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毁灭打击

    但是，箭在弦上，早已不得不发。

    半个月之后，当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全部就绪之后，赵羽知道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那一天，天色阴沉得可怕。

    厚重如铅块般的乌云低低地压在圣约翰城的上空，让整座白色圣城都笼罩在一层充满压抑与不祥的灰暗阴影之中。

    赵羽身披麒麟吞天甲，手持那面象征着武朝最高军权的“伐”字帅旗，亲自登上了位于中军位置最高的一座临时指挥高台。

    他的身后，数以百计的传令兵早已严阵以待。

    他的面前，是数十万早已整装待发、杀气腾腾的中路军精锐将士！

    “将士们！”

    赵羽缓缓举起自己手中的令旗，他那虽然苍老但依旧充满了无尽穿透力的洪亮声音，通过扩音法阵的加持响彻了整个战场！

    “在我们的面前便是泰西帝国的陪都圣约翰城！”

    “只要我们攻下它！我们便能够彻底摧毁掉敌人一半的抵抗意志！”

    “只要我们攻下它！我们便能够为我们那些长眠于这片异国土地下的袍泽兄弟们报仇雪恨！”

    “只要我们攻下它！我们便能够早日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回到我们那阔别了六年之久的温暖故乡！”

    “现在，我命令！”

    赵羽猛地将自己手中的令旗狠狠向下一挥！

    “总攻！开始！”

    “万胜！万胜！万胜！”

    数十万武朝将士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战意与杀气，在这一刻如积蓄了数千年的恐怖火山般轰然爆发！

    “轰！轰！轰！轰——！！！”

    数以百计早已饥渴难耐的“神威”重炮与“灭神”巨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恐怖咆哮！

    数以万计烧得通红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大炮弹，拖着长长的黑色尾焰，如同一场史无前例、最为恐怖的死亡流星火雨，向着那座看似不堪一击的巨大白色圣城覆盖了下去！

    然而，就在那毁天灭地的第一轮炮火即将落到圣约翰城城墙上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只见在那座城市最中央、那座宏伟无比的巨大白色大教堂的穹顶上，十二道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璀璨金色光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那十二道金色光柱在半空中迅速汇聚、融合，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充满了无数神秘古老神圣符文的血红色诡异魔法阵！

    那个魔法阵是如此巨大，如此浩瀚！

    它几乎将整个圣约翰城的上空都给彻底笼罩了进去！

    一股冰冷、邪恶而又充满了无尽毁灭气息的恐怖能量波动，从那个血红色的巨大魔法阵中疯狂扩散开来！

    那一瞬间，整个天地都仿佛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无尽疯狂与虔诚的、仿佛由十二个不同苍老声音共同组成的宏大如神谕般的声音，从那个血红色的魔法阵中缓缓响了起来，响彻了整个天地！

    “以吾等十二红衣大主教的生命与灵魂作为祭品！”

    “以圣约翰城百万信徒的虔诚信仰作为能源！”

    “在此恭请吾主降下神罚！”

    “启动守护圣城千年的终极防御法阵！”

    “——神罚！天星阵！”

    随着那充满了疯狂与毁灭意志的最后一道声音落下。

    “嗡——！！！”

    那个悬浮在圣约翰城上空的血红色巨大魔法阵，猛地爆发出了一阵足以刺瞎人双眼的无比璀璨的血色光芒！

    整个天空在一瞬间被染成了一片充满不祥与死亡气息的诡异血红色！

    紧接着，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恐怖一幕发生了！

    只见在那血红色的天空最深处、那厚重无比的云层中，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空间漩涡竟缓缓浮现了出来！

    然后，一颗直径超过千丈、通体燃烧着足以焚烧世间万物的诡异黑色火焰的巨大恐怖陨石，竟被硬生生地从那无尽的天外虚空中召唤了过来！

    它拖着长长的、足以遮蔽整个天幕的黑色尾焰，带着一股足以摧毁眼前一切的无可匹敌的、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向着下方那早已被这如神迹般的恐怖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的武朝攻城部队以及那密集的炮兵阵地狠狠砸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定格了。

