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统一北方

    凉州，武威郡。

    庞德和马岱带着一百西凉骑兵从许昌出发，沿着河西走廊一路向西，走了整整二十天。他们穿过陇西的黄土高原，翻过乌鞘岭的雪线，终于看到了武威郡的城墙。城墙上那面“马”字大旗还在，只是颜色比之前更旧了一些，旗角也被风撕开了一道口子，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庞德骑在马上，看着那面旗帜沉默了片刻。他离开凉州的时是跟着马超东征的，那时候凉州的骑兵无数，城墙上旗帜鲜明，士兵们意气风发。如今他回来了，马超却躺在许昌城外的新坟里。他攥紧了缰绳，策马朝着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几个守军认出了庞德和马岱，赶紧迎了上来。一个年纪稍长的校尉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庞德面前：“庞将军！马岱将军！你们回来了——马超将军呢？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在东边打仗吗？”

    庞德翻身下马，站在那个校尉面前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马超将军……阵亡了。在洛阳城下，被刘备的人射了冷箭。遗体已经运回许昌安葬，以诸侯之礼。”

    校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身后几个士兵也愣住了，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转过身去用袖子擦眼睛。校尉沉默了很久，然后单膝跪地，低头道：“庞将军，马岱将军，先回府衙。凉州各部的人都在等消息。”

    庞德伸手把他扶起来：“起来。带路。”

    武威郡的府衙正堂里，坐满了西凉各部的首领。韩遂死后，凉州的势力分散在几个将领手中，但大家都是马腾的旧部，彼此之间还算团结。张横坐在武将首位，手里攥着一把短刀，面色沉凝。成宜坐在他旁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梁兴坐在更后面一些的位置，目光落在庞德脸上的时候带着一丝探询。

    庞德站在堂中央，把马超阵亡的消息又说了一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堂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说话。

    张横先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庞德将军，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马超将军临死之前留了一封信。信是写给主公陈功的，上面说——若有不测，凉州旧部请陈刺史代为照料。”庞德把那封信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案上，“陈刺史看了信之后，让我和马岱回凉州，把信带给各位。他说——凉州是马超将军的根基，他不想看到根基散了。各位愿意归附，他欢迎。不愿意归附，他也不勉强。”

    “陈功想收编我们？”成宜开口了，声音比张横更直接，“我们西凉骑兵天下闻名，他陈功说收就收？”

    “成宜将军，我不是来替陈功说话的。”庞德看着他，“但杨将军想一想——马超将军走了，凉州还有谁能扛起西凉铁骑的旗帜？程银将军？候选将军？还是你？你们谁能让凉州各部都心服口服？谁能让西凉的骑兵重新上阵，替马超将军报仇？”

    堂里又安静了，庞德说的没错——马超在的时候，他是凉州各部公认的首领。马超走了，凉州就没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人。张横和成宜虽然资历老，但威望不够。梁兴虽然能打，但性子太急，难以服众。

    “马岱。”庞德看向马岱。

    马岱走上前一步，从怀里取出马超的令旗，展开铺在案上。那面令旗上绣着一个“马”字，边缘有火烧过的痕迹，旗面上还沾着几滴已经变黑的血迹。“这是我哥的令旗，他一直带在身边。现在他走了，令旗还在。凉州的各部旧部，只要还认这面旗的，就跟我去司州。不认的，可以留下。”

    堂里沉默了很长时间。梁兴先站起来，走到案前看了一眼那面令旗，然后单膝跪地：“我梁兴，认这面旗。”

    张横也站起来，走到案前，沉默了一下，然后单膝跪地：“我张横，也认。”

    成宜是最后一个。他走到案前，低头看着那面旗看了很久，然后跪下：“我成宜，认。”

    庞德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把令旗收起来，然后开口：“收拾行装，三天之后出发。张横留在凉州，其余人到了司州之后，陈刺史会安排粮草和住处。”

    “是。”

    三天后，凉州骑兵从武威郡出发。队伍比庞德预想的更长——马车一辆接一辆地排在队伍后面。庞德骑在马上走在队伍中段，回头看了一眼这支绵延了好几里的队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司州，洛阳城外。

    陈功站在城门口，看着前方官道上那片正在扬起的尘土。尘土中渐渐显出旗帜的轮廓——那是西凉骑兵的旗帜，黑底白字，绣着“马”字。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后面是黑压压的骑兵队伍，绵延数里。

    庞德和马岱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庞德远远看到了城门口那个穿着深青色长袍的身影，策马加快了速度。他在陈功面前勒住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主公，庞德幸不辱命。凉州旧部愿意归附，骑兵一万，已经在城外扎营。”

    陈功伸手把他扶起来：“起来。一路辛苦了。马超将军的旧部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成宜，梁兴两位将军都在后面。他们想见主公。”

    “让他们进城。今晚我设宴，给西凉的兄弟们接风。”

    当天夜里，洛阳州牧府的正堂里摆开了十几张案几。陈功坐在主位上，庞德、马岱、成宜、梁兴分坐两侧。法正坐在陈功旁边，手里拿着西凉骑兵的登记名册。堂里的炭火烧得很旺，把深秋的凉意挡在了门外。

    陈功端起酒杯站起来：“今天这杯酒，敬凉州的兄弟们。你们从武威到洛阳，走了两千多里路，一路辛苦。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司州的兵。粮草、军饷、营地，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在西凉怎么过的，在这里还怎么过。如果有人欺负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

    成宜端着酒杯站起来：“陈刺史，末将有一句话想问。”

    “成将军请说。”

    “马超将军在的时候，凉州骑兵只听他一个人的。现在他走了，我们这些人听谁的？”

    “听庞德的。他是马超将军最信任的人。凉州骑兵的指挥权归他，名义上归我，实际上他带。我不干涉他的日常指挥，除非有大的战事调动。”

    成宜看了看庞德，又看了看陈功，然后点了点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杨秋也跟着干了，堂里的气氛比之前缓和了一些。

    当天晚上，陈功回到后院，坐在案前把司州和凉州的兵力重新盘点了一遍。将星系统的界面在他视线中亮了起来，一行行数据浮现在他眼前——

    【主线任务：彻底统一北方。任务目标：将凉州、司州全部纳入版图。】

    【当前进度：凉州（已纳入）、司州（已纳入）。任务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发放中——潜能点x5，名将信息x2。】

    【名将信息已生成——】

    【邓艾——潜力：s级。武力：78，统率：94，智力：92，政治：82，魅力：70。特殊能力一：屯田——在边境屯田时粮草自给率+20。特殊能力二：奇袭——长途奔袭作战成功率+25。当前状态：尚未发现。所在地：荆州南阳郡。】

    【姜维——潜力：s级。武力：79，统率：80，智力：78，政治：65，魅力：75。特殊能力一：文武双全——训练时部队经验获取+15。特殊能力二：继承——学习任何技能时速度+20。当前状态：尚未发现。所在地：凉州天水郡。】

    陈功看着那两张数据面板，沉默了很久。邓艾和姜维——两个s级名将。邓艾的统率九十四，智力九十二，是三国后期最杰出的军事统帅之一。姜维的潜力同样惊人，文武双全，学习能力极强。如果能把这两个人收到麾下，他手下就有了一支足以独当一面的年轻将领梯队。

    他把系统界面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他在想一件事——邓艾与姜维现在年纪还不大，我可以把他们纳入第三届军校学生的名义把他们招进来，就这么定，等忙完以后让史阿派人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