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保境安民

    时间的车轮，在磐石寨热火朝天的建设与耕耘中，滚滚向前。

    转眼间，又是两年春秋轮换。

    在这两年里，磐石寨的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当初那个仅能容纳数百人的废弃烽火台，如今已经彻底蜕变为一座雄踞在鬼见愁山脉心脏地带的坚固山城。

    按照高峰的磐石城计划，高达三丈、厚达一丈，由水泥与巨石混合浇筑而成的外城墙，已经彻底合拢，如同一道灰色的巨龙，将整个山谷最核心的区域牢牢守护在内。

    城墙之上，箭垛、哨塔、以及三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型床子弩，共同构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来犯之敌绝望的钢铁防线。

    城内，军、政、民、工四大区域规划得井井有条。

    宽阔平整的水泥道路四通八达，完善的地下水渠系统让城内不见一丝污秽。

    当初规划的里坊制民居早已住满了人，甚至已经扩建到了第三期，一排排青瓦木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已然是一座生机勃勃的繁荣市镇。

    人口，是衡量一个势力最直观的指标。

    经过柳乘风引凤计划的不懈努力，以及磐石寨世外桃源之名的远播，两年间，主动前来投奔的流民、工匠、落魄士子络绎不绝。

    如今，整个磐石寨的总人口，已经正式突破了一万五千人的大关。

    这在战乱频发、饿殍遍野的北境，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财富方面，随着三岔口商道的彻底打通与掌控，磐石寨的商队已成为北境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们用山寨自产的精盐、百炼钢、以及各种山货药材，换回了大量的金银、布匹和紧缺物资。

    山寨的府库，早已不是当初那般捉襟见肘，而是真正的金银满仓，粮草堆积如山。

    而最让高峰自豪的，是他一手打造的磐石军。

    经过杜威铁血无情的操练和一次次的实战筛选，磐石军的总兵力已经扩充至四千人。

    其中，三千为负责守备和屯田的常备军，而最核心的，则是一千名装备了全套百炼钢甲胄和兵器的精锐主力。

    这一千精锐，又被细分为三大核心战营：由大傻和杜威共同统领的五百名虎卫营重甲步卒，他们是磐石军的钢铁壁垒，负责正面冲阵。

    由游骑兵扩编而来的三百名风骑营，人人配备缴获的战马和新式钢刀，是军队的尖刀，负责侧翼突袭与追亡逐北。

    以及由洛棋负责统领的两百名神机营射手，他们装备了由工匠营最新改良的、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的三连发臂张弩，是战场上最致命的远程火力。

    这支军队，纪律严明，装备精良，士气高昂，早已不是当初那支由流民和山匪组成的乌合之众，而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百战雄师。

    至于高峰自己，这两年的时间，他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武道的修行与势力的规划之中。

    凭借着灵泉空间那恐怖的时间流速和数不清的珍稀药材滋养，他的实力早已稳稳地站在了四阶练骨境的巅峰。

    周身骨骼坚硬如铁石，气血奔涌间隐隐有雷鸣之声，距离那易髓换血的第五阶，也仅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只是这层窗户纸，坚韧异常，无论他如何冲击，都始终无法捅破，这让他心中也多了一丝对更高阶功法的渴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山谷，给这座钢铁山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高峰结束了一天的巡视，缓缓走回位于内城核心的那座属于他的府邸。

    府邸不算奢华，却很宽敞，青石铺地，草木葱茏。

    还未进门，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嬉笑声和奶声奶气的呼喊。

    “驾！驾！大老虎，再跑快一点！”

    高峰走进院门，便看到一幅让他心头瞬间柔软下来的画面。

    两岁的长子高承志，正骑在虎王阿大那宽厚如地毯般的背上，小小的身子随着阿大的走动一起一伏，却丝毫没有惧怕，反而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将这头曾经称霸山林的百兽之王当成了坐骑。

    阿大显然也极享受这种游戏，迈着慵懒的猫步，时不时还用巨大的头颅亲昵地蹭蹭小主人的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而在不远处，刚刚学会走路的次子高靖安，则摇摇晃晃地追着两只毛茸茸的小虎崽，咯咯地笑着，不时摔一个屁股蹲，然后又自己坚强地爬起来继续追。