    空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凝固了。

    所有亲眼目睹了这超越凡人想象极限的、如真正神罚降临般恐怖一幕的武朝将士们，他们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他们的脸上只剩下了无尽的呆滞与发自灵魂深处的最为原始的极致恐惧！

    逃？

    往哪里逃？

    在面对这种如天塌地陷般的法则层面降维打击时，任何挣扎与反抗都显得是那么苍白、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不——！！！”

    指挥高台之上，赵羽的双眼瞬间便瞪得滚圆！

    他那颗身经百战、早已古井无波的心脏，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剧烈地抽搐痉挛了起来！

    他想也不想，立刻便将自己体内早已达到武圣巅峰的所有罡气都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他想要去救人！

    他想要去救下那些跟随了自己一生的袍泽兄弟！

    他想要去救下那些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年轻孩子们！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那颗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死亡天星终于降临了。

    “轰隆——！！！”

    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那一瞬间所爆发出的恐怖巨响。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所有人的耳中都只剩下了一片永恒的死寂嗡鸣。

    一团比太阳还要更加璀璨耀眼的黑色巨大光球，在武朝军队的炮兵阵地正中央轰然炸裂！

    紧接着，一圈肉眼可见的、充满了无尽毁灭与死亡气息的黑色冲击波，便如灭世的海啸般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恐怖姿态向着四周疯狂席卷开来！

    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了最为原始的虚无！

    那些由百炼精钢打造而成的坚固无比的“神威”重炮与“灭神”巨炮，在接触到那黑色冲击波的一刹那，便如暴露在烈日下的脆弱冰雪般被瞬间气化蒸发，连一丝残渣都未能留下！

    那些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的武朝士兵，他们的身体甚至还未能与那黑色冲击波产生任何接触，便被那恐怖的高温活生生点燃，化为了一具具燃烧着的人形火炬！

    超过三万名精锐的武朝将士，连一声最为凄厉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这如真正神罚降临般的毁天灭地的一击之下，被彻底抹去，化为了漫天的灰烬！

    指挥高台之上，赵羽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也仅仅只是来得及将自己身边那寥寥数名的亲卫与传令兵，用自己那早已凝练得如实质般的护体罡气给勉强护住。

    紧接着，那毁天灭地的黑色冲击波便狠狠撞击在了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之上！

    “噗——！！！”

    赵羽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整座太古神山给狠狠正面撞击了一般！

    他那足以抵挡千军万马冲击的护体罡气，竟在一瞬间便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透过那破碎的罡气，狠狠轰击在了他那健硕的身躯之上！

    他猛地喷出了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滚烫逆血！

    他那高大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抛飞了出去！

    在意识陷入那无尽黑暗的最后一刹那，他那双浑浊的眼中流淌出了两行充满了无尽不甘与悔恨的血红色泪水。

    “我的……兵啊……”

    中路军被迫狼狈地向后撤退了百里之遥。

    整支军队的士气在经历了这场如神罚般的毁灭性打击之后，彻底跌入了谷底。

    所有幸存下来的士兵们，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后怕、茫然，以及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深深无力感。

    当这个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通过天网的加急渠道传回到神都之后，整个武朝举国震动！

    所有听闻了此消息的百姓与官员，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充满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神情。

    一股名为“恐慌”的阴云开始悄然笼罩在这个刚刚才从内忧外患危机中走出来的庞大东方帝国的上空。

    人心惶惶！

    国运飘摇！

    整个西伐大业都仿佛在这一刻被蒙上了一层充满未知与不祥的厚重阴影。

    圣约翰城下那颗从天外召唤而来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恐怖陨石所造成的毁灭性打击，就如同一场史无前例的十二级超级大地震，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恐怖姿态狠狠撼动了整个武朝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庞大战争机器的根基！

