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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不识好歹就是死

    大明举国建厂、修路、兴商、发行银元之后,天下百姓一天比一天富足,日子越过越稳当。

    可天底下有一群人,日子过得越来越难受。

    就是原先的老牌地主、地方乡绅、曾经有官位名望的旧仕族、被新政裁汰的旧官员。

    这些人从前在乡里高高在上。

    靠着宗族礼法拿捏百姓,靠着地租躺着收钱,靠着特权垄断买卖,靠着旧规矩压得普通人抬不起头。

    他们出门有人行礼,遇事有人迁就,乡里大小事全由他们说了算。

    自从朱小宝的新政落地,一切都变了。

    婚姻自由,他们管不了族人婚嫁;

    废除路引,百姓不再被困乡土,不再依附他们活命;

    工厂遍地开工,老百姓能进厂挣银元,不再求着地主租地吃饭;

    通商全开,物价透明,他们再也没法低价盘剥农户货物;

    国库出资兴业,官家把控百业,他们垄断生意的路子彻底断绝。

    这些旧地主、旧乡绅、旧官员,手里的特权一点点没了,收入一年比一年少,往日的威风彻底没了。

    他们天天待在自家大院里,没事就聚在一起扎堆。

    有人背着手在屋里不停转圈,走得步子又急又重,眉头死死皱着,嘴巴紧紧抿住。

    有人坐在椅子上,双手用力抓着椅把手,胸口一上一下剧烈起伏。

    有人低头叹气,抬手捋着胡须,脸上全是不甘心的神色。

    他们互相凑在耳边低声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现在的世道变了,咱们手里啥权力都没了。”

    “老百姓个个有钱,个个不听管束,咱们的脸面、基业全没了。”

    “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一辈的家底、威望,彻底清零!”

    这群人心里极度怨恨新政,怨恨当下世道,却不敢公然对抗朝廷。

    官府兵力强盛、律法森严、百姓全员拥护,他们不敢明目张胆造反。

    就在这群旧势力满心憋屈、无处发泄的时候,李自成再次冒了出来。

    这段时间李自成一直东躲西藏,手下剩的人马寥寥无几,衣衫破旧、器械残缺,根本成不了气候。

    他一路游走各地,暗中观察局势,精准盯上了这群日子落魄、满心怨恨的旧地主旧官。

    李自成重新拉起大旗,站在土坡上,抬手扬声喊话,脸上神色激昂,眼神透着贪婪。

    “今时新政乱礼、夺士族基业、坏千年规矩!朝廷改祖制、乱人伦、夺富民之产!我今日再起义兵,替天行道,恢复旧制,还天下士族公道!”

    这话一出,瞬间戳中了所有失意旧势力的心思。

    各地憋屈已久的地主、落魄旧官、宗族长老,瞬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们不再藏着情绪,主动拿出家里存的粮食、藏的银两、私藏的刀兵器械。

    有人连夜召集自家依附的佃户、家丁,有人主动串联周边各村旧势力。

    所有人动作匆忙,神色亢奋,脸上重新有了久违的笑意。

    他们心里笃定,只要跟着李自成造反,就能推翻新政,夺回特权,重新过上从前压迫乡里、坐享其成的好日子。

    短短几日,李自成原本寥寥无几的残部,被这群旧势力硬生生堆到了上万规模。

    队伍扩张得极快,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稳了,觉得世道还要变回从前。

    可他们所有人都算错了最关键的一点。

    民心,彻底变了。

    当下的普通百姓,再也不是从前吃不饱、穿不暖、无路可走、只能跟着造反活命的流民。

    村村通了大路,人人有身份证自由出行,家家能做工挣钱,产出的粮食、鸡蛋、布匹全部高价不愁卖。

    手里有银元、仓里有余粮、身上有新衣、日子有奔头。

    田间种地的老农、工厂做工的壮汉、摆摊做买卖的妇人,

    所有人过上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稳富足日子。

    李自成和一众旧势力偷偷集结、连夜练兵、私下串联的小动作,根本藏不住。

    村里百姓夜里巡路,看见深山坳里有人扎堆聚集、搬运粮草、私造器械。

    几个百姓互相对视一眼,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倒神色严肃。

    没人选择隐瞒,没人选择观望。

    几人当即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赶路,直奔就近县衙。

    走进大堂,直直对着地方官员躬身禀报,语气急促认真。

    “大人,深山里面有人聚兵,是李自成余部,还有本地乡绅跟着凑热闹,偷偷练兵,意图作乱!”

