凉州水师横渡黄河,船头直指桑泉城。囚车里的三人被押上甲板,镣铐未除,面色灰败。

    当他们再次望见汉家战舰劈波斩浪,又见水师将领单膝跪地、双手托臂恭迎曹封登舟——那一瞬,喉头泛苦,心口发沉。

    汉军之盛,不是传闻,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实打实的威势。

    “唉……看这阵仗,是要杀进并州了。”

    李建成压低嗓音,声音绷得极紧。

    “没错。若南下,十有八九,要和我军正面撞上。”

    窦威颔首,眉峰拧成一道深壑。

    “那咱们岂不是蒙着眼往前冲?连对手在哪、有多少人,都一无所知?”

    王武宜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如今谁还敢赌汉军不会对唐公动手?

    李建成堂堂李家嫡长子,尚且沦为阶下囚,汉军又怎会因顾忌而收手?

    “莫慌。”李建成强作镇定,“若汉军真想截击父亲,必经蒲坂渡口。”

    “蒲坂守军乃隋廷精锐,拖住汉军几日,足够父亲调兵布防、从容应对。”

    话虽说得笃定,可他自己心里也敲着鼓——汉军攻城拔寨如探囊取物,蒲坂那点兵力,真能拦得住么?

    “眼下,也只能指望如此了。”

    窦威与王武宜对视一眼,齐齐叹出一口沉气。

    他们尚不知霍邑已陷,才这般焦灼难安。

    说话间,战船已稳稳靠岸。

    曹封跃下跳板,甲胄铿锵,率众将士踏岸而行,直奔桑泉城。

    大军入城,文武将佐火速齐聚县衙,正欲议事,忽闻门外脚步急促,一道身影掀帘而入——正是凉州锦衣卫陆炳。

    “参见王上!”

    “免礼。”

    陆炳奉命而来,专为密查并州军情。骆思恭坐镇中原,耳目皆系腹心之地,分身乏术;凉州局势已稳,这才抽调干员,先在并州扎下几处暗桩。虽未织成天罗地网,但盯住唐军动向,绰绰有余——唯有如此,各地锦衣卫才能各司其职、运转如常。

    “你即刻去查:唐军主力驻于何处?霍邑现由何人把守?兵力几何?”

    曹封言简意赅,目光如刃。

    “喏!”

    陆炳拱手应下。

    “再带两封密信去——以最隐秘的手法,藏入李世民居所之内。”

    说着,曹封从袖中取出两封素笺。

    “这是……?”

    随军文武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两封薄信上。

    房玄龄忍不住开口:“王上,敢问此信……”

    曹封只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喏!”

    陆炳双手接过,郑重收入怀中,转身疾步而出,身影很快没入街巷深处。

    “究竟写的是什么?”

    众人屏息揣测。

    “王上先前提过,对付李唐的第二步,就在此时启动……莫非,就藏在这两封信里?”

    长孙无忌低声自语。

    “时候一到,自然水落石出。”

    曹封依旧不置可否。

    那两封信,正是撬动李唐根基的第二枚楔子——不动声色,却足以改写全局。

    待时机成熟,满堂文武,自会豁然开朗。

    “王上,杨玄感这会儿怕是已经听说了咱们拿下凉州的消息。”

    陆炳刚离去,杜如晦便开口道。

    “没错,他定然焦灼难耐,楚军撑不了几日了。”

    长孙无忌接话,语气笃定。

    用不了多久,楚军就得主动寻上门来——到那时,主动权就攥在咱们手心里了。

    “只要他们遣使前来,咱们便可借势引蛇出洞,把隋军的视线全拉过去。”

    岳飞心中早有盘算,只等时机落子。

    “等他们被牵住手脚,我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扑洛阳。”

    李靖目光一亮,顺势接上。

    “不错,咱们稳坐钓鱼台,急的是他们。”

    “诸位,下一步该如何落子?可有良策?”

    曹封神色淡然,仿佛眼前战局不过棋枰一隅,转而望向众人。

    “王上,依原定方略,须在河东郡一带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长孙无忌率先起身,语声沉稳。

    “而要立此根基,首当夺下蒲坂。”

    “眼下镇守蒲坂的,正是大隋宿将屈突通。”

    杜如晦颔首补充,眉间微蹙,“麾下有一万骁果卫、一万左翎军——人虽不多,却个个是百里挑一的硬茬。”

    “若硬啃这块骨头,少说也得拖上十天半月。”

    话音未落,岳飞已挺身而出。

    说白了,隋军凭险固守,粮足械精,耗得起;汉军强攻,不光伤亡惨重,更是白白耗损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