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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同仇敌忾

    而在北境的各个角落,那数以十万计的民兵,也在磐石军退役老兵的严苛操练之下,加紧训练。

    他们虽然装备简陋,战技生疏,但那保家卫国的昂扬斗志,与那双充满了坚毅与决然的眼眸,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敢于轻视他们的敌人,付出血的代价!

    整个北境,上下一心,同仇敌忾!

    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钢铁意志,在这片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土地上空,悄然凝聚!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等待着那场,即将要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血与火的最终审判!

    然而,就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时刻,一支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队伍,却敲响了燕王城那厚重威严的南城门。

    那并非是曹孟麾下那杀气腾腾的先锋铁骑,也不是草原之上那嗜血成性的蛮族斥候。

    那是一支由上百名仆从护卫,簇拥着数辆满载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华美马车所组成的,庞大的“祝贺”使团。

    使团的旗帜之上,一个龙飞凤舞的“魏”字,在北境凛冽的寒风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魏王曹孟的首席谋士,那个在暗中一手促成了南北夹击之毒计的“毒士”张观,竟以“祝贺北境丰收,增进邻里邦交”为名,堂而皇之地踏入了这座早已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雄伟城池。

    当夜,燕王府承天殿内,一场专门为这位“贵客”而设的盛大欢迎宴会,隆重举行。

    大殿之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高峰高坐于主位之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喜怒。

    在他的左右,柳乘风与徐长青两位磐石文官之首,正襟危坐,神情自若。

    而杜威、赵羽、项豪等一众新老将星则分列两侧,他们看着那坐在殿下满脸堆笑,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张观,那眼神之中却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机。

    若不是高峰严令,他们恐怕早已将这个笑里藏刀的阴险毒士,当场撕成碎片!

    张观,年约四旬,身穿一袭儒雅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瘦,颌下留着三缕长髯,看起来颇有几分名士风范。

    然而,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深处,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丝如同毒蛇般阴冷而又锐利的精光,将他那伪装出来的儒雅,撕得粉碎。

    “哎呀呀!久闻燕王殿下乃是人中之龙,今日一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殿下龙行虎步,天日之表,实乃我中原百年不遇之盖世雄主啊!”张观端起酒杯,满脸谄媚地站起身,那肉麻的吹捧之词,让在场的所有磐石将领,都感到了一阵阵的恶心。

    高峰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地举了举杯,示意他自便。

    张观也不觉尴尬,他一饮而尽,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那堆积如山的,由王府御厨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尤其是那一道道以“神农一号”新米为主料的精致菜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惊叹。

    “殿下治下,五谷丰登,百姓安乐,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张观抚掌赞叹道,“我家魏王常说,北境与中原,一衣带水,理应守望相助。如今北境喜获丰年,而我中原之地,却因连年战乱,百姓多有饥馑。不知殿下,可否念在两家邦交之谊,出售一批‘神农’粮种,以解我中原燃眉之急?我家魏王,愿以十倍之价求购!”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的气氛,瞬间便凝重了数分。

    所有人都知道,这看似合情合理的请求背后,隐藏着何等险恶的用心!一旦让曹孟获得了这等神种,不出三年,他的国力与军力,必将得到爆炸性的增长!到那时,此消彼长之下,北境危矣!

    不等高峰开口,他身旁的左相柳乘风便抚着长须,慢条斯理地笑了起来。

    “张观先生此言差矣。”柳乘风的声音温和而又充满了力量,他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礼》曰:‘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魏王与我家王爷,皆是当世人杰,本该同气连枝。然,魏王坐拥中原沃土,兵精粮足,却对我北境之丰年心生觊觎,此非君子所为,亦非盟友之道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柔中带刚:“至于那‘神农’粮种,乃是我家王爷感召上天,神农亲授之圣物,更是我北境农学院耗费无数心血,方才培育出的心血结晶。此物,只适宜我北境之水土,一旦南下,恐有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之忧。若因此而误了魏王的农时,我等,岂非成了千古罪人?”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引经据典地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又用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将对方的请求,给堵了回去。

