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90章 臣等俯首无议!

    李靖抱拳,甲胄铿然。

    “臣附议。”

    岳飞声如断铁,毫无迟疑。

    他早与李靖心照不宣,防线未成,遑论远征?

    “臣等附议!”

    众文武纷纷应声,再无异议。

    蒲坂防线一日未立,中原、益州皆是空中楼阁;防线既成,进可攻、退可守,全局方稳。

    “好!即日起,以蒲坂为重心布防——这一仗,避无可避。”

    曹封眸中寒光一闪。

    此战,早已不是曹李两家私斗,而是汉帜与唐旗在天下棋枰上的第一次硬撼;于他而言,更是穿越千年,亲手扳倒那个本该不可撼动的历史赢家。

    “叮——支线任务触发:首次与李唐交锋,须获全胜。”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两个任务都扣着李家……奖励丰厚,正合我意。”

    曹封心中微动,笑意不显。

    “王上,蒲坂防线若成,防御纵深可直抵并州南部,对我军形成铜墙铁壁。”

    房玄龄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笃定。

    此乃借势布防,并非深入并州腹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故而,臣以为——防线为基,中原为矛,当下挥师司州,最为稳妥。”

    原本力主西进取益州的阴世师等人,闻言顿时收声敛势。

    有了蒲坂这道铜墙铁壁,挥师东进、直取中原,便成了眼下最稳妥、最凌厉的一招。

    此防线既能扼住南面强敌咽喉,又能为我军腾出手脚——待中原一稳,四面受敌的困局自然烟消云散。

    届时,中原与关中如臂使指,首尾相顾,坚不可摧。

    “臣附议。”

    韦圆成拱手应声,语气笃定。

    既能解腹背受敌之危,又能屏障长安、扶风诸地,何乐而不拒?

    “臣亦附议。”

    阴世师随即出列,声音清朗。

    先前那句“先取中原,再图益州”,如今更显分量——有防线托底,后路无忧,战机稍纵即逝,岂容迟疑?

    “臣附议。”

    高士廉颔首应允,神色从容。

    朝堂之上,众人所向,早已不言而喻。

    “好!既无异议,即刻筹筑蒲坂防线,随后整军东征!”

    曹封斩钉截铁,毫无拖泥带水。

    “但凭王上号令!”

    满殿文武齐声应诺,声震梁柱。

    “药师。”

    “臣在!”

    话音未落,李靖已阔步上前。

    “你随寡人亲征,总领三军,为此次伐中原之主帅。”

    “遵命!”

    李靖抱拳低喝,肩头微沉——此战非同小可,胜则定鼎,败则倾危。

    “鹏举。”

    曹封语速未滞,目光已转向另一侧。

    “臣在。”

    岳飞应声出列,甲胄铿然。

    “你为副帅,协理军务,节制诸营。”

    “喏!”

    他挺身领命,眉宇间不见半分犹疑。

    “存孝,先锋之任,交予你了。”

    “得令!谢王上!”

    李存孝咧嘴一笑,双拳一撞,铠甲嗡鸣。

    “无忌、如晦,随军参赞,充任军师。”

    曹封转眸望向二人,语气平和却郑重。

    “诺!”

    二人躬身应下,心头激荡。

    尤以杜如晦为甚——入幕不过数月,竟得委此重任。

    “玄龄留守长安,统筹粮秣、转运、民役;韦圆成、高老协理调度,通盘照应。”

    顿了顿,曹封又添一句:“高老自小看我长大,教我识字断文,又替我挡过箭矢——这一声‘高老’,不是客套,是本心。”

    “诺!”

    三人同声领命,齐步出列。

    “王上不忘旧恩!”

    高士廉一时怔住,眼眶微热——这是朝堂啊,天子之口,竟当众唤他一声“高老”,比千言万语更重。

    “唉……可惜未能随驾出征。”

    张公瑾与阴世师对视一眼,俱是掩不住的惋惜。

    “其余诸卿,各守其职,稳我后方根基,护我汉家血脉。”

    末了,曹封沉声补上一句。

    “喏!”

    留守诸臣脊背一挺,声如金石。

    虽未披甲,肩上担子却不轻半分;今日未去,来日必有亮剑之时。

    “点背嵬军、虎豹骑、白马义从、汉武卒——四军尽出!”

    话音落地,满殿哗然。

    王上要调的,全是汉军刀锋上的寒光!背嵬军更是骑步兼备,两翼齐张——真可谓精锐尽出。

    扩编之后,四支劲旅合计六万,人数不多,却是汉军十年淬炼的骨血。

    单论战力,谁也不敢估量其锋芒究竟有多骇人。

    “王上明鉴!若主力尽出,一旦生变,恐伤元气啊!”

    韦圆成与张公瑾急步出列,语带恳切。

    “无须多虑。药师运筹帷幄,鹏举摧锋陷阵,又有此等雄兵,何惧风云突变?”

    曹封负手而立,语气淡然,却字字如铁。

    “王上……”

    李靖喉头一紧,胸中滚烫——这不是托付,是托命。

    “蒲坂一固,中原必定!臣,誓死不负!”

    他悄然攥紧掌心,指甲深陷皮肉,却浑然不觉。

    “再说,无忌与如晦之才,诸位亲眼所见,心中有数。”

    曹封扫视群臣,目光温厚而锐利。

    二人长于经略,擅于拨乱反正,每每于危局之中,翻手为云。

    “是啊!名将压阵,谋臣辅弼,王牌尽出——此战,焉能不胜?”

    群臣相视而笑,眉宇舒展,再无半分忧色。

    这几位文官与将军,自追随王上揭竿而起那日起,便从未在军政大事上失过分寸。

    眼下中原腹地空虚,楚军又死死咬住其侧翼,而我方则尽遣精锐——玄甲骑、铁鹞子、破阵营齐出,他们实在想不出半点败象。

    “诸位爱卿,可还有不同主张?”

    曹封话音未落,目光已如鹰隼般掠过殿内众人。

    “臣等俯首无议!”

    阶下文武齐声应诺,声浪激荡,震得梁上尘灰微扬。人人面泛潮红,肩背绷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只待并州防线一筑稳,大军即刻挥师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