    当那份由天网用最为紧急的八百里加急渠道所传回来的详细战损报告，被摆放在神都紫禁城最高战争内阁所有核心成员的面前时，整个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密室之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亲眼看到了那份用最为冷静也最为残酷的文字所描述的、那如神罚降临般恐怖一幕的内阁大臣，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深深震撼与不敢置信的神情。

    三万名百战余生的中路军绝对精锐，在短短一瞬间便灰飞烟灭，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未能留下！

    数十门由天工阁倾尽了无数心血与资源打造出来的、代表着武朝最高科技结晶的“神威”重炮与“灭神”巨炮，被瞬间气化蒸发，仿佛从来都未曾在这个世界之上出现过一般！

    而那位被誉为武朝军魂、一生未尝一败的传奇不败军神、三军最高统帅赵羽，更是身受濒死的重创，至今依旧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这是自西伐战争开始以来，武朝军队所遭受到的最为惨重也最为耻辱的一次前所未有的惨败！

    这场惨败就如同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一直以来都对这场战争抱持着绝对乐观与自信的武朝君臣脸上！

    它无情地击碎了他们那早已被一连串辉煌胜利冲昏了的头脑，让他们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们所面对的敌人并非一群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拿捏的软弱羔羊。

    而是一头拥有着千年以上的深厚底蕴、掌握着无数超乎他们想象的诡异而强大神秘力量的古老沉睡雄狮！

    当这头雄狮被彻底逼入绝境，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地进行疯狂反扑时，它所能爆发出的那种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足以将任何胆敢挑衅它的敌人都撕成最为血腥的碎片！

    消息是永远也封锁不住的。

    尤其是像这样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噩耗。

    在有心人的刻意推动与渲染下，圣约翰城下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很快便如同一场无法被扑灭的恐怖瘟疫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神都的大街小巷，并且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向着整个武朝的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一时间，整个武朝那原本因高峰一系列铁腕与温情并举的成功举措而变得空前团结与凝聚的民心，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与恐慌。

    一股名为“反战”的思潮，如同一颗被悄然埋藏在地底深处的、充满了剧毒的种子，开始在无数早已被那长达六年之久的残酷战争折磨得身心俱疲的百姓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天呐！神罚！这真的是神罚啊！”

    “我们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些信奉着神明的西方人啊？！”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凡人之间的战争！这是神明之间的战争啊！”

    “我们的皇帝陛下，他触怒了西方的神明！所以神明才会降下天罚来惩罚我们啊！”

    “撤军！快撤军！再这样打下去，我们整个武朝都要被那些愤怒的神明给彻底毁灭了！”

    各种充满恐慌与绝望的流言蜚语，开始在民间的每一个角落疯狂蔓延开来。

    一些早已被泰西帝国的“宗教裁判所”秘密收买与策反的、隐藏在黑暗中的间谍与破坏分子，更是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跳了出来，煽风点火，混淆视听，将这场原本是正义的自卫反击战彻底污蔑成了一场会给整个武朝带来灭顶之灾的“不祥之战”。

    而朝堂之上，那些一直以来都对高峰那充满激进与冒险色彩的西伐战略心怀不满的保守派老臣们，也仿佛在一夜之间找到了足以支撑他们观点的最为有力的证据。

    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痛心疾首，仿佛整个武朝下一刻便要亡国灭种了一般。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

    数十名以当朝御史大夫张海瑞为首的、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便身穿厚重的朝服，集体跪在了那冰冷刺骨的太和殿殿外的白玉广场上。

    他们用最为悲怆也最为决绝的姿态，向那位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皇表达着他们最为强烈的诉求。

    “老臣张海瑞泣血恳请陛下能够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天下苍生为念，立刻下令撤军！”

    “此战非战之罪也！乃天意也！天意不可违啊，陛下！”

    “泰西之地乃蛮荒之地，受伪神之庇佑！非我中华王化之所能及也！强行征伐，必遭天谴啊！”

    “恳请陛下止戈息武，与泰西议和！否则国将不国，悔之晚矣啊，陛下！”

