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与此同时，那道如同死神般的紫色闪电，也已经完成了它的收割！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三名同样是六阶大宗师之境的顶尖刺客，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道神出鬼没的紫色鬼影，一一洞穿了咽喉！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恐惧，然后，缓缓地倒在了那片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废墟之中。

    不到十个呼吸！

    仅仅只是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那六名在外界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为之闻风丧胆的顶尖刺客，那六名不可一世的六阶大宗师，就这么，被那两尊如同从地狱之中走出来的恐怖魔神，轻而易举地，全部斩杀当场！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整个演武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的人，无论是那些在观战席之上呐喊助威的百姓，还是那些在擂台之下观战的武者，在看到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作呕的恐怖血腥一幕时，都被吓得是脸色煞白，浑身冰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那可是六名六阶大宗师啊！

    是那种足以开宗立派、雄霸一方的绝世强者啊！

    就这么……没了？！

    被……被那两个看起来像是护卫的怪物，如同砍瓜切菜般，轻而易举地，给全部屠杀了？！

    所有的人，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彻底地颠覆了！

    而就在这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高峰缓缓地从那两尊如同神魔般的护卫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纤尘不染。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轻蔑与嘲讽的微笑。

    他缓缓地走到那片早已模糊不清的血肉之前，然后，轻轻地抬起脚，将那颗唯一还算完整的、“孤鸿剑”李寻的头颅，如同踢一个皮球般，轻描淡写地，踢下了高台。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缓缓地扫过下方那早已被吓傻了的数十万观众，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还有谁，想挑战本王？”

    无人敢应！

    整个演武场，依旧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在接触到那道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冰冷目光时，都下意识地，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的心中，只剩下那最原始、也最纯粹的恐惧与敬畏！

    而那站在人群之中的云铮，更是吓得是浑身冰凉，冷汗早已湿透了他的整个后背！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的嘴唇一片乌青，喃喃自语，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骇然！

    “七阶……是两尊七阶护卫！我的天……这……这还怎么打？！”

    “北境，不可敌！绝对不可敌！”

    他知道，从今日起，这片天下，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阻挡这位北境之王，君临天下的脚步了！

    而就在此时，高峰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同样被吓得不轻的赵羽、马千里、项豪、顾慎为、和薛彪五人的身上。

    他们五人，在刚才那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手相助。

    此刻，他们虽然也同样被那两尊七阶护卫的恐怖实力，给震撼得无以复加，但他们的眼中更多的，却是那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的、充满了无尽狂热的崇拜与敬仰！

    高峰看着他们五人，那张一向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欣赏的温和微笑。

    “你们五人，都很好。你们刚才的表现，本王都看在眼里。”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真诚与欣赏。

    “本王问你们，可愿入我麾下，随我一起，扫平六合，结束这该死的乱世，还这天下万民，一个朗朗乾坤？”

    他的声音不大，但其中所蕴含的那股睥睨天下、志在四方的无上豪情，却让赵羽五人，都感到了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激动！

    “末将赵羽，愿为王爷效死！”

    赵羽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猛地单膝跪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自己此生最响亮也最坚定的誓言！

    而马千里、项豪、顾慎为、和薛彪四人，也同样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异口同声地高声喝道：

    “我等，愿追随王爷，万死不辞！”

    “哈哈哈！好！好！好！”

    高峰见状，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畅快的开怀大笑！

    他亲自走上前，将这五名在未来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绝世天骄，一一扶起。

    然后，他又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台下那些在之前的比赛之中，虽然不幸落败，但却同样表现出众的武者，如那霸道绝伦的中原刀客万归风，和那名被刺客偷袭、但却依旧顽强地活了下来的北境天才罗丰年等人。

    他朗声说道，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在本届‘天下英雄会’之上，展现出你们的勇气与潜力的英雄们！”

    “我燕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只要你们愿意，你们，都将成为我磐石军的一员！与本王一同，去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轰——！！！！！”

    高峰的话音刚落！

    台下那数千名早已被他的无上威势与人格魅力所折服的江湖豪客，瞬间便彻底地沸腾了！

    “燕王千岁！燕王千岁！”

    “我愿意！我愿意加入磐石军！为王爷效死！”

    “能追随王爷这样的盖世英雄，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无数的武者，都激动得是满脸通红，他们高呼着“燕王千岁”的口号，纷纷表示愿意加入磐石军，为高峰效力！

    那声势之浩大，简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狂热与震撼！

    第一届“天下英雄会”，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狂热与激情的氛围之中，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虽然没有决出真正的天下第一，但所带来的巨大影响，却才刚刚开始，如同风暴般迅速地席卷了整个天下！

    通过这场声势浩大的阳谋，高峰兵不血刃，便将赵羽、马千里、项豪、顾慎为、薛彪等一大批在未来足以成为一方统帅的绝世将星，尽数收入囊中！

    更是一举吸引了数百名实力强大的江湖好手，心甘情愿地加入磐石军，极大地充实了磐石军的中高层军官和特种部队的力量！

    而他当着数十万人的面，轻描淡写地格杀了六名六阶大宗师，并展露出了那两尊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为之绝望的七阶护卫的恐怖实力，更是彻底地震慑了天下所有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

