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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今日神技天气控制,给突厥来点冰火两重天

    精钢锻造的弯刀,在颉利可汗粗糙的掌心里,生生断成了两截。

    断裂的刀刃打着旋儿倒飞出去,擦过他冻得发紫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线。他没有去捂伤口。视线死死黏在头顶的天空,喉结像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上下艰难地滑动。

    刚才还是一马平川的荒原,此刻凭空砸下了一座方圆十里的巍峨山脉。

    巨大的阴影将二十万突厥前锋彻底笼罩。山体砸向地面的瞬间,大地的脊梁骨仿佛被生生踩断。数以万计的战马连同背上的骑兵,被狂暴的反震之力硬生生掀飞到半空。

    战马凄厉的嘶鸣声撕裂了风雪。

    残肢断臂伴随着温热的马血,像是一场猩红的暴雨,兜头浇在颉利可汗的羊皮大氅上。腥臭、滚烫。混合着内脏破裂的酸腐味,疯狂灌进他的鼻腔。

    “长生天……长生天抛弃我们了……”

    颉利可汗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破音。他双腿死死夹住胯下那匹吓得大小便失禁的汗血宝马,手里的半截断刀在空气中胡乱挥舞,像个彻底被吓破胆的疯子。

    “绕过去!绕过这座山!”

    他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冲着身后乱成一锅粥的大军嘶吼。两道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淌,在被冻僵的胡须上结成了冰碴。

    “大唐皇帝在那座山后面!别看天!冲过去,杀了他,我们就能活!”

    军令如山,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毫无意义的噪音。

    前排的骑兵拼命勒紧缰绳,想要避开前方那座散发着诡异桃花香气的庞然大物。后方的骑兵却在冲锋的巨大惯性下疯狂前涌。

    人仰马翻,互相践踏。

    沉重的铁蹄无情地踩在落马同袍的胸膛上,骨骼碎裂的闷响此起彼伏。无数突厥勇士没有死在大唐的刀剑下,反而被自己人的马蹄踩成了一滩滩烂泥。

    颉利可汗一刀砍翻了一个挡路的百夫长,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他调转马头,带着几万残存的中军,像丧家之犬一样,贴着桃花山的边缘疯狂逃窜。冷风灌进他的肺管子,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刮出阵阵铁锈般的血腥味。

    山脚下。

    一树新开的桃花前。

    林苑修长的手指拂过一瓣落花,沾着晨露的花瓣在他指尖化作一团粉色的微光。

    “吵。”

    他低声吐出一个字。眉头微不可察地收拢了半寸。

    这些在泥地里打滚、浑身散发着马粪和血腥味的蛮子,把好好的塞外风光踩成了一片污浊不堪的烂泥滩。清甜的桃花香气被这股恶臭冲散了不少,让人倒尽了胃口。

    【叮——】

    脑海深处,清脆冷硬的机械音突兀响起。

    【签到成功。获得今日神技:天气控制。】

    【注:呼风唤雨,改天换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林苑眼底的冷意散去,转过身。

    长乐公主正躲在他身后。厚重的白狐裘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俏脸。小脸被塞外的冷风吹得苍白,鼻尖泛着一抹冻出来的粉晕。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林苑宽大的袖口,骨节用力到发白。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去看远处那如同炼狱般的杀戮场。

    林苑低下头,视线落在少女攥紧的手指上。

    他反手握住那双冰凉的小手。掌心那股属于神明的温热,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一点点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

    “别看那些脏东西。”

    林苑抬起另一只手,将长乐被风吹乱的鬓发轻轻别到耳后。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哄孩童般的纵容与耐心,将远处的惨叫声死死隔绝在外。

    “这草原灰蒙蒙的,到处都是泥点子,没什么意思。喜欢看雪,还是喜欢看太阳?”

    风声在两人身侧自动绕开。

    长乐愣了一下。

    耳边是二十万大军震天动地的马蹄声,眼前却是这个男人温和到骨子里的眉眼。那股清冽的桃花香气重新包裹了她,将所有的恐惧全部抚平。

    狂跳的心脏,奇迹般地平稳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上浮起两抹浅浅的红霞,眼角弯成好看的月牙,小声嘟囔:“雪景清冷,日出绚烂……若是都能看到,该多好呀。”

    “好。”

    林苑点点头。

    他松开长乐的手,转过身,面向那群像蝗虫一样绕过山脚、自以为逃出生天的突厥残军。

    脸上的温柔,在转身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俯瞰蝼蚁的冷漠。

    林苑缓缓抬起双手。

    宽大的白色袍袖在狂风中向后拉扯,发出猎猎的声响。

    十指微张,掌心向天。

    他看着远处那些已经面露狞笑、以为绕开大山就能活命的突厥骑兵,双手在空中猛地一分。

    “刺啦——”

    一声沉闷压抑的撕裂声,在荒原上空轰然炸响,盖过了所有战马的嘶鸣。

    苍穹瞬间一分为二。

    突厥大军左翼的天空,所有的云层在一息之间被抽干了温度。漆黑如墨的冻云沉沉压下,整个世界失去了色彩。

    冷。

    连呼吸、连时间都要被冻结的彻骨严寒。

    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鹅毛般的大雪不再轻柔,而是化作千万把锋利的冰锥,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暴风雪,呼啸着砸进人群。

    前排的几万突厥骑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高举着弯刀,战马保持着前蹄腾空的冲锋姿势。甚至连马嘴里喷出的白气,都在半空中凝结成了晶莹的冰渣。狂奔的血液在血管里瞬间冻结,撑破了青紫色的皮肤。

    眨眼之间。

    左翼大军化作了几万座栩栩如生、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雕。晶莹剔透的冰层倒映着微弱的光芒,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右翼的天空。

    厚重的云层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生生驱散,露出一个巨大的真空窟窿。

    一轮刺目的微型烈日,带着焚煮江海的恐怖高温,从九天之上轰然坠下。

    炽热的光芒直接刺瞎了右翼骑兵的眼睛,眼球在眼眶里瞬间干瘪蒸发。

    没有火焰蔓延,只有纯粹的高温碾压。

    那些穿在突厥勇士身上的铁甲、手里的弯刀,在微型烈日的炙烤下,瞬间融化。滚烫的铁水顺着他们的脖颈、皮肉往下流淌,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被烤得焦黑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铁水继续往下浇,滴在胯下的战马上。战马疼得满地打滚,浑身燃起诡异的无名火。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混杂着骨骼炸裂的脆响,在右翼阵营中疯狂蔓延。那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惨烈的绝望画卷。

    颉利可汗跑在正中间。

    他呆滞地拉着死死勒进马脖子的缰绳,战马在原地焦躁地打着转,马蹄在地上刨出一个个土坑。

    左边是冻成冰碴的死寂,右边是化作焦炭的炼狱。

    寒气与滚烫的热浪,在他的脸上交汇,疯狂撕扯着他的面皮。一半的胡须结满白霜,另一半的头发直接燃烧成灰烬。

    颉利可汗看着这真正的“冰火两重天”,下巴直接脱臼,发出非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