    一声声充满悲怆与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那空旷而威严的紫禁城上空，久久不散。

    然而，面对着这朝野上下的巨大压力与动荡，身为整个庞大东方帝国最高统治者的武帝高峰，却是出人意料地保持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

    他没有像以往那般用雷霆手段去镇压那些胆敢散播谣言的不法之徒。

    他也没有去理会那些跪在太和殿外苦苦哀求的老臣们。

    他只是将自己一个人独自关在了那间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中枢的御书房内。

    整整一夜。

    没有人知道，在那漫长而黑暗的一夜中，这位年轻的传奇帝皇，他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承受了何等巨大、难以想象的精神压力与煎熬。

    御书房的门外，内阁首辅柳乘风、户部尚书李清照、兵部尚书徐达以及天网最高统帅徐长青，这些帝国最为核心的重臣们，都一脸忧虑地静静守候在那里，谁也不敢开口去打扰那个正在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独帝皇。

    他们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祈祷着这位早已习惯用自己那虽然并不算特别宽阔但却异常坚实的肩膀去独自扛起整个庞大帝国命运的年轻君主，能够再一次从这前所未有的巨大打击与挫折中重新站起来。

    终于，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穿破了厚重的云层，洒在了那覆盖着金色琉璃瓦的宏伟宫殿屋脊上时，那扇紧闭了整整一夜的厚重御书房大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高峰依旧身穿那身早已被他坐得有些褶皱的黑色龙袍，缓缓地从那略显昏暗的房间内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他的眼眶深深凹陷了下去，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他的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与疲惫。

    但是，他那双深邃如无尽星空般的黑色眼眸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颓废与沮丧。

    有的只是一种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一般平静，以及一种早已下定了某种不容任何人更改决心的无上坚毅！

    “传朕旨意。”

    高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沉稳。

    “召集所有内阁成员，一炷香之后在议政殿见朕。”

    一炷香之后，议政殿。

    所有在京的三品以上内阁核心成员全部到齐。

    整个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在了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虽然略显憔悴但依旧散发着无尽威严与霸气的年轻帝皇身上。

    他们在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这个决断将直接关系到整个武朝未来的命运走向。

    高峰缓缓用他那充满了无尽威严的目光，扫过了下方那一张张充满紧张、忐忑与不安的脸庞。

    最终，他缓缓开口了。

    他只说了三个字。

    “朕，亲往。”

    声音不大。

    甚至还带着一丝因一夜未眠而显得有些沙哑的疲惫。

    但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仿佛蕴含着一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力量，与不容任何人置疑的无上意志！

    那一瞬间，整个议政殿内所有原本准备了满肚子劝谏之词的大臣们，他们所有的话语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脸上只剩下了无尽的震惊与发自灵魂深处的深深敬畏！

    御驾亲征！

    这是何等疯狂、何等大胆、何等充满了无尽魄力与担当的一个决定啊！

    自古以来，君王坐镇中枢，决胜于千里之外。

    亲身犯险、奔赴那充满未知与危险前线战场的帝皇，屈指可数！

    更何况如今的西伐战场早已变成了一个连神明都会降下天罚的恐怖死亡绝地！

    “陛下！万万不可啊！”

    内阁首辅柳乘风第一个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他想也不想，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劝谏道，“您是万金之躯，是我武朝的天！岂能以身犯险？！”

    “前线战局诡异莫测！泰西伪神更是掌握着我等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武朝的江山社稷岂不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陛下！”

    “是啊，陛下！请三思啊！”

    “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内跪倒了一片。

    所有的大臣都在苦苦哀求着。

    然而，高峰却是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那高高的御阶，走到了柳乘风的面前，亲自将这位早已老泪纵横的白发苍苍的三朝元老给搀扶了起来。

    “柳爱卿，诸位爱卿，你们的忠心，朕都明白。”

    高峰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但那里面所蕴含的坚定意志却是没有丝毫动摇。

    “但是，你们也应该明白。朕不仅仅是你们的皇帝。朕更是那数十万正在前线为这个国家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的最高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