    地方官员接到举报,瞬间起身,腰背挺直,神色冷厉。

    如今所有地方官都是朱小宝一手提拔,个个勤政尽责、忠于朝廷。

    他们心里清楚,当下盛世来之不易,谁敢作乱,就是毁掉万民好日子。

    官员立刻调遣本地驻防兵马,全员披甲,携带大量手榴弹、炸药包,火速合围叛军藏身的山林。

    李自成的队伍看着人多,实则乌合之众。

    大半都是临时裹挟的佃户、被迫入伙的乡民、贪图私利的旧家丁。

    没有军纪、没有阵型、没有战意。

    官军抵达外围,没有近身拼杀。

    士兵站定位置,抬手拉弦、投掷,一颗颗手榴弹飞入人群。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炸开,尘土漫天飞扬。

    叛军人群瞬间大乱,有人尖叫奔逃,有人瘫在地上发抖,有人互相踩踏,彻底失去秩序。

    紧接着,官军把大包炸药包堆在山口要道,点燃引线。

    轰然一声巨响,山石滚落,通路断绝,叛军彻底被围死在山林之中。

    这群跟着造反的地主乡绅,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根本不会打仗。

    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原地乱躲。

    不到一个时辰,上万叛军彻底土崩瓦解。

    死的死、降的降、伤的伤,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李自成没有半点突围机会,被官兵从草丛里拖拽出来。

    他身上沾满尘土,头发凌乱,双腿被绳索死死捆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抬头满眼惶恐。

    领兵将领站在他面前,身姿挺拔,神色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按照朝廷平乱律法,乱世余孽、再起叛兵,罪无可赦,就地问斩。

    将领抬手一挥,厉声下令。

    刀斧手上前,手起刀落。

    李自成当场身首分离。

    随后,地方官员派人将李自成首级封存木匣,快马加急送往京城,同时递上奏折,详细写明此次叛乱起因、经过、平定结果。

    京城宫内,朱小宝接过奏折,看完所有文字,又看向木匣里的头颅。

    他身子静静站着,眼神平淡,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满心无语。

    他轻轻摇头,开口说话,语气淡然。

    “我早就把这个人忘了。

    天下太平,百姓富足,人人有活路可走。

    他但凡安分一点,找个偏僻地方种地谋生,老老实实低头过日子,这辈子完全可以善终。

    非要揣着改不了的野心,跟着一群没落旧势力作乱。

    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自寻死路。

    纯属活该,半点不值得同情。”

    这段李自成叛乱伏诛,根本不是个例。

    往后一段时日,天下各地,不断有不甘心的旧地主、旧士族、落魄旧官员,效仿旧事。

    他们借着宗族残余影响力,私下串联、暗中煽动、扯起旧旗,想要颠覆新政、夺回特权。

    但每一次结果一模一样。

    只要有人暗中密谋,最先发现的是百姓,最先举报的是百姓。

    老百姓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自己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官府每次出兵都极速平乱,手榴弹、炸药包碾压一切乌合之众。

    每一场叛乱,兴起得快,覆灭得更快。

    一波波旧势力反扑,一波波旧余孽伏诛。

    一次次平乱过后,所有残存的旧礼教势力、旧宗族势力、旧特权阶层,彻底被打垮、打怕、打绝。

    天下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新政,没有人敢对抗新世道。

    大明的盛世根基,彻底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