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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神秘地图

    他竟不顾自己的伤势,冲到了刚刚被他击杀的一名商会管事的尸体旁,飞快地从其怀中摸出了一块刻着奇异花纹的铁牌!

    原来,他之前的疯狂杀戮与躲闪,竟是为了这个!

    看到铁牌到手,千面盗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得偿所愿的喜色。

    他似乎认为,大局已定,自己随时可以凭借身法脱身。

    他,太大意了。

    也就在他弯腰搜尸,心神最为松懈的那一刻。

    高峰,瞅准了这个由无数巧合与算计,共同造就的,万分之一的机会!

    他在一片混乱中,在一个谁也没注意到的角落,脚下仿佛被一块石头绊倒,“不小心”摔倒在地,然后便“昏”了过去。

    他就这样躺在尸体堆里装死,冰冷的目光却透过人群的缝隙,如同一只最耐心的猎豹,死死地锁定了目标!

    就是现在!

    高峰动了!他没有起身,那样会发出声音,惊动目标。

    整个人贴着地面,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息,如同一条在草丛中滑行的毒蛇,迅速地,无声地,接近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手中的,正是从“鬼十三”那里缴获来的,那柄,淬了剧毒的软剑!

    他用的,正是青衣楼的必杀之技——《幽影刺杀术》中的杀招,“地龙之刺”!

    当千面盗,将那块铁牌收入怀中,脸上得意洋洋,准备抽身离去的那一刻,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来自背后的、来自地面的、致命的危险!

    他骇然回头,但已经,太晚了。

    “噗嗤!”

    冰冷的剑锋,从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贴地的角度,精准无比地,自下而上,穿透了他的防御气劲,刺穿了他的后心!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那截,带着乌黑血迹的剑尖,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无尽的困惑。

    他至死,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里,会有人,懂得青衣楼那神出鬼没的刺杀手法!

    高峰一击得手,甚至来不及抽出软剑,便立刻伸手,在他怀中迅速地摸索。

    他摸出了几样东西,一本触感轻薄,因刚才的战斗而有些破损的秘籍,封面上写着四个飘逸的大字——《魅影无踪步》。

    以及,一张由不知名兽皮制成的,残破的地图!

    那地图之上,画着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上古文字和奇怪的符号。

    就在他得手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不远处,烟尘散去后,传来的燕北归和苏媚娘等人焦急而又震惊的呼喊声。

    “千面盗倒下了!”

    “是谁干的?!”

    高峰反手抽出插在千面盗后心的剧毒软剑,看也不看那具缓缓倒下的尸体,而是立刻提起自己的三尖两刃刀,对着千面盗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疯狂地劈砍起来!

    刀光凌乱,毫无章法,每一刀都看似用尽全力,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骨骼,只在血肉上留下狰狞恐怖的伤口,将现场伪造成一番惨烈至极的近身肉搏景象。

    做完这一切,他一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反转刀锋,对着自己的左臂、前胸和大腿,狠狠地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伤口深可见骨,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他下手极有分寸,每一处伤口都完美地避开了主动脉和筋络,看起来触目惊心,实则并未伤及根本。

    最后,他将那柄剧毒软剑远远地抛入一旁的瓦砾堆中,然后强忍着剧痛,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屏住呼吸,放缓心跳,整个人如同真的力竭而亡一般,陷入了死寂。

    整个过程,从刺杀到伪造现场,再到自我伤害,一气呵成,前后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展现出了他作为顶尖特种兵王,那令人发指的战场应变能力和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力。

    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在远处杂乱的脚步声靠近时,“悠悠”转醒,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呻吟,然后挣扎着,发出了“虚弱”的呼喊:“贼……贼人……伏诛……”

    当苏媚娘带着一众商会高层,和脸色铁青、狼狈不堪的燕北归,急匆匆地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永生难忘的惨烈景象。

    那个让他们束手无策,折损了数十名精锐,令整个分舵都颜面扫地的心腹大患——千面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被劈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死不瞑目地躺在血泊之中。

    而那个新来的客卿高峰,则浑身是血地瘫倒在一旁,胸膛微弱地起伏着,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插在身旁的地面上,支撑着他没有完全倒下。

    他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整个人仿佛已经到了“重伤垂死”,气息奄奄的边缘。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

    燕北归的脸色,更是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化为一片难看到了极点的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着高峰和千面盗的尸体,眼神中充满了嫉妒、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带着那么多人,甚至动用了师门赐予的保命底牌“惊雷符”,都奈何不了的强敌。

    竟然,被这个他从头到尾都看不起的,不知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乡巴佬”,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给硬生生反杀了?

    这,简直就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扇在了他那张自视甚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高先生!!”

    苏媚娘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人,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彩!

