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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井底之蛙
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一个数尺深的恐怖坑洞凭空出现!
而他的整个人则借助着这股无与伦比的反冲之力,如同一枚逆空而上的火箭,朝着那光滑如镜的悬崖峭壁直冲而去!
在那些擎天军眼中如同天堑般的绝壁,在他的脚下却如履平地!
他每一次的脚尖轻点都会在坚硬的岩壁之上留下一个清晰深刻的印记,每一次的借力腾空都能让他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上窜升数丈之高!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已经跨越了这数十丈的天堑,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城头!
城头之上负责守卫的十几名擎天军士兵甚至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他们只是感觉到一股如同神魔降临般的恐怖气场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他们的全身。
在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威压之下,他们的身体僵硬如铁,动弹不得,灵魂在疯狂地战栗,肝胆俱裂!他们甚至连看清来人是谁都做不到,因为高峰的身影快到了极致!
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城头之上一闪而过,所有与他擦身而过的士兵都在瞬间被那股无形的护体罡气震碎了心脉,七窍流血,无声无息地倒地身亡。
没有惨叫,没有兵器碰撞,一场单方面的无声屠杀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结束。
高峰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他如同闲庭信步般穿过了空无一人的城防走廊,径直朝着天门关的指挥中枢——擎天楼突入而去!
擎天楼内,数十名负责留守的曹彰亲卫正在紧张地关注着北门方向的战况。突然,一股让他们毛骨悚然的致命危机感从他们身后轰然袭来!
他们猛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恐怖画面:只见一个浑身笼罩在暗金色光焰之中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他们的身后,他的出现是如此的突兀诡异,仿佛他本就一直站在那里。
“敌……”一名亲卫头目刚刚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下一刻,高峰动了。
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一步踏出,天地变色!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数十名身经百战的亲卫在高峰那如同神魔般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手中的兵器寸寸碎裂,身上的铠甲轰然解体,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一个个口喷鲜血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之上,瞬间便没了声息。
一个照面,数十名精锐亲卫尽数被秒杀!
高峰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径直走到了那间由精铁浇筑而成、厚达半尺的议事厅大门前,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拳头。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技巧,有的只是最纯粹也最极致的力量!
“轰——!!!”
一声如同九天惊雷般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响!
那扇足以抵挡千军万马冲击的精铁大门,在高峰这朴实无华的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硬生生轰成了漫天的金属碎片!
……
北门战场,当曹彰狞笑着看着周仓和他的部队被自己的陷阵营团团包围,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一切,即将成为这场内斗的最终胜利者时,一声来自于南门方向的恐怖巨响却如同一记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
“轰——!!!”
那声音是如此的巨大恐怖,以至于整个天门关都为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曹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回头看向南门的方向,那双本就多疑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骇然与惊恐!
南门……那里发生了什么?!
“报——!!!”
一名负责传递军情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到他的面前,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极致恐惧:“大帅!不……不好了!南……南门失守了!!”
“什么?!”曹彰一把揪住了那名斥候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到半空,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你说什么?!南门怎么可能失守?!那里的悬崖就算是猿猴也爬不上来!”
“是……是一个人!”那名斥候在曹彰那如同野兽般的恐怖气势下几乎就要当场昏厥过去,“就……就一个人!他……他从悬崖上飞了上来!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一个人……”曹彰的脑海轰然一炸,一片空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上当了!马彦的“叛变”是假的!周仓的“捉奸”也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由那个神秘的磐石寨主为他亲手布下的绝杀之局!
而他这个自以为是的“黄雀”,却像个傻子一样一头扎了进来!
“高峰——!!!”
一声充满了无尽悔恨与怨毒的咆哮从曹彰的口中轰然炸响!
他扔下手中那早已吓傻的斥候,提着他的裂地巨斧,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受伤野兽,疯狂地朝着擎天楼的方向冲了回去!
当他骇然赶回擎天楼前时,看到的是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恐怖场景:只见那个浑身笼罩在暗金色光焰之中的男人,正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那早已化为一片废墟的擎天楼之巅。
他的脚下是数十具死状凄惨的亲卫尸体,他的手中没有兵器,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俯瞰着下方那早已乱成一锅粥的擎天军,如同一尊从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远古神明,俯瞰着他脚下那群瑟瑟发抖的凡人蝼蚁!
曹彰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败得体无完肤。
但是,他不甘心!
他曹彰纵横沙场半生,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今天裂土封疆的一方枭雄,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败在一个毛头小子的阴谋诡计之下?!
“啊啊啊啊——!!!”
一声如同困兽般的绝望咆哮从他的口中轰然炸响!
他将自己四阶大圆满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催动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肉高高鼓起,青筋如同虬龙般在他的皮肤之下疯狂蠕动!
他手中的裂地巨斧更是被他灌注了毕生的功力,发出了阵阵不堪重负的嗡鸣!
“高峰!纳命来!!”
他挥舞着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巨斧,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向着擎天楼之巅的那个男人发动了他人生中最后也最决绝的一次死亡冲锋!