    张观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但他很快便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柳相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他话锋一转,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身披精良铠甲,一个个都散发着滔天煞气的磐石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炽热的贪婪。

    “听闻北境百工院,巧夺天工,所造军械,冠绝天下。如今草原蛮族,狼子野心,不仅是我北境之大敌,亦是我中原之心腹大患。不知殿下,可否出售一批制式军械与我军?我等愿与北境,共筑长城,同抗外辱!如此,亦可减轻北境之压力,岂非两全其美之策?”

    这一次,不等柳乘风开口,那手摇羽扇,一直沉默不语的右相徐长青,便冷笑一声开了口。

    “张观先生,此言更是荒谬!”徐长青的声音冰冷而又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我磐石军械,乃是保家卫国之利器,每一柄战刀,每一副铠甲,都凝聚了我北境工匠之心血,浸染了我磐石将士之鲜血!此等神器,岂能轻易示人?更何况……”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我北境虽新立,但将士用命,上下一心,区区草原蛮族,何足挂齿?我磐石军,自有能力,保我境之安宁,护我民之周全!此事,就不劳魏王费心了!”

    徐长青的话,说得是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那股发自骨子里的强大自信与冲天傲气,让张观那张伪善的笑脸,终于再也挂不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阴沉,那双隐藏在长袖之下的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甚至都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

    宴会,在一种充满了机锋与敌意的诡异氛围之中,不欢而散。

    第二天,在高峰的“盛情”安排之下,张观“参观”了燕王城。

    他看到了那宽阔整洁、车水马龙的街道,看到了那店铺林立、人声鼎沸的繁华集市,看到了那一张张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与希望的质朴脸庞。

    他看到了那拔地而起、书声琅琅的磐石大学,看到了那人头攒动、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巨型工坊,看到了那由官府统一修建,提供给孤寡老人的“安乐居”。

    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想象之中,那刚刚经历过战火,本该是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北境,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哪里像是一个刚刚才建立不到一年的新兴势力?这分明就是一个已经发展了数十年,根基稳固,国力鼎盛的强大王国!

    而当他,被“特许”进入城郊的磐石军大营,亲眼看到了那数万名身披“磐石ii型”精钢板甲,手持“磐石ii型”制式战刀,军容鼎盛,杀气冲天的磐石军将士时,他那颗一向自诩算无遗策的强大心脏,终于在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与震撼,彻底地填满了!

    他看到了杜威的虎卫营,那如同钢铁长城般,密不透风的恐怖盾阵!

    他看到了赵羽的突骑兵,那如同鬼魅般,来去如风的致命箭雨!

    他甚至,还远远地看到了那由项豪所统领的,三千名如同太古魔神般,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散发着足以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气息的“神力营”重步兵!

    “这……这怎么可能?!”

    张观的脸色煞白如纸,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双一向阴冷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泥腿子出身,侥幸成功的暴发户,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便打造出了一支如此恐怖的钢铁雄师!

    这支军队的装备之精良,士气之高昂,意志之坚定,甚至比他引以为傲的,那五十万魏王大军,还要更胜一筹!

    当晚,张观便连夜离开了燕王城,他甚至都不敢再多留一刻!

    他要立刻回去,将他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魏王!

    他要告诉魏王,这个高峰绝非池中之物!他是一条,即将要化龙升天,吞噬天下的恐怖蛟龙!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他还未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将其彻底地扼杀在摇篮之中!