    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欣赏、庆幸与后怕的复杂光芒!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舵主的身份,提着裙摆,快步冲上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亲自半跪在地,将浑身是血的高峰,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扶起,揽入自己怀中。

    她那双动人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欣赏。

    “高先生!你……你怎么样?!你撑住!”

    她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

    “快!快传我们商会最好的郎中!把库房里那株百年老山参给我拿出来!用最好的金疮药!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高先生救回来!”

    她回头,对着身后发呆的众人,厉声命令道。

    此一役,高峰以一种最震撼、最惨烈、也最无可争议的方式,在整个四海商会汉阳城分舵,彻底名声大噪!

    所有人都知道,分舵来了一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关键时刻却能以命相搏,实力深不可测的绝世猛人!

    接下来的几天,高峰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苏媚娘将他安排在自己宅邸最清静的后院厢房,亲自照料。

    她推掉了所有事务,每日为他端茶送药,嘘寒问暖,甚至亲手为他擦拭身体,更换伤药。

    那眼波流转间的脉脉温情,和有意无意间的肢体接触,温香软玉在怀,吐气如兰在耳,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把持。

    而她也极为大方地,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在高峰“伤势好转”的第三天,她便屏退左右,亲自将两本珍贵的秘籍,送到了他的床前。

    一本,正是风雷剑派的核心功法——《风雷引》。

    苏媚娘不仅将之前许诺的前三层心法完完整整地拓印给了高峰,更是额外附上了第四层的修炼法门,诚意十足。

    另一本,则是那完整的《蛟龙覆海刀》秘籍。

    “高先生,妾身听闻,您手中的这门刀法,似乎还缺了最关键的最后一式‘龙战于野’。若是能将其补全,便可真正一跃成为四阶武学,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她将秘籍递给高峰,话语中意有所指,“只可惜,这最后一式,乃是我苏家不传之秘,亡夫曾言,非苏家之人,不可传授。”

    高峰心中雪亮,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几日的温情与厚赠,不过都是前戏罢了。

    果然,在七日后,为高峰举办的庆功宴上,苏媚娘终于图穷匕见。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苏媚娘借着几分酒意,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和宾客,偌大的宴会厅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那张因饮酒而泛起红晕的俏脸上,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迷离地看着高峰。

    “高先生,你这般的英雄人物,屈居于一个小小的客卿之位,实在是太委屈了。”

    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微醺的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妾身一介寡妇,亡夫留下的这份家业虽然不小,但终究缺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来支撑。内有长老觊觎,外有强敌环伺,妾身……实在是心力交瘁。”

    她说着,眼中竟泛起一丝惹人怜爱的水雾。

    “若是先生不嫌弃,愿意……入赘我苏家。”

    她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那妾身,以及这整个汉阳城分舵,都将成为先生最坚实的后盾。别说是区区一门四阶刀法的最后一式,就算是那《风雷引》的全部后续功法,甚至,是妾身动用所有关系,推荐先生拜入风雷剑派内门,成为正式弟子,也未尝没有可能。”

    这,就是她的美人计,用美色为饵,用权势为笼,用光明的未来为锁,要将高峰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彻底捆绑在她的战车之上。

    然而,她面对的,是心如钢铁的高峰。

    高峰听完她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在苏媚娘那夹杂着期待与紧张的惊愕目光中,他突然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实质般的霸道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苏媚娘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她发现,自己在对方那如同猎鹰般锐利的目光注视下,竟然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舵主。”

    高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挑选女人。而不是,女人,来挑选我。”

    话音未落,他竟是当着苏媚娘的面,反手一挥,一股劲风扫过,将房间的门从里面死死地闩上了!

    “你……你想干什么?!”

    苏媚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高峰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这个在汉阳城呼风唤雨、心机深沉的美艳舵主,如同抱起一只小猫般,轻松地拦腰抱起!

    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了那张柔软的、铺着锦绣鸳鸯被的绣床。

    那一夜,房间里的灯火,直到天明,才缓缓熄灭。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凌乱的房间时,苏媚娘浑身酸软无力地躺在床榻之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那个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用一块雪白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柄造型狰狞的三尖两刃刀的男人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羞愤,有不甘,有迷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奇异感觉。

    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与心计,会被一个男人,用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的方式,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击溃。

    这时,高峰转过了身。他看着床上那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女人,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入赘,是不可能的。你,也做不了我的正妻。”

    他顿了顿,看着苏媚娘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又缓缓说道:“不过,你若是安分守己,表现得好,将来给我当个小妾,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以后,这汉阳城分舵,你还是舵主,但,你得听我的。”

    苏媚娘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贝齿几乎要将那娇艳的红唇咬出血来。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交织着滔天的羞愤、刻骨的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战栗与茫然。

    她沉默了良久,良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最终,那满腔的怒火与不甘,没有化作认命的叹息,反而凝结成了一股冰冷的、如同寒冬江水般的决绝。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王般霸道而强大的男人,看着他那掌控一切的眼神,心中某个地方彻底崩塌了,但另一个地方,却又顽强地、催生出了新的壁垒。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在纯粹的力量和男性的侵略性面前,她所有的心计和手腕,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是……

    让自己当妾?

