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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战火连天

    高峰的话,如同晨钟暮鼓,狠狠地敲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看着那道在他们眼中已经与神明无异的伟岸身影,那颗充满了顾虑与迟疑的心,在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与钦佩,彻底地填满了!

    他们知道,他们的这位王爷,所看到的,早已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个天下的未来格局!

    “但是,”高峰的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无比的冰冷与强硬,“想要得到我磐石之地的庇护,就必须,遵守我磐石之地的规矩!”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依旧跪伏在地,早已被吓得是魂不附体的巴图,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布真理的口吻,缓缓地开口:

    “回去告诉灰狼王,本王可以接纳你们的归附,也可以出兵,替你们挡住东胡人的兵锋。”

    “但是,本王有两个条件。”

    “第一,自即日起,草原之上,再无灰狼部落!你们所有的部众,都必须打散,由我磐石军,进行统一的整编、训练、与管辖!你们,将成为我磐石军麾下,一个全新的骑兵军团!”

    “第二,你们所有部落首领的直系子弟,都必须,进入我磐石大学,进行为期三年的学习!学习我磐石之地的文字、律法、与文化!三年之后,考核通过者,方可入我磐石军中,担任军职!”

    “这两个条件,他若能答应,本王,便立刻出兵,救他于水火。”

    “他若不答应……”高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到极致的残酷杀机。

    “那他,便和他那所谓的灰狼部落,一起,从这片草原之上,彻底地消失。”

    三天后,狼嚎谷。

    当灰狼王,从那早已是心力交瘁的巴图口中,得知了高峰所开出的,那两个堪称“苛刻”到了极点的条件时,他那张一向充满了枭雄霸气的脸上,露出了无尽的挣扎与痛苦。

    他知道,一旦答应了这两个条件,便意味着,他将彻底地,失去对自己部族的掌控,失去那赖以生存的兵权。

    他将从一个雄霸一方的草原之主,变成一个,被圈养在燕王城中,没有任何实权的,富贵闲人。

    然而,当他,看着那山谷之外,那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般,随时都有可能压城而来的东胡大军,看着自己身边,那些一个个面黄肌瘦,士气低落,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族人时。

    他那颗高傲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彻底地击碎了。

    “我……答应。”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之中,挤出了这三个,足以改变整个草原未来格局的字。

    半个月后,在赵羽所统领的三万磐石突骑兵的“护送”之下,灰狼王率领着他那不到五万的残部,举族迁徙,正式归附北境。

    高峰信守承诺,不仅为他们提供了足以过冬的粮食与帐篷,更是将他们安置在了水草丰美的南风原以北,为他们划出了一片广袤的牧场。

    而那数万名骁勇善战的灰狼骑兵,则在被打散之后,与磐石军中原有的骑兵部队,进行混编,组建成了由赵羽亲自统领的,北境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多兵种合成重骑兵军团——“龙骧军”!

    北境,不仅凭空得到了数万精锐骑兵和一片广袤的战略缓冲区,更是将自己的势力范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楔入了草原的腹地!

    而这一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天下!

    草原之上,东胡王在得知自己即将要到嘴的肥肉,竟被高峰硬生生地抢走之后,勃然大怒!他当即便下令,集结三十万大军,号称要踏平燕王城,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北境之王,碎尸万段!

    而中原之地,魏王曹孟在得知自己那“驱虎吞狼”之计,竟被高峰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反过来“引狼入室”,为自己所用之后,更是气得当场便喷出了一口逆血!

    他知道,自己,彻底地,小看了这个出身草莽的年轻人!

    “传我王令!”曹孟那双充满了无尽怒火与杀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图之上,那座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奇耻大辱的燕王城,声音嘶哑地咆哮道:

    “三军,即刻开拔!本王,要亲率五十万大军,北上!本王要让那个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威难测!”

    南北两路,八十万大军,如同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黑色洪流,向着那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世间最肥美猎物的北境,疯狂地席卷而来!

    一场足以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史无前例的巅峰国战,在这一刻,一触即发!

    秋末,寒风萧瑟,卷起漫天枯黄的落叶,如同为这片即将要被鲜血浸染的大地,提前奏响了哀鸣。

    北境的门户,那座在历史上曾无数次抵御了草原铁骑,被誉为“天下第一雄关”的雁门关,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与压抑之中。

    关墙之上,数万名身披精良板甲的磐石军将士,手持锋利的战刀与长枪,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钢铁雕塑,静静地矗立在自己的岗位之上。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那如同磐石般坚定的冷静与决然。

    他们的目光,穿透那凛冽的寒风,死死地锁定着南方那广袤无垠的地平线。

    在那里,一股由无尽的黑铁与死亡所凝聚而成的黑色潮水,正在缓缓地,却又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恐怖气势,向着他们,疯狂地蔓延而来!

    旌旗如林,遮天蔽日!

    刀枪如海,寒光慑人!

    那沉闷如雷的战鼓之声,与那整齐划一的脚步之声,汇聚成一股足以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声浪,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守关将士的心头!

    魏王曹孟麾下,由大将袁振亲自统领的十五万先锋大军,终于兵临城下!

