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大战连连

    林凡看着他，那双因杀戮而变得有些赤红的眼眸，也渐渐恢复了清明。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丝毫的敌意与杀气，只有一股纯粹到了极致的，昂扬战意！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纯粹的武者之心。

    “剑兄，客气了。”林凡也收起了三尖两刃刀，对着他，抱拳还了一礼。

    剑无涯直起身，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林凡，缓缓开口。

    “万兽园中，承你相助，此为一恩。后又见你一刀斩魔，霸道绝伦，让我窥见了剑道之外的另一番天地，此为二恩。”

    “我剑无涯，不喜欠人人情。”

    他的声音顿了顿，那股纯粹的战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此战，无关恩怨，无关排名，只为求证我心中之剑道！”

    “无论胜负，我，剑无涯，都将为你，挡下这下一轮的挑战！”

    “只为，报你万兽园联手之情，也为，能与全盛时期的你，再公平一战！”

    轰！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没想到，剑无涯登台，非但不是来趁人之危，反而是来……报恩的！

    他要用自己的挑战，来为林凡，赢得那宝贵到无以复加的，喘息之机！

    这是何等的光明磊落！何等的君子之风！

    “好！好一个剑无涯！不愧是天剑阁百年不遇的奇才！”观礼台上，那名老将军抚掌大赞，眼中满是欣赏。

    林正德也欣慰地点了点头，看向剑无涯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

    而姬玄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结交的剑痴，竟然会为了林凡，公然与自己作对！

    “剑无涯！你可想清楚了！为了一个泥腿子，得罪我英王府，值得吗？！”他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然而，剑无涯，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凡，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凡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英雄相惜的畅快笑容。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也因为对方那纯粹的战意，而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好！”

    他大笑一声，胸中的豪情，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能与剑兄这样的天下奇才一战，是我林凡的荣幸！”

    “请！”

    “请！”

    两个字，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下一刻，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势，在擂台之上，轰然相撞！

    一边，是林凡那如同远古魔神般，霸道绝伦，充满了杀伐与毁灭气息的血色煞气！

    另一边，则是剑无涯那纯粹到了极致，锋锐无匹，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的无形剑意！

    两股气势的交锋，竟让整个镇岳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嗡”声，空气中，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刀光剑影在激烈碰撞，激起一串串肉眼可见的火花！

    台下的观众，只觉得一阵窒息，仿佛连灵魂都要被那两股恐怖的气势撕裂！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无涯怀中的古朴长剑，终于出鞘！

    那是一柄极窄、极薄的剑，剑身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状，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随时都会隐入空气之中。

    “此剑，名曰‘无影’，乃天外陨铁所铸，随我心意而动。”剑无涯手持长剑，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与手中的剑，彻底融为了一体。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就是一柄，刚刚出鞘，即将饮血的绝世神剑！

    “林兄，小心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炫目的招式。

    他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后，一剑，刺出。

    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超越了所有人的视觉极限！

    在台下所有人的眼中，剑无涯的身影，仿佛在原地从未动过。

    但擂台之上的林凡，瞳孔却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在他的【破妄之瞳】中，他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无形剑气，已经撕裂了空气，跨越了三丈的距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咽喉之前！

    意动，则剑至！

    这，便是“无影剑”的恐怖之处！

    林凡的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猛地一仰，整个上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与地面形成了近乎平行的姿态！

    “嗤！”

    那道无形的剑气，擦着他的鼻尖，一闪而过，在他身后的擂台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细微剑痕！

    好险！

    林凡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惊悸”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穿越以来，在同阶之中，最可怕，也最强大的对手！

    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脚尖在地面猛地一点，身体如同陀螺般飞速旋转，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带起一片漆黑的刀幕，将自己牢牢地护在其中。

    然而，没用！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如骤雨般的金铁交鸣之声，从刀幕的四面八方，疯狂响起！

    剑无涯的身影，仿佛化作了千百道鬼魅，在擂台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出现！

    他的剑，从各种完全无法预料，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的刁钻角度，疯狂地刺向林凡的防御圈！

    时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时而如毒蛇出洞，阴狠毒辣！

    时而又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

    林凡的【破妄之瞳】虽然能勉强捕捉到对方的攻击轨迹，但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已经渐渐跟不上眼睛的反应！

    他的刀幕，开始出现了一丝丝的破绽！

    “嗤啦！”

    一道无形的剑气，终于抓住了机会，撕裂了他的刀幕，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林凡闷哼一声，脚下的步伐变得有些散乱。

    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对方的剑，已经不仅仅是快了，那是一种，融入了“道”的剑！

    纯粹的肉眼与速度，已经无法捕捉对方的剑路！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再次引爆“沸血散”的药力，与他硬拼吗？