    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自嘲和冰冷的锋利。

    “呵呵……给你当妾?”

    苏媚娘缓缓地从凌乱的床榻上坐起身,任由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

    她就那么赤裸地、毫无畏惧地迎着高峰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苏媚娘了。我苏媚娘,生是执棋之人,死亦是执棋之鬼,哪怕是输,也绝不会沦为别人的棋子,更遑论……是区区一个妾。”

    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作为上位者的清冷与骄傲。

    高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苏媚娘的房间。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苏媚娘的反应,并未出乎他的意料。

    一个能撑起这么大一份家业的女人,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彻底征服,那她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如今的局面,反而更有趣。

    女人,对他来说,从来都只是生活的点缀和前进路上的助力。

    而现在,苏媚娘这枚棋子,显然比他预想的更加锋利,也更加难以掌控。

    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掌控苏媚娘的身体,从而间接地,将四海商会汉阳城分舵的大部分资源,握在了自己手中。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她是舵主,而他,是舵主身后的“主人”。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第一时间便沉入心神,进入了灵泉空间。

    他满怀期待地审视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预想中的扩张和升级,并没有出现。

    高峰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只有女人的第一次,才能让灵泉空间发生变化。

    他没有多想,将这次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摆在了面前。

    第一,是《风雷引》。

    苏媚娘已经将前四层心法交给他,足以支撑他修炼到四阶中期。

    这已经是意外之喜,至于后续的功法,他知道,那将是未来与苏媚娘进行利益交换的重要筹码。

    第二,是《蛟龙覆海刀》。

    在昨夜那场包含了征服与交易的激烈交锋中,苏媚娘终究还是将苏家不传的最后一式“龙战于野”的心法口诀,作为交换,告诉了他。

    至此,全本到手,这门霸道的战阵刀法,一跃成为真正的四阶武学,对他的实际战斗力提升巨大。

    第三,是《幽影刺杀术》。

    这门四阶顶级的刺杀之术,配合“鬼十三”的令牌和青衣,将是他行走江湖,隐藏身份,最好的一张底牌。

    第四,是《魅影无踪步》,同样是四阶的轻功,大大弥补了他在身法上的不足。

    而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收获,是那张从千面盗怀中得到的,神秘的兽皮地图!

    高峰将那张残破的地图,小心翼翼地浸泡在了灵泉之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张原本残破不堪,字迹模糊的地图,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竟然缓缓地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地图之上,那些原本看不懂的上古文字和奇怪的符号,也变得清晰起来!

    一副立体的、闪烁着光芒的山川脉络图,缓缓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那地图上描绘的,赫然是一个隐藏在鬼见愁山脉深处的上古遗迹!

    而遗迹的入口,就在那个他一直没有去碰的“百鬼窟”附近!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在他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高峰恍然大悟,那个青衣楼杀手“鬼十三”和这个神秘的“千面盗”,他们处心积虑,一个潜伏在小小的清河县,一个冒着生命危险挑衅四海商会,真正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什么帮派地盘,也不是商会的财物!

    而是这张神秘的地图!

    而那所谓的“铁牌”,恐怕就是开启遗迹的钥匙之一!

    而自己,竟然阴差阳错之下截了胡,成了这盘大棋之中,最终的、也是唯一的赢家!

    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狂喜,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迅速地做出了决定。

    眼下,虽然功法只是四阶,但他已经有了明确的、能够获得更大机缘的目标。

    继续留在汉阳城,意义已经不大。

    他又找到了苏媚娘。此刻的她,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恢复了往日那高贵冷艳的舵主模样,只是眼角眉梢,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与风情,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高峰开门见山,以自己“与千面盗一战,本源受损,需要返回家乡寻觅一味祖传奇药,静心疗养”为借口,向她告了长假。

    苏媚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挽留。

    她知道,这个男人,如同一只羽翼丰满的雄鹰,汉阳城这座小小的池塘,根本留不住他。

    而且他走了,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可以。”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需要多少人手、金银、或者药材,你直接去账房支取便是。只一点……”

    她顿了顿,一双桃花眼,紧紧地盯着高峰:“别死在外面,我希望你还能回来。我这里,还需要你这把刀,替我镇着那些心怀不轨的老家伙。”

    “放心。”高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等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

    他没有说是什么惊喜,但苏媚娘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股让她心悸的野心。

    她不再多言,立刻便为他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还动用自己的权限,调拨了一批市面上千金难求的珍贵药材和大量的金银,供他“疗伤”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