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百官狂拍马屁，国师的剑法简直帅裂苍穹

    “咳咳……呸！”

    程咬金捂着喉咙，终于把那颗卡在嗓子眼的星陨石假牙连同一口老痰，狠狠地吐到了甲板上。假牙在温玉地砖上弹了两下，滚到了长孙无忌的脚边。

    这声脆响，彻底点燃了甲板上压抑已久的情绪炸药桶。

    “扑通！”

    孔颖达一头磕在甲板上，顾不上刚刚找回来的鞋子，连滚带爬地扑向翻倒的案几。

    他一把推开压在上面的烤肉架，从一堆孜然粉里抢救出自己的紫毫笔和宣纸。老祭酒手抖得像患了帕金森，墨汁甩了自己一脸都没察觉。

    “神迹……这是超越了太古的旷世神迹啊！”

    孔颖达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他趴在地上，直接把宣纸铺在自己的官服下摆，奋笔疾书：

    “混沌初开谁为峰？一见国师道成空！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不，不对……十九洲不够！十九个高维界域！这是能把天道当黄瓜拍的绝世一剑啊！”

    周围的文臣们也疯了。

    他们扯着嗓子，唾沫横飞地开始吟诗作赋。有的甚至掏出了留影石，疯狂对着外面那条笔直的真空通道录像，嘴里念念有词：“国师这一剑，至少领先了全宇宙剑道文明三个纪元！不，十个纪元！”

    武将这边的反应，就简单粗暴多了。

    尉迟恭一脚踢开那根断掉的桅杆，带着几十个玄甲军的高级将领，直接趴在游轮边缘的船舷上。

    他们半个身子探出船外，死死盯着那两道无形的叹息之墙。

    “俺的亲娘四舅奶奶……”

    尉迟恭咽着口水，那张黑脸此刻涨得通红，“你们看那切口……滑溜得连个毛茬都没有！这要是砍在神兽脖子上，神兽估计连自己脑袋掉了都不知道！”

    “你懂个屁！”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尉迟恭的后脑勺上，眼底闪烁着狂热的星光。他指着通道深处残留的一丝高维剑意：

    “那是切口滑溜的事儿吗？那是法则被直接抹除了！老夫刚才要是能领悟到这一剑的一点皮毛，大唐第一剑修的名号，老夫当仁不让！”

    “拉倒你，就你那把生锈的破斧子，刚才连风暴的边都没摸到就化了！”

    武将们兴奋得手舞足蹈，就差当场脱了衣服跳一段胡旋舞来表达心中的震撼。

    整个游轮的甲板，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马屁交响乐团。文臣的酸腐诗词混合着武将的粗言鄙语，一浪高过一浪。

    躺在船尾温玉椅上的林苑。

    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叹了口气。

    这群人，不仅吵，而且马屁拍得毫无新意。

    那算什么绝世一剑？不过是随便在虚空里抓了团泥巴，捏成了剑的形状，顺手划拉了一下而已。

    连他那把用来扇风的白玉骨折扇的一成威力都没用到。

    林苑翻了个身，背对着那群狂热的大唐君臣。他把脸上那本凡间话本往下扯了扯，盖住耳朵。

    “汪嘤……”

    一直躲在椅子底下的星空柯基，感受到外面那股毁灭气息消失，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它顺着林苑垂在椅子边缘的手指，讨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林苑没理它，呼吸渐渐平稳，重新进入了梦乡。

    大唐征服号顺着那条被林苑一剑劈开的“中分”通道，在混沌虚空里足足航行了三天。

    这三天里。

    游轮没有遇到任何危险。那些足以搅碎宇宙法则的空间乱流，只要靠近通道边缘，就会被林苑残留在真空壁上的那一丝剑意，瞬间抹杀成虚无。

    安全得就像是在大唐皇家后花园的太液池里划船。

    李世民原本还兴致勃勃，指望着能遇到几头没眼力见的太古虚空巨兽，让武将们上去练练手。

    结果，连个陨石渣都没碰到。

    整个混沌虚空，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病猫，死气沉沉。

    “没意思。回驾！”

    李世民无聊地把手里的茶杯扔在桌上，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当庞大的游轮再次穿过宇宙晶壁，重新回到熟悉的太阳系时。

    天空依然湛蓝。

    太极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苑连眼罩都没摘，直接让四个太监抬着躺椅，轻手轻脚地把他送回了桃花苑。

    李世民站在太极宫外的广场上。

    他背着双手，看着头顶那片毫无瑕疵的宇宙天空。大唐的星际战舰正在进行日常的巡逻，外星使团的飞船像温顺的羊群一样，排着队等待进入长安城的降落许可。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李世民手指在背后无意识地搓动着。他那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忧虑。

    他转过头，看着跟在身后的长孙无忌。

    “无忌啊。”

    李世民压低了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长孙无忌赶紧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李世民指了指头顶的星空，又指了指远处的宇宙晶壁。

    “外面的蛮子，无论是高维的造物主，还是混沌虚空里的怪物。在国师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已知宇宙，没人能打得过咱们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在长孙无忌耳边说道：

    “但朕怕。”

    “朕怕有人打不过现在的咱们，会从‘内部’搞鬼。”

    长孙无忌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内部？陛下是说有人要造反？在这长安城里，谁有这个胆子？”

    “不是长安城。”

    李世民摇了摇头。他转过身，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里透着一股千古一帝的深沉与机警。

    “朕是说，过去。”

    “如果有人，回到国师还没有降临、大唐还很弱小的过去。在那条时间长河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捅咱们一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