    那两只曾经的虎崽，如今也已长成了半大的老虎，却温顺得如同两只大猫，故意放慢脚步，逗着小主人玩耍。

    苏月和洛琴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她们的脸上，早已褪去了初为人母的青涩，洋溢着一种成熟温婉的幸福光晕。

    “夫君，你回来啦。”苏月第一个发现高峰，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爹爹！”高承志也看到了高峰，立刻从虎背上滑了下来，迈开小短腿，张开双臂，如燕投林般扑进了高峰的怀里。

    高峰一把将儿子抱起，在他那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感受着儿子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阳光的味道，心中那因为修行瓶颈而产生的最后一丝烦躁，也烟消云散。

    这，就是他为之奋斗的一切。

    “今天在学堂，有没有听先生的话？”高峰笑着问道。

    “有！”高承志大声回答，然后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板，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爹爹看，先生今天教我们写字了！保境安民！”

    高峰看着儿子那认真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柳乘风的文教院已经初见成效，希望的种子，正在下一代的心中生根发芽。

    他抱着承志，走到妻妾身边坐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时光。

    洛琴体贴地为他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轻声汇报着今日的政务。

    洛棋则在一旁擦拭着她的宝刀，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高峰，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而洛书和洛画，一个端来了精致的点心，一个则叽叽喳喳地讲述着百工院又有什么新奇的发明。

    温馨的氛围，隔绝了山外的一切纷扰与血腥。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亲卫神色肃穆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寨主，斥候队长李四，有紧急军情求见。”

    高峰眼中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一方霸主的沉凝与锐利。

    他将承志交给苏月，站起身，沉声道：“让他去议事厅等我。”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李四早已等候在此，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神异常凝重。

    他将一卷厚厚的兽皮情报卷宗，恭敬地呈了上来。

    “寨主，这是我们斥候营耗时三个月，才从南境带回来的最新情报，请您过目。”

    高峰接过卷宗，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让李四坐下。

    他亲自为这位心腹爱将倒了一杯热茶：“辛苦了。”

    李四眼眶一热，连忙起身：“为寨主效力，万死不辞！”

    高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这才缓缓展开了那份浸染着血与汗的情报。

    情报的内容，详细而又触目惊心。

    大乾承平九百载，国祚将尽，龙气衰竭。

    京中宦官、外戚相争，致帝心离乱，朝政废弛。

    北方天狼部趁虚而入，连破三关，兵锋已抵云州，北境三州危在旦夕。

    南境之地，因朝廷无力弹压，积怨已久的南荒百蛮揭竿而起。

    数十部落结成联军，号称五十万，以血藤部为盟主，疯狂北侵。

    其所过之处，城池尽毁，百姓为食，手段残忍，人神共愤。

    如今，南境三州已有七座县城被破，数十万百姓惨遭屠戮，生灵涂炭。

    高峰的脸色，随着卷宗的展开，一分分地变得冰冷。

    他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文字，看到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

    因南北两线战事，朝廷自顾不暇，南方流民无处可去，正形成一股数以百万计的洪流，向我鬼见愁山脉方向涌来。

    据探子预估，最多不出十日，其先头部队，便会抵达我方势力范围。

    当看到最后一句时，高峰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坚韧的兽皮都捏出了深深的印痕。

    南蛮入侵！

    百万流民！

    这两个词，每一个都代表着山与海般的巨大压力，而现在，它们竟然同时压向了刚刚安稳了不过两年的磐石寨！

    “查清楚是哪个部落领的头吗？”高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查清了！”李四重重地点头，“根据俘虏的几个蛮族探子交代，此次北侵联军的盟主，是南荒百蛮中，最强大、也最残暴的部落——血藤部！”

    听到这个名字，高峰的瞳孔微微一缩。

    “保境安民。”

    柳乘风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寨主，我们可以打出保境安民，驱逐蛮夷的旗号！主动出击，将战场，设在磐石寨之外！

    我们去救那些被蛮族追杀的百姓，去收拢那些走投无路的流民！

    如此一来，我们便是正义之师，不仅能获得天大的民心，更能名正言顺地，将我们的势力，从这深山之中，延伸到山外的广阔平原之上！

    这，就是我们走出鬼见愁，逐鹿天下的，第一步！”

    柳乘风的话，掷地有声，让在场所有将领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好！”高峰猛地一拍桌案，下定了决心，“就依军师之计！”