    从此以后，再也无人敢在明面上，与这位北境之王为敌！

    这也为北境未来的平稳发展，赢得了无比宝贵的黄金时间！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精心策划的刺杀事件，“天网”顺藤摸瓜，将大乾皇室、“复仇盟”、以及其他那些敌对势力，安插在北境多年的暗桩与探子一网打尽，彻底地清除了所有的内部隐患！

    而高峰那“天下第一”的无上威名，和他那爱才如命、礼贤下士的仁德之名，也通过那数千名参赛者的口，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地传遍了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当夜，云铮便连夜修书一封，用八百里加急的最高规格，送回了云州。

    那封信上，没有长篇大论的分析，没有惊心动魄的描述。

    有的，只是八个充满了无尽苦涩与敬畏的血色大字——

    “北境如日，不可为敌！”

    而高峰，则在那皎洁的月光之下，独自一人缓缓地登上了那高耸入云的燕王城城楼。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遥望着那充满了无尽战火与纷争的南方大地。

    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下来，他所需要等待的，便只是一个足以让他名正言顺、横扫天下的最佳时机！

    英雄会落幕的第二天，一场规模空前，几乎囊括了磐石之地所有文武核心的庆功盛宴，在重建后愈发显得气势恢宏的燕王府正殿——“承天殿”内，隆重举行。

    大殿之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由整块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圆桌之上，摆满了由王府御厨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那醇厚浓郁的“磐石烧刀子”的酒香，混合着烤全羊的焦香，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足以让任何一个久经沙场的老饕都食指大动。

    高峰高坐于主位之上，他的左手边，是磐石之地的文官之首，左相柳乘风与右相徐长青。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军方第一人，大都督杜威，以及那如同铁塔般沉默，却无人敢于小觑的亲卫统领，大傻。

    再往下，座次的安排便显出了几分微妙。

    乌鲁、洛棋、弓千雪这些早期便追随高峰，一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元从宿将，与赵羽、马千里、项豪、顾慎为这些在英雄会上大放异彩，刚刚才纳头拜服的绝世将星，泾渭分明地分坐两侧。

    虽然在高峰的无上威严之下，席间的气氛尚算热烈，众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但那空气之中，却始终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与疏离。

    “来！赵将军！我老杜敬你一杯！”杜威端着一个足有寻常酒杯三倍大的海碗，满脸红光地站了起来，他那洪钟般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你那手枪法，当真是神乎其技！俺老杜看了，也是打心眼儿里佩服！”

    赵羽闻言，那张一向冰冷肃杀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端起酒杯遥遥一敬：“杜都督过誉了。您的虎卫营，军容之鼎盛，战意之高昂，才是真正让我辈军人，为之汗颜。”

    两人一饮而尽，看似豪爽，但那言语之间，却始终带着几分客套与距离。

    紧接着，乌鲁也站了起来，他端着酒碗，目光落在了那如同小山般，正埋头与一只巨大烤羊腿作斗争的项豪身上，瓮声瓮气地说道：“项兄弟！你的力气，很大！俺乌鲁，佩服！来，干了这碗！”

    项豪抬起那张沾满了油光的憨厚脸庞，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他放下手中的羊腿，同样端起海碗与乌鲁重重一碰，咕咚咕咚便将那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瓮声瓮气地回道：“你的力气，也很大！有空，我们再打一场！”

    “好！”

    两个同样以力量见长的猛汉相视一笑，那笑容之中，充满了纯粹的欣赏与惺惺相惜。

    然而，这种和谐的气氛，却并未能持续太久。

    当那白马银枪的马千里，起身向高峰敬完酒，准备依次向杜威、乌鲁等磐石元老敬酒时，他身旁一名同样是新降的年轻将领，却拉住了他，压低了声音，满脸不忿地说道：“马将军！您这是何必？您是何等人物？凭什么要先敬那两个粗鄙的莽夫？要敬，也该是他们先来敬您才对！”

    马千里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看了一眼那正与大傻划拳喝酒，不亦乐乎的乌鲁，沉声说道：“休得胡言！乌鲁将军与杜威将军，皆是追随王爷于微末之间的元从功臣，于情于理，都该我等后进之辈先行拜见。”

    话虽如此，但那名年轻将领眼中的不服与轻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而这一幕，也同样落在了不远处那些磐石寨老兵的眼中，引来了一阵阵压抑着怒火的冷哼。

    新的血液，带来了勃勃的生机，却也带来了难以避免的冲突与矛盾。

    高峰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未言语。他知道，这种新旧交替、派系林立所带来的阵痛，是任何一个新兴势力在急速扩张之后，都必然要经历的过程。

    强行压制，只会适得其反。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契机，来为这支成分复杂、却又潜力无穷的军队，立下一个全新的，不可动摇的规矩。

