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天罚

    “燕王万岁！燕王万岁！燕王万岁！”

    不知是谁第一个声嘶力竭地高喊出声！

    下一秒，那压抑了许久的山呼海啸般的疯狂呐喊便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燕王万岁！燕王万岁！燕王万岁！！！！！！”

    那足以让山河变色、天地动容的恐怖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这整个苍穹都彻底掀翻！

    高峰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震耳欲聋的山呼海啸瞬间戛然而止，整个天地之间瞬间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死寂！

    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那卷由太子姬承“泣血”写就的讨贼檄文，他高高地举起那份所谓的“太子血诏”，用一种蕴含着无尽悲愤与滔天杀意的声音，当着那百万军民的面，一字一句地高声宣读！

    他声泪俱下地历数着血狼王阿史那·骨咄禄“弑君篡逆”的滔天罪行！

    他义愤填膺地痛斥着那神都朝廷奸臣当道、腐朽无能，致使大好河山沦于胡虏之手的千古骂名！

    最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充满无尽霸气与滔天杀意的恐怖咆哮，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撕裂了整个苍穹！

    “今，本王，奉太子诏，举义师，靖国难！”

    “本王在此立誓！”

    “此战，不破胡虏，誓不回师！”

    “此战，不诛国贼，誓不回师！”

    “此战，不还我大乾一个朗朗乾坤，誓不回师！”

    “将士们！”

    “随我！南下！”

    “杀！杀！杀！”

    高峰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最猛烈的战鼓，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磐石军将士的心头！

    那五十万铁血大军与那百万观礼军民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

    他们胸中的热血在疯狂地燃烧！

    他们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与狂热！

    “奉太子诏！靖国难！”

    “奉太子诏！靖国难！”

    “杀！杀！杀！杀！杀！”

    那山呼海啸般的疯狂呐喊再次轰然爆发，那股由百万军民的共同意志所汇聚而成的恐怖杀气，甚至让整个燕王城都在为之剧烈地颤抖！

    高峰满意地看着台下那早已是士气爆棚、杀意冲天的无敌之师，他缓缓地抽出腰间的天子佩剑，向前狠狠地一挥！

    “传我王令！”

    “命，苏月、洛琴、柳乘风、顾长风、李清照，留守北境，总揽后方一切军政要务！确保我大军南征，无后顾之忧！”

    “命，大都督杜威为中路军主帅，统兵二十万，出雁门关，直取中原腹地！”

    “命，骠骑将军马千里为西路军主帅，统兵十五万，出云州，沿黄河西进，侧应中路主力！”

    “命，车骑将军赵羽为东路军主帅，统兵十五万，出辽西，沿渤海之滨南下，直插敌军后心！”

    “本王，将亲率三千铁卫，坐镇中军，随军出征！”

    “全军！开拔！”

    随着高峰那充满无尽威严的最后一个字轰然落下！

    那早已集结待命的五十万铁血大军，如同三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黑铁洪流，迈着整齐划一、仿佛能将大地都彻底踏碎的沉重步伐，浩浩荡荡地向着南方，向着那片即将要被战火与鲜血所彻底吞噬的中原大地，发起了最猛烈也最致命的征伐！

    ……

    出征的前一夜，月凉如水。

    燕王府，高峰的寝宫之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离别的愁绪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洛琴正默默地为高峰整理着行囊，她将一件件早已熨烫平整的内衣仔细地叠好，放入箱中，那双清冷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担忧与不舍。

    苏月则坐在一旁，借着烛光，一针一线地为高峰缝补着那件在雁门关大战中被箭矢划破的黑色披风。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温柔，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思念与祝福，都缝进这件披风之中。

    而那向来以干练着称的李清照，则没有像她们那般儿女情长。

    她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宗，走到了高峰的面前，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充满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王爷，这是我连夜为您赶制出来的南征军费预算，以及沿途各州郡的详细经济分析报告。”

