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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开炮
一声令下!
那十尊“战争巨像ii型”缓缓地抬起了那比水缸还要粗壮的钢铁右臂,那六根黑洞洞、散发着无尽死亡气息的狰狞炮管,开始缓缓地转动!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阵如同死神咆哮般的恐怖金属风暴,轰然响起!
数以千计的、由特制精钢打造而成的穿甲弹,形成了一道道足以撕裂一切的钢铁洪流,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着那三尊还在向前冲锋的战争傀儡,疯狂地倾泻而去!
“叮叮当当!”
一连串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密集撞击声响起!
那三尊战争傀儡那足以抵御刀剑劈砍的坚固外壳,在这不讲任何道理的恐怖金属风暴面前,竟是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而易举地当场射穿!
无数的精密零件与滚烫的机油,如同喷泉般,从它们那被打成了筛子般的身体之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轰隆!”
伴随着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三尊被太子党和血狼王寄予了厚望的战争傀儡,甚至连靠近“钢铁长城”百步之内都未能做到,便被那恐怖的金属风暴,硬生生地当场打爆,变成了一堆冒着滚滚黑烟、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废铜烂铁!
降维打击!
这,是彻彻底底的、不讲任何道理的降维打击!
苍狼王面如死灰,他看着那早已变成了一滩废铁的、自己最后的希望,那颗一向残忍暴戾的心,在这一刻被那从天而降的钢铁洪流,彻底地撕得粉碎!
他“噗通”一声,双膝一软,无力地从那高大的战马之上摔落了下来。
他的眼中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不敢置信。
他喃喃自语,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绝望。
“输了……我们输了……”
“原来……原来这才是战争真正的模样……”
而这一幕,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地击溃了那些本就已是士气崩溃、阵型大乱的天狼铁骑,那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我们根本就不是在跟人打仗!我们是在跟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打仗!”
恐慌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在整个天狼铁骑的残兵败将之中,疯狂地蔓延!
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战意,扔下了手中的兵器,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向着那茫茫的草原,四散奔逃!
兵败如山倒!
一场原本被血狼王寄予了厚望的奇袭战,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戏剧性与震撼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苍狼王率领的十五万天狼铁骑,在付出了超过十万人的惨重伤亡之后,才带着那仅剩的不到五万残兵,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逃回了那茫茫的草原深处,元气大伤!
而此战,也如同在草原民族那高傲的脊梁之上,狠狠地打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恐怖烙印!
让他们对磐石军那不讲任何道理的恐怖火器,产生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从此以后,草原之上,再也无人敢于南下!
而北境,也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决定性胜利,彻底地解除了来自北方的所有威胁,后方彻底稳固!
高峰,终于可以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那即将到来的,与那所谓的“江南联盟”的最终决战之上了!
北境大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一种近乎瘟疫般的恐怖速度,跨越了千山万水,传到了那早已是暗流汹涌的江南之地!
当那份详细描述了天狼铁骑如何在磐石军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火器面前,被摧枯拉朽、屠杀殆尽的战报,摆在江南联盟一众诸侯的面前时。
整个联盟的中军帅帐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张张平日里充满了威严与算计的脸上,此刻无一例外,都布满了如同死灰般的惨白与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十……十万铁骑……一……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实力最强,也是此次联盟盟主的楚王谢常欢,声音颤抖地念着战报上的文字,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他做梦都没想到,那支曾经让整个中原都闻风丧胆,被他们视为心腹大患的天狼铁骑,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近乎于被碾压的方式,败得如此之惨,如此之一败涂地!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屠杀!
是一场由更高维度的力量,对一群尚处于冷兵器时代的原始人,所进行的单方面的、不讲任何道理的血腥屠杀!
而这一幕,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地击溃了那所谓的“江南联盟”,那本就已是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名看起来贼眉鼠眼,身材瘦小的诸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眼眸之中,只剩下那如同死灰般的绝望。
他,便是那一直对楚王心怀不满,也早已被徐长青的“天网”暗中策反的吴王。
“楚王殿下!这……这还怎么打?!”另一名同样是面如土色的诸侯,也跟着尖叫了起来,他便是那与吴王穿一条裤子的越王。
“那高峰逆贼,连天狼部的十五万铁骑都能在一夜之间屠杀殆尽!我们这八十万大军,看似人多势众,但在他那毁天灭地的‘妖术’面前,恐怕也不过是多费一些手脚罢了!”
“是啊!楚王殿下!我们不能再执迷不悟了!我们应该立刻向燕王殿下……不!是向燕皇陛下请降!否则,我等皆要重蹈那青州城的覆辙啊!”
一时间,整个帅帐之内,都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哭喊与哀求之声。
那所谓的“江南联盟”,在高峰那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实力面前,还没开战,便已经从内部,彻底地分崩离析!
楚王谢常欢看着眼前这群早已被吓破了胆,丑态百出的“盟友”,他那张一向充满了威严的脸上,铁青一片!
