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众将归附

    豫州，汝南城外，中军大营。

    陈功站在营门口，看着前方官道上正在靠近的队伍。楼班的乌桓骑兵走在最前面，旗帜还算整齐，但骑兵们的脸上都带着长途行军后的疲惫。

    后面跟着法正和庞德的西凉残兵，大约两千多人，队形散乱，伤兵被驮在马背上，血迹从担架上滴下来，在官道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暗红色痕迹。队伍最后面是张鲁的汉中兵，人数更少，大约三四千人，旗帜在秋风中无力地垂着，士兵们低着头走路，像是不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陈功在营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迈步走了出去。诸葛亮和贾诩跟在他身后，他走到楼班面前停下来，看着这个从乌桓草原一路跟他打到中原的年轻人。

    楼班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主公，楼班有辱使命。洛阳没守住，马超将军……阵亡了。”

    “起来。”陈功伸手把他扶起来，“洛阳的事不是你的错。你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法正和庞德也下了马，走到陈功面前。庞德的铁甲上全是刀痕和干涸的血迹，左臂上缠着一条被血浸透的布条，面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他看到陈功的时候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着头，声音沙哑：“主公，马超将军的遗体……末将带回来了。”

    陈功沉默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先去把马超将军的遗体安顿好，给他换上干净的衣甲。他是西凉的雄鹰，不能让他穿着破甲入土。”

    “是。”庞德转身去安排了。

    法正站在旁边，面色沉静但眼底有明显的疲惫。他开口时声音依然很稳：“陈刺史，司州失守的责任在我，马超将军把洛阳交给我，我没有守住。”

    “洛阳的城墙守了五天，换了谁都守不住更久，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陈功看着他，“进帐再说。”

    众人走进帅帐，在案前坐下。陈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幅司州和豫州的舆图。他看着舆图上的洛阳位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候，将星系统的界面在他视线中亮了起来。几行数据依次浮现在他眼前——

    【张鲁——潜力：a级。武力：68，统率：74，智力：72，政治：75，魅力：70。特殊能力：守城——守城时部队防御力+10，民心稳固+15。当前状态：势力灭亡，投奔。】

    【法正——潜力：a＋级。武力：58，统率：76，智力：94，政治：88，魅力：72。特殊能力：奇谋——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战术成功率+20。当前状态：势力灭亡，投奔。】

    【庞德——潜力：a+级。武力：89（+2西凉战马），统率：81，智力：65，政治：52，魅力：72。特殊能力：西凉铁骑——所率骑兵冲锋时士气+15，单挑时武力+2。当前状态：势力灭亡，投奔。】

    【马岱——潜力：a级。武力：82，统率：78，智力：70，政治：58，魅力：68。特殊能力：稳健——所率部队军心稳定+12，在劣势局面下撤退成功率+20。当前状态：势力灭亡，投奔。】

    【李休——潜力：a级。武力：65，统率：72，智力：83，政治：80，魅力：74。特殊能力：长袖善舞——外交谈判时对方让步概率+10，治理地方时民心增速+8。当前状态：势力灭亡，投奔。】

    陈功看着那五张数据面板沉默了片刻。张鲁的a级，法正的a＋级，庞德的a+级，马岱的a级，李休的a级。五个人里，法正的数据最扎眼——智力九十四，政治八十八，这是跟诸葛亮、贾诩一个级别的谋士相比没差多少。

    庞德的武力八十九，加上西凉战马能达到九十一，是一员能独当一面的猛将。其余三人的能力也不弱，各有各的长处。

    他把系统界面收起来，目光重新落在在座的五个人身上。他没有立刻提招揽的事，而是先开口问了一句：“张州牧，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鲁沉默了一下，他手里已经没有地盘了，汉中丢了，司州也丢了，身边只剩下几千残兵。他能去哪里？回汉中？汉中现在是刘备的地盘。投奔曹操？曹操已经死了。投奔孙权？孙权在江东，跟他没有交情。他唯一能投奔的人，就只有陈功。

    “陈刺史，属下已经没有去路了。汉中丢了，司州也丢了，属下手里只剩下这几千残兵。如果陈刺史愿意收留，属下愿意带着这些人归顺。如果陈刺史不方便——”

    “方便。”陈功打断他，“你带着几千人从汉中一路撤到司州，又从司州撤到豫州，没有散伙，没有哗变，说明你带兵有一套。我需要会带兵的人。”

    张鲁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陈功拱了拱手：“属下张鲁，愿归顺陈刺史。”

    陈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法正：“法正先生，你呢？”

    法正沉默了一下：“属下本来是想跟着马超将军打出一片天地的。马超将军不在了，属下无处可去。如果主公愿意收留，属下愿意效劳。”

    “你是个有本事的人。马超在的时候你替他谋划，他死了你还帮他把残兵带回来。这份忠心难得。你留下来，以后替我们谋划。”

    “属下遵命。”

    陈功又看向庞德等人。

    马岱抬起头看着陈功，眼眶微微发红：“末将愿意，但是希望刺史可以为我兄报仇。”

    五个人全部表了态。陈功站起来，走到五个人面前，一个个握了手。他握到庞德的时候用力捏了一下庞德的手腕：“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先去养伤。西凉骑兵的事不急，等你养好了再说。”

    “谢主公。”

    当天夜里，陈功在帅帐里设了酒宴，为张鲁、法正、庞德、马岱、李休接风。

    宴席散后，陈功一个人坐在帅帐里，面前摊着那幅豫州和司州的舆图。将星系统的界面再次亮了起来，这一次弹出了一个新任务的提示——

    【主线任务：彻底统一北方。任务目标：将凉州、司州全部纳入版图。当前进度：凉州（未纳入）、司州（部分被刘备占据）。任务奖励：名将信息x2，技能点x5。】

    【提示：凉州是马超的旧地，目前由马超旧部控制。如果主公能收服凉州，西凉铁骑将重新归入麾下。司州目前被刘备占据，张飞驻守洛阳。夺回司州，可重新建立北方屏障。】

    陈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凉州和司州——凉州是马超的根基，西凉铁骑天下闻名，如果能收服凉州，他就多了一支强大的骑兵。司州是北方的屏障，被刘备拿走了，兖州和豫州就暴露在兵锋之下。他需要尽快动手，在刘备巩固司州之前把它夺回来。