面对曹彰这石破天惊的致命一击,高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他只是平静地伸出了一只手,一只白皙而又修长的、仿佛不沾半点人间烟火的手。
然后,在曹彰那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骇然目光中,他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势可裂地的恐怖斧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狂暴的劲风戛然而止,刺耳的嗡鸣也消失无踪。
那柄足以将一座山头都劈成两半的开山巨斧,就那么被两根看似脆弱不堪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曹彰,你是个枭雄,我敬你是条汉子。”高峰的声音淡漠而又充满了无上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了曹彰的耳中,“现在,跪下,臣服于我。我可饶你不死,并许你副将之位。”
曹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挣扎,但那丝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无尽的怨毒与疯狂所彻底取代!他曹彰,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好……好!我……我降!”他假意露出了一丝屈辱而又顺从的表情,缓缓地松开了握住巨斧的手。
然而,就在他靠近高峰的那一瞬间,他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恶毒到了极致的疯狂杀意!
一支早已藏在他袖中、淬满了“见血封喉”剧毒的袖箭,如同毒蛇吐信般以一个刁钻到了极致的角度,直取高峰的面门!
“想让我臣服?你也配?!给我一起去死!!”
然而,他的这致命一击在距离高峰面门还有三寸的地方,便被一层无形的暗金色护体罡气死死地挡了下来,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高峰的眼中闪过了最后一丝失望。“冥顽不灵。”他轻轻地吐出四个字,那夹住斧刃的两根手指微微一错。
“咔嚓!”
一声清脆到了极致的碎裂声响起,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而成的开山巨斧,竟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应声碎裂!
紧接着,高峰并指如剑,在那股无坚不摧的暗金色力量的加持之下,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轻描淡写地划过了曹彰的咽喉。
一颗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大好人头,冲天而起!
当高峰提着曹彰那颗死不瞑目的首级,重新走上擎天楼的最高处,当那颗曾经代表着无上权力的头颅出现在所有还在负隅顽抗的擎天军士兵视野中时,他们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了。
“大帅……大帅死了!!”
“我们败了……我们败了!!”
在主帅陨落的巨大冲击之下,在马彦和周仓的带头“劝降”之下,残余的近万名擎天军选择了放下武器,集体投降。
此战,磐石军以不足百人的微小伤亡,便兵不血刃地攻克了天门关这座战略要塞,并收编了近万名百战精锐!
天门关大捷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北境乃至中原腹地!
所有还在观望的势力,都被磐石寨主那如同神魔般的个人武力,和那神鬼莫测的用兵之策彻底震惊!
“高峰”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进入了天下所有顶尖势力的视野之中。
而他手中那份足以掀翻整个云州官场的“黑账”,也成了他与官府进行下一轮博弈的最锋利也最致命的王牌!
当第一缕晨曦如同金色的利剑,刺破天门关上空尚未散尽的硝烟与血云,洒落在那座已然化为废墟的擎天楼之巅时,一场惊心动魄的血腥长夜终于画上了句号。
高峰提着曹彰那死不瞑目的头颅,静静地站在最高处,俯瞰着这座雄关。
他的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破碎的兵刃,身后则是柳乘风、徐长青、杜威等一众核心将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振奋!
“痛快!哈哈哈!真是太痛快了!”
虎卫营统领杜威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一屁股坐在残破的城垛上,用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俺还以为这天门关是块多难啃的硬骨头,没想到主公您就这么一个人溜达一圈,就把事儿给办了!俺们这三大营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跟着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就是!”青狼营统领乌鲁也瓮声瓮气地附和,看着高峰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也最狂热的崇拜,“主公,您就是天神下凡!俺乌鲁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谁能一个人打下一座城的!”
听着手下两员猛将真挚的吹捧,高峰只是淡然一笑。
他知道,此战看似是他一人之功,实则是整个磐石之地这台精密机器高效运转的结果。
若无天机楼的情报、政事堂的计策、百工院的信物,乃至那名代号“青鸟”的无名英雄,这一战绝不可能赢得如此轻松写意。
“此战,首功当属政事堂与天机楼,”高峰将曹彰的首级随手扔给一名亲卫,目光扫过众人,“我只是负责最后收尾的那个人罢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洛棋的身上,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刻正用一种混杂着崇拜、爱恋与无尽柔情的复杂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主公,您看,这是我们从曹彰的帅帐密室里找到的东西。”徐长青摇着羽扇笑着走上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厚厚的、记录得密密麻麻的书信与账本!
“这……”柳乘风只扫了一眼,睿智的眼眸中便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精光,“这是曹彰与云州各大世家,乃至朝中某些大人物暗中来往的所有凭证?!”
“没错。”徐长青的笑容愈发灿烂,“有了这份‘黑账’,就等于我们扼住了整个云州官场和世家豪强的咽喉!他们再也不敢对我们有任何轻举妄动!”
“何止是不敢轻举妄动!”高峰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账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从今天起,攻守之势,易也!”