他猛地一拍桌案,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愤怒与不甘的咆哮!
“够了!都给本王闭嘴!”
“一群废物!还没开打,便被吓成了这副模样!我江南诸王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他高峰的火器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我们有大江天堑!我们有‘黑水’舰队!只要我们能守住长江防线,他高峰的百万大军,便休想踏上我江南的土地一步!”
谢常欢的话,虽然充满了底气,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然而,就在此时,吴王与越王却突然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决然的狠厉!
他们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们便要跟着谢常欢这条破船,一起沉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楚王殿下,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等不讲情面了!”
吴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喝,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令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来人!给我将这乱臣贼子谢常欢,拿下!”
一声令下!
那早已埋伏在帅帐之外的数百名吴越亲兵,如同潮水般一拥而入,将那早已是目瞪口呆的谢常欢与他那为数不多的楚国将领,团团围住!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吗?!”谢常欢发出一声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所谓的“盟友”,竟然会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对自己倒戈相向!
“哈哈哈!造反?”吴王发出一声充满了讥讽的疯狂大笑,“谢常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就凭你,也配当我们的盟主?”
“今日,我等便要替天行道,用你的项上人头,作为我们投靠燕皇陛下的投名状!”
……
而就在江南联盟内部发生惊天哗变,乱成一锅粥之时。
高峰,也终于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他猛地从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帅位之上站了起来,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
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传我王令!”
“全军!总攻!”
一声令下,千军雷动!
那早已在江北集结待命的数十万磐石军将士,如同下山的猛虎,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疯狂咆哮,向着那波涛汹涌的浩瀚大江,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磐石军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去搭建什么浮桥,或是用小船进行强渡。
只见在那大江的入海口,在那晨曦的薄雾之中,十艘通体由钢铁浇筑而成、船身两侧长着巨大“翅膀”、船顶之上还冒着滚滚浓烟的恐怖“怪物”,如同从深渊之中苏醒的远古巨兽,缓缓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它们,正是由公输班耗费了无数心血,在高峰那超越了这个时代近千年的“未来知识”指导之下,才勉强打造出来的,磐石军真正的水上王牌——
蒸汽明轮装甲战舰!
这些战舰,每一艘都长达百丈,宽达二十丈,其规模之宏大,虽然比不上那“黑水”舰队的巨型楼船,但其通体包裹着的厚重钢甲,与那船身两侧不断转动、拍打着江水、提供着源源不断动力的巨大明轮,却让它们充满了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科幻与暴力美学!
而在那坚固的甲板之上,更是密密麻麻地架设着数十门经过了特殊改良,专门用于水上作战的小口径“神威”火炮!
“大江天堑?在我的钢铁舰队面前,不过是个澡盆罢了!”
高峰站在那艘最为雄伟的旗舰“镇远号”的舰首,他感受着那迎面吹来的凛冽江风,看着那在自己脚下缓缓倒退的壮丽山河,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君临天下的无上霸气!
“呜——!!!!!”
伴随着一阵阵充满了无尽威严与穿透力的悠长汽笛声,十艘蒸汽战舰,如同十柄烧得通红的利刃,以一种远超了风帆楼船的恐怖速度,向着那依旧在江面上耀武扬威的“黑水”舰队,狠狠地冲了过去!
一场史无前例的、足以颠覆整个时代海战格局的降维打击,就以这样一种最宏大也最震撼的方式,在这片广袤的江面之上,悍然爆发!
“那……那是什么怪物?!”
“黑水”舰队的旗舰之上,一名负责了望的楚军士兵,看着那十艘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逆流而上,向着他们疯狂冲来的钢铁巨兽,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恐惧与不敢置信的凄厉尖叫!
他那颗早已被大江的风浪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被那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科技力量,彻底地碾得粉碎!
“慌什么?!不过是些样子货罢了!”一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水师将领,虽然心中同样是充满了惊骇,但依旧是色厉内荏地咆哮道。
“传我命令!所有楼船,立刻转向!用我们船上的投石机和床弩,给我将那些铁疙瘩,统统砸成碎片!”
一声令下!
那上百艘如同海上堡垒般的巨型楼船,开始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船身,那数以万计的楚军水手,也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之下,手忙脚乱地操控着那些笨重的投石机与床弩!
然而,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在磐石军那由蒸汽驱动的明轮战舰面前,他们那依靠风帆和人力划桨的原始动力,简直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与那风驰电掣的成年壮汉之间的差距!
还没等他们完成转向,还没等他们发射出第一轮攻击!
磐石军的钢铁舰队,便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开炮!”
高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一声令下!
那早已完成了装填与瞄准的数百门小口径“神威”火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死亡咆哮!
“轰!轰!轰!轰!轰!”
那铺天盖地的死亡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以一种雷霆万钧、无可阻挡的恐怖姿态,精准无比地覆盖了那早已是乱成一团的“黑水”舰队!