    他环视全场，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

    “传我将令！虎卫营、风骑营、神机营，三营主力，尽数出动！我亲自率军，前往临荒县，迎击南蛮！杜威、王虎、赵铁柱，随我出征！

    柳乘风、洛琴，你们二人，坐镇磐石城，负责后勤调度与安抚流民！此战，不仅要打，更要打出我磐石寨的威风！打出一个朗朗乾坤！”

    三日后，磐石寨倾巢而出。

    高峰身披精钢打造的黑色战甲，手持三尖两刃刀，亲自率领八百名磐石军精锐——三百虎卫营重甲步卒，三百神机营弩手，以及两百风骑营轻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浩浩荡荡地开出了鬼见愁山脉。

    他们的旗帜上，不再是简单的磐石二字，而是绣上了一行更加醒目，也更加振奋人心的口号——保境安民，驱逐蛮夷！

    大军一路急行，沿途所见，皆是残垣断壁，尸横遍野，惨烈的景象让每一个磐石军士兵的眼中都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

    五日后，他们抵达了临荒县外围。

    这座曾经还算繁华的边境小城，此刻早已变成了一片火海地狱。

    城墙多处坍塌，城内浓烟滚滚，凄厉的惨叫声和蛮族那嚣张的狂笑声，隔着数里都能清晰可闻。

    而在城外，数千名血藤部的蛮族战士，正将最后一批近万名大乾百姓，如同驱赶牲畜一般，围困在一片开阔的河滩上。

    他们点燃篝火，架起大锅，竟是要将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当做军粮，活活烹食！

    “畜生！！！”

    看到这灭绝人性的一幕，高峰身后的所有磐石军士兵，双目尽赤！

    “全军听令！”高峰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风。

    “神机营，前出占领高地，准备自由射击！风骑营，左右两翼迂回，截断敌军退路！虎卫营，随我……正面冲锋！此战，不留一个活口！”

    “杀——！！！”

    随着高峰一声令下，战争的号角，轰然吹响！

    三百名神机营弩手，迅速抢占了河滩两侧的土坡，手中的新式臂张弩，对准了下方毫无防备的蛮族大军。

    “放！”随着队长洛棋一声清脆的娇喝！

    密集的，由百炼钢打造的破甲弩箭，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笼罩了蛮族的营地！

    那些还在狂笑着准备享用美食的蛮族战士，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仅仅一轮齐射，便有数百名蛮族应声而倒！

    “敌袭！有敌袭！”蛮族大军瞬间大乱。

    然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两支黑色的铁流，已经从他们的左右两侧，奔袭而至！

    是赵铁柱和李四率领的两百风骑营！

    他们如同两把锋利的剪刀，狠狠地插入了蛮族混乱的阵型之中，钢刀挥舞，血肉横飞，瞬间便将敌军的阵型切割得七零八落。

    而最恐怖的，是来自正面的，那股钢铁洪流！

    高峰一马当先，手中的三尖两刃刀，舞成一团死亡的旋风！

    四阶巅峰的恐怖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其一合！

    蛮族的百夫长，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巨汉，挥舞着狼牙棒，怒吼着冲上来，试图阻拦。

    高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手中的长刀随意一挥！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在他的身后，是三百名身披重甲，手持塔盾和长枪的虎卫营士兵！

    他们结成密不透风的盾墙，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山岳，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向前碾压！

    任何敢于阻挡在他们面前的蛮族战士，都会在瞬间，被那从盾牌缝隙中，刺出的，密如林莽的长枪，捅成筛子！

    装备的碾压！

    训练的碾压！

    以及，顶级武将，对普通士兵的，降维打击！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一个时辰，数千名不可一世的血藤部蛮族，便被彻底击溃，全军覆没。

    当最后一个蛮族战士，被斩于马下时，整个河滩，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色的人间地狱。

    而被围困的数万名大乾百姓，看着眼前这如同神兵天降的军队，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保境安民大旗，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劫后余生的哭喊与欢呼！

    “王师！是王师来救我们了！”

    “苍天有眼啊！”

    无数人，跪倒在地，对着高峰和他的军队，拼命地磕头，感恩戴德。

    高峰翻身下马，扶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声音沉稳而有力。

    “老丈，我们不是官兵。我们，是磐石寨的兵。从今天起，只要我高峰在此一日，这临荒县，便再不会，让任何一个蛮夷，踏入半步！”

