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74章 陈仓镇守?

    房玄龄话音刚落,阴世师顿时热血上涌,双目放光。

    长安,乃汉军命脉所系,地位堪比大隋东都洛阳。

    王上把这座城交到他手上,分明是将一颗赤诚之心捧到了他面前。

    “杜如晦、张公谨,授左右记室,侍王左右,参赞机要,承旨传谕。”

    杜如晦身形微晃,指尖微颤——记室之职,近在王侧,出入帷幄,何等荣宠?他才归附不久,竟能获此重任!

    张公谨虽未到场,但加封诏书已备妥,不日即遣使驰送。

    “谢王上!”

    他声音发紧,几乎破音,却字字清晰。

    ……

    “另调五千背嵬步卒,常驻汉王府,择期整编为宫廷禁卫军。”

    这个时候,房玄龄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

    “即日起,背嵬步兵正式入驻汉王府!”

    “进驻汉王府?”

    话音未落,在场文武齐齐一怔,眉峰微挑。

    能入王府执戟,向来只挑百里挑一的精锐——这可不是摆样子的仪仗队,而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硬茬。

    背嵬步兵既获此殊荣,足见其战力之悍、军纪之严,早已远超寻常边军。

    众人心里顿时打起鼓来:另五千背嵬军正在西线奔袭,不知铁蹄踏处,又将卷起怎样的风云?

    “喏!”

    众人心神一收,纷纷躬身应诺,无人迟疑。

    “伍云召授河西走廊都督,总揽军务;高履行任河西走廊执事,专理民政。”

    “韦真随行赴任,充镇守副将,协理营务、调度兵马。”

    封赏未歇,房玄龄又沉声宣下新令。

    “吾儿亦在列中,竟得授副将之职,共掌河西军务!”

    韦圆成心头一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儿子得此重托,岂止是光耀门楣,更是实打实的信任。

    “王上这是要稳扎稳打,把河西走廊锻造成铁壁铜墙,为日后东出、西拓铺路啊。”

    高士廉眯起眼,指尖轻轻叩了叩案角。

    河西本就派了伍云召这等将才坐镇,如今再添韦真、高履行两员干吏,一军一政一协防,环环相扣,哪还用多说?

    “房玄龄擢升正长史,长孙无忌为副长史,统摄王府内外政务。”

    念到自己名字时,房玄龄面色如常,脊背却悄然挺直了几分。

    心底那股滚烫的激荡,压都压不住——这位置,不是虚衔,是实权,是王上亲手交来的担子。

    “副长史……”

    长孙无忌喉头一紧,耳根霎时泛红。

    这官职,不单是脸面,更是对谋断之能的盖章认可。

    “谢王上!”

    房玄龄与长孙无忌几乎同时俯首,声音响亮而笃定。

    “唉,早几年投效,怕还能更进一步。”

    底下有人低语。

    可谁心里都清楚:无忌虽是汉王至亲,但自打初入幕府,便屡献奇策、运筹得当;眼界之阔、思虑之深,早非寻常幕僚可比。

    这副长史之位,他坐得稳,也坐得正——满朝文武,无人侧目。

    “伍天锡拜御前左将军,李存孝授御前飞虎将军。”

    礼毕,房玄龄继续宣读。

    这两个名号听着便带风雷之势——御前二字,意味着贴身拱卫汉王府,或随王出征、护驾左右,是信得过、靠得住的亲军栋梁。

    伍天锡人不在场,诏书自会快马加鞭送往前线;李存孝则抱拳一礼,神色平静如水。

    他和岳飞一样,从不争虚名,只求沙场效命、寸土不退。

    旁人更无异议。

    道理极简:论拳脚,李存孝一杆铁枪扫尽千军;论臂力,伍天锡双锤砸碎敌阵如裂朽木——这般人物守王府,谁敢不服?

    “高士廉擢长安尹,韦圆成授关中执事。”

    房玄龄话音再落。

    韦圆成这关中执事,管的是整个关中道的钱粮、刑狱、屯田,权柄厚重;

    高士廉的长安尹,则手握京畿治安、坊市巡查、禁军协防之权,堪称王都咽喉的守门人。

    “臣,谢王上!”

    韦圆成声音发颤,迈步上前时步子轻快得几乎带风。

    这职位,比从前高出一截——当初弃暗投明,果真押对了宝。

    往后只需倾尽全力辅佐王上,待天下归一那日,便是功成之时。

    “谢王上。”

    高士廉深深吸气,郑重揖礼。

    他是王上嫡亲舅父,可这官职,并非恩荫所得,而是实绩换来的分量。

    于他而言,爵禄高低反在其次,只盼王上步步登高;高家兴盛、女儿无垢安稳,自然水到渠成。

    “有功者赏,有能者用。”

    底下文武颔首默然。

    二人攻破长安时皆率部率先破城,战功赫赫;更兼熟稔本地风土、通晓吏治关节——换了旁人,还真难顶上这摊子。

    至此,核心文武,十之八九已各就各位。

    “另,新文礼、新月娥兄妹,分授关北镇守正、副将军;孙华领协同驻防之职,共守北境。”

    房玄龄略作停顿,随即又开金口。

    关北防务,自此以新文礼为主将,新月娥为副帅,孙华居中调度、补位协防。

    “跟对人了。”

    孙华攥紧腰间刀柄,胸中热流翻涌。

    此前他不过盘踞一方的小寨主,地盘窄、兵马少,连郭孝恪的地界都比他阔绰三分;

    如今肩头担着关北安危,手里握着整条防线,怎能不热血沸腾?

    倘若日后建功立业,他仍有跃升之机。

    “谢王上!”

    三人齐声应诺,声音里压不住雀跃与振奋。

    “敕封郭孝格为陈仓镇守将军,总揽陈仓军政防务。”

    房玄龄手执朱漆封册,语速brisk,毫不拖沓。

    “陈仓镇守?”

    郭孝格瞳孔骤缩,愣在当场,旋即面庞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笑出声来。

    此职分量极重——陈仓乃咽喉要地,更是汉王起兵龙兴之所,一郡之枢,非信重者不可托付。

    “谢王上!”

    他深深吸气,再吸气,才稳住心神,大步上前,单膝叩地,声音沉而亮。

    “倒也妥当。毕竟永丰仓是他亲手献上的。”

    陈仓隶属扶风郡,向为兵家必争之冲,将此地交予郭孝格,已是破格擢用、倾心倚仗。

    满朝文武对此并无讶色——此人投诚前,携永丰仓归附,一举填满汉军粮仓,解了燃眉之急。

    “另授阴弘智为协防副将,与郭孝格共守陈仓……”

    郭孝格封毕,房玄龄目光未滞,继续宣读。

    阴世师诸子悉数列名,同驻陈仓;樊子盖等干练之才亦得委任,各司其职,互为臂膀。

    “封授已毕。”

    良久,房玄龄合拢册页,清脆一声响。

    “臣等恭谢王上隆恩!”

    文武百官齐刷刷躬身,嗓音洪亮,余音在宣政殿梁柱间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