    而就在这南方战线,陷入剑拔弩张的紧张对峙之时,北方的天际线之上,一股同样充满了血腥与蛮横气息的狼烟,也冲天而起!

    东胡王亲率五万铁骑,如同草原上最凶残的饿狼,出现在了北境长城的防线之外,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机,让整个北境,都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战争的阴云,如同两只无形的巨手,从南北两个方向,死死地扼住了北境的咽喉!

    然而,就在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君王都为之寝食难安的危急时刻,一杆绣着九爪金龙的黑色王旗,却在数万名磐石军将士那山呼海啸般的巨大欢呼声中,缓缓地,出现在了雁门关那高耸入云的城楼之上!

    高峰,身穿一袭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色王袍,在那如同神魔般的“铁卫”与“紫卫”的护卫之下,亲临前线!

    他没有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也没有说任何一句鼓舞士气的话语。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城下那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敌军,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轻蔑与不屑的冰冷弧度。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了无上自信的眼神,却仿佛给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守城将士们,注入了一股足以战胜一切的无上神力!

    “王爷千岁!王爷千岁!千千岁!”

    那充满了无尽狂热与忠诚的呐喊,汇聚成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钢铁洪流,在整个雁门关的上空,久久回荡!

    王旗所至,士气如虹!

    城下,魏军阵中。

    大将袁振看着那出现在城楼之上的年轻身影,那双一向充满了桀骜与勇武的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哼!黄口小儿,不知死活!竟敢亲临阵前,真当本将军的刀,不利乎?!”

    他冷哼一声,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向前一指,那充满了无尽暴戾与森然杀意的咆哮,响彻了整个战场!

    “传我将令!投石机!给本将军,把那面碍眼的王旗,连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起,轰成碎片!”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鼓响!

    魏军阵后,上百台早已准备就绪的巨型扭力投石机,在数千名士兵的合力操控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紧接着,上百块重达百斤的巨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如同从天而降的死亡陨石,向着那雄伟壮丽的雁门关城墙,狠狠地砸了过去!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在城墙之上轰然炸响!

    整个由坚硬花岗岩浇筑而成的巨大关墙,都在这恐怖的冲击力之下,剧烈地颤抖着!

    无数的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将整个城头都笼罩在了一片末日般的景象之中!

    城墙之上,一个名叫“狗娃”的年轻新兵,被这毁天灭地的恐怖景象,吓得是脸色煞白,浑身冰凉!

    他今年才不过十六岁,是南风原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参军,只是为了能让家里人,多分到几亩田地,能吃上一口饱饭。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战争场面!那呼啸而来的巨石,那震耳欲聋的爆炸,那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的城墙,让他那颗年轻的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彻底地填满了!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手中的长枪,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一片惨白。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怕了?”

    一个粗犷而又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身旁传来。

    狗娃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名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郁血腥味的老兵。

    老兵看着狗娃那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的嘲笑,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

    “怕就对了。”老兵拍了拍狗娃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平静地说道,“第一次上战场,谁他娘的不怕?当年俺第一次跟着王爷在鬼见愁打黑风寨的时候,尿都差点吓出来了。”

    “但是,你给俺记住了。”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回忆与无尽的狂热,“只要王爷的旗,还立在那儿!这天,就塌不下来!”

    狗娃闻言,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那在漫天烟尘之中,依旧是那么的挺拔,那么的醒目的九爪金龙王旗!

    他看到,在那面王旗之下,那个在他们眼中已经与神明无异的年轻身影,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从容。

    仿佛,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攻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无聊而又可笑的烟火表演。

    一股莫名的勇气,毫无征兆地,从狗娃的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他那剧烈颤抖的双腿,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他那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也重新,恢复了血色。

    他学着身旁老兵的模样,挺直了自己那略显单薄的胸膛,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惧的眼眸之中,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名为“战意”的火焰!

    而就在此时,城楼之上,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工部尚书公输班,看着那些在城下耀武扬威的魏军投石机,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无尽不屑与讥讽的冷笑。

    “一群还在玩泥巴的娃娃,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他缓缓地抬起手,对着身后那数十台早已被厚厚的帆布所遮盖的,充满了神秘与科幻美感的巨型战争器械,猛地向下一挥!

    “传我将令!”

    “神威天降!给本座,把那些碍眼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

    “是!”

    数百名早已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百工院匠师,同时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狂热的怒吼!

    他们猛地扯下那遮盖在器械之上的巨大帆布,露出了那足以让任何一个时代的军事家,都为之疯狂的恐怖真容!

    配重式投石机!

    一种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认知,结构更加复杂,威力也更加恐怖的,超级战争兵器!

    只见那数十台如同钢铁巨兽般的配重投石机,在那沉重无比的配重箱,轰然落下的瞬间,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呼啸”之声!

    数十枚经过特殊打磨,表面甚至还篆刻着“破甲”符文的特制石弹,以一种比魏军投石机快了数倍的恐怖速度,划破长空,带着一道道充满了死亡与毁灭气息的黑色轨迹,精准无比地,砸向了那还在进行第二轮抛射的魏军投石机阵地!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更加沉闷,也更加恐怖的巨响,在魏军的后阵之中,轰然炸响!