    宴席，在一种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汹涌的诡异氛围之中，缓缓结束。

    夜，已深。

    燕王府，高峰的寝宫之内，烛火摇曳，温暖如春。

    苏月正跪坐在高峰的身后，用她那双温柔的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为高峰卸下那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沉重王袍。

    她的眼中，既有为自己男人取得如此辉煌成就的无尽骄傲，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对那看不见的刀光剑影的深深担忧。

    “夫君，今天宴席之上，那些新来的将军们，一个个都傲气得很。我怕……”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弱的关切。

    “无妨。”高峰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柔，他反手握住苏月那微凉的小手，轻声安慰道，“一群还没被现实磨平棱角的猛虎罢了。只要笼子够结实，规矩够严厉，他们最终，都会变成我手中最锋利的爪牙。”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洛琴那清冷而又悦耳的声音。

    “夫君，你睡下了吗？妾身与徐相、柳相有要事禀报。”

    “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洛琴领着一脸凝重的徐长青和柳乘风，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王爷，”徐长青率先开口，他手中的那把羽扇摇得飞快，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极不平静，“出事了。根据‘天网’刚刚传回的密报，就在今夜，肃州章氏与蓟州李氏为首的十几个旧士族，竟公然串联，联名上书，反对我们即将推行的《均田令》与《磐石法典》！他们甚至还暗中煽动治下佃户，散播谣言，说王爷您要将他们所有的土地都收归官有，让他们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民！”

    “不仅如此，”一旁的柳乘风也沉声补充道，“军中也出现了不稳的迹象。那些新降的兵士，自恃在英雄会上立了功，对我们磐石寨老兵的待遇心生不满，认为我们厚此薄彼。今日白天的斗殴事件，只是一个开始。若不及时加以约束，恐怕会酿成大祸！”

    听着两人的汇报，高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他只是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光。

    “欢呼之下，暗流涌动。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这些旧时代的残党，还不甘心退出历史的舞台。磐石之地，光有胜利的喜悦不够，更需要秩序的铁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被无尽灯火映照得亮如白昼的燕王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

    与此同时，在燕王城一处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垢，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乞丐，正蜷缩在墙角，用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充满了勃勃生机，却又暗藏着汹涌暗流的繁华世界。

    他叫豆子，是刚刚从战火纷飞的中原逃难而来的孤儿。

    他亲眼看到，几个身穿崭新铠甲，一看便知是新兵的年轻士兵，正围在一家酒馆门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在英雄会上的“赫赫战功”，引来周围一阵阵廉价的喝彩。

    他也亲眼看到，几个同样身穿铠甲，但铠甲之上却布满了刀砍箭射痕迹的磐石寨老兵，正满脸不屑地从旁边走过，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更是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一群没见过血的娃娃兵！不过是打赢了几场擂台赛，就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想当年，俺们跟着王爷在鬼见愁，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们这群小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

    豆子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名为“火药”的危险味道。

    他知道，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恐怕很快，就要出大事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一场更大的风波，在城西大营的供水处，轰然爆发！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向这座充满了铁血与汗水气息的巨大军营。数千名刚刚结束了晨练的士兵，正排着长长的队伍，在营地中央那唯一的一口水井旁，等待着打水洗漱。

    气氛，本该是平静而有序的。

    然而，一个嚣张而又不和谐的声音，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没看到你王爷爷渴了吗？！”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年轻士兵，正一脸不耐烦地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几名老兵，径直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他叫王疤脸，是新降将领赵羽麾下的一名亲兵。因为在之前的英雄会海选之中，表现亮眼，被赵羽破格提拔为了百夫长，一时间风头无两，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嘿！你这小子，懂不懂规矩？没看到大家都在排队吗？”一名正在排队的老兵见状，眉头一皱，忍不住开口呵斥道。

    这名老兵名叫铁头，是磐石寨最早的一批元老，当年跟着高峰从鬼见愁一路杀出来的，性格憨直，最是看重军中的规矩与资历。

    王疤脸闻言，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规矩？老子就是规矩！你一个只知道种地的土包子，也配跟老子讲规矩？”

    “你他娘的说谁是土包子？！”铁头闻言，勃然大怒！他最恨别人拿他磐石寨出身说事！

    “说你又怎么了？”王疤脸将手中的水桶重重地往地上一放，双手抱胸，一脸挑衅地说道，“一群连像样的兵器都没见过的泥腿子，不过是运气好，跟对了人罢了！要不是我们这些真正的百战精锐加入，你们现在，恐怕早就被天狼军的铁蹄，给踏成肉泥了！”

    “放你娘的屁！”铁头气得是浑身发抖，他指着王疤脸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个手下败将，一个摇尾乞怜的降卒，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要不是王爷心善，收留了你们这群丧家之犬，你们现在，早就成了路边的孤魂野鬼了！”

    “降卒”这两个字，如同两根最恶毒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王疤脸那颗高傲的心！

    “你他娘的找死！”

    王疤脸瞬间暴走！他怒吼一声，那砂锅大的拳头，带着一阵呼啸的劲风，向着铁头的面门，狠狠地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