    而就在张观那狼狈逃窜的马车,消失在夜幕之中的同时。

    燕王府,那高耸入云的观星台之上,高峰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那远去的车队,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冰冷与讥讽的残酷笑容。

    “长青,你觉得,他回去之后,会怎么跟曹孟说?”高峰头也不回地问道。

    “回主公,”徐长青摇着羽扇,那双智慧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与高峰如出一辙的冰冷笑意,“他会告诉曹孟,我们很强,强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他会用最夸张的言辞,来描述我们军队的精良,我们城市的繁荣,我们百姓的富足。”

    “那曹孟听了之后,又会作何反应?”

    “他会更加的迫不及待,也更加的轻敌。”徐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如同狐狸般的狡黠,“他会认为,我们所有的强大,都只是建立在‘神种’与‘神兵’之上的空中楼阁。他会认为,我们的根基尚浅,德不配位。他会认为,只要他能用他那五十万百战老兵,一战击溃我们的主力,那我们所创造的这一切繁荣,都将成为他唾手可得的战利品!”

    “没错。”高峰缓缓转过身,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之中,燃烧着足以将整个天地都彻底焚烧的熊熊野心与无上霸气!

    “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们的‘强大’!我就是要让他把这里的‘强大’带回去,让曹孟更坚定来攻,也更轻敌!”

    “我就是要让他,带着他那五十万大军,带着他那必胜的信念,一头撞死在我为他精心准备的,这张天罗地网之上!”

    “这一战,本王不仅要赢,更要赢得他曹孟,倾家荡产,再也无力回天!”

    然而,高峰和徐长青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时,一场由他们亲手布下的暗棋,也正在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角落里,悄然发酵。

    张观在离开燕王城之前,终究还是不死心。他利用最后的一点时间,找到了那个在城墙根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乞丐——豆子。

    他本以为,用几块香喷喷的肉饼和几两碎银子,便能轻而易举地,从这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然而,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卑微的小乞丐,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深处,却隐藏着远超他年龄的智慧与警惕。

    豆子在收下了肉饼和银子之后,便将计就计,将那些他从“百灵鸟宣传队”和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之中,东拼西凑来的,早已被“天网”刻意散播出去的假情报,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张观。

    他告诉张观,磐石军的新兵器虽然锋利,但却极易卷刃,根本无法支撑高强度的战斗。

    他告诉张观,磐石军的新老将领之间,矛盾重重,势同水火,甚至在前几日的军营之中,还爆发过一场大规模的火拼。

    他告诉张观,北境的粮仓虽然堆积如山,但却守备松懈,管理混乱,只要一支奇兵,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其付之一炬。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一名伪装成货郎的“天网”密探,尽收眼底。

    当天夜里,一份关于此事的详细报告,便被送到了徐长青的案头。

    徐长青看着这份报告,那张一向智珠在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他摇着羽扇,喃喃自语:“这个豆子……倒是个可造之材。也罢,既然敌人已经主动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传递假情报的绝佳渠道,我们又岂有不善加利用的道理?”

    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凶险的情报战,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戏剧性的方式,悄然拉开了序幕。

    就在整个北境,都在为那即将到来的南方战事,而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之时。

    一个更加出人意料的消息,却如同平地惊雷,在燕王府的核心决策层之中,轰然炸响!

    深夜,燕王府,密室。

    一名身形佝偻,满脸风霜,身上穿着破旧不堪的草原皮袄,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牧民的老者,正跪伏在高峰的面前,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不甘、与最后一丝挣扎求存的希望。

    “伟大的北境之王,草原的雄鹰,光明的化身!”老者用一种充满了敬畏与谦卑的语气,以头抢地,声音嘶哑地说道,“小人,乃是灰狼王麾下,首席萨满,巴图。今日,是奉我家大王之命,前来向您,献上我们整个灰狼部落的忠诚与膝盖!”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徐长青和柳乘风,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灰狼王!

    那个刚刚才与曹孟达成密约,准备南北夹击北境的草原新贵,竟然,派人来投降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抬起头来。”高峰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如同两把无形的利剑,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老者的灵魂,都彻底地看穿。

    巴图不敢有丝毫的违抗,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之上,写满了无尽的苦涩与绝望。

    “回禀伟大的王,”他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们……我们被曹孟那个卑鄙无耻的汉人,给骗了!”