    不！

    林凡的心中，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

    对付剑无涯这样的纯粹剑客，硬拼，是最愚蠢的选择！

    既然眼睛跟不上，速度跟不上……

    那么……

    就干脆，不用眼睛去看了！

    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在台下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林凡，竟然当着剑无涯的面，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放弃了所有的视觉！

    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

    他就那么静静地，持刀而立，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

    “他疯了吗？！”

    “面对剑无涯，他竟然敢闭上眼睛？！”

    “这是在找死啊！”

    惊呼声四起！

    就连观礼台上的林正德，也“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那双睿智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然而，擂台之上的剑无涯，却在看到林凡闭上眼睛的瞬间，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甚至可以说是……无比兴奋的神色！

    他知道，对方，终于找到了，与自己一战的，正确的“钥匙”！

    “来得好！”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畅快与激赏的低喝！

    他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将自己的“无形剑意”，催动到了极致！

    “无影，剑域！”

    嗡——！

    一股无形的，却又锋锐到了极致的领域，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擂台！

    在这片领域之中，他，便是唯一的主宰！

    他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他想出现的地方，他的剑，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发动最致命的攻击！

    下一刻，成千上万道细密如牛毛的无形剑气，如同最狂暴的剑刃风暴，从四面八方，朝着擂台中心那个闭着眼睛的身影，疯狂地绞杀而去！

    这是必杀的一击！

    然而，就在那剑刃风暴即将及体的瞬间！

    那个闭着眼睛的林凡，动了。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去看。

    他只是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沉入了那片无尽的灵魂识海之中！

    他将【破妄之瞳】的精神感知能力，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超越极限的极致！

    嗡——！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整个擂台，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一个由玄武岩构成的冰冷擂台。

    那是一个，由无数道纵横交错的，锋锐的“线”，所构成的，纯粹的剑意世界！

    而剑无涯，就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是所有“线”的源头！

    他的一举一动，他每一丝剑意的流转，他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在林凡的精神感知中，被无限地放大，变得无比的清晰！

    这，不再是简单的战斗！

    这是精神力与剑意的直接碰撞！是灵魂与灵魂的巅峰对决！

    “原来……如此。”

    林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动了。

    没有狂暴的气势，也没有霸道的刀芒。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的，玄奥轨迹，在身前，轻轻地，划出了一个圆。

    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圆。

    “叮叮叮叮叮叮——！！！”

    一阵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仿佛千万颗冰雹同时砸在铁板之上的恐怖巨响，轰然爆发！

    那成千上万道足以将四阶巅峰高手瞬间绞成肉泥的无形剑气，竟被林凡这看似随意的一刀，不偏不倚地，全部格挡了下来！

    没有一道剑气，能够突破他身前那道由刀锋构成的，绝对的防御圈！

    “什么？！”

    台下，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只看到，林凡闭着眼睛，随意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兵器，然后，剑无涯那毁天灭地般的必杀一击，就那么……被挡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然而，更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

    就在挡下所有剑气的瞬间，林凡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了！

    他没有睁眼，却仿佛对剑无涯的位置了如指掌！

    他后发先至，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诡异步法，瞬间便出现在了剑无涯的身后！

    快！

    快到连剑无涯自己，都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丝残影！

    “不好！”

    剑无涯的心中，警兆狂鸣！他想也不想，便要回身格挡！

    但，已经太迟了！

    林凡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以一个完全违背了常理的，从下而上的诡异角度，无声无息地，向上，轻轻一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永恒的静止。

    冰冷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刀尖，精准无比地，轻轻地，抵在了剑无涯那白皙修长的，微微滚动的喉结之上。

    胜负，已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之上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脑都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赢了？

    那个闭着眼睛的林凡，竟然……赢了？！

    他不仅赢了，而且，还是用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近乎于“神迹”的方式，赢得了这场巅峰对决！

    剑无涯僵立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喉咙上传来的，那冰冷的，足以在瞬间洞穿自己咽喉的锋锐之气。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输得……酣畅淋漓！

    良久，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无影剑”。

    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沮丧与不甘，反而，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我输了。”

    他坦然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强者的敬意，与对自己找到新方向的喜悦。

    “你的境界，在我之上。你让我看到了，‘剑心通明’之上，那片更加广阔的天地。”

    他对着林凡，再次，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剑客之礼。

    “今日，我欠你一份‘问道’之恩。他日，必有所报。”

    说罢，他竟真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转身，持剑，静立于林凡的身侧，那双清澈的眸子，冰冷地扫向了擂台之下，那些跃跃欲试的挑战者。