    “根据我的估算，我们此次南征，五十万大军每日的粮草消耗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虽然我们之前缴获了曹孟的大批物资，但依旧只能支撑三个月。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以战养战！”

    “这份报告里，详细标注了南方各州郡的粮仓位置、富户分布、以及各大钱庄的银库所在。只要我们能以雷霆之势拿下这些地方，我们的后勤补给便能得到极大的缓解。”

    高峰接过那份散发着淡淡墨香的报告，看着上面那一个个清晰无比、精准到个位数的数字，他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动与温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将三位爱妻一一拥入怀中，在她们的额头上印下深情的一吻。

    “放心，等我回来。”

    他没有说太多缠绵的情话，只有这句最简单也最坚定的承诺。

    当他走出寝宫，来到那早已是披甲执锐、战意冲天的亲卫营前时，他身上所有的柔情与不舍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冰冷与那足以让鬼神都为之战栗的滔天杀意！

    他翻身上马，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充满了狂热与崇拜的年轻脸庞，扫过那早已整装待发的杜威、乌鲁、赵羽、马千里、项豪等一众猛将。

    他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那遥远的南方，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之中，燃烧着足以将整个天地都彻底焚烧的熊熊野心！

    “五十万大军，这几乎是我所有的家底。此战，许胜不许败！”

    “太子，血狼王，你们的棋局已经布下，现在，轮到我这个棋手，来亲自执棋了。”

    “我要让这天下看看，我北境的兵锋，是何等的锐不可当！”

    “出发！”

    一声令下，千军雷动！

    那面绣着狰狞九爪金龙的黑色“燕王”大旗，在寂静的夜空之中，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它将引领着这支无敌的虎狼之师，去开启一个属于高峰的全新时代！

    大军开拔，其势如潮，五十万铁血雄师兵分三路，如同三柄足以撕裂天地的巨型镰刀，向着那早已腐朽不堪的大乾王朝腹地，狠狠地收割而去！

    高峰亲率的中路主力，更是如同一柄烧得通红的利刃，切入了一块冰冷的牛油，势如破竹，无可阻挡！

    大军所过之处，州府震动，郡县皆惊！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鱼肉百姓的所谓封疆大吏，在听到“燕王”大旗到来的那一刻，无不吓得是肝胆俱裂，魂不附体！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甚至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做出，便早早地打开城门，沐浴更衣，率领着城中所有的文武官吏，跪倒在城外数十里，恭迎王师的到来。

    一时间，“传檄而定”这个只存在于史书之中的神话，竟在北境大军的铁蹄之下，活生生地变成了现实！

    短短一月之内，高峰的中路大军便已连下十三州，兵锋直指中原的东部门户，也是天下闻名的富庶之地——青州！

    青州城，地处中原要冲，城高池深，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其刺史王景，更是天下闻名的“儒将”，据说此人不仅饱读诗书，更是深谙为官之道，在青州深得民心，颇有贤名。

    当高峰的大军兵临城下之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将在这里遭遇到南征以来最顽强的抵抗。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青州刺史王景，竟比之前任何一个州府的官员都要更加的“识时务”。

    他不仅在第一时间便派出了使者，向高峰递上了表示无条件投降的降表，更是大开四方城门，在城内的主干道之上铺上了长达十里的鲜红地毯，组织了数以万计的“百姓”，手持鲜花彩带，夹道欢迎王师的到来！

    那震耳欲聋的“恭迎燕王殿下”、“燕王千岁”的欢呼声，甚至比在燕王城还要更加的狂热，更加的响亮！

    中军大帐之内，磐石军的众将领看着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无不感到一阵扬眉吐气，与有荣焉。

    “哈哈哈！王爷当真是天命所归！这还没开打呢，那所谓的青州儒将便吓得屁滚尿流，开城投降了！”

    “是啊！依我看，我们根本用不着打到神都，光凭王爷您的无上威名，便足以让那些跳梁小丑望风而降了！”