“轰隆——!!!!!”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浩瀚的江面之上轰然炸开!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南海铁木船体,在那足以洞穿钢板的恐怖炮弹面前,竟是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而易举地当场撕开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窟窿!
无数的楚军水手,甚至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便被那呼啸而来的炮弹,连人带船,硬生生地当场炸成了漫天的碎木与血肉!
一时间,整个“黑水”舰队,瞬间便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与死亡之中!
“反击!快给本将军反击!”一名楚军将领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疯狂的凄厉咆哮!
在付出了数十艘楼船被当场击沉的惨重代价之后,那幸存的楼船,终于勉强完成了转向,将它们那狰狞的床弩与投石机,对准了那如同幽灵般在他们舰队之中来回穿梭的钢铁战舰!
“放!给本将军狠狠地放!”
“咻!咻!咻!”
数以千计的、足以射穿城墙的巨型弩箭,与那数以百计的、重达百斤的巨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向着磐石军的钢铁舰队,疯狂地砸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幸存的楚军水师,都彻底地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叮叮当当!”
一连串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密集撞击声响起!
那足以射穿重甲、洞穿城墙的恐怖攻击,落在磐石军那由厚重钢甲包裹的战舰船身之上,竟只能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甚至连给它们挠痒痒都算不上!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楚王谢常欢的旗舰之上,一名负责指挥战斗的水师大都督,看着眼前这完全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恐怖景象,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瘫软在了甲板之上!
他知道,他们完了!
他们这支曾经让整个江南都为之骄傲的无敌水师,在这群来自北方的钢铁怪物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就在此时,高峰那冰冷而又不带丝毫感情的审判之声,再次响彻了整个江面。
“目标,敌军旗舰!三轮齐射,给本王……击沉它!”
一声令下!
十艘蒸汽战舰,同时调转炮口,将那数百门黑洞洞的死亡炮管,精准无比地锁定住了那艘悬挂着巨大“楚”字帅旗的、最为雄伟的旗舰!
“轰!轰!轰!轰!轰!”
三轮,整整三轮,近千发炮弹的饱和式覆盖打击!
那艘曾经象征着楚王无上权力的旗舰,甚至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未能做出,便被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炮火,硬生生地当场炸成了一团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残骸!
船上数千名楚军精锐,包括那名刚刚还在发号施令的水师大都督,无一生还!
而随着旗舰的沉没,那本就已是士气崩溃、阵型大乱的“黑水”舰队,也彻底地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
他们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甲板之上,向着那如同神明般不可战胜的钢铁舰队,献上了他们最卑微的投降!
一场被江南联盟寄予了厚望的水上决战,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戏剧性与震撼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江南水师,全军覆没!
……
江岸之上,那数十万早已是军心涣散的联盟大军,亲眼目睹了那如同神迹般恐怖的一幕,他们那颗本就已是脆弱不堪的武者之心,在这一刻,被那从天而降的钢铁舰队,彻底地碾得粉碎!
“水师败了!水师全军覆没了!”
“快跑啊!那……那群北方人是魔鬼!他们会妖术!”
恐慌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在整个联盟大军之中,疯狂地蔓延!
而就在此时,那早已在暗中完成了集结的吴、越两国大军,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呐喊,向着那早已是混乱不堪的楚军中军大营,发动了最致命的背刺!
腹背受敌!
兵败如山倒!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百万大军,在这内外的双重夹击之下,瞬间便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楚王谢常欢在他那仅剩的数千名最精锐的王帐护卫的拼死护卫之下,如同丧家之犬般,从那尸山血海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向着他的都城寿春,狼狈地逃窜而去!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过那早已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三日后,寿春城下。
谢常欢看着那将整个都城围得是水泄不通的磐石军大营,看着那城头之上,早已换上了“吴”、“越”二字的降旗,他那张一向充满了威严的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这一刻瞬间褪尽!
他知道,他完了。
他一统江南,问鼎天下的千秋大梦,碎了。
他没有选择那毫无意义的困兽之斗,也没有选择那懦夫般的自刎了断。
为了保全他谢氏一族的血脉,为了保全这满城的百姓免遭屠戮,他选择了唯一,也是最屈辱的一条路。
开城,投降。
……
数日后,楚王宫,正殿之内。
高峰高坐于那曾经属于谢常欢的王座之上,他静静地看着那跪在自己面前,早已是褪去了所有王霸之气,只剩下那无尽颓然与落寞的阶下之囚。
“谢常欢,你可知,你错在哪里?”高峰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谢常欢闻言,缓缓地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不知多少岁,但却已经站在了权力之巅的年轻君主,声音沙哑地说道:
“成王败寇,无所谓对错。我只恨,自己没有你那通天的手段,没有你那毁天灭地的‘妖术’。”
“妖术?”高峰闻言,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
“谢常欢,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我之所以能胜,并非是靠什么所谓的‘妖术’,而是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