……
天门关的易主和“裂地斧”曹彰的死,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在短短数日之内便彻底震动了整个云州官府和其背后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
云州城太守府内,太守张承业在收到战报之后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骇与恐惧。
“一个人……就一个人攻破了有近三万大军驻守的天门关?!”他看着跪在下方的探子,声音都在不住地颤抖。
“回禀太守大人,千真万确!”那名探子面无人色地描述着那神魔般的场景,“那个高峰从悬崖上飞上城头,单人独骑冲进擎天楼,一拳就将曹彰大帅的议事厅大门给轰碎了!最后……最后曹彰大帅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斧刃,一招便枭首了……”
听着探子充满恐惧的描述,张承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五阶!那高峰绝对是踏入了传说中五阶宗师之境的恐怖存在!
这种超凡脱俗的陆地神仙,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云州太守能够抗衡的!
更何况,那份足以让他和整个云州官场万劫不复的“黑账”,此刻一定已经落入了高峰的手中!
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了一夜之后,张承业那布满血丝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断。他不能与高峰为敌,至少现在不能!他必须先稳住高峰!
“来人!笔墨伺候!”张承业大声喊道,“本官要立刻向朝廷上奏一本!”他要将曹彰的死归结于“内讧”,将高峰描绘成“有功之臣”,并主动为高峰请赏,建议朝廷册封高峰为正四品的“天门关总兵”,以示安抚!
“高峰……”张承业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咬牙切齿地低语,“你不是想要名分吗?好!本官就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这条北境的恶龙,穿上了我朝廷的官服之后,还能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
半个月后,一队由京城派来的天使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天门关。
在庄严的册封大典上,高峰从天使手中接过了烫金的委任状和总兵官服,表面上恭敬地叩谢皇恩,摆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忠臣”模样。
大典之后,议事厅内,柳乘风看着那份委任状冷笑道:“主公,这张承业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用一个区区的总兵之位就把我们绑在朝廷的战车之上。”
“他这是阳谋,”徐长青补充道,“我们若是不接,便是公然与朝廷为敌;若是接了,便等于默认自己是朝廷的臣子,日后行事便会束手束脚。”
“哼,一群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酸腐文人!”杜威不屑地撇了撇嘴。
“杜威,不得无礼。”高峰抬手制止了他,拿起那份委任状,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这张承业想得确实很美,可惜他算错了一点。他以为这身官服是枷锁,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块能为我们挡下无数明枪暗箭的护心宝镜罢了。”
高峰站起身走到沙盘前,眼中闪烁着勃勃野心。
“传我将令!自今日起,我磐石军正式扩编!以收编的擎天军为基础,重建‘陷阵营’,由杜威统领!青狼营扩编至三千人,由乌鲁统领!神机营扩编至一千五百人,由洛棋统领!我给你们三个月,将这些新兵练成百战雄师!”
“遵命!”三将轰然应诺,战意冲天!
高峰又将目光转向徐长青,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长青,那份‘黑账’也可以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了。我不要你只是用它来威胁,我要你利用它,渗透他们,分化他们,让他们互相攻伐!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整个云州的世家体系从内部开始腐烂崩溃!”
“长青,明白!”徐长青眼中闪过智珠在握的兴奋光芒。
云州的世家豪强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最初的惊骇过后,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
在发现无法用武力对抗后,他们开始动用自己经营了数百年的关系网,从经济、舆论、政治等各个方面,对磐石之地和天门关展开了全面的封锁与绞杀。
一场没有硝烟,却远比千军万马的厮杀更加凶险致命的战争,悄然打响了。
最先受到冲击的是经济。
一夜之间,所有与磐石寨有生意往来的商行都发现,他们再也从云州境内买不到一粒粮食、一寸钢铁。
任何敢于向北境运送物资的商队,都会在半路上遭到各种“意外”,或被“山贼”洗劫,或货物“意外”起火,血本无归。
紧接着是舆论,云州各地的茶馆酒楼里突然冒出了一大批能说会道的说书人,他们口中的“高峰总兵”被描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杀人如麻的北境魔王,勾结蛮族,修炼邪功,所过之处赤地千里,民不聊生。谣言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在普通民众的心中种下了对磐石之地最深的恐惧与敌意。
最后是政治上的掣肘,与各大世家有联系的地方官员开始有意无意地给天门关制造各种麻烦:今天说你城防图不合规制,明天说你军容不整有损朝廷威严,后天又说你的粮草账目对不上号需要核查。各种鸡毛蒜皮的攻讦如同无穷无尽的苍蝇,让人不胜其烦。
短短一个月,磐石之地与外界的联系几乎被彻底切断,整个欣欣向荣的北境仿佛成了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议事大厅内,气氛再一次变得凝重无比。
“主公,这些世家太不是东西了!”杜威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他们这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饿死在这里啊!”
“舆论上的抹黑尚可不必理会,但经济上的封锁和政治上的掣肘却招招致命。”柳乘风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长此以往,不等我们出兵,我们自己就要先乱起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的最高主宰。
高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焦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平静。“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图前,目光越过了云州,投向了更加遥远也更加广阔的中原大地。
“一群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怜悯与嘲讽的冷酷笑容。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地玩一场。”
“传令,徐长青。”
“让他准备,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