    听着众将那充满了自豪与恭维的话语，高峰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虽然他总觉得此事顺利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天网”传回的情报却显示，那青州城内确实没有任何大规模的兵力调动迹象，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正常。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想到这里，高峰便不再犹豫，他大手一挥，下达了入城的命令。

    “传令！大军原地休整，由本王亲率三千铁卫亲兵，接受那王景的投降！”

    “遵命！”

    很快，高峰便换上了一身更显威严的黑色龙纹王袍，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之下，骑着那匹神骏非凡的“踏雪乌骓”，向着那洞开的青州城门缓缓行去。

    城门之外，青州刺史王景早已率领着数百名青州官吏，跪倒在地，以头抢地，那姿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罪臣王景，率青州全体官吏，恭迎燕王殿下！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高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跪在自己马前的王景，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威严地说道：“王刺史，平身。你既能顺应天命，弃暗投明，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谢殿下天恩！”王景激动得是老泪纵横，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卑躬屈膝地为高峰牵着马缰，引领着大军向城内走去。

    街道的两旁，挤满了“热情”的青州百姓，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彩带，将那早已准备好的花瓣洒向天空，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营造出了一片歌舞升平、万民拥戴的虚假繁荣。

    高峰骑在马上，面色平静，但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却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在高峰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警兆狂鸣，即将要下令撤退的那一刹那！

    异变陡生！

    只见那一直卑躬屈膝地为他牵着马的青州刺史王景，那张充满了谄媚与恭敬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狰狞笑容！

    “高峰逆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红色令箭，狠狠地射向了天空！

    “咻——！”

    那凄厉的破空之声，如同死神吹响的号角！

    下一秒！

    那原本还在“夹道欢迎”的数万“百姓”，他们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野兽般的疯狂与嗜血！

    他们猛地撕开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早已穿戴整齐的黑色劲装！

    他们从那看似无害的花篮与货担之中，抽出了一架架早已上弦、闪烁着幽蓝色淬毒寒光的恐怖弩箭！

    “放箭！”

    一声令下！

    “咻！咻！咻！咻！咻！”

    数以万计的淬毒弩箭，如同从地狱之中刮起的死亡风暴，从街道的两旁，从那紧闭的阁楼窗户之内，从那高耸的屋顶之上，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向着那被死死困在长街中央的高峰与他那三千铁卫亲兵，疯狂地攒射而来！

    那密集的箭雨，瞬间便将整个天空都彻底地遮蔽！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轰然响起！

    虽然高峰的铁卫亲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他们身上的铠甲更是由百工院精心打造的百炼精钢！

    但是，在这如同狂风暴雨般、毫无死角的饱和式攻击之下，依旧是瞬间便死伤惨重！

    无数的亲卫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淬毒的弩箭射成了刺猬，连人带马悲鸣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保护王爷！”

    “结阵！快结阵！”

    幸存的亲卫们发出一声声悲壮的怒吼，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到高峰的身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那手中的盾牌，为他们的王，筑起了一道摇摇欲坠的钢铁长城！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那箭雨稍歇的瞬间，数百道身法诡异、气息冰冷的黑衣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街道两旁的阴影之中悄然浮现！

    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柄闪烁着致命寒光的特制长弓！

    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如同最冷静的猎人，死死地锁定住了那被重重保护在最中心的高峰！

    他们，是真正的神箭手！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高峰！

    “咻！咻！咻！”

    又是数百支更加刁钻、也更加致命的破甲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以一种近乎瞬移的恐怖速度，精准无比地射向了高峰周身的各大要害！

    “当！当！当！”

    高峰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手中的天子剑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剑幕，将那射向自己的绝大部分箭矢尽数磕飞！