    此战，磐石寨初战扬威，名声大噪！

    从俘虏的口中，高峰也第一次，深入地了解到了南荒百蛮的内部情况。

    原来，所谓的百蛮联军，并非铁板一块，而是由十几个强大的部落，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

    他们内部，矛盾重重，为了抢夺地盘和奴隶，时常大打出手。

    而他们那独特的巫武修炼体系，更是引起了高峰的极大兴趣。

    这种体系，不重功法，不重招式，而是通过血腥的祭祀和特殊的图腾，来直接激发人体的气血潜能。

    虽然狂野彪悍，威力巨大，但后患无穷，极易折损寿命，且上限极低，很难诞生出真正意义上的顶尖高手。

    “一群走了歪路的野人罢了。”高峰听完情报，心中大定。

    他当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不走了。

    他要以这座，被蛮族摧毁的临荒县废墟为基础，建立磐石寨在平原上的，第一个前沿堡垒！

    他下令，将所有被解救的百姓，就地安置。

    他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他更是当众宣布，所有愿意留下来，参与重建的百姓，都可以分到土地！

    一时间，民心归附，万众一心！

    高峰将从磐石寨带来的，经过灵泉改良的高产粮种，分发下去，推行屯田制。

    一座崭新的，充满了生机与希望的边境雄城，就在这片曾经被鲜血浸透的废墟之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地而起！

    临荒县的重建，在高峰的亲自坐镇和磐石寨不计成本的资源倾斜下，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建设热情。

    一种名为“希望”的情绪，在这片被鲜血与战火浸透的废墟上，如同雨后春笋般，顽强而又蓬勃地生长着。

    时间，悄然滑入了秋收后的第七个月。

    初冬的暖阳，无力地洒在临荒县崭新的城头。

    高峰身披一件厚实的黑色大氅，双手按在冰冷的城垛上，俯瞰着城外那片广袤而又充满生机的土地。

    半年前，这里还是蛮族屠戮百姓的人间炼狱；半年后，这里已然是阡陌纵横，炊烟袅袅的世外桃源。

    当初被他从蛮族屠刀下救出的数万流民，在经历了最初的惶恐与不安后，当他们亲手从磐石寨派来的官吏手中，接过那份属于自己的土地契约时，所有人都爆发出了一种压抑已久的，震天动地的欢呼。

    他们跪倒在地，泪流满面，一遍又一遍地高呼着“高峰寨主”的名字。对这些世代被剥削、一辈子连一寸土地都不曾拥有的佃农而言，高峰此举，无异于再造之恩。

    民心，就这么简单而又纯粹地，彻底归附了。

    高峰将临荒县周边的无主荒田，按照“计口授田”的原则，全部分发了下去。

    同时颁布了磐石寨的根本大法——“三十税一”的超低税率，并承诺“三年不加赋”。

    消息传出，不仅让本地百姓感恩戴德，更是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周边地区更多饱受官府和豪强压榨的流民，拖家带口前来投奔。

    短短半年，临荒县登记在册的人口，便从最初的两万余人，暴涨到了近五万之众！

    有了人，一切便有了可能。

    临荒县的城墙，虽不及磐石主城那般高耸厚重，但也已用高峰独创的“水泥-夯土-木桩”混合结构，加固到了两丈高、八尺厚，关键的城门和拐角处，更是用巨石和水泥浇筑，坚固异常。

    城墙之上，箭塔林立，几座专门用于抛射“猛火油罐”的投石机基座，正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城内，严格按照“里坊格”重新规划的街道宽阔整洁，一条条用水泥砌成的地下暗渠，将所有生活污水统一汇集，排入城外的指定区域，从根源上杜绝了大规模聚居可能引发的瘟疫。

    “临荒学堂”分校已经挂牌，由柳乘风亲自挑选的一位落魄老秀才担任院长，所有六岁以上的孩童，无论男女，都被强制要求入学识字，学习基础的算术和“磐石寨思想品德课”。

    “百工司”分部也已建立，大量有一技之长的工匠被吸纳其中，他们不仅负责维修农具、打造生活用品，更是在从磐石寨派来的技术骨干带领下，开始尝试组装和维护弩箭、甲胄等军用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