    原来,就在灰狼王与曹孟达成密约,准备集结大军,南下劫掠之时。那早已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东胡王,竟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以“维护草原和平,惩戒背信弃义者”为名,悍然出动了二十万铁骑,对那毫无防备的灰狼部落,发动了毁灭性的突袭!

    一夜之间,灰狼部落死伤惨重,牛羊被抢掠一空,数个小部落,甚至被东胡人,残忍地屠戮殆尽!

    灰狼王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是寡不敌众,被打得是节节败退,狼狈不堪,如今只能带着不到五万的残兵败将,退守到了那片贫瘠而又干旱的“狼嚎谷”之中,苟延残喘。

    而那坐拥五十万大军的魏王曹孟,却自始至终,都未曾派出一兵一卒,进行援助!

    直到此刻,灰狼王才终于幡然醒悟,自己,不过是曹孟手中,一枚用来试探北境虚实,消耗北境实力的,可怜棋子罢了!

    如今,前有东胡二十万大军的围追堵截,后有曹孟的背信弃义,坐视不理。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曾经被他视为死敌,但如今,却可能是他唯一救星的,北境之王的身上!

    “我王愿意,献出他最珍爱的战马,最美丽的女儿,以及我们灰狼部落,世世代代积累的所有财富!只求,伟大的北境之王,能够出兵,救我们于水火之中!从今往后,我灰狼部落,愿为您最忠诚的猎犬,为您,踏平草原之上的所有敌人!”

    巴图说完,便重重地,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那冰冷而又坚硬的地板之上,再也不敢抬起。

    整个密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给彻底地震撼住了!

    “王爷!万万不可!”大都督杜威第一个站了出来,他那张黑脸之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这灰狼王,本就是豺狼之性,反复无常!前一刻还与曹孟勾结,欲图我北境,如今兵败势微,便又摇尾乞怜,前来投靠!此等背信弃义之徒,岂能轻信?依末将之见,我们应当坐山观虎斗,让他们与那东胡人,斗个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杜都督此言差矣!”

    赵羽立刻反驳道,“兵者,诡道也。灰狼王虽不可信,但其麾下数万骑兵,却是我北境目前最为急需的战力!若能将其收编,我军骑兵实力,必将得到极大的增强!更何况,唇亡齿寒!一旦让那东胡王吞并了灰狼部落,其实力必将空前膨胀!到那时,我们所要面对的,将是一个统一了整个东部草原的,更加恐怖的敌人!”

    一时间,群臣再次分成了两派,争论不休。

    一派主张,绝不引狼入室,坐山观虎斗。

    另一派则主张,当机立断,收编残部,壮大自身。

    就在此时,高峰缓缓地站起身,他走到那巨大的地图之前,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声音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本王决定,接纳灰狼王的归附。”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王爷!”杜威还想再劝。

    但高峰,却只是抬起手,制止了他。

    “杜威,你的顾虑,本王都明白。”高峰缓缓转过身,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是,你们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东胡势大,已成我北境心腹大患!若让其吞并了灰狼部落,其实力必将暴涨,到那时,下一个,就是我们!与其坐等强敌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将战火,燃烧在敌人的土地之上!”

    “收编灰狼残部,我们不仅能立刻得到数万久经沙场的精锐骑兵,更能将我们的防线,向北推进数百里,获得一个至关重要的战略缓冲区!”

    “更重要的是,”高峰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睥睨天下的无上霸气!

    “本王,要借此机会,让整个草原之上所有的部落,都好好地看一看!顺我高峰者,究竟会得到何等的富足与荣耀!而逆我高峰者,又将落得何等凄惨的下场!”

    “本王,要在这片弱肉强食的草原之上,立下一个全新的,由我磐石之地所主宰的,绝对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