    魏军主将袁振,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他便看到了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一幕!

    只见他那引以为傲的上百台巨型投石机,在那如同天神之怒般的恐怖打击之下,竟是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而易举地,当场砸成了无数的碎片!

    无数的残肢断臂,混合着那漫天的木屑与烟尘,冲天而起!

    那凄厉的惨叫声,甚至隔着数里之遥,都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一轮齐射!

    仅仅只是一轮齐射!

    他那足以攻破任何一座坚城的投石机部队,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袁振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不过是蛮夷之地的北境,竟然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战争器械!

    然而,不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一声更加冰冷,也更加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命令,便再次从那高高的雁门关城楼之上,轰然传来!

    “神臂弩!三段齐射!放!”

    “嗡——!!!!!”

    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彻底撕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弓弦震动之声,响彻了整个战场!

    只见那早已在城墙垛口之后,准备就绪的数千架巨型床弩,在同一时间,喷吐出了它们那足以洞穿一切的死亡獠牙!

    数万支长达一丈,粗如儿臂,尾部甚至还加装了“破甲”箭头的恐怖弩箭,如同从地狱之中呼啸而出的死亡风暴,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钢铁乌云,向着那正在集结,准备发动第一轮冲锋的魏军前锋步兵方阵,笼罩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如同雨打芭蕉般的,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之声,疯狂地响起!

    那足以抵御寻常弓箭攒射的坚固盾牌与厚重铠甲,在这足以洞穿山石的恐怖穿透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魏军前锋的数个步兵方阵,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这毁天灭地的恐怖箭雨,硬生生地,当场射穿!

    无数的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瞬间便染红了雁门关前那片广袤的土地!

    那凄厉的惨叫声,与那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哀嚎声,汇聚成了一曲,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悲歌!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

    魏军,便付出了近万人的惨重伤亡!

    然而,袁振毕竟是跟随着曹孟,从尸山血海之中,一路杀出来的百战悍将!

    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更加狂暴的愤怒!

    “传我将令!”他那双早已被怒火所填满的虎目,死死地盯住了那高高的雁门关城楼,声音嘶哑地咆哮道,“驱赶所有民夫!给本将军,填平那该死的护城河!”

    “督战队,给本将军顶上去!有后退半步者,无论官职大小,格杀勿论!”

    “本将军,今日,便要用人命,硬生生地,将这座关,给堆平了!”

    随着袁振那充满了无尽残忍与冷酷的命令下达!

    数以万计的,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民夫,便被那些手持屠刀的魏军督战队,如同驱赶牲畜一般,从后阵之中,驱赶了出来!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麻木与绝望!

    他们的身后,是魏军那闪烁着寒光的屠刀!

    他们的身前,是磐石军那足以洞穿一切的致命箭雨!

    前进,是死!

    后退,也是死!

    在死亡的逼迫之下,他们只能发出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扛着那简陋的沙袋与土包,向着那宽达十丈,深不见底的护城河,疯狂地冲了过去!

    城墙之上,狗娃看着那些与自己父母乡亲,穿着同样破烂衣衫的无辜百姓,在那密集的箭雨之下,如同草芥般,成片成片地倒下,他那颗年轻的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愤怒与悲凉,彻底地填满了!

    他手中的长枪,攥得更紧了!

    他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稚气的眼眸,在这一刻,被一股冰冷刺骨的滔天杀意,所彻底地取代!

    战争,是如此的残酷,如此的毫无人性!

    在付出了数万民夫的惨重代价之后,那宽阔的护城河,终于被那无数的尸体与沙袋,硬生生地,填出了一条条通往城墙的血肉之路!

    “杀啊——!!!!!”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魏军将士,如同开闸的洪水,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疯狂呐喊,扛着那高耸入云的攻城梯,向着那近在咫尺的雁门关城墙,发动了潮水般的猛烈攻击!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场,更加恐怖,也更加绝望的,死亡盛宴!

    得益于那由高峰亲自设计的,领先了这个时代近千年的“棱堡”结构,整个雁门关的城墙,被改造成了一个布满了突出棱角与交叉火力的,立体式死亡堡垒!

    无论魏军从哪个角度发动进攻,都会同时遭到,来自至少两个方向的,毁灭性的交叉火力打击!

    滚木,擂石,金汁,如同不要钱一般,从城墙之上,疯狂地倾泻而下!

    而就在魏军的攻城部队,好不容易才顶着那密集的箭雨与滚木,冲到城墙之下,准备架起云梯的那一刹那!

    “猛火油柜!给本帅,烧!”

    大都督杜威,发出一声冰冷的咆哮!

    只见那早已在城墙之后,准备就绪的数百台“猛火油柜”,被迅速地推到了垛口之前!

    一股股漆黑如墨,充满了刺鼻硫磺味的粘稠液体,如同从地狱之中喷涌而出的死亡毒液,向着那城墙之下,早已是人挤为患的魏军士兵,疯狂地喷洒而去!

    紧接着,一支支早已点燃的火箭,呼啸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