    但依旧有几支角度太过刁钻的箭矢，穿过了他的剑幕，狠狠地钉在了他的身上！

    若非他身上穿着那由天蚕宝甲与龙鳞宝甲叠加而成的双重防护，恐怕早已被当场射穿！

    饶是如此，那箭矢之上所蕴含的恐怖力道，依旧是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大意了！我终究是小看了这天下的英雄。传檄而定？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天下，果然没有一个善茬！”

    高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懊恼与冰冷的杀意，他看着那一个个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断倒下的忠诚卫士，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彻底地点燃！

    “你们，究竟是何人？！”

    高峰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森然杀意的恐怖咆哮，他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整个青州城上空轰然炸响！

    “哈哈哈！高峰逆贼！死到临头，还问我们是谁？”那早已退到安全距离的青州刺史王景，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快意的疯狂大笑！

    “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是‘天罚’！是上天派来惩罚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天道之剑！”

    “我大夏皇朝，传承千年，恩泽四海！尔等乱臣贼子，名为藩王，实为国贼！割据一方，不尊王化，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今日，我‘天罚’便要替天行道，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奠我大夏历代先皇的在天之灵！”

    王景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对前朝那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忠诚！

    天罚！

    前朝余孽！

    高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是惹上了怎样的一群疯子！

    这是一群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国大业”，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亡命之徒！

    而就在此时，那恐怖的杀阵再次发动！

    这一次，不仅仅是那铺天盖地的淬毒弩箭，在那数百名神箭手的精准点射之下，更是夹杂着一颗颗从天而降、散发着刺鼻硫磺气息的黑色铁球！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的长街之上轰然响起！

    那恐怖的爆炸冲击波与那四散飞溅的弹片，瞬间便将磐石军那本就已是摇摇欲坠的盾阵彻底地撕得粉碎！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仅剩的数百名铁卫亲兵，在这毁天灭地般的恐怖爆炸之中，再次倒下了一大片！

    “王爷！快走！我们为您杀出一条血路！”一名浑身浴血、断了一臂的亲卫统领，发出一声悲壮的咆哮，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断刀掷向了那高高在上的王景，然后便被数支弩箭当场射穿了胸膛！

    “走？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王景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为了对付你，我们‘天罚’耗费了整整十年的心血，才在这青州城布下了这座‘十方绝杀阵’！此阵一开，就算是八阶武圣亲临，也休想活着走出去！高峰，你就乖乖地受死！”

    看着那一个个忠心耿耿的卫士惨死在自己的面前，高峰的眼睛瞬间便红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杀气，如同实质般的血色风暴，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想杀我？就凭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

    高峰发出一声如同太古凶兽般的恐怖咆哮，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突然亮起了两点妖异无比的金色光芒！

    破妄之瞳，开！

    在一瞬间，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看似杂乱无章的箭雨，那毫无规律的爆炸，在他的眼中都变成了一道道由纯粹的能量所构成的清晰轨迹！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这座巨大的杀阵之中，有无数条肉眼无法看见的能量丝线，将街道两旁的每一座建筑，每一个机关，甚至每一个杀手，都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而所有能量丝线的最终汇聚点，正是位于长街尽头，那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巨大石狮子！

    那里，便是这座“十方绝杀阵”的阵眼所在！

    然而，就在他洞悉阵眼奥秘的瞬间，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猛地从他的双眼传来，两行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流下！

    这便是强行窥探天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高峰闷哼一声，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体内的《万劫不灭体》功法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嗡——！”

    一声仿佛来自于远古洪荒的恐怖嗡鸣响起！

    璀璨的金色神光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一道道充满了玄奥与神秘气息的金色符文，在他的皮肤之上疯狂流转！

    在这一刻，他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尊由纯金浇筑而成的上古战神，充满了无坚不摧、万劫不灭的恐怖气息！

    “给我破！”

    高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他无视了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他袭来的箭雨与爆炸，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闪电，以一种不讲任何道理的野蛮姿态，向着那位于长街尽头的巨大石狮子，发动了最狂暴的死亡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