    那意思，不言而喻。

    下一个，谁敢上来，先过我这一关！

    林凡也收回了刀，对着他，抱拳一笑。

    英雄，相惜。

    这一战，他虽然赢了，但也消耗巨大。尤其是最后那超越极限的精神力爆发，让他的大脑，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剑无涯的举动，无疑是雪中送炭，为他赢得了那无比宝贵的，喘息之机。

    而台下，早已是一片死寂。

    如果说，林凡一刀斩杀莫无心，带给他们的是视觉上的震撼与恐惧。

    那么，他闭目战胜剑无涯，带给他们的，就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力量的，深深的敬畏！

    姬玄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恐惧、嫉妒、怨毒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神情。

    他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林凡，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底牌！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之中，金甲统领，在经过了短暂的失神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高声宣布道：

    “第二场，林凡，胜！”

    随着金甲统领那复杂的声音落下，整个承天广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沸点！

    剑无涯的君子之举，为这场本该是血腥残酷的淘汰赛，增添了一抹令人动容的侠义色彩。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短暂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接下来的几场对决，在剑无涯那如同高山般不可逾越的剑意守护下，变得波澜不惊。

    几名自知实力不济的考生，在与剑无涯简单过了几招，确认了那无法逾越的差距后，都明智地选择了主动认输。

    他们不想在最后的决战之前，将自己宝贵的体力，浪费在这座无法战胜的大山面前。

    而林凡，则趁着这宝贵的间隙，盘膝而坐，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运转内力，调理着自己那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剧痛不止的识海，以及那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

    灵泉原液的神奇药力，在他体内缓缓流淌，修复着受损的经脉，补充着干涸的气血。他那苍白的脸色，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

    时间，在一场场波澜不惊的对决中，缓缓流逝。

    很快，擂台之下，便只剩下了最后一名，也是从始至终，都未曾移动过一步的挑战者。

    龙血世子，姬玄！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时。

    这位一直被誉为皇室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天之骄子，终于，缓缓地，抬起了他那一直低着的头。

    他那张英俊到妖异的面孔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轻蔑，也没有了被林凡当众打脸后的惊怒与恐惧。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于癫狂的平静。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疯狂，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即将燃烧自己所有一切，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绝世凶兽！

    他没有走上擂台。

    他只是静静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杆，通体由不知名玄铁打造，长达一丈二，枪身之上盘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狰狞黑龙，枪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森然寒芒的恐怖长枪！

    “伪灵兵！镇狱龙枪！”

    观礼台上，有见多识广的老臣，失声惊呼！

    这杆枪，乃是英王姬烈年轻时征战沙场的随身兵器，饮过无数强者的鲜血，早已通灵，其品阶，已无限逼近真正的灵兵！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所有人那惊骇的目光中，姬玄，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由紫金雕琢而成的小巧玉瓶。

    他拔开瓶塞，没有任何的犹豫，将瓶中那颗如同燃烧的龙血般，散发着狂暴能量波动的赤红色丹药，一口，吞入了腹中！

    “那是……皇室禁药！龙血沸腾丹！”

    太子姬承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丹药，乃是皇室秘传，以真龙之血为引，辅以数十种霸道至极的虎狼之药炼制而成！服用者，可在短时间内，强行透支所有生命潜能，燃烧气血，让自身战力，瞬间暴涨数倍！

    但其后遗症，也同样恐怖！轻则修为倒退，根基受损，重则气血枯败，当场暴毙！

    这是真正的，同归于尽的禁药！

    姬玄，他疯了！

    为了战胜林凡，为了洗刷自己的耻辱，他竟不惜，赌上自己的未来，甚至，自己的性命！

    “吼——！！！”

    丹药入腹的瞬间，姬玄的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狂暴的龙吟！

    轰隆！！！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赤金色气血狼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直冲天际！

    他全身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一条条狰狞的血管如同虬龙般，在他体表疯狂地扭动、贲张！他的身体，竟在“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中，硬生生地拔高了数寸！

    他那原本四阶巅峰的气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瞬间便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壁障，无限地，逼近了真正的，五阶大宗师之境！

    “林……凡！！！”

    他用那已经变得沙哑、扭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嘶吼着林凡的名字。

    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走，也没有跑。

    他整个人，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焰尾，轰然一声砸在了那座巨大的镇岳台之上！

    “轰——！”

    坚硬的玄武岩擂台，在他的脚下，轰然炸裂！

    他手持镇狱龙枪，那双已经彻底被疯狂与暴虐所占据的金色瞳孔，死死地锁定着林凡，那股源自上古天龙血脉的无上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没有给林凡任何反应的时间，更没有理会一旁持剑而立，脸色凝重的剑无涯。

    他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耻辱，都灌注进了手中的长枪之中！

    他强行催动了，那本该只有五阶宗师，才能勉强施展的，《天龙镇狱功》的至高奥义！

    “天——龙——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