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兄弟集合

    洛阳，州牧府后院。

    陈功坐在案前，目光落在将星系统的界面上。潜能点x5的字样悬浮在视线正中，旁边是五个尚未分配的属性槽。他在案上摊开了一张纸，用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武力、统率、智力、政治、魅力。然后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他现在的武力加上龙渊剑和赤影马的加成，大约在九十出头。这个数值在猛将如云的乱世里算不上顶尖，关羽的武力比他高出一截，上次在襄阳城下跟赵云合力才勉强压制住关羽，单打独斗他打不过。但他现在亲自上阵厮杀的机会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中军帐里调兵遣将、统筹全局。统率力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能力——统率越高，部队在战场上的执行力越强，士气越稳定，阵型越不容易散乱。

    他拿起笔，在“统率”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把五点潜能点全部加了进去。

    将星系统的界面闪烁了一下，一行字浮现出来——

    【统率：78→83。】

    陈功感受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但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排列了一遍。他看着案上摊着的舆图，目光扫过那些标注着兵力部署和行军路线的标记，忽然觉得思路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以前看舆图的时候，他需要花一些时间才能把各路兵力的位置和距离关系在脑子里理清楚，现在再看，那些标记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的视线中自动排列成一条条行军的路线，敌我之间的距离、时间差、可能的接触点，都在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来。

    他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五点统率加成听起来不多，但从七十八到八十三，统率力提高五个点，换算到实际战场上，大约能让部队的执行效率提高一成左右。一成听起来也不多，但放在几万人的战场上，一成可能就是胜负的分界线。

    他睁开眼，把系统界面收起来，然后拿起案上的笔，在竹简上写下了对司州防线的调整方案——以洛阳为中心，沿伊阙关、武关道、潼关三处布防，马岱驻潼关，庞德驻武关道，法正留在洛阳统筹全局。张鲁的汉中兵被安置在洛阳以南的宜阳，负责粮道安全。

    写完司州的部署之后，他又拿起另一卷竹简，开始起草荆州前线的调整方案。诸葛亮那边正在围城，如果张飞成功进入襄阳，襄阳的守军就会从两万增加到三万以上。四万人围城，面对三万人守城，兵力优势就不明显了。如果继续围下去，消耗太大，反而可能被关羽找到破绽反击。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把竹简卷好，交给李狗儿：“送去给诸葛亮先生，八百里加急。”

    “是。”

    襄阳城外，诸葛亮的中军帅帐里已经连续开了两天会了。张辽带着第三军团在襄阳以北的官道上拦截张飞，打了两天两夜，双方互有伤亡，但始终没能把张飞彻底挡在城外。

    “张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诸葛亮问帐前的传令兵。

    “张将军在襄阳以北四十里处跟张飞交手了。张飞的兵力大约一万，黄忠带着弓箭手在侧翼掩护。张将军试图从两翼包抄，但黄忠的弓箭手压得太紧，包抄没有成功。张飞冲破了第一道拦截线，正在向襄阳方向推进。”

    “徐晃呢？”

    “徐晃将军从东面绕行，试图截断张飞与襄阳之间的通道。但襄阳城里的关羽派关平带兵出城接应，被关平缠住了，脱不了身。”

    诸葛亮沉默了一下。张飞冲破了拦截，关羽派人出城接应，两兄弟正在会合。他走到舆图前面，看着襄阳城的位置。张飞正在从北面靠近襄阳，关平从南面出城接应，两面正在合拢。如果让张飞进了城，襄阳的守军就会从两万增加到三万以上，围城就变成了一场消耗战。

    “传令——让张辽撤回来，不要再追张飞了。徐晃也撤，不要跟关平纠缠。全军收拢，回到围城位置。”

    “先生，不拦了？”

    “拦不住了。张飞和关羽两兄弟的兵力加起来比我们预想的多，强行拦截只会增加无谓的伤亡。让他们进城。进了城之后，襄阳的粮草消耗就会加快。三万人吃两万人的粮，粮仓见底的速度会比之前更快。”

    “是。”

    张辽在襄阳以北的官道上收兵的时候，张飞已经带着残兵从北面进入了襄阳城。关羽亲自在城门口等着，看到张飞骑着乌骓马从官道上过来，翻身下马迎了上去。两兄弟在城门口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三弟，你瘦了。”关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二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皮外伤，已经结痂了。”

    两人并肩走进城门，沿着主街朝着州牧府的方向走去。张飞的兵跟在后面，队列不算整齐，但士气比预想中好一些。黄忠走在队伍最后面，肩上还挂着那把长弓，面色平静。徐庶从州牧府门口迎出来，看到张飞和关羽一起走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三将军，一路辛苦。”

    “徐先生，我大哥在成都说了——司州丢了不要紧，只要荆州还在，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他让我把人都带到荆州来，集中兵力守住襄阳。”

    徐庶说道：“但襄阳的粮草不多了。三万人进城之后，粮草的消耗速度会比之前快一倍。如果陈功继续围城，襄阳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半个月。”张飞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半个月之内，我们能打出去吗？”

    “如果陈功的兵力没有明显减少，打出去很难。但如果他分兵去处理司州或者其他方向的事，襄阳的压力就会减轻。”

    当天夜里，襄阳城里的守军在州牧府正堂里召开了一次紧急军事会议。关羽坐在主位上，张飞坐在他旁边，徐庶、许攸、黄忠、严颜、关平等人分列两侧。

    关羽先开口了：“三弟带来了大约一万人，加上城中原有的守军，总兵力大约三万。陈功在城外的围城兵力大约四万。兵力对比是四比三，不算悬殊。但我们的粮草只够撑半个月，陈功的粮草可以撑更久。如果继续这样耗下去，襄阳迟早会撑不住。”

    “那就打出去。”张飞把蛇矛往地上一顿，“趁陈功的围城还没有完全合拢，我带人从北面突围，二哥从东面接应。只要打出缺口，我们就能往江陵撤。”

    “江陵的守军不多，如果襄阳丢了，江陵也守不住。”徐庶开口了，“而且陈功的兵擅长打野战，我们突围出去之后，在野地里跟他的骑兵遭遇，未必占得到便宜。”

    “属下有一个想法。”许攸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让黄将军与关平将军一起去找刘琦公子要粮草，只要粮草够用，陈功目前看到我们集合，而且刚刚拿下司州，看情势不妙会选择退兵！”

    